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六章 贈果 文 / 海藍秘寶
在大家還在努力射箭,將血紅絨珊拉回來的時候,湖面突然開始震動神秘藝校。沈魁星站在岸邊的石頭上,也感覺到了湖水的波動,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旁邊的人焦急的提醒,說是時間快到了,那些樹要退回到湖底了。
沈魁星發現政府那邊的人開始急功近利了,哪個距離他們近就射哪個。沈魁星也不敢怠慢,效仿起來。
紅色的血紅絨珊開始一個個慢慢的沉入湖裡。當最後一棵樹沉進去之後,湖面仍然泛著波浪,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平靜。血紅色的湖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退去。
議事大廳裡,正中央的地方有人拿著托盤,裡面擺放著白色的果實。那果實如牛奶一般的潔白無瑕疵。古月修崖坐在他專屬的椅子上,高興的合不攏嘴,「哈哈哈,今天真是一雪前恥了。」
「是啊!政府的人,臉都黑了。」在場的其他管事也高興的議論起來。
「丘提暗使也無話可說了,他一定想不到我們能找到這麼厲害的人。」
不少人跟著笑出了聲。
「這一次多虧了月沈兄弟和烏靈姑娘。」
烏狄娜笑了笑。
沈魁星謙虛的答道:「這也沒什麼了,震溪也為這次的事出了不少力。」他說著望向坐在最後面的古月震溪。
古月震溪謙卑的低頭一笑。
「就古月震溪那點能耐能算的了什麼,我聽說在他手裡傷到的樹也不少。」可雅咄咄逼人的說。
古月震溪的臉立刻暗淡了下來。這些話他無法辯駁,因為事實的確是這樣的。
古月修崖看了看可雅,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又看看古月震溪。看到他微微低頭的失落模樣,心裡似乎也有些觸動。但礙於身份,他也不好說什麼維護的話。
沈魁星迅速的將他們三人都掃了一遍,忽然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古月震溪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雖然他有不少的失誤,但也不能磨滅他的貢獻啊!那些果實裡也有一部是他努力得來的。功不可沒!」
可雅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他的那點成績。在這裡不過是大海裡的一瓢水,少的可憐!」
沈魁星感覺這個可雅對古月震溪甚有敵意,當初他選古月震溪做弓箭手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冷嘲熱諷,如今取得成績還是這般。他就是不明白她和古月震溪有什麼仇。看她的樣子和古月震溪也不可能是愛情糾葛,那會是什麼的?他疑惑一下,又笑起來。「有。總比沒有好吧!」
「月沈兄弟還真是想得開啊!」可雅又是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好了,不要在爭論這個問題。」古月修崖有些煩悶的說道。
可雅看了他一眼,閉上了嘴。
沈魁星這才回到座位上。古月修崖望向那個拿著托盤的年輕人,「一共得到多少?」
「六十八顆果實。」
「比起以往我們只得到七八顆要多許多了。」穆洛高興的說。
古月修崖也高興的點點頭。「拿出十顆贈與月沈兄弟。」古月修崖吩咐道。
那個年輕人立刻抬頭看向古月修崖,似乎對這個安排感到非常的意外。
程菱坤興立刻站了起來,「領主。這個數目會不會太多了些。」其他幾位管事也是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古月修崖不悅的回答:「這是我的決定誰也不許反駁。」
「可是,這是我們好不容易」程菱坤興還想在說些什麼。古月修崖立刻瞪了過去。程菱坤興又望向古月天河,後者輕微的搖了搖頭。於是,他只好悶聲不響的坐了下去。
那個拿著托盤的年輕人見大局已定,只好乖乖的拿出十顆果實交到沈魁星的手裡。
沈魁星雖然目睹了他們對於給自己果實的而產生的矛盾,但他卻一點都不覺得愧疚,當然也沒必要愧疚神秘藝校。如果沒有他們,恐怕古月修崖他們根本得不到這麼多的果實。他理直氣壯的接下了果實。妥善的收了起來。
在另一個房間裡,古月修崖單獨與沈魁星他們會面。
「你的問題現在可以問了吧!」古月修崖坐在自己房間裡的紅木沙發上問道。
沈魁星向門外的院子望了一眼。古月修崖住的雖然是平房,但也算是建的不錯,外面有一個小院子,兩側有兩間客房。此刻屋外沒有人。門卻打開著,沈魁星有些擔心。小心謹慎的詢問:「你確定這裡安全?」
「當然」古月修崖很肯定的說。「我已經交代過了。沒人敢到這來的。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
沈魁星坐直了身子。「那好,希望我的問題你能誠實的回答,因為這對我們的很重要。」
古月修崖望著沈魁星嚴肅的面孔笑了笑。
「你和森芊琇璇是很好的朋友嗎?」沈魁星問。
古月修崖那張笑臉似乎有一絲精光閃過,他直視沈魁星的眼睛,幾秒鐘之後才說道:「曾經是。」
「那麼她是怎麼死的?」沈魁星立即追問。
古月修崖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樣,「被火燒死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沈魁星歎了口氣,「是,這的確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是我們還是想要知道她死亡的詳細過程?希望你親口告訴我們。」
古月修崖望著沈魁星,兩人久久的對視。烏狄娜在旁邊看著有些著急。
「你為什麼對她的死那麼感興趣?」古月修崖平靜的問。
「因為她是我們要找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古月修崖平靜的臉上忽然抹上一抹無奈的笑容,「,好吧!那時,大約就是某天晚上,夜裡起火,她就被燒死了。」他說著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沈魁星和烏狄娜卻一直注視著他,似乎對於他的描述很不滿意。他又補了一句,「她都死了幾百年了,誰還記得那麼詳細的事。」
烏狄娜望著古月修崖,默默地在一旁轉動手上的戒指。接著她站了起來,走到古月修崖的身邊,「你不是她的好朋友嗎?你難道沒去她家查看過?沒有看到那房子裡的不妥嗎?」說伸出手輕輕的放在古月修崖的身邊。
古月修崖一聽眼神複雜的望向烏狄娜,心裡不再平靜。「看來她的故居你們也去過了。」
「是的。」沈魁星答道。「你應該也去過吧!」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式的詢問。
古月修崖心裡越來越沒底了,他也改變了說話的方式,開始用疑問句,「你們覺得哪裡不妥?」
「房子裡太過凌亂。」沈魁星回答。
古月修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起火了,大家當然慌張了!這有什麼奇怪的。」
「那也沒必要慌的連桌子都掀翻了吧!更何況還是在那些沒有著火的地方。」烏狄娜說。
古月修崖望向別處表情很困惑。
沈魁星望著古月修崖的臉,對方的反應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他似乎對於自己好友的死因毫不懷疑。這讓沈魁星納悶,「如果你是她的好朋友,你不會沒察覺到這些吧!或者說」他頓了頓,說出了他也不想說出的判斷,「她已經不再是你的好朋友了。」
「她當然還是我的好朋友,你們想太多了!」古月修崖立刻反駁。
烏狄娜看著他,仔細琢磨著。對方看上去似乎沒什麼破綻,但是她總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有秘密,他的秘密與森芊琇璇有關。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一直在問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你們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古月修崖開始有些不滿了。
「我們需要的她的幫助。又或者說,我們是來幫她的。」沈魁星說。
他的話讓古月修崖有些朦,「我不明白的你們的意思,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如何能幫你們,你們又如何幫她。」
沈魁星略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她死了,這的確是我們沒有預料的事,不過,這裡不是還有你嗎!」
「我?」古月修崖更加困惑了。在他神色異常的時候,烏狄娜立刻抓住了古月修崖的胳膊。戒指上的針尖刺入他的皮膚,染上了他的血。烏狄娜一得手立刻大步退開,嘴裡默念什麼。
沈魁星立即站到烏狄娜的身前,以防古月修崖有什麼反擊。
古月修崖先是感覺到被針扎,接著看見烏狄娜後退嘴裡還唸唸有詞,他這才警覺起來,極度驚訝的看向烏狄娜,並且馬上與他們保持安全距離,查看他手臂上的傷口。還好沒有毒,流出的血還是鮮紅的。他的情緒由驚訝轉為憤怒,「你們這是做什麼?」
「在我們說出重大秘密之前,我們必須這麼做。」烏狄娜輕輕推開沈魁星,表情肅穆的走了出來。
古月修崖顯的有些懊惱,他為自己對他們放鬆大意而感到不舒服。但更重要的是對方要說出重大秘密。但凡知道什麼秘密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不想知道你們的秘密。無故紮了我一下,這到底是什麼?」他說著指了指自己微微流血的那個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