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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月老的兒子 文 / 海藍秘寶

    「哦對了,聽說宮月家和蒼彥家要聯姻了,可是你們兩位?」王妃突然岔開話題望向宮月東豪和蒼彥玉維神秘藝校。

    他們兩人趕緊站了出來,恭敬的回答:「是的。」

    阮沁嵐和林珂雲煥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可是和這兩人相處過的,也知道宮月東豪其實一點都不喜歡蒼彥玉維,怎麼幾個月不見,他們就要結婚了?兩人納悶的望著蒼彥玉維和宮月東豪。

    阮沁嵐甚至有些同情的望他。她雖然不喜歡蒼彥玉維,但是對於宮月東豪她還是把他當朋友看待的,而朋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卻不知道。她心裡有些好奇,在他們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你們定下具體的日子了嗎?」王妃又接著問。

    「就在下個月初。」蒼彥玉維說著瞄了一下阮沁嵐。

    阮沁嵐在猜測他們走之後的各種可能,臉上不免有些愁雲。蒼彥玉維見了,心裡冒出一個聲音:她那個表情,難道對東豪哥哥也是有想法的?她又瞥了宮月東豪一眼,他沒有在看任何人只是盯著地板。

    「也快了,你們的婚禮因該也會很熱鬧吧!」王妃若有所思的說。

    「西王和王妃也是爺爺極力想邀請的。」宮月東豪說。

    王妃笑了笑向閣外走去,「看來得等西王的答覆了。」她說著走出了靜雨閣。

    大家也跟了出去。

    不久,愛文秋銘也趕到這裡,準備接奕甄妮亞回去。王妃也命人帶阮沁嵐他們住在皇宮裡,但是他們三人說要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在來。於是王妃命人給了他們通關卡,之後他們就跟著愛文秋銘回去了。

    另一邊的蒼彥玉維也和母親一起回去了,當然宮月東豪也一起離去。

    走到半路,蒼彥玉維支開了她的母親。說要和宮月東豪在皇宮的花園裡轉轉。

    在一處長滿藍羊茅的礫石小路上,兩邊都是被花匠精心打理過的藍色草,分外的美麗。

    蒼彥玉維卻完全沒有這個心思去欣賞這些。她看向周圍,這個小花園裡沒有一個人,除了他們倆。她轉身面對著宮月東豪,一臉嚴肅的望著他的臉。

    宮月東豪見她表情如此奇怪。疑惑的望著她,「你怎麼了?」

    「宮月東豪。一個香阮沁嵐已經讓你神魂顛倒了,現在是怎麼樣,再來一個愛文嵐音,你又淪陷了?」

    宮月東豪很不喜歡蒼彥玉維說話的方式和語氣,他板起了臉,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哼!」蒼彥玉維冷哼了一聲,「我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明白?」

    宮月東豪看著她,心裡有一大堆想說的話,但最終他選擇了沉默。他避開蒼彥玉維的目光望向了前方地面上那藍藍的草。

    蒼彥玉維見他沒有反駁更加覺得自己的擔憂是正確的。「怎麼了?你難道連為自己辯解都不需要嗎?」

    宮月東豪還是沉默的望著遠處的草,他深知與她爭論的最終結果是什麼,所以乾脆閉上嘴,讓她說個夠好了。

    蒼彥玉維看到他的沉默顯得更加生氣了。憤怒壯大了她的膽子,一些平時只在腦海裡出現但卻不敢說出來的話,此時也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要不是因為我一直在幫著你說話,要不是因為我喜歡你,你一個宮月北寒的兒子,能得到現在的待遇嗎?恐怕你早就被爺爺掃地出門了吧!」

    這句話裡的某些字像是導火線一般,瞬間點燃了宮月東豪的怒火神秘藝校。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男生,忽然睜大眼睛望著蒼彥玉維,用他從來沒有過的凶狠眼神。「不許你這樣說我的父親。」

    蒼彥玉維第一次看到他那樣的眼神,彷彿有股推力迫使她後退了一步。她有些害怕這個突然之間變成獅子的宮月東豪。她心裡那些洩恨的話。一股腦都被拋到後腦勺了。她第一次在宮月東豪的面前啞口無言,準確的說是忘記該說些什麼。

    宮月東豪也知道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趕緊閉上眼睛,調整好心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和平時一樣。「你最好記住,我和你的婚姻只是一張證書,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我的爺爺,希望能達成他最後的心願,經此而已。」說完他繞開擋在面前的蒼彥玉維頭也不回的離去。

    蒼彥玉維在他走了之後才稍稍回過神,這才覺得自己很吃虧,又對著他離去的方向數落了幾句,這才怏怏而去。

    在他們離去之後殷塔塔和阮沁嵐在不遠處顯出身形,殷塔塔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是阮沁嵐卻有些困惑。

    當晚,沈魁星緩緩的關上他的房門,在他關門之前還特地查看了一番,經過今天愛文麗絲的突然刁難,他們對於開會討論之前的防備工作也做的充足了些。

    「那個蒼彥玉維的小跟班沒有來吧!」殷塔塔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問。

    沈魁星回到烏狄娜的身邊,說道:「沒有,我在外面安放一個黑豆,專門用來查探是否有人經過,很準的。當然這些都是跟森芊琇璇學的。」他說著笑了笑。

    「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切入正題。」阮沁嵐頗有一吐為快的心情,想趕快找個人說說。

    「好,說說你後來跟蹤蒼彥玉維都發現了什麼?」林珂雲煥問。

    阮沁嵐回憶了一下,「我發現宮月東豪和蒼彥玉維是假結婚,宮月東豪為的是他的爺爺,不過蒼彥玉維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我還沒想明白。她說要不是她,宮月東豪早就被他的爺爺趕出去了。對了,她還說了一個人的名字,我覺得有點耳熟,叫宮月北寒。我總覺的在哪裡聽過,或者別的什麼。」阮沁嵐微微蹙眉思考著。

    所有人都陷入思考之中,只有殷塔塔不鹹不淡的說:「我不覺得很熟啊!完全沒聽過。」

    林珂雲煥也跟著點點頭。

    烏狄娜和沈魁星卻都陷入沉思。

    「我也覺得有些熟悉,宮月北寒」烏狄娜說著微微抬起頭,望向天花板。忽然她看到天花板浮現出月老的模樣,這一個靈感像電光火石一般瞬間讓她明白過來。「對,是月老。你們還記得城主以前是怎麼介紹月老的嗎?」她突然很興奮的說。

    阮沁嵐也好像想到了什麼,「哦,對了月老的名字叫月北寒,他為了適應我們那裡的名字,就去掉了一個字,所以說月北寒其實應該叫做宮月北寒,而宮月東豪就是月老的兒子!」阮沁嵐激動的雙手合實,為自己找到問題的癥結而高興。

    沈魁星也很贊同這個推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不過,我們認識月老這麼多年沒聽說他有個兒子呀?」

    沈魁星的疑惑,讓阮沁嵐和烏狄娜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不過阮沁嵐很快就找到了她要的答案,於是大膽的說:「不,他一定是月老的兒子。」

    其他人都望向阮沁嵐,殷塔塔好奇的問:「你怎麼那麼肯定?」

    「因為我見過他父親留給他的遺物,那是一個五彩同心結。這種東西不正是月老特有的嘛!」阮沁嵐說完望向大家等待大家想明白。

    烏狄娜點點頭,「若他真有同心結那麼倒是不用懷疑了。」

    「只是,」阮沁嵐又開始犯愁了,剛解決了一個問題接踵而來的又是更麻煩的問題,「我聽到蒼彥玉維說若不是她的緣故,宮月東豪可能會被他爺爺趕出家門。這一點很奇怪。按理說,他失去了父親,他的爺爺應該會更痛他才對吧!」

    烏狄娜卻輕笑了一下,「沁嵐,在這個世界一切都不能按照我們那裡的常識來判斷。」

    阮沁嵐不解的望向烏狄娜,「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說,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一定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吧!」

    「可是他是月老的兒子呢,而且我和他好歹也是同學一場,看他這樣覺得挺可憐的。」阮沁嵐說。

    「你現在還有那個功夫去管他?先搞定你自己吧!」殷塔塔忽然插了一句。

    「這一次我很贊同殷塔塔的話。沁嵐,現在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能耽誤。再說愛文秋銘不是才報告過嘛,遠方靠海的城市——南雨那邊,已經有人發起暴動了,但是西王卻沒有親自上陣,他只是派出了兩名軍使,帶走了兩千的兵。西王根本沒有把這樣的暴動放在眼裡,他不走,我們如何接近王妃?」

    阮沁嵐知道烏狄娜說的都是緊要的問題,對於宮月東豪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而且也有許多的消息她都沒有掌握全,現階段似乎也做不了什麼。她只能默默地歎了口氣。

    「喂,你們想到怎麼弄到白宇之塔的鑰匙了嗎?」殷塔塔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也是我想和大家討論的,首先,我們得先熟悉地形。其次,是要瞭解鑰匙到底在誰的手上。」沈魁星望著大家說。

    殷塔塔抓了抓頭髮,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頭,問道:「熟悉地形這個應該很好辦,只是瞭解鑰匙在哪裡就有難度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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