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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8章 是誰在跟蹤? 文 / 禾千千

    夕陽將大地映照成一片金紅,黃昏的暮色中,靜靜佇立著一抹高大偉岸的身影,他就像是雕塑一樣動也不動,只有一精冷的鷹眸閃爍著幽光。空氣中隱隱散發著淡淡的冷,是從他身上流瀉出來的氣勢,與生俱來的尊貴冷傲,即使身在夕陽的光暈裡也不會被掩蓋。自他接到電話得知醫院樂志豪的病房裡發生的事,他就保持這樣的姿勢沒動過。他腦子裡不斷回放著一些片段,企圖從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陷入沉思中的殷蔚天被方菲的電話打斷了,接起來,聽見她那熟悉的,細膩的聲音,他心裡所有的煩惱都瞬間隱去。

    「喂,老公……」方菲一聲甜甜的呼喚,讓殷蔚天不由得一陣酥軟。這小女人最近喊「老公」喊得很順口,而他也樂在其中。

    「嗯,老婆大人準備睡覺了?」他的語氣顯得很輕鬆自在,如此肉麻的稱呼,唯獨只有對她才這樣。

    「嗯嗯,我已經洗得香香的,躺在床上呢。」

    「今天好像回得有點晚。」

    「老公,我可沒有到處亂跑哦,今天是那個叫喬治的彩妝大師邀請我們去他的工作室,大師好熱情的,還請我們吃晚飯,看馬戲團的表演,所以回酒店就快12點了。嘻嘻……老公,不用擔心我,我很乖的!」方菲主動匯報自己的行程,最後附加的那一句時,臉上帶著美美的笑容,好像是小孩子在討賞一樣。

    殷蔚天腦海裡浮現出她此刻俏皮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你知道乖就好,我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你除了工作之外,可以到處去走走,不過你對巴黎不熟悉,不管去什麼地方,千萬要記得跟阿冬一起,不然我怕有人把你這小笨蛋給拐了。」

    「嘿嘿,老公,阿冬是你的心腹,你都捨得派來巴黎,嘖嘖,我的老公最好了!」方菲這丫頭慢慢地也開始說一些好聽的話,不過她並不是刻意,真情流露而已。她是真的感覺殷蔚天是個細心又貼心的男人,處處為她著想,情不自禁就說出這些話了,不需要誰教。

    「你這張嘴啊,現在越來越甜了,說話也不害臊了。」殷蔚天俊臉上的冷意盡數褪去,揚起的嘴角勾勒出愉悅的弧度,難以想像他竟能笑得這麼溫暖。

    「老公,我想你……睡不著,我們視頻好不好啊?」方菲輕輕柔柔的問著,透著幾許期盼和祈求的意味,綿軟的嗓音如春風扶柳般觸在他心上,漾起一圈圈的漣漪,勾起無盡的憐惜。

    不忍心讓她失望,殷蔚天朝房裡走去,一邊對她說:「我們視頻十分鐘,然後你就乖乖睡覺,我還有事要辦。」他知道肖尚現在正動手術呢,要趕去醫院。由於這件事還涉及到夏筠,起因經過頗為複雜,他暫時不想讓方菲知道,免得讓她擔心。

    「哈哈,老公你真是要好了!」方菲很開心,也很感動,他有事要辦卻還是顧及著她,知道她臨睡前不在視頻裡看看他的話就難以入睡……

    窩心,甜蜜,溫馨……一股股的暖流在心裡縈繞,徘徊。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你愛著他的時候,剛好他也愛著你。

    視頻裡,殷蔚天看見方菲穿著一件卡通圖案的睡裙,粉紅色打底,胸前有兩只可愛的小熊,看得出來是一隻公的一隻母的。

    方菲朝視頻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在鏡頭前轉了一圈然後對著屏幕說:「老公你看,我的睡衣好看嘛?這兩隻熊好可愛的。」

    「嗯,是不錯,挺適合你的,不過我覺得其實……不穿更好看。」男人俊美無雙的面孔上泛起邪魅的淺笑,勾魂攝魄的雙眼讓方菲渾身滾燙,即使隔著屏幕也能被他電到。

    眼前這粉粉嫩嫩的小人兒水靈靈的,像帶著露珠的花瓣一般嬌嫩,他真想可以將她摟在懷裡好好疼惜一番。

    「你呀,就是色……」方菲嘴上這麼說,心裡可是很樂的,自己老公對她色,她該開心呢。

    「我走的時候給你那張金卡你要放好了,自己喜歡什麼就去買,不用為我省錢。」

    「我沒有什麼要買的了,你在的那幾天已經給我買了那麼多東西……嘿嘿,不過我有給爸爸,師傅和師妹他們買一些禮物,老公,你不會反對吧,嘻嘻……」方菲皺著小鼻子甜甜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這小模樣比她睡裙上的小熊更可愛,男人看得心裡癢癢的。

    「你老公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儘管買。」

    「哇,老公好帥,我以前聽說男人在對女人說這種話的時候最帥了,原來是真的!」

    「你意思是說我平時就不帥了?」殷蔚天故意板著臉沉著聲。

    「不是不是……」方菲連連擺手:「老公隨時隨地都是最帥的!」

    「嗯,這還差不多。」殷蔚天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在意自己在她心目中是否是最帥的人,從前的他絕對不會這樣的。不過他覺得這樣的滋味挺不錯。

    「咦,老公,你手上戴戒指了。」方菲眨巴眨巴圓圓的眸子,滿臉的好奇。

    殷蔚天舉起自己戴戒指那隻手在鏡頭前晃了晃,如大海般深沉的雙眸裡湧動著幾許柔情:「看清楚了嗎?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婚禮當天我戴了之後就取下了,現在重新戴上,以後不會再取下來,這樣你該放心了吧,女人們看見我無名指上的戒指就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方菲在鏡頭前一下子怔住,咬著下唇,使勁不讓胸臆裡那股滿漲的酸澀冒出來,小手不知道何時抓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吊墜……那是他送給她的結婚戒指,原來不止是她才這樣,他也願意把戒指戴在身邊……

    「老公……我……我……」方菲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的心意,每每都能讓她幸福得想落淚。

    「我知道你很感動,先存著,等你回來了,我可是會連本帶利討回來的。」殷蔚天語氣輕鬆,但其實他很心疼,她現在肯定很想抱著他大哭一場,高興所致。

    「怎麼討啊?」方菲果然被他轉移了注意力,眼眶裡的濕意退去一些。

    「我們的造人計劃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等你回來,我們繼續造人,據說房事的質量也很有關係……」殷蔚天輕佻著眉梢,灼灼的目光在告訴方菲,他很想她,不止是精神上,還有身體……

    方菲羞澀地垂下頭,心在顫……其實她也好想他……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兩人雖然很是不捨,但事先講好了時間的,殷蔚天也確實有事要急著出去,方菲乖巧地嘟著小嘴兒朝他飛吻,然後關了視頻。

    殷蔚天直到電腦屏幕上一片漆黑了,還在回想著她穿著卡通睡衣的模樣……嗯,兩隻小熊的圖案是不錯,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她沒穿胸罩,睡衣上邊好像有「凸點」呃……

    真是撩人的折磨,算算時間,還有20來天她才回來……殷蔚天突然覺得這是不是太久了點?該不該一聲令下,將這次派出彩妝師去巴黎的行程縮短呢?這樣不算是假公濟私吧……不知道她會不會不高興,她在巴黎跟彩妝大師們交流得挺愉快的。

    嗯,這事兒得好好琢磨琢磨。殷蔚天出門去醫院看望肖尚了,順便也去肖尚家把肖爺爺接上一起去。

    肖尚的父母現在不在本市,前幾天跟蘇裴的父母一起結伴出去旅遊了。肖尚如今在手術室裡,這麼大的事,不通知家人是說不過去的,所以殷蔚天打算讓肖爺爺來醫院。

    樂志豪在醫院遭遇殺手行刺未遂,yn總裁英雄救美中槍生死未卜,這些事都是能讓媒體集體追逐的,沒有不透風的牆,儘管醫院和警局方面勒令封鎖消息,可是人的嘴巴確實不容易堵住,仍然有媒體記者出現在醫院,想盡辦法欲要得到進一步的消息。

    殷蔚天來得太是時候了,清一色穿黑衣戴黑墨鏡的保鏢們整齊地跟在他身後。保鏢們負責將手術室外的通道嚴格把守,不讓記者進來。

    醫生這地方就算再怎麼熱鬧,也還是會顯得陰森恐怖,尤其是在手術室外,更讓人覺得連空氣都是冰冷腐朽的。道夏地可。

    夏筠一個人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時而望著那盞紅紅的手術燈,時而低頭抱著自己的腦袋,混亂的思緒一刻都沒有停止過。美麗娟秀的臉蛋上蒼白一片,如遠山含黛似的雙眉緊緊蹙著,從肖尚中槍那一秒開始,夏筠的心就懸在半空,提在嗓子眼兒下不來……他是為救她才中槍的!這個認知一直在夏筠心頭不斷地擴大,擴大……

    「佛祖保佑,保佑肖尚平安無事……」夏筠不停在祈禱,反覆默念誦經,虔誠的心多希望佛祖能顯靈啊。

    這並不是她迷信,夏筠在「妙清觀」十年,對於她來說,「信佛」是一種精神上的寄托和慰藉,還不是因為世間太多苦難,所以才會有不同的宗教信仰產生嗎?形式不同,但終究都是同一個目的——讓心靈得到安寧,讓靈魂找到溫暖的歸宿。

    遇到苦痛和磨難的時候,人們總是會希望冥冥中有庇佑。夏筠真心不想肖尚有什麼事,否則她會良心不安的。

    殷蔚天趕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夏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祈禱的樣子,他心裡不禁一窒……難道肖尚他?

    扶著肖爺爺走過來,殷蔚天心情頗為凝重……

    「夏筠,肖尚他怎麼樣了?」

    夏筠聞言猛地張開眼睛,像是見到親人一樣,鼻頭陣陣酸澀,聲音有點哽咽:「剛才有護士出來了一下,說是手術還在繼續,情況……情況不太樂觀。」

    肖爺爺本是身子骨挺硬朗的老人家,一聽夏筠這麼說,人頓時渾身一震,精神變得萎靡不振,跌坐在長椅上呼吸開始急促。

    「肖爺爺……您別急,子言在給肖尚做手術,那小子不敢讓肖尚有閃失的,您不要擔心。」殷蔚天邊說邊為肖爺爺撫著胸口,老人家70多歲了,受到刺激就怕會一口氣上不來。

    「子言動的手術……那我……我就放心了……他要是敢讓我孫兒有事,我就,就去唐家找唐老頭子算賬!咳……咳……」肖爺爺的聲音在顫抖,連白花花的鬍子好像都在抖,可見有多緊張。

    「是是是……您說得對……」殷蔚天對肖爺爺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爺爺一樣的,溫暖的笑容,哄小孩的語氣,如果肖尚在這裡,也會感到欣慰的,有這樣的好兄弟,此生足矣。

    其實肖爺爺那麼說,也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而已,真要是唐子言救不活肖尚,也不能把人家怎樣啊……

    夏筠在旁邊不好插嘴,雖然說她也很想安慰這位老人幾句,但她的處境太尷尬了,老人家要是問起她是誰,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要是讓肖尚的家人知道肖尚是為她擋槍才中槍,生命垂危,恐怕不會被她好臉色看吧……或許只會讓老人家的情緒更不穩定。

    夏筠朝殷蔚天投去一個無奈而痛惜的眼神,彼此沒多的言語,可是精明如他那樣的男人怎能不知道夏筠心頭所想呢。

    肖爺爺大口大口地吸氣,好不容易是喘過來了,臉色也沒剛才那麼嚇人,他這才留意到還有一個女人在場。

    「這位小姐是……是肖尚的朋友嗎?也是在這裡等他的?」肖爺爺略微渾濁的眼神看向夏筠,帶著些許疑問。

    夏筠眸中閃過一絲驚慌,有點懼怕,可是她不能撒謊欺騙這個老人啊。正想開口將事情坦白告知,殷蔚天卻先她一步開口了。

    「肖爺爺,這位是肖尚的朋友,和您一樣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才在這裡等的。」殷蔚天在對肖爺爺說話的時候,俊臉上依舊淡淡溫和的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真的爺孫倆。

    殷蔚天只是覺得夏筠在這個時候坦白,只會讓肖爺爺更激動,會起到反作用。肖尚還在手術室裡沒出來,一切都等他脫險了再說吧。這件事,想必也是不能瞞著肖家的人。

    夏筠在接觸到殷蔚天的眼神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夏筠感激地點點頭,幸好有她在,不然她還真是不知怎麼應付。不過夏筠心裡已經有了打算,等肖尚脫險了,肖家的人再問起,她會老實交代的。

    肖爺爺臉上的疑惑之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凝望著夏筠姣美淡雅的面容,老人不住地點頭:「嗯……好……好……不錯……」

    「……」

    夏筠羞窘,肖爺爺在想什麼呢?怎麼那眼神那麼滴不純潔呢?不會是以為她是肖尚的女朋友吧……噢,這可是天大的誤會!

    殷蔚天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肖爺爺的想像力真豐富,看來是誤解了,瞧他一個勁兒地點頭,越看越滿意的樣子,殷蔚天覺得想要再解釋一下都無從說出口。

    算了,這事兒等肖尚以後自己去解釋吧。

    殷蔚天心裡焦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肖尚怎麼還不出來,那小子才還沒結婚生孩子呢,不會這麼早就去天堂的……

    正思忖著,手術室的門打開了急匆匆地走出來一個護士。

    「喂,傷者的家屬來了嗎?傷者需要輸血!他是o型血,只能接受o型血液,現在醫院的血庫緊缺這種血型。」護士邊說邊擦汗,夠辛苦的。

    「我是他爺爺,我可以輸血!」肖爺爺半點猶豫都沒有,立刻站了起來。

    護士先是一喜,緊接著無奈地搖頭:「老爺爺,您歲數這麼大了,不可以輸血,我們也不敢給您抽血啊,如果您有什麼事的話,我們醫院可擔不起責任。」

    殷蔚天擰眉不說話,暗恨自己不是o型血!

    肖爺爺急了,一把抓住護士的手,神情很是激動地說:「我不要你們負責,我孫兒他不能有事,你們儘管抽我的血,要多少都沒關係,我都70多歲了,我活得夠久了,這條老命不打緊的,我孫兒他還年輕!」肖爺爺顫顫巍巍的雙腿因為太過激動而發抖,聲音也哽咽了,紅著眼眶,肝膽欲裂。

    氣氛一時間有點慘烈,老人家的話讓人心酸又心碎。

    「抽我的血吧,我是o型血。」夏筠走過來扶著肖爺爺的手,朝他微笑著點點頭,讓他放心。rrot。

    「好,你跟我來!」護士鬆了口氣,領著夏筠匆匆走了。

    「肖爺爺,您別激動,輸血的事解決了,肖尚會沒事的。」殷蔚天攙扶著肖爺爺在椅子上坐下,老人適才那一番話,任誰都會心裡堵得慌。

    「嗯嗯……好,那就好……這姑娘真是好人。」肖爺爺直誇夏筠,暗歎孫兒交的朋友真不錯呢,連血型都這麼配!

    夏筠再回到手術室外的時候,臉色比先前還要慘白,拖著沉重的腳步,手裡拿著醫生發的葡萄糖。

    肖爺爺見她這樣子也很是心疼,叫她回去休息,她不肯,只說要等肖尚沒事了才放心。

    殷蔚天拍拍夏筠的肩膀,無聲地傳到著關切和鼓勵。

    夏筠側過頭,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我沒事,歇歇就好。」

    三人在這長椅上,靜靜等待著肖尚出來。

    深夜了,手術燈終於熄滅,手術室的門也隨之打開,醫生護士推著肖尚出來了!

    「子言!」

    「小唐!」

    殷蔚天和肖爺爺立刻迎上來圍在肖尚身邊,看向唐子言的目光裡儘是滿滿的緊張和擔憂。

    唐子言取下口罩,整個人顯得格外疲倦,鏡片後邊的黑眸神采暗淡,俊秀的臉龐上卻擠出一絲笑容:「手術很順利,他沒事了,麻藥還沒過,早上才會醒。」

    短短幾句話,沙啞的聲音此刻比天籟還要好痛百倍,因為他帶來了肖尚平安的消息。

    「哈哈……小唐你真行,肖爺爺要特別感謝你啊!」肖爺爺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孫兒沒事,他就好像是有了活下去的動力一樣,一下子有了充沛的精力,小小的眼睛裡依稀有點點淚光閃爍。

    「肖爺爺,您言重了,我和肖尚是兄弟,如果他有事,我這輩子都不干醫生這行了。您要真是想謝我啊,那就下次跟我爺爺下棋的時候讓他老人家一盤兒,您不知道每次他和您下完棋之後都要鬱悶老半天,說他總是輸……」

    「哈哈,行行行,沒問題!」肖爺爺的心隨著肖尚的平安而活過來了。

    肖尚被送去了病房,唐子言沒再跟著了,他已經累得不行,快要倒下,一走出手術室就渾身沒力,四肢發軟。沒有人比他更加擔驚受怕,因為肖尚的命就掌握在他手裡,他也害怕假設不能救回肖尚,他會內疚而死的……

    夏筠想好了,今天晚上就在醫院守著。殷蔚天說肖尚的父母沒在本市,通知過了,正在趕回來的路上。而肖爺爺那麼大年紀了,不可能讓他在醫院守個通宵啊。雖說是有護士,可護士又不是寸步不離地徹夜盯著肖尚。夏筠覺得自己該為肖尚做點什麼。

    夏筠說她願意在醫院守著肖尚等他醒來,肖爺爺高興得合不攏嘴,卻也有點擔心她的身體,輸過血,能吃得消嗎?夏筠說自己沒問題,在病房裡也當時休息,肖爺爺才放放心心地回家休息去了,老人家70多歲的身體了還在手術室外等了幾個小時,早就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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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在巴黎的方菲睡得可香了,因為臨睡前跟殷蔚天視頻過,加上見到他戴上了那一枚結婚戒指,方菲心裡甭提多美了。

    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下午會去參加一個國際彩妝秀,方菲和kk作為特邀嘉賓,將會坐在展示台的最前排,與一群時尚界頂尖的人物並排而坐。

    方菲在出門前精心地打扮了一下,穿上殷蔚天為她買的小洋裙,化了淡妝,清新簡約的造型既能展現出東方美的韻味,又隱隱透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嬌媚,她就像一顆瑩潤的珍珠,並不奪目,卻賞心悅目。

    阿冬跟隨方菲一起,走出酒店上車。阿冬竟然又有了前幾天那種異常的感覺,這一次他可以肯定,不是他的錯覺!

    司機是由盧葦暫時充當,他熟悉巴黎的街道,說好了不走大道,改走一條小道捷徑。車子行駛在這條人煙稀少的路上,兩邊都是樹林。阿冬留意到有一輛商務車一直跟在後邊。如果這是在繁華的市區,阿冬或許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這條路明顯是很少車輛行人經過,那一輛商務車從他們出酒店開始不久就莫名出現了,阿冬寧願相信這絕對不是偶然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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