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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文 / 非常特別

    此番途中雖然經過了南國,但卻只是經過邊境之地,橫過了數省就很快就進入了北國,來到了北國的地界。

    進入北國後,一路上都受到了北國各衙的全力保護與盡心的按排,倒是過得十分愜意。

    這樣過了十幾天,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北國的京城----北都。

    一進入北都城門裡,那裡的士兵都嚴陣以待,各以十五人為一組,每隔小半柱香的時間就會看到一隊士兵經過,他們見到面生的人就會上前盤問,看來守衛工作做得很好。

    看到西秦的隊伍浩浩蕩蕩而來,馬車上飄揚著西秦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一個貌似小隊長模樣的人立刻慇勤地跑了上來,問道:「請問可是西秦的貴客?」

    滄海耀祖哈哈大笑,道:「本皇子正是西秦來的,和本皇子同來的還有南國的十三皇子。」

    那隊長大驚失色,立刻更為恭敬道:「沒想到小人有幸迎得兩國貴人,只是安排貴人的驛所比較狹窄,不能容納如此多的人,還請皇子們見諒。」

    「什麼意思」滄海耀祖聽了勃然大怒道:「怎麼?本皇子千里迢迢來到北國,難道你們北國就這麼招待貴客的麼?」

    「對不起,二皇子,實在是此次來的人太多了,所以敝國國君說北都只接待各國的皇子貴族,其餘僕從士兵一律都歇於城外。」

    「簡直豈有此理!」滄海耀祖不禁吼了出來,:「難道這就是你們北國的待客之道麼?讓本皇子身邊連個侍候的人都沒有麼?」

    「二皇子息怒,每個皇子身邊自是可以帶四名貼身的侍人,但多出來的恕小人無能為力了!」那小隊長不卑不亢的回答,讓滄海耀祖又是一陣痛罵。

    可是無論滄海耀祖怎麼罵,那小隊長依然笑面相迎,而且口中道歉不止。

    莫離殤聽了半天,唇間冷笑道:「明月,看來北宮山是鐵了心的不讓各國的親衛隊進城的,也不知他在怕什麼!」

    「誰知道呢,那個北宮山為了十分狠毒奸詐,也許這次給公主選駙馬就是一個局,請君入甕的局。」

    「難道他還敢玩什麼花樣不成?」

    滄海明月聽了冷笑道:「明裡當然不敢,但暗裡就很難說了,聽說他的女兒北宮美明裡是公主,暗中卻也是他的情人。」

    莫離殤愣了愣,道:「你不是胡說吧?」

    滄海明月輕蔑地一笑道:「我像是開這種玩笑的人麼?你忘了我是誰了?這世上只要我想調查的東西很少能查不到的,何況他們做的又不是很隱晦,就算是北宮山的兒子都跟那北宮美有一腿!」

    「什麼?這都是一家什麼人啊?」莫離殤聽了一陣噁心。

    「什麼人?一家子都是利慾熏心的人,都是你算計我,我算計你的人,北宮美用的是美人計,北宮山的幾個兒子又何曾不是用的美男計?他們之間做出這麼噁心的事無外乎就是為了一個權字!」

    莫離殤聽了心念一動道:「那你的意思是北宮美亦有爭權之心?」

    「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據我的分析肯定是的。這北宮美亦是十分奸詐狠毒之人,而淫蕩成性,此次前來的皇子不知又有多少會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會有多少人與她達到見不得人的協議呢!」

    「如此咱們倒是趟了回混水了。」

    「混水好摸魚,咱們不是為了他們的治煉術而來的麼?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去,咱們做咱們的事去。」

    「嗯。」莫離殤點了點頭,突然取笑道:「那北宮美肯定不會放過你這條大魚的,你可得小心了。」

    滄海明月一陣惡寒道:「你別噁心我了,我想到那個女人就覺得渾身泛著雞皮疙瘩。這麼髒的女人,被她想一下都是對我的侮辱。」

    「撲哧,好歹是個公主,不要這麼損人。」

    滄海明月卻嗤之以鼻道:「什麼公主比青樓妓女還不如!」

    莫離殤微微一笑,這時卻聽到滄海耀祖越罵越凶,不禁皺著眉頭道:「讓二皇弟不要吵了,這般吵吵鬧鬧白白丟了咱們的人,這宗皇弟也不知道做什麼吃的,也不管管他!」

    「呵呵,你以為他們兄弟就同心了?宗皇弟恨不得所有的兄弟都丟盡了人,只有他才是最出類拔萃的,這樣才能得到父皇的恩寵,他始終只能著眼於小處,卻忘了大義,注定了一輩子不能走上巔峰之位!」

    「真想不明白,一個皇位而已,卻讓骨肉親情都沒有了。」莫離殤歎了口氣,其實她是十分注重親情的,可是偏偏造化弄人,讓她卻處於那種家庭裡,讓她渴望而不可及。

    滄海明月知道她又傷感了,於是歎了聲道:「我出去勸一下,守在城外就城外,反正咱們的人總是有辦法混入城的。」

    莫離殤點了點頭。

    滄海明月慢慢地走了出去,對滄海耀祖道:「二皇子,最近天干秋燥,您還是少動肝火以免傷了身,既然北國國君這般說,咱們入鄉隨俗吧。」

    本來正罵得起勁的滄海耀祖聽了滄海明月的話,微微一澀,雖然心頭怒火難平,但他畢竟得聽滄海明月的,於是對那小隊長怒吼道:「既然蟾大人顧及本皇子的身體,本皇子金枝玉葉之軀,哪是你這種塵般小人能比擬的,今兒個不與你計較了,你給本皇子滾吧,有多遠滾多遠!」

    「哈哈哈,什麼人惹得二皇子這麼火氣大,真是該死!」這時從遠處騎來一騎,那人騎一匹白色大馬,一身銀色勁衣,頭戴銀色頭盔,腰繫著金絲縷空腰帶,足蹬銀色戰靴,身上披著銀色的大氅,一路過來,威風凜凜,英姿勃勃,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如天神般降臨塵世,而身後跟著清一色身穿黑色的親衛隊,領頭的舉著繡有五爪金龍的錦旗,那錦旗飄飄,上繡著張牙舞爪的「臨」字,那架式是說不出的威武,道不盡的張揚。

    原來這就是北國的大皇子北宮臨。

    莫離殤透過轎簾打量著這個北宮臨,只見他身材高大威武,五官深刻,神情不怒自威,尤其是眉宇之間有著無法掩飾的濃郁殺戮之氣,一看就是個心性暴戾之人,讓人一見之下心生畏懼。

    怪不得北宮臨被稱為北國的戰神,觀之面相就可知其人必是久經沙場之人。聽說他是雖然是北宮山的長子,其母卻並非北宮山的妃子,而是北宮山出遊番國之時,認識一番國女子後產下了他,所以他的眼睛是紅色的,而正是他的紅眼被人認為是妖孽轉世,而戰場上更是被敵軍以羅剎稱之,所以他還有一個外號叫玉面羅剎。

    而他卻是最忌諱這個稱呼的,因為所有的皇室成員都因此私下罵他是雜種,而那些不懷好意的皇子更是竭盡所能的詆毀他,生怕他搶了北國的太子之位。

    當年禮部侍郎為了拍他的馬屁,呈上了汗血寶馬給他,他見了那汗血寶馬的顏色後勃然變色,一怒斬了那汗血寶馬,更認定那禮部侍郎是有意取笑於他,恨聲道:「你用心奸詐也,竟然敢取笑本皇子。」

    禮部侍郎嚇得戰戰兢兢汗不敢出,只是道:「好馬配英雄,只是因為汗血寶馬神駿才送於大皇子的。」

    這時二皇子北宮清連連惋惜地嘖嘖道:「這汗血寶馬的顏色倒是與皇兄十分相配,皇兄毀了一匹寶馬真是可惜了,不過禮部侍郎此話亦有理,寶馬必是配英雄,依本皇子看社部侍郎平時做事慢慢吞吞,以後不要坐馬車了,改做牛車倒是符合侍郎的脾性。」

    禮部侍郎汗如雨下,知道此番馬屁沒拍上,反而得罪了別的皇子,從此他成了北國騎牛車的第一人,只要他的牛車出門,誰都知道是禮部侍郎出門了,一時間他成了全北國的笑話了!

    北宮臨就是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就像一個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來炸上一炸。

    聽了北宮臨的話,滄海耀祖正是怒氣未平之時,指著那小隊長道:「貴國的接待官真是了不得,連本皇子的人都敢攔在城外。」

    那小隊長聽了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北宮臨臉色一變,沉聲道:「什麼?敢得罪二皇子,豈直是不要命了!來人,將這個小隊長給本皇子帶下去,立刻杖斃!」

    那小隊長聽了面如土色,連忙磕頭求饒。

    北宮臨冷酷地一笑,森寒道:「不是本皇子要殺你,而是你得罪了西秦的二皇子,本皇子不得不殺你!」

    那小隊長立刻爬到滄海耀祖的面前,拼著的磕著頭道:「二皇子求您了,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小的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求您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滄海耀祖聽了眼微微一瞇,他是酒色之徒,但不等於他是傻瓜,他當然知道北宮臨是藉著小隊長給他下馬威來著,這哪是為了殺小隊長,分明是殺雞儆猴,而且還讓他擔當了一個惡名,傳了出去誰都會認為他西秦的二皇子暴虐無行,剛一進北國就殺人取樂。

    但現在的滄海耀祖是殺小隊長不得,不殺亦不行,不殺的話,就表示承認了小隊長此番作為是有理的,而他滄海耀祖卻是無理取鬧了。

    正在僵持之間,自有北宮臨的親衛拉著那小隊長下去了,馬上就傳來了杖打之聲,那小隊長叫得淒慘無比。

    莫離殤聽了心中大為不忍,不過是兩國皇子之間的面子之爭卻要以人的鮮血為襯托,這人的生命就這麼渺小麼?

    可是以她與滄海明月的身份,自然沒有辦法阻止,於是她妙目抬起,看向了南宮溪,因為只有南宮溪的身份才能阻止這場鬧劇。

    南宮溪一直冷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暗嘲洶湧,對於人命他向來不在乎,因為他看得太多了,別說只是個士兵,就算是王候將相一朝失勢都是血灑千里。

    面對莫離殤企求的眼神,他選擇忽視!他恨著莫離殤,只要不讓莫離殤好過,他就會有報復的快感,可是再回頭看向她的時,她那眼神彷彿一隻小手不停地揪著他內心最柔軟之處,讓他有著隱隱的疼,他想漠視,但就算是他不看著莫離殤,但莫離殤的表情卻一遍遍地在腦海中回放。

    終於就在那小隊長被打得聲嘶力竭之時,他突然一躍而出,如仙人般飄飄身姿,笑道:「這是怎麼回事?聽說各國貴使來北國是為了公主相駙馬之事,怎麼才到了這裡卻看到了這一出,難道北國的風俗與眾不同,這開門迎客卻是要以血來染紅的麼?」

    他侃侃而言,語帶機鋒,卻暗中諷刺了北國的凶悍不近人情,在他國使者面前見血見紅,實在是囂張之極。

    北宮臨聽了面色一凜,他本是想給滄海耀祖一個下馬威,卻沒有想到被南宮溪抓住了把柄,而南宮溪平日卻不是這般愛管閒事的人,這讓他有些陰晴不定,他不知道是不是一路上南宮溪與西秦達成了什麼協議,如果真是如此,合兩國之力對他北國倒是有些威脅,雖然南國與北國遙遙相隔,但亦不排除南國擁有狼子野心。

    於是他揮了揮手奸笑道:「本是為了全西秦二皇子的面子懲罰這個小隊長,沒想到卻讓南國的十三皇子誤會了,如此倒是讓本皇子左右為難了。」

    「呵呵,南宮皇子一向菩薩心腸,看不得血淋淋的場面,還請臨皇子饒了這名士兵吧。」這時滄海耀宗亦笑著走了出來,剛才他如果說這話那就是亦弱了,打自己的嘴,現在說這話卻是恰到好處,顯得他虛懷若谷,為了全南宮溪的面子,情願駁了自己的面子。

    北宮臨聽了,卻斜著眼看向了滄海耀祖道:「那二皇子如何說呢?」

    滄海耀祖一聽那氣不打一處來,分明是北宮臨將了他的軍,如今倒還來裝好人了,於是他皮笑肉不笑道:「西秦一直是仁義為治國之本,本皇子亦不如大皇子天生血性男兒,征戰沙場,把人命當成螻蟻,我西秦不遠千里就是為了恭賀而來,怎麼能才到就見到血腥之事呢?本皇子的想法自然與皇弟,與南宮皇子是一樣的。」

    北宮臨聽了臉色一沉,都說滄海耀祖是個草包,這夾槍帶棒的話卻看不出草包到哪去,但是他亦不能發作,只是奸笑道:「既然三位皇子都給這狗奴才求情,本皇子要不放人倒顯得本皇子不通人情了,罷了,今日也算他運氣好,打了這十幾軍棍就算了吧。」

    隨即他看向了那小隊長道:「你還不過來謝恩?」

    那被打得鮮血淋淋的小隊長顧不得屁股開花,血淋淋的爬到了眾人面前,先是對著北宮臨狠狠地磕了個頭,道:「謝謝大皇子法外開恩。」

    隨後才對其餘三人一一磕過頭去。

    北宮臨見了臉上浮現笑容,對著滄海耀祖丟去一個得意的眼神,意思是說,你看到了吧,雖然本皇子打了他,就算你們替他求情,可是他最感激地還是本皇子!

    滄海耀祖有些惱怒的瞪了眼這個小隊長,恨他的不知好歹,自己救了他卻讓自己丟了人。

    南宮溪倒是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這個小隊長如果不先給北宮臨磕頭,那麼明天這個小隊長就消失在這個世上。

    「哈哈,真是巧啊,在這裡竟然碰到了西秦皇子還有南宮的皇子,而親自相迎的竟然是北國的大皇子,本太子真是有幸啊!」

    這時一個爽郎的聲音打破了眾人詭異的安靜。

    莫離殤聽了這聲音身體微微一僵,臉色變了變。

    滄海明月亦冷冷地轉過了身體,看向了來人,只見來人一頭白髮如萬千瀑布垂洩而下,僅在頂部以八爪金龍小冠束一髮髻,那金光閃閃的是張牙舞爪的龍,那銀光濯濯的是他一頭綢般的發,此時的他顯得高貴不凡,又如仙般的飄然,他就是大昭的太子佟夜冥。

    他的長身而立,穿著十分簡單,只是一身黑綢長袍與他華發相映,卻讓他如彼岸花般孤單,卻又演繹著與眾不同的氣質。

    他已然沒有了醉臥花田的愜意之情,更無不食人間煙火的飄緲之姿,但是卻如雲般飄浮不定,讓人覺得明明就在眼前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的眼明明在笑,卻笑得如此冰冷,彷彿千年的雪山無法融化,他的唇明明微勾,卻勾勒得是無情冷酷,彷彿冰冷的玄鐵,沒有一絲的溫度。

    這就是現在了佟夜冥,論雅致是清風花露,看風姿是流水繁花,可是骨子裡卻是冰山冷雪,晶瑩剔透卻讓人無法靠近。

    ------題外話------

    聽說麻藥打了要有三天的作用,本來以為是說著玩的,居然打著字睡著了,汗,好吧,今天就這點了,麼麼。

    《萌婚:你好,農民先生》另類高富帥楠竹如何協同寶寶虜獲淡定白天鵝「你恢復記憶了,所以要跟我離婚,嫁給那個拉二胡的?」

    「是拉小提琴。」

    「我不懂你們那些風花雪月,我就是個沒文化的農民!」

    「無理取鬧,我去洗手間。」

    看著黑臉的男人「你怎麼還站在這裡?」

    「我忘了告訴你,剛剛摸你的腰,發現很多贅肉,你的臉也胖了一大圈,」一臉正經:「瞧你那樣兒,那小白臉還願意娶你?」

    靳子琦摸摸自己的臉:「放心,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男人喜歡豐滿的女人。」

    「你說什麼?你有本事給我再說一遍試試看!」

    靳子琦淡淡地看過去「你再說一遍。」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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