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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6捧在心尖的老婆 文 / 聖妖

    明成佑讓傅染坐到沙發上,蕭管家令人上茶。

    李韻苓面色僵著,「宋主任怎麼有空過來?」

    「三少說少奶奶來看病也沒看成,估計是有難言之隱讓我來家裡瞅瞅。」

    傅染抬起頭,明成佑朝她遞個眼色,嘴角挽起瀲灩笑意。

    李韻苓瞅著兩人片刻,目光隨後又望向許容,「宋主任,這是我家明嶸的未婚妻。」

    「原來是今後的二少奶奶,恭喜恭喜,如今奉子成婚,又是在我手裡檢查出來的,明太太您怎麼著也要給我送份喜糖才是。」宋主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客廳內異樣的狀況。

    明成佑坐在傅染身側,偏偏有好位子又不坐,端著那凸出一截的沙發把手,翹著條左腿,多少增添了些桀驁不馴的模樣,他手掌揉揉傅染的腦袋,「多大點事兒,方才怎麼回事,我瞅著你怎麼要被人生吞活剝似的?」

    李韻苓出來說話,「容容,你剛才說你不知道自己懷孕,宋主任當時究竟有沒有說?」

    許容頭垂著,怎麼都抬不起來。

    宋主任插話,「當然,這種事可不能馬虎,再說還做了尿檢和血樣,我還囑咐二少奶奶些要注意的事項。」

    傅染目光平視,看到明嶸手臂環住許容的肩膀。

    蕭管家杵在邊上沒說話,李韻苓臉色越發鐵青,卻也沒有當著宋主任的面說破,「謝謝,這是我們明家的大事,以後一定給宋主任備份大禮。」

    「好,我就等著明太太這句話,」宋主任從沙發上起身,茶一口沒動,「三少,少奶奶還需要我給看看嗎?」

    明成佑扭頭瞅向傅染,「需要嗎?」

    她抿緊嘴唇搖頭,「謝謝宋主任,改天我去醫院吧,還能方便些。」

    「行,那我就不打擾了。」

    李韻苓讓蕭管家將宋主任送出去。

    許容垂著頭半晌,明嶸握緊她的手。

    許容神色稍緩後看向對面的傅染,再望向李韻苓,「媽,小染,對不起,報告單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沒看見,宋主任說我懷孕,但當時診室人太多我真的沒聽見。」

    李韻苓也不是簡單的人物,目光逡巡後,嘴角勾起抹似有似無的嘲弄來,「容容啊,我們明家一向太平無事,他們兩兄弟感情也向來不錯,在這不需要玩弄別的,實實在在我都能看在眼裡。」李韻苓說完,正好蕭管家進來,「我先回房休息會,鬧騰的慌,這晚飯也吃不進了。」

    「媽。」

    李韻苓揮下手,示意許容別再說下去。

    蕭管家推著李韻苓進房間。

    明嶸一句話沒說坐在沙發上。

    明成佑起身走向餐桌,「讓我看看今晚有什麼好吃的?菜色不錯啊,傅染,過來吃飯。」

    見她坐在那沒動,明成佑頎長的身子又折回去,握住傅染手腕將她拉起身,「老二,吃飯吧。」

    許容眼眶濕潤,被明嶸擁著走到餐桌前。

    蕭管家送完李韻苓後出來,眼見氣氛不對勁便想調和,「這是廚房準備的雞湯,二少奶奶您懷著孕更要多喝點。」

    許容目光始終往下壓,明嶸手掌貼向她腹部,「還不舒服嗎?」

    「好多了。」

    蕭管家將盛好的雞湯端到許容手邊。

    明成佑看向餐桌中央的大閘蟹,「吃蟹的季節過了吧?」

    「三少,這是有名的蘇州陽澄湖大閘蟹,全部母蟹,出水的晚,據說肉頭很緊。」

    明成佑瞅了眼,拿過個個頭稍大的,手一揚,「把那套工具拿來。」

    「好。」

    所謂的工具,是講究的蟹八件,全部鉑金材質,明成佑接過後便專注地對付手裡的大閘蟹,一句話沒說過。

    明嶸自顧給許容夾菜,她本來就沒有胃口,這樣的環境壓抑下越發吃不進去。

    「小染,你是不是認定了我是有意的?」

    傅染味同嚼蠟,「為什麼這樣說?」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我說的是實話。」

    明成佑將手邊的碗碟遞到傅染跟前,她瞅了眼,掩不住驚訝,大閘蟹被極有技術的拆分開,裡頭的肉一段段擺放在碟內,幾乎還都是完整的,明成佑夾起塊蟹黃蘸取些許醬汁遞到傅染嘴邊。

    她張開嘴,咬了口。

    「好吃嗎?」

    果然是黃多肉緊,傅染拿起紙巾抵在嘴角處,明嶸落下筷子,幾乎也一口沒動。

    「明嶸,我想上樓休息。」

    「好。」明嶸推開椅子起身。

    明成佑視線這才望向對面的二人,「老二,這件事你難道沒有解釋的意思嗎?」

    明嶸站起的身子又坐回去。

    「成佑,這事是許容的錯。」

    明成佑笑了笑,「聽聽,你說的謊話連你男人都不信,有些事有些路並不是靠踩著別人才能上去的,你這不是逼著我們兄弟倆撕開臉嗎?」

    許容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只想保住孩子,拉攏李韻苓站在她這邊而已。

    明嶸自然是向著她的,「成佑,許容固然有錯,但我們倆的關係又豈是這點小事能左右的?」

    明嶸想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傅染不是聽不出來。

    明成佑神色間已暗藏怒意,傅染今兒受得委屈就想這麼一了百了了?

    別人在他身上動刀子他都能攤開身子說沒事兒,可傅染是誰啊,那可是他捧在心尖的老婆。

    「要我今天不遇上宋主任這件事你說怎麼收場?老二你們都認定是傅染做了對不起許容的事,也沒人給她機會辯解,這前前後後安排的倒是挺溜啊,就等著我老婆往裡頭鑽,老二,她才進明家幾天旁的沒學會,這一刀刀的倒是很能砍啊。」

    明成佑說話是向來不留情面的,這點傅染和明嶸都知道。

    許容受不了這樣的言辭,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明嶸適時握緊她手腕。許容掙了下沒掙開。

    「她有錯在先,我道歉,但先前小染所說方案的事十有**也是故意的,成佑,有什麼話都可以明說,以後不必這樣互相防備著。」

    說完這席話,明嶸起身帶著許容向樓上走去。

    傅染如鯁在喉,目光別向李韻苓緊閉的房門,忽然覺得身心俱疲,她放下手裡的筷子,完全失了食慾。

    明成佑筷子夾起塊烤魚放到傅染碗裡,「倘若真像老二說的不用互相防備,我們哪裡還有今天?」

    許容回到房間,二話不說趴在大床上一個勁哭。

    明嶸焦躁的在房間走來走去,他掏出根煙,想到許容還懷著孕,又沉著臉將才點燃的火星掐熄在煙灰缸內。

    明嶸坐到床沿,許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明嶸歎口氣,手掌按向她肩膀,「別哭了。」

    她撐起上半身,雙手抱住明嶸的脖子,「對不起,對不起。」

    明嶸掌心貼向她背後,半晌後才捧著許容的臉,「為什麼要這樣做?」

    「家裡有了瀚瀚,我又爭不過小染,我只能讓媽站在我這邊做我的護身符,」許容兩手圈得很緊,「我好懷念在美國的時候,明嶸,我們以後回去好嗎?再也不要在這了。」

    「又說傻話。」

    「我說真的。」許容抬起臉認真地道,「我們去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好嗎?」

    明嶸眸光充滿猶疑盯向跟前的人,「你這是怎麼了?」

    許容前額抵著明嶸,「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睡也睡不好。」

    「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明嶸抬起她的下頷,「你想,你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別說媽會不會相信你,就算真的信了,可傅染心裡能好受嗎?她清楚當時的事,你能保證以後她不會用同樣的法子對付你嗎?」

    「我沒想那麼多。」

    明嶸手掌替許容擦拭乾淨眼淚,「以後有什麼事都告訴我,別自作主張。」

    「我搞不明白,我想跟小染做朋友的,可她為什麼處處都防著我?」

    明嶸下巴枕在許容頭頂,「別想那麼多了,現在我們有了孩子,孩子為大。」

    許容破涕為笑,「嗯。」

    明成佑吃過飯,用濕巾擦手,見傅染撐起下頷,面前他夾給她的菜幾乎一口未動,「氣飽了?」

    「我有什麼好氣的。」

    「那怎麼不吃,」明成佑拿起傅染的筷子和碗,將碗沿湊到傅染嘴邊,「來張嘴,妞兒吃一個。」

    傅染一瞪眼,「以前經常這樣哄別人吃飯是吧?」

    「哪敢啊?」明成佑笑容悻悻,手臂搭住傅染肩膀,「我的服務不對外開放,對你提供的還有優惠,贈送**一晚。」

    傅染張開嘴,就著碗口吃了口飯。

    跟在明成佑身後上樓,傅染下意識瞅了眼三樓的方向,明成佑停了半刻拉住她的手走向房間。

    傅染掩起房門,有些話迫不及待問出口,「你怎麼那麼巧帶著宋主任來家裡?」

    「有人看到你跟許容進了醫院,我知道後撥個電話給宋主任,許容去取藥的時候跟宋主任交代了一句,讓她先別將懷孕的事告訴你,說是要回來後親自給家裡個驚喜。」

    「可這件事只要一問就藏不住的。」

    明成佑坐在床沿,將傅染拉坐到自己腿上,「你認為媽真會讓你去問?有些事傳出去不好聽只能在家裡一了百了,再說宋主任每天看診的病人多則幾百,你能保證她記得住你們?」

    傅染沉默,她當然保證不了。

    明成佑挑起抹笑意,「怎麼謝我。」

    原也不過是隨口說說,傅染卻雙手抱住明成佑的脖子,「謝謝你。」末了,還加一句親暱的稱呼。

    這兩字可是明成佑的軟肋,他雙手圈住傅染背後,一個側身將她壓到床上。

    傅染頸後的長髮散開,有種與生俱來且對明成佑尤為吸引的魅惑,他手指挑起一縷長髮,傅染若有所思,「是不是我上次試探之後,許容才想到這一招?」

    明成佑搖了搖頭,「說不準。」

    傅染猶在出神,「成佑。」

    「嗯。」他狀似漫不經心,實則答得極為認真。

    「你說……」傅染尖利的貝齒咬了咬唇瓣,後半句話還是咽在喉嚨間。

    明成佑抬起頭,觸及到傅染潭底的一汪幽暗,「要我說什麼?」

    傅染瞅向明成佑的眼裡多了些複雜。

    他手掌貼合在她頸後,指尖如施了魔法般在她耳後煽風點火,拇指指腹和食指有一下沒一下按著傅染的耳垂,「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想問,這件事究竟明嶸參與了多少?」

    傅染認真點頭。

    明成佑把臉埋在傅染頸間,似在輕歎,又有些悵然,「傅染,我跟你說我不知道,你相信嗎?」

    傅染雙手抱緊明成佑,「相信。」

    明成佑躺到她身側,將手墊在傅染腦後,「如果這件事跟老二有關,他這樣做跟自殺有什麼分別?無論如何,明家的人也不可能這麼笨。」

    傅染雙手遮住臉,「但願是我多想。」

    明成佑親著傅染的頰側,「有這心思還不如鑽研些別的,對了,上次那些招式我們研究到第幾招了?」

    傅染冷不丁神被拉過去,她翻過身,明成佑又挨近,「到哪了啊?」

    傅染扯起被子,「你上次不說都琢磨透了嗎?」

    「是我說的嗎?」明成佑似乎想不起來,傅染踹他腳。

    男人語帶笑意,「想起來了,我還說改天找個72招來看看是吧?」

    傅染身體被他扳過去,她微蹙眉尖,「你先去洗澡吧。」

    明成佑躺到床上笑的前俯後仰,「我沒說今晚就要做,不過我最喜歡你這種迫不及待的樣子。」

    「誰迫不及待,誰迫不及待?!」

    明成佑一翻身將她狠狠壓住。

    然後……

    天亮了。

    傅染在浴室刷牙,明成佑睡眼惺忪走進來,雙手抱住她臉貼在她背後,傅染專注地漱口,肩膀往後輕拱,明成佑隨著她的動作動了動。

    「好累。」男人微瞇著眸子,唇間呢喃。

    「累再睡去。」傅染頭也不回,將嘴裡的泡沫漱乾淨,「也不怕身體吃不消。」

    「肉債肉償麼。」

    「我還還不清了?」傅染洗乾淨臉。

    「是我償還給你,那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傅染濕漉的手指摸向明成佑的臉,「趕緊洗漱。」

    兩人來到客廳,許容和明嶸比他們早,蕭管家體貼備至,將煮好的雞蛋剝好殼放到許容碗裡。

    「媽呢?」

    「夫人說沒胃口。」

    許容拿起筷子的手一頓,想要起身。

    蕭管家看出她的意思,「二少奶奶,夫人這會在氣頭上。」

    明嶸也示意她坐回去。

    傅染和明成佑今天打算帶瀚瀚回趟傅家,自從范嫻走後,傅頌庭唯一等得就是每逢週末他們一家的到來。

    明嶸公司有事,走時囑咐蕭管家要照顧好許容。

    他車子開出去不久,李韻苓從臥室內出來,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會還坐著輪椅。

    許容早餐吃到一半,好不容易傅染和明成佑離開,這逼人的氣氛也隨之消散,嚥了兩口的雞蛋卡在喉間,許容趕忙起身,「媽。」

    她過去想推輪椅,李韻苓仍舊冷著臉,「不用,到時候身體再有個不舒服我可擔待不起。」

    許容杵在原地,滿眼的委屈,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李韻苓來到餐桌前,接過蕭管家遞過來的碗。

    許容坐回去,「媽。」

    李韻苓眼簾抬都不抬。

    「媽,您別生氣。」

    李韻苓目光掃向許容,「知道之前尤應蕊為什麼得不到成佑的心嗎?」

    許容握著筷子的手一緊。

    「她沒有自知之明,做了她所不能做的事。」

    許容眼淚滑出眼眶,「媽,你聽我解釋。」

    「容容,」李韻苓打斷許容的話,「昨天當著明嶸和成佑他們的面我是給足你面子,要不然的話你也別想好受,你叫我一聲媽我自然拿你當媳婦看待,但有些事不得不提醒你,你要知道我是為你好。」

    許容咬緊唇肉,「是,我知道。」

    李韻苓瞅著她手邊的早餐,「快吃吧,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

    「媽,」許容試探著開口,「我想過幾天和明嶸搬出去住。」

    啪。

    李韻苓用力將筷子擲在桌上,「我才說你兩句就跟我鬧脾氣?」

    「不是,我……」

    「這兒有我和蕭管家,照顧你也方便,這件事別再提,也別讓我從明嶸嘴裡聽到。」

    「好。」

    這樣的情景下,許容草草吃了幾口後便上樓。

    李韻苓慢條斯理喝著牛奶,蕭管家瞅了眼許容的背影,「夫人,您是不是對二少奶奶太苛刻了?」

    「我對她算客氣的,」李韻苓擦淨雙手,「蕭管家,雲峰死後也就你還能跟我說說話,好不容易家裡又熱鬧開,這些孩子卻沒一個令我省心的。」

    「是啊。」蕭管家重重歎口氣。

    這幾天,許容都很少下樓,明嶸有空會帶她出去,盡量避免同家裡人一起吃飯的尷尬。

    傅染推著李韻苓來到園子,「媽,我扶您走走吧?」

    李韻苓手伸向傷腿,「不過是摔壞腿,卻一直恢復不好。」

    「明天我帶您再去醫院看看吧?」

    「有什麼好瞧的,」李韻苓雙手撐著輪椅,「左一句靜養右一句沒有這麼快恢復罷了。」

    傅染帶她在園子裡轉了圈,回到客廳,李韻苓示意傅染將她推進房間。

    「小染,你替我將床頭櫃的藥拿出來。」

    傅染在床頭櫃找到李韻苓的藥,「今天還沒吃嗎?」

    「這兩天腿癢的厲害,可能在恢復。」

    傅染倒出藥丸遞到李韻苓手裡,臥室內沒水,傅染拿起她的杯子要去客廳。

    李韻苓伸手落向自己的腿。

    蕭管家從外頭進來,「少奶奶是要倒水嗎?我來吧。」

    傅染將杯子放到蕭管家手裡。

    轉身見李韻苓抓著自己的腿,傅染到她跟前,「媽,很癢嗎?」

    「嗯,癢的難受。」

    「照理說過了這麼久,再說是摔斷腿又不是皮肉傷怎麼可能一直發癢呢?」傅染蹲下身,李韻苓穿著旗袍,隔過層絲襪細看不到。「媽,你把襪子脫掉吧。」

    李韻苓按住下擺處,「你又看不到裡頭,別瞎擔心。」

    蕭管家端著水杯進來,「少奶奶這是關心夫人您呢。」

    李韻苓在傅染的攙扶下坐到床沿,她接過蕭管家的水吃完藥。

    傅染被李韻苓這麼一擋,只得暫時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過兩天家庭醫生來家裡,簡單地檢查過後說是李韻苓的腿傷恢復並不好,可能還要些時日,並叮囑些讓她放寬心多靜養的話。

    李韻苓聽聞,越發焦躁。

    今天家裡有客人,李韻苓說不上幾句話便用手敲打著腿,傅染都看在眼裡,她走過去替李韻苓擋了會,待客人走後,傅染來到李韻苓身側,「媽,我帶您去醫院看看吧。」

    「家庭醫生不是都查過了嗎?」

    傅染可不再聽她的,「媽,我開車去,也不麻煩,您就當好久沒出去坐在後頭看看風景也行。」

    李韻苓聞言,也就沒再說什麼。

    蕭管家見傅染在房間找出李韻苓的病歷卡,「夫人和少奶奶要出去嗎?」

    「嗯。」傅染將病歷卡塞進挎包內,也沒多說。

    「夫人,您的腿可以嗎?」蕭管家面露擔憂,「醫生一再吩咐您要在家休息。」

    李韻苓敲了敲腿,「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癢。」

    「可能恢復好的緣故。」

    李韻苓聽聞,也覺得是,傅染推著她往外走,「媽,反正我今天沒事,陪你出去一趟。」

    去醫院也不煩,傅染帶著李韻苓也沒掛號,直接去了辦公室。

    明成佑和明嶸急忙趕到醫院時,李韻苓做完檢查坐在辦公室內不明就裡,「怎麼你們都來了?」

    傅染從外頭進來,一同走進的還有醫生。

    醫生認識李韻苓,他招呼幾人落座。

    李韻苓隱約意識到不對勁。

    「明太太,不幸中的萬幸。」

    李韻苓一懵。「什麼意思?」

    傅染瞅向明成佑,醫生進來時大致跟她說過情況。

    醫生猶在斟酌著怎麼開口,「你的腿最近總是癢,並不是好轉的跡象,雖然看不出來,但通過片子來看,卻在逐漸壞死,馬上就要轉移到骨質,如果那樣的話只能截肢。」

    李韻苓倒抽口冷氣。

    明嶸和明成佑亦是一驚。

    「幸好少奶奶帶您來醫院,所以我說是不幸中的萬幸,我今天下午就為您安排手術,但是……」

    李韻苓唇角發抖,「但是什麼?」

    「手術之後,可能會留有腿疾,但我們會盡量讓您走路的時候看著不明顯。」

    ------題外話------

    那天無意在群裡看到親們說剝蟹,嘿嘿,貌似是莎莉親是不,\(^o^)/,三少今天表現一把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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