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5章 大高潮——打斷她的腿(3000)[vip] 文 / 經年留穎
風家大宅.
風寂遠前腳踏進門,管家便上前迎接,神色焦慮,「少爺,你總算回來了。」
因為在唐詩言的婚宴上發生的事情,還有風雅不在身邊的不安,風寂遠的臉色並沒有多好看,甚至是有些駭人的,聽見他這麼說,臉上的神經就繃得更緊了。
「說!」
管家湊近他,道:「夫人今天來過,老爺跟她吵了一架,傍晚的時候夫人才離開,老爺就喊著要見您,可您已經跟少奶奶出門去了,為了這事兒,老爺鬧了整整一個晚上。砍」
「現在呢?」風寂遠本就皺著的眉頭因為他的話蹙得更緊。
管家謹慎地往樓梯口的方向張望,似乎害怕風連成會突然出現,道:「半小時前睡下了,我看,您還是去看看他吧,畢竟,二少爺的事兒……」
管家沒敢再往下說,再說,恐怕就沒辦法繼續在這兒呆下去了玩。
風寂遠深思半晌,點頭,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語畢,管家走遠了。
風寂遠快步上樓,風寂遠住二樓,經過時,他的腳步微微掙扎地停了下來,握緊手上的拳頭,終究踏入了他的領域,找到他的房間,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十幾年了,自從他的母親自殺後,他便再也沒有踏進他的房間半步。
昏暗的房間裡,風連成安靜地躺在大床上,淺灰色的床單把他的身體密室地蓋住,只露出了頭顱。
風寂遠慢慢走近,居高臨下地察看他的睡臉,心頭忽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微疼。
自從風凌辛在那場空難中喪生,他的健康狀況便急劇下降,這幾個月以來,一點兒好轉的跡象也沒有,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整個人比他回國那會見到的又滄桑了幾分。
「風連成,你不是很有能耐麼?敢不敢起來告訴我,無論多少年,你都敢跟我鬥下去,我一定奉陪到底!」
風連成在昏睡中隱約聽見有人在跟他說話,經過幾分的掙扎,他終於在一片昏暗裡醒來,卻發現房間裡並沒有人在。
蒼白的老臉泛起了苦澀的笑意,「看來,我又做夢了。」
風寂遠就站在房間的外,呼吸因為匆忙的逃跑而變得無比的急促,背部正貼在門板上,胸膛激烈地起伏著。
良久,當呼吸不再異常,胸口的悶感也在逐漸地緩和時,他毫不猶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路非易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上自己的影子,淺褐色的雙眸像是裝載著無數的不確定。
他一回家,心裡立馬就感到了一股強所謂有的不安,那是一種比滄海桑田更讓人感到落寞的感覺,彷彿有些珍貴的東西在慢慢流逝,甚至會一去不復返……
半晌,電話響起。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看顯示屏,神色一凜。
「阿遠?」他把電話貼近耳朵,略微蹙起眉頭。
「非易,你聯繫過風雅或者黎雙么?她們兩的手機都打不通,我怕會出什麼事。」風寂遠的聲音夾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急切地追問。
路非易這時候就更加的確定心裡的不安並不是毫無根據的,立刻道:「你繼續給她們打電話,我現在過來跟你會合,我想我們需要風連成的人,這事兒總感覺不簡單!」
風寂遠快速地「嗯」了聲,掛斷電話,飛快地聯繫了阿燦,把手裡的人全部調動,主動聯繫了風連成的人,沒想到這過程出奇的順利,看來,風連成早就跟手裡的人打過招呼,風寂遠甚至把吳岳也叫上了。
整裝待發之際,路非易來了,腳步匆匆,豎起的大衣衣領在寒風中屹立翻飛,頗有大將的風範。
風寂遠拋給他一支槍,路非易伸手接過,「我有。」
風寂遠臉色一沉,道:「帶著,以防萬一。」
他怎麼會不知道他有槍,可是直覺告訴他,不夠,必須多帶!
「好吧。」
路非易站在他的身旁,從房子的台階上俯視著風家大院整齊站著的上百人。
幾時見過這麼隆重的場面?
風寂遠開始分配人馬,哪些人該到哪兒去搜查,哪些人跟著他,最終敲定了路非易往東,阿燦往南,吳岳往北,風寂遠往西。
「分頭行事!」
「是!」一行人立馬分成四批,坐上備好的車子,往各自的方向去。
……
黑暗的小巷裡,風雅被高大的人群重重包圍,猶如銅牆鐵壁,把她的出路堵得死死的,插翅難飛。
風雅的身體因為急促的呼吸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她環顧四週一眼,那麼黑的巷子裡,她壓根看不見這些人的面孔,卻清晰地感受到騰騰的殺氣。
這一刻,她終於徹底地明白黎雙給她說的那番話了。
這些人,果真是衝著她來的,黎雙只是他們把她引出來的誘餌!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巷子裡的空氣格外稀薄,加上冬日的寒冷,她的身體早已開始發抖,先前被忽視的左腳腕的疼痛,此刻突然劇烈地侵蝕她的疼痛神經。
包圍著他的男人均沒有吱聲,風雅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逃脫時,一陣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幹什麼?通通走開,讓風小姐跑!」
風雅渾身一顫,眼睛子在黑暗裡四處搜尋聲音的來源,可因為包圍著她的人群高大且密集,她根本沒辦法辨別那聲音是在哪個方向來的。
「唐大小姐?」
那人沉默許久,然後道:「原來風小姐還記得我啊?」
果然是她!
「我自問並沒有得罪你,你讓人把我引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哈哈哈!」唐詩言鏗鏘大笑,「你沒有得罪我?憑你嫁給風寂遠,就足夠讓你死一千次,一萬次!」
這一次,風雅終於確定了她人就在她的後面。
她立刻在人群的圍堵下轉身,隔著人牆直直地望向她,「唐大小姐說過的話,可算數?」
唐詩言微微一笑,揚手讓擋著她的去路的手下全部支開,一行人貼在牆壁上站直,四面八方的路全都通了。
坐在輪椅上的唐詩言立馬出現的風雅頌的眼裡,她已經換下了婚紗,黑暗裡,她隱隱看出了她的髮髻並沒有鬆開,看來是匆忙組織人手來賭她的。「我說過什麼話了?」.
風雅眸色一深,道:「讓我走!」
唐詩言瞭然地點頭,道:「哦!當然……所有人都給我站著,誰也不能阻止風小姐離開!」
風雅明知道她不會這麼容易就放她走,畢竟她大動干戈地帶著人來抓她,如果這麼容易就放她走,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可是她怎也得搏一搏,起碼這樣,她就不用先突破了人牆才逃跑,等到那時候,她的腳根本就支撐不住,先別說她扭到的左腳腕,她一條腿的膝蓋本就折過骨,恐怕情況比她想像的更惡劣。
她淡淡一笑,轉身背對唐詩言,道:「希望唐大小姐不要食言。」
沒等她反應,她整個人就逃竄到了其中一條分岔路上,唐詩言立刻咧開了一個陰森的笑容,招來身旁的其中一人,道:「瞄準左膝蓋,等她跑到盡頭,立刻開槍!」
「是,大小姐。」男人拔槍、閉眼瞄準唐詩言指定的方位。
風雅忍著劇痛不斷地往外逃,眼看就要到拐彎處了,這種時候正是她能不能真正逃脫的關鍵……
「崩——」一聲巨響把整個黑夜剖開。
「啊!」左膝蓋被子彈入侵,傳來劇烈的疼痛,風雅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膝上的槍傷不斷地奪取她所有的注意力,溫熱的鮮血比她裸露在外的皮膚要高十幾度。
原來就為了這麼折磨她……
她早已在逃跑的時候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就更不用說了,滿臉蒼白地挨著牆壁站起,回頭仔細地往唐詩言的方向張望。
沒想到,本來包圍著她的人全都湧上來了,又飛快地在她的周圍站定,再一次讓她插翅難飛。
隨著唐詩言的現身,她再度開口,問:「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難道你不知道麼?我這雙腿之所以再也沒辦法行走,全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搶了阿遠,他根本就不會離開我,我根本就不需要做到這一步,這都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