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爭執 文 / 晴空悠然

    「凝若妹妹，前段日子不知是誰傳出的謠言說家父要為在下娶妻，故而故而有不少人上門說親之事」東方曄吞吞吐吐的，不知該如何解釋（莫言歸途第三十八章爭執內容）。

    「那很好呀！恭喜東方公子！不知東方公子您定下的是哪家的千金？凝若尚未說聲恭喜您呢！」漫不經心的笑了笑，上官凝若臉上的表情讓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凝若妹妹！我我並沒有！我並沒有與他人訂下婚約的打算！」一聽上官凝若的話，東方曄頓時慌了手腳，生怕她有所誤會。

    「東方公子，這月城中的名門千金何其之多，竟是只配淪為您的玩物，就沒有一個能入得您的眼的？如此想來，豈不是只有那天上的仙子，才能讓您瞧得上眼？」

    聽聞東方曄說他不曾有與那些女子定下白首之約的打算，上官凝若卻以為他同那些月城中的世家弟子一般，只是玩弄那些女子而已，不由話語中帶上了濃濃的嘲諷。

    這裡是古代，不是她前世的二十一世紀。在這裡，女子的貞操比生命還要重要。一旦失了身，這女子的一生等於便已經注定了。雖說她並非什麼悲天憫人之人，對那些一心想往上爬的女子也沒有什麼好感，但還是忍不住為那些女子氣憤。

    「不，凝若，你誤會了我我想娶的人只有你（莫言歸途第三十八章爭執內容）！那些人那些人我即使真的娶了，也根本連碰都不會碰一下的！」東方曄一急之下竟是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但話出口之後，他卻並不後悔自己的這一舉動。早日說出來，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思也好，以免她若在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前便愛上那個男子。他豈不是平白失去了機會？

    聽到東方曄突如其來的表白，上官凝若愣在了那裡。「東東方公子您您在開什麼玩笑？」

    「凝若！你聽我說，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說真的！我一直都記得你的那句話。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東方公子，我想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不管怎樣，凝若都是遙洛哥哥明媒正娶的德正王妃」上官凝若皺了皺眉，想要轉身離去。

    她雖然對他頗有好感，但還沒到想要與他共度一生的地步。況且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否真的會有再嫁人的一天。她心中的信念，一直都只有為亡母報仇這一個。其他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有什麼意義。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目標，不論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麼，她都不會有絲毫的動搖。

    「可是他根本不能給與你你想要的幸福！」東方曄情急之下，竟是顧不得禮數的抓住了上官凝若的手。

    「皇上已經決定將舍妹穎兒許配給他做側妃，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們兩人便會成親！到時候。他還會像現在這般寵你嗎？況且他對你根本就不曾真正信任，否則也不會時時刻刻都有人跟隨在你身邊，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誰知道他是不是就連現在對你的寵愛都只是一種假象？你們畢竟相差十歲，根本就不合適！難道你真相信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將軍王會看上你一個羸弱嬌小的小女孩兒？」

    「放開她！」一直暗中注意著兩人這邊的動靜的月遙洛見東方曄竟伸手抓住了上官凝若，而上官凝若卻掙扎不開，不由急忙朝兩人飛奔而來。

    「本王與王妃之間的事情（莫言歸途38章節）。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不論我們之間如何，她永遠是我德正王月遙洛的妻子，還請東方公子認清自己的身份！」伸手將上官凝若的手從東方曄手中拉開，將人抱在自己懷中，月遙洛惡狠狠地瞪向東方曄。

    見到上官凝若的手腕被自己情急之下捏出了一道紅紅的印子，東方曄心中有些愧疚。但是聽到月遙洛的話，他原本清醒過來的神智，心中忍不住再次妒火上升。

    「哼！你敢說。你當初真的是因為真心喜歡凝若，才迎娶的她？」

    「我！哼！這是本王與若兒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夠了！」上官凝若蹙眉，忍不住大聲哧了一句，打斷兩人。「這裡是佛門淨地。你們這樣像什麼樣子？師傅還在休息，你們是誠心吵醒她不成？」

    見兩人不再言語。上官凝若歎了口氣，有種撫眉長歎的衝動。誰能告訴她。究竟誰才是當事人？不然為何她有種自己是局外人的感覺？

    「遙洛哥哥，凝若有些不舒服。你帶凝若到屋子裡取會兒暖，咱們便離去吧！可好？」頓了頓，上官凝若才又轉頭看向東方曄「東方公子，在凝若心中，您一直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大哥哥。相信將來不論嫂子是哪家的千金，都一定會是個幸福的女人。可惜凝若福薄，消受不起，只得辜負了東方公子您的一番美意了！」

    看著上官凝若與月遙洛相攜離去的背影，東方曄愣在那裡許久。直到一旁的小尼姑覺清來喚他，說淨雲大師醒了，請他到禪房去，他才仿若剛醒過神來一般，望了一眼上官凝若與月遙洛離開時的方向，繼而轉頭進了禪房。

    「若兒我」馬車之上，上官凝若與月遙洛靜靜的面對面坐在一起，卻是誰也不曾開口。而梅兒則在一開始便沒有進來，而是聰明的選擇與月二一起坐在外邊。

    見月遙洛一臉不安的樣子，上官凝若先是不解，繼而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莫言歸途38章節）。「遙洛哥哥這是打算向凝若道歉不成？」

    「若兒我當初之所以迎娶你」

    揮了揮手，上官凝若打斷了月遙洛的話。「是因為遙洛哥哥與父親的協議，不是嗎？這一點，凝若心中比誰都清楚。遙洛哥哥放心，凝若不會介意的。況且一直以來遙洛哥哥對凝若的好，凝若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就連父親，都在來信中誇讚遙洛哥哥您呢！」

    是的，她不介意。就像不介意月遙洛其實對自己從不曾真正信任一樣。就像，甚至不介意自己身邊到處是月遙洛的眼線，不介意自己最為信賴親暱的丫鬟梅兒也不過是月遙洛派來名為伺候實為全天候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並向他匯報的監視者。

    不是不介意，只是無力介意。她要的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對自己有利，能夠為自己提供幫助且不會對自己圖謀不軌的盟友，月遙洛做到了，這便足夠了。而同樣的，他要的是一個對自己有用且不會給自己造成損失和傷害甚至是背叛的掛名王妃，她自然也要努力去做到。

    至於其他的，更加複雜的關係，並不適合在他們兩人之間發展。

    她是一個沒有未來沒有歸期卻有著不能言明的過去的人，而他是堂堂傾月國王爺，前途光明，多少美人都唾手可得，犯不著在意她一個小小的女子。更何況，這個女子根本就不具備愛人的能力。

    所以，雖然分明看出來了兩人之間關係的改變，也看出來了月遙洛對待自己的態度的轉變，她卻依舊佯裝一無所知，甚至有意無意的拉開兩人的距離。在她看來，月遙洛對自己的轉變，不過是一種習慣使然，加上另外某些因素的影響，故而才會產生了這樣的轉變。

    「不，不是的，若兒，我想說的是」聽到上官凝若這樣說，月遙洛一時之間就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道明瞭（莫言歸途第三十八章爭執內容）。

    只是今日被東方曄這麼一攪和，他若是再不趁機說清楚自己的想法，怕是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而且在上官凝若的心中，勢必會認定自己不可能是她的良人。

    「遙洛哥哥放心，倘使您真的要迎娶那位東方穎兒，凝若也不會怪罪於您的。現如今月城的局勢複雜，凝若雖不懂，卻也知當不可添亂。左右凝若會在此間事了之後便離開月城，有生之年恐怕都未必會再有踏入這片土地之日，這正妃之位本就不屬於凝若，讓與那位姐姐也無妨。只是那位姐姐乃是宰相之女，遙洛哥哥若是真心喜歡那位姐姐，卻是要為那位姐姐的處境考慮一二才是！」

    雖然心中有些淡淡的澀然，但她卻不後悔將這番話講出來。不屬於她的東西，本就不該起留戀之情，況且月遙洛對她的好是為著什麼，她心知肚明。這份好，她不屑留戀。

    「我從未打算娶那個女人！」月遙洛皺眉，語氣不悅。

    「遙洛哥哥難道要抗旨不成？」上官凝若微訝，繼而擔憂的道。「遙洛哥哥，目前宰相在這月城可說是一手遮天，您想要」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總之我一定不會娶那個女人的！你以後都不許再起將王妃之位讓與他人的心思！難道在你心中，本王的王妃之位就那麼廉價，那麼讓你不屑一顧不成？」

    見到月遙洛激動地樣子，上官凝若眨了眨眼睛，繼而默言。不是不屑，而是這本就不屬於她呀！不過看月遙洛此時的模樣，她知趣的不去繼續激怒他。

    「若兒，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留下來？」兩人靜默了好久，直到馬車已經要駛入德正王府，月遙洛才突然開口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愣了一會兒，上官凝若淺淺一笑，望著王府門前「德正王府」那幾個大字，用幾乎是歎息的語氣輕喃。「遙洛哥哥，凝若只是個過客而已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