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章 就摸過你 文 / 紅葉
∼有雷人情節，不喜勿入！
「怎麼利用？」雲凌幾乎不加思考地問了這麼一句，他是真的很想出去，他不想承歡於男人身下。
「就是這樣：……」
「嗯，好主意。不過太子會來嗎？」墨七已經是明路上的死人，太子會相信墨七還活著嗎？會為了墨七這個乞丐而來歡館嗎？雲凌滿臉不相信，太子對**向來沒有好感，這是幾年前就有的傳聞了。
墨七看了一眼一臉擔憂、有些害怕的雲凌，自信滿滿地道，「他不來，蕭無雙也會來的。」
沒想到雲凌聽到「蕭無雙？蕭大俠？」驚訝非常。
「你知道他？」墨七平淡的問出自己的疑問，沒想到蕭無雙的名氣這麼大，看來給自己當護衛真是委屈了他！墨七嘴角微揚，眼裡仍是冷漠。
「嗯。他可是近年來難得的武學天才，只可惜他也是私生子，得不到家裡的承認……」說到這，雲凌的表情無限傷感。
「私生子也沒什麼不好，他們不承認也沒關係，凌，我認可你！你是好人！」墨七這時才知道蕭無雙眼裡的憂鬱是什麼，原來是這樣！
「你這語調要是能帶點感情就好了，真是聽著彆扭。」話雖這樣說，雲凌卻笑了。
「蕭無雙很久以前就失蹤了……」再回到正題，雲凌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他是太子派給我的護衛，因為我有嚴重的自殺傾向……」她說得輕鬆，他卻聽得寒毛直豎。
「自殺？晨，你……」雲凌不自覺地抱緊了她，卻讓她吃痛，背痛。
「現在我不想死了。不過你別告訴別人。」側臉看向雲凌，把胳膊墊在下巴下面。
「嗯。」雲凌沒問為什麼，只是應了。
晚上是歡館最熱鬧的時候，這天晚上也不例外，白天很安靜的雲凌的房間，在晚上卻能聽到一些外面嘈雜的聲音。那都是樓下的聲音。趴在床上讓雲凌幫她夾斷牙，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她甚至能分辨出一些吼著要見花魁的聲音。那些聲音有文縐縐的，有粗重的，有儒雅的，有豪放的，有沉穩的，有嫩氣的……
扭頭看著雲凌長長的眼睫毛，認真的眼神，「凌，你很受歡迎！」雲凌只有苦笑！
「好了，我這樣摸過去，你感覺一下哪裡痛得厲害！」雲凌終於放下了鉗子，輕輕地撫過她的背。寬大而溫暖的手掌，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嫩滑的觸感，她感覺很舒服。檢查一遍，沒有斷牙了，開始上藥。雲凌輕揉著將金創藥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
「凌，我……我可以摸一下……你那個麼？」背上的手突然一滯，看來他是瞭解她說的是什麼的。她沒有看他，只是下巴放在重疊的雙手上，淡漠的表情讓人懷疑剛才那句話真的是不是她說的。
「我想起了一些事，我在找一個人，我只記得他那個的模樣……」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跟一個幾乎還是陌生人的他提及這件自己也剛知道不久的事。
「可以，等我幫你擦完藥。」他竟然答應了！心內苦笑，反正也要開苞了，讓人摸一下也不會少塊肉，而且是那麼純粹的晨！
「真的？」她扭頭看向他，他只有認真的表情，「我一定會說服太子幫你贖身！」
「沒關係的，晨，他們對你不好，你可以不回去，我會保護你！」
「嗯。凌，我也不想你受傷害。」
「好了。要穿衣服不？」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血肉模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好，「不穿，弄髒了不好。你脫衣服幹什麼？」
「晨，剛說的要看，就忘了？」想起即將要看到的東西，她沒來由的緊張、臉紅，原本淡漠的眼神也染上一層薄霧。對於那個東西，她是既緊張害怕，又充滿期待的，她清楚潛意識裡害怕的成分要多些，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你把它弄大！」看到面前的大象，她臉紅著頭扭向一邊，雲凌則把她臉扭回來對著那大象。她的臉更紅了，眼睛都不知道看哪。但是她知道她必須克服這種緊張的感覺，她的心臟承受不了她的衝動和激動。
「你摸它，它就變大。」雲凌就像是和她作對一般，故意挑逗著她。定了定神，她的手終於伸了過去。當柔軟的東西，在她的手裡，瞬間變大，直抵她的鼻尖。她沒有驚訝，仍然淡漠地看著那個粉紅的東西。
「很漂亮！」說話的微風吹在那東西上，竟然讓那東西又大了幾分。仔細看過，摸過，她知道他不是她要找的人，同時，自己所要找的是什麼樣的人，也有了頭緒和輪廓。仔細回想，墨七發現自己真的是笨，雲凌皮膚太白，和自己印象中的那個模樣總是有著差距，不用看，應該也能想到了……
「你摸過多少人了？」話中有著幾許酸意，她聽出來了。
「就摸過你。」她實話實說。
「以後還會去摸別人？」酸意更濃。
「……」抬頭望向他，他低著的頭遮住了幾許光線，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的悲傷，「我在找一個人，我只記得他的這個……」她想放手，他卻握了她的手，繼續撫摸著那個東西。
「你讓它變大，也應該讓它變小，用手和嘴……」
「你不怕我有……」「毒」字尚未出口，那個東西就闖了進來，有著腥腥的味道，「有毒更好！用舌頭……不要用牙……」
「萬一沒死成……」這也是有可能的，她吃了那麼多毒藥，都還活著，那些毒藥多半在她體內沉積，尚未代謝出去，這個時候幫他用嘴做，他完全有可能中毒！就好比富營養化，有的魚體內沉積著劇毒物質，卻只有吃魚的人中毒！或者……
說到底這一切還是她挑起的，不想讓他痛苦，只好……這種事情雖然是第一回做，她也不保證能做好，只是盡力做好。到最後她精疲力竭地吞下那些腥腥的東西，他昏倒在她身邊，大半個身子倒在床上。休息一下，看向他變軟的微黑的下體，果然中毒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把他搬上床。
她吞的毒藥太多，解藥無從找起，現在全看他個人造化了。給他蓋好被子，她找了件衣服把自己裹好，去上廁所。房間一側有暗室，裡面有便桶，每天靈兒會找人來收拾這個。小便出來，聽到敲門聲，似乎是靈兒在喚公子。
「什麼事？」一聽不是公子的聲音，靈兒開門而入，看到她，差點尖叫出聲。「是我的臉色太蒼白了嗎？」她左右張望，希望能看到一面鏡子，卻沒能如願。
「小姐，有幾位世子一定要見公子，說再見不到公子就……」靈兒急得差點哭出來。
「你就說公子被人包了！」
「公子還沒開苞，不可能被人包的！」
「哦。那你說公子身體不適，睡下了。」
「小姐，這樣不行啊，要是讓他們聽到絕對會衝上來的！」
「那要怎樣？還是讓他們等吧，只有三天了！還有老鴇應該會幫忙的，總不至於看……」
「嗯，靈兒會盡力把他們攔住。小姐，公子沒事吧？公子以前都沒睡這麼早的？」靈兒往床上望了一眼，只看到他家公子的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