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平凡度日 文 / 紅葉

    【第四十六章.平凡度日】〔今日兩更〕

    我和絕正在吃飯，這時響起敲門聲：「咚咚咚」。

    我起身去開門，發現張天恪站在門口。

    「皇后，有不少官民送來補品和雞魚之類，要不要收？」

    「收。不過按市場價給百姓錢。至於官員，」我回頭看了眼還在吃飯的絕，「記下名字。」

    「是。臣告退。」

    晚膳後，我和絕都沒打算出去，所以就沒穿正式的外套，先休息了會，陪絕去上了廁所，看到青玉正看著那些百姓和官員來送東西，那張天恪正在簽收東西，看青玉那小腦袋歪來偏去，想是發現了很有趣的事情。

    小青玉發現了我，馬上嗷嗷地飛了過來，人們的目光馬上跟著青玉注意到了我和絕。

    我不想惹麻煩，所以還戴著面具，我摸了摸青玉的頭，「青玉，去吧，要好好地學，不要惹事。」

    青玉萬分可愛的看了看我，又飛去了張天恪那，對那些老百姓送的雞啊鴿子什麼的很感興趣，和它們大眼瞪小眼，也許是在奇怪第一次看到活著的**。

    我扶著絕回到了房間，進去前，我跟門口的士兵說去燉只鴿子，戌時送來，那士兵開始有些茫然，但很快還是去了。

    回到房間，絕脫了披肩、外套爬上床，我也脫了外套爬上去，給絕捶捶腿，按按肩，再趴在肚子上聽一會兒：

    「絕，小小絕在吮手指頭…小小絕在咂叭小嘴…小小絕在踢我呢……」絕一聽我叫孩子「小小絕」，嘴角抽搐、眉毛暗挑，拉了我的小小的嫩手放到了某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上面……

    我斜靠在床上，絕枕著我的大腿，我拉了被子幫絕蓋好，絕問我那天講的那恐龍是怎麼滅絕的。

    我要怎樣說？我不知道這個世界與我原來的世界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前後/歷史/架空？平行空間？

    我唯一能肯定的只是我現在仍然在地球上而已，青玉是不是最後一隻，我現在也抱懷疑態度。

    如果我現在所處的時代是一個類似於亞特蘭蒂斯或者瑪雅那樣的消失的文明呢？在我的印象中，恐龍紀之後是冰河紀，那時候生活著遠古人類……呃，想不通。

    「絕，就我知道的，恐龍是死於衝擊波和氣候變遷……」我知道這裡面有兩個詞是絕很難理解的。

    我伸手，桌上的茶杯便飛了過來。

    我跟絕解釋，這杯子中的水就好比大地，水面好比地面，很平靜，可是突然有一天，天上掉下來一個東西，掉入水中，水面不再平靜，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這些漣漪就好比衝擊波一般由內向外擴散……

    「那時候，恐龍是這個星球上最為凶狠霸道的生物，突然有一天，一顆很大的隕石劃破天際，掉了下來，在地面砸出很大的一個坑，巨大的衝擊力與摩擦產生了爆炸，爆炸產生了衝擊波，衝擊波擴散，附近的生物幾乎全滅……後來天氣開始變冷了，食物變得稀少了，只有耐寒又吃得少的恐龍活了下來，再後來天又變熱了，適應不了氣候變化的恐龍再一次被淘汰，如是往復……在最後一次天氣變冷後，整個世界開始冰凍……絕，淘汰是很殘酷的東西，就像每年的選秀、殿試一樣，只有最優秀的人才才能留下來為朝廷所用，餘下的要麼改行要麼繼續考試，等著被選中或淘汰……」

    看絕閉了眼睛，還以為他睡著了，捏了他的鼻子，絕則半天沒反應，不行啊，趕快做人工呼吸……嗯，某人又得逞了，不過千萬別讓我的孩子感覺呼吸困難啊。

    「絕，要不要起來走走？」

    「嗯。」然後我扶絕坐起，幫絕穿衣，給絕捏了捏腰，扶了絕在房間裡轉了幾圈。正走著呢，有人敲門，我問誰，門外嗷嗷兩聲，我知道是青玉，便讓它進來了。青玉學得倒挺快，進來就兩隻胖胖的短短的前肢捧了杯子裝模作樣的在那喝茶，那杯子還有些拿不穩，灑了不少水出來。絕看了竟然笑了，不是嘴角抽搐的那種，也不是大笑，是露兩顆牙的那種。

    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笑話才可能把絕逗得放聲大笑，嗯，我想了想，想到了幾個笑話和腦筋急轉彎。

    看絕在桌邊坐下，我連忙給絕倒了杯開水，趁燒開的那種，放到絕面前。絕也知道那水很燙，沒碰。等水稍稍冷了些，我看著絕，「絕，」絕看向我，我的表情沒有變化，對，我現在也是面無表情，「西瓜得了病，去找大夫看病，請問西瓜得了什麼病？」

    絕拿起水杯正準備喝，「爛了？」看也不看我，很沒溫度的一句話。

    「內出血。」我也沒看絕，等絕吞了那口水才不緊不慢地說出，結果絕還是差點嗆到。我趕緊幫絕順氣，我珍藏的冷笑話都不敢講了。

    這時又有人敲門，是刑部尚書，那個叫黃奇之，長相平凡的29歲尚書。

    這位黃尚書看到我先愣了一下，看到在一旁練習用兩前肢握茶杯的青玉時，嘴角明顯的抽搐了幾下，差點沒忍住，一手指向青玉，一邊還不敢坐。

    這個尚書應該曾去過太子府看我表演過節目，所以見過我真面目，只是我自己沒什麼印象而已。

    「黃尚書請坐，」我給黃某人倒了杯茶，給絕續了水，然後給自己也倒了杯茶。我拿了披肩幫絕披上，又拿了毛毯蓋在絕的腿上，才坐了下來。

    這個黃某人其實是來匯報工作進度的，他把他份內的事情都做了，按刑法定了罪，但那些皇子王爺，有些還是重臣的，不知如何判罪，特別是涉及到弒君篡位、殺人嫁禍、謀害太子等等諸多罪名，任一項都是重罪。這些事情我不想參與，所以只是聽著，喝著茶。

    絕說，讓黃某人和三公以及六部商量了，少數服從多數，再遞給他一份報告（奏折）由他批示就可以了。黃某人似乎還有什麼話說，但絕累了，黃某人識趣地起身告退。

    黃某人剛走到門口，那送清燉鴿子的人來了，我接過盛鴿子湯的瓷盒，讓他過半個時辰再來收拾。黃某人訝異地看了一眼絕，但馬上又收回目光，他們的皇上，就他們看見的部分，今天就已經消滅了兩隻雞了，這晚上還要吃一隻鴿子？

    黃某人想起自己的兩個老婆，懷孕的時候每天一隻雞都了不得了，這……難道因為是孕夫的關係？

    看到這樣的食量的絕，我真不敢想像，我不在的那一個多月時間裡，絕是怎樣過來的。怪不得會那樣瘦，會形容枯槁。我的目標就是要把絕養肥，反正絕的腹肌都沒了，胸肌也基本上沒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