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 女人 文 / 紅葉
【第六十三章.女人】〔今日第一更〕〔有偏激言論，不喜勿入〕
「絕，我前世是女人。」我看到絕訝異得忘了呼吸，「絕，絕，」看著絕終於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絕，我前世是女人，這是真的。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數萬年甚至數億年以後的人，但是我穿越時空來到了這裡，以男人的身份成為了你的夫人。絕，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情景嗎？」
「……嗯，那時你在笑，在狂笑，還大言不慚地讓我脫衣服給你……」
「嗯。那是高興的，我太高興了，我終於如願以償地做了男人，我不再是女人，所以我要笑，我要大笑……狂笑……
當我知道你要帶我回去的時候，我很開心，因為我知道就我當時的身體狀況，如果沒有好的生活條件，是活不下去的……
能夠得到重生，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我要好好地活下去，不管將來如何……
當我知道我成了一個王爺的男寵的時候，我試著讓自己接受現實，因為我能改變的只有我的態度。當我知道那個王爺就是你的時候，我很開心，因為你讓我感到安心……
我前世生活的時代是一個講究男女平等的時代，女人是半天邊，女人可以讀書、找工作、可以離婚改嫁，可以學醫、參軍、從政……但是我不喜歡做女人，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就會有例假，每個月都會流血，還要生孩子……
雖然一直提倡男女平等，不要重男輕女，但無論是哪一方面，數千年的文化積澱，男尊女卑、重男輕女是不可能用幾十年就可以扭轉的，就算這些改變了，女人仍然擺脫不了例假和生孩子……絕，我可能有些偏/激……
絕，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不平等的。男人和女人在生理結構上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不平等，男人的身體是這樣的，絕，你可以摸得到，因為你也是男人；女人的身體正相反，如果男人用『陽』〔tu〕來表示，那女人就是陰〔拼音：ao〕……」
「我看過**……」
「嗯，男人特有的東西，除個那個還有前列腺，」我拉了絕的手到我小腹上的某個位置，告訴他大概就長在那個地方。
「女人特有的東西，除了卵/巢還有子/宮，乳/房是第二性徵，男人的喉結也是，」我拉著絕的手告訴他那些東西大概長在什麼地方。
「在這個世界，男人也有子/宮，因為是天神的恩賜，在我前世生活的時代，女人才是生命的孕育者。」
「女人容易得婦科病，也容易得上這樣那樣的不治之症……因為『凹〔這個字嘛，用於著名作者賈平凹身上，一定要讀wa第一聲，同娃〕』，所以有毛病了看不到，等感覺到了，又總因為家人、工作等事情而耽擱，很多人裡面已經亂得一團糟卻毫無察覺……女人流/產後或坐月子的時候沒有好好地護理到了一定年齡就會得內風濕，我外婆就是得內風濕死的，至今我還記得外婆最後的模樣：瘦得像皮包骨頭一樣，眼睛看不清楚了，話也說不出來了，下身腫得很厲害……在外婆住院的時候，曾遇到過一個大姐，她年紀輕輕就得了內風濕，站不穩，全身痛，蹲下去沒人扶就起不來……
我至今還記得我與外婆的最後一面，外婆拉著我的手，怔怔地看著我……我知道她是想看清楚我，記住我……
絕，我不想碰女人，因為我認為她們天生就是受害者，因為懷孕的總是她們，流/產、墮/胎的也總是她們，孩子生下來沒人撫養也只能做單身母親，沒有撫養能力就扔掉，甚至殺死……但是很多女人天生就是禍害，你不去碰她，她卻想害你……」
絕緊緊地抱著我，慢慢地我的心情平靜下來，「絕，我今天有些激/動了。」
「墨兒，謝謝你跟我講這些。」
我伸手按在絕的小腹，「這兒是膀胱，是專門收集人體內尿液的地方，肚子大了會壓迫體內其他器官，也會壓迫膀胱，所以有可能會感覺一會兒就想上廁所……絕，這些地方，肚子不舒服，有一點點不舒服都要告訴我，」我在絕的小腹上繞著圈，絕曾經一個月不小解，具體有沒有問題還要看以後的狀況，我很認真的看著絕，看著絕鄭重地點頭，我再補充一句，「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再看到絕點頭，才放心。男人的前列腺也是容易出問題的地方，絕曾經被春/藥折磨了一個月，會不會留下後遺症都還很難說。
陪著絕去上了回廁所，再回來，躺在床上，摸著絕，告訴他哪是心臟、哪是肝肺腸胃，這些器官的功能各自是什麼。也跟絕說了，以後肚子更大的時候，可能壓迫胃，以致吃不下多少東西，到時少吃多餐。這裡是很遙遠的古代，是中醫藥的天下，還沒有人體解剖學，絕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吧，依絕的聰明，不會全無瞭解的。
「絕，你怎麼那麼怕那個病？」
「……我第一次去刑部，遇到的第一個案子是一樁連環殺人案，死了十多個人，其中一個全身潰爛流濃，惡臭難當，那時還活著，在我們提問過的第二天，被人殺了……整個案件，每個人的死法都不一樣，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有花柳病，那個全身流濃潰爛的是源頭……」
「絕，那時你幾歲？」
「8歲，才剛當上太子不久。那件案子之後，我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食慾，半夜做夢都會夢到那些人，夢到他們向我伸出手，夢到他們絕望的吶喊……之後就患上了失眠……當時的刑部尚書為此引疚辭官……」
「絕……」我不知道我能說什麼，讓幼小的孩童見到那麼殘酷的事，不是殺人卻比殺人更可怕。
絕摸摸我的頭，「都過去了啊。遇到墨兒後，我的失眠就基本上好了。」
「絕失眠的時候都做什麼？」
「練武，看書……」
「絕，我記得皇子都是有侍童的，可以用來暖床的那種侍童，有人陪著應該比較容易睡著……」
絕奇怪地看著我，「那個要12歲以後，父皇才會安排……等到12歲的時候，我已經有了師傅、太傅，師傅說睡不著的時候就練內功心法，太傅說睡不著的時候就默記兵法、思考圍棋殘局……」
「絕，你什麼時候出宮住的？」那個蒼武帝我感覺還是不錯的，應該不會太早就把絕趕出宮，而且太子要接受很多的教育，住宮外也不方便，而且太危險。
「16歲。那時父皇覺得該讓我出去練練，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父皇就將我封了王，選了一處離舅父的將軍府近的地方作太子府，沒有封地。」
「嗯。絕，才出來的時候，很忙吧？」
「嗯，其他兄弟三天兩頭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