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指婚風波（一） 文 / 紅葉

    【第八十五章指婚風波（一）】

    三月，有兩件很大的事情，頭一件，因為我不在，所以沒有參加成。那就是皇甫瞬和十皇弟蒼晉華的婚禮。第二件就是公佈狀元以及殿試、武試入選名單。兩件事，我都不在。

    皇甫瞬和花晉華的婚禮很隆重，畢竟是皇家嫁子。〔前面說過皇甫家只娶不嫁，見〔怪胎〕章節〕

    皇甫瞬一看來的人裡面沒有皇后，就很奇怪，蒼晉華也拉著他的皇帝哥哥一個勁的問，皇后怎麼沒來。皇帝只好說皇后身體不適，不便前來。

    那皇甫瞬真是一點也不純潔，把皇帝一把拉到旁邊，說你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看皇后身體那麼嬌小柔弱的，要不要納個妃子減輕一下皇后的壓力。要納妃的話，他正好有個妹妹，是親妹妹，靈力、才藝、容貌都不錯，今年正好十八，可以介紹給皇帝。

    皇帝一聽就火大，但還是強制壓下了火。一想到可能是那條蛇把皇后給弄走的，他的火就更大，外人都以為是他把皇后怎麼樣了，誰知道是皇后自己去風流快活了。

    這種不被人理解還被人誤解的事情讓皇帝很難受，但面對咄咄逼人的皇甫瞬，皇帝終於只抽搐了幾下嘴角，壓下怒火，說「沒興趣」。皇甫瞬識趣地走開，去招呼賓客了。

    一參加完結婚儀式，沒參加接下來的婚禮進程，像敬酒等等，就直接回宮，到御書房裡找了幾本書猛啃。發現還是靜不下心來，想到皇后以前還是太子妃的時候，心情煩躁的時候總喜歡一遍又一遍地彈同一首曲子。便從牆角拿起那古箏琴來，細細擦拭其上的灰塵，再試試音，聽得出琴聲還是很清脆的，不是那種古琴的沉重。閉目思索良久，《天波潮琴曲》慢慢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

    當美妙空靈超塵飄逸的音符響起，當聽到這首十分熟悉的曲子，很多人都以為是皇后在彈，但聽過皇后彈這一曲的人都可以斷定這絕不是皇后在彈，因為細微處不一樣。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皇帝的琴其實彈得很好，只是他從來不彈而已。

    皇后沒去參加婚禮，沒什麼，連皇帝都說是身體不適了，做臣子的還能說什麼。

    在狀元詩會之前，就是發榜了。很多人來來去去，緊張地在皇榜前查看著有沒有自己的名字，也有的人根本就不去看，坐等官差上門來報喜。

    有這等自信的除了那個殷家的孩子，還有一些人，一些自視甚高的人。這回有五批考試，每一批都有狀元，這在廣大學子看來是很不一樣的，原本以為今年又只有一個狀元，自己沒什麼希望的，但卻聽看榜回來的考生提起才不情不願地去看榜，這樣的人也大有人在。

    最近帝都因為參加考試的人特多，這些人除了交白卷的，基本上有一半的人留下來等待結果。帝都的茶館、飯店、酒店、客棧常常人滿為患，眾多考生和武林人士在一起談論著考題，談論著哪些人有可能考上等等，還有帝都的名人逸事。

    這已經是發榜第三天，日差（人名）起來得很晚，揉揉惺忪的睡眼，不緊不慢地走下樓。

    「日兄，這！」有人大聲呼著，指了指自己的對面。

    這位日兄看看那招呼自己的人，「哦，是李兄啊，你也沒去看榜？」日差稍微加快腳步朝李熹走去，接過李熹給他倒的一杯茶。

    「是呢。日兄剛睡醒？還沒吃東西吧，我剛叫了兩個小菜，一起吃吧。」說著遞給日差一雙筷子，因為他看到日差背後小二端著菜出來了，那菜正是他點的宮煲雞丁。日差沒說什麼，接過筷子，這一個月來他們經常這樣，不是他請，就是李熹請。反正都是小菜，管飽，而且不貴，這李熹也是一個很實惠的人，所以用不著計較那些什麼禮節，謝字反而見外了。

    兩人吃著菜，就著小酒，時而聊兩句，再看看外面的天氣，別有一番閒適的滋味。隔壁的兩大桌人似乎在吃散伙飯，一個個都很激動。

    「唉，今年我又沒考上，回去得被我爹批的……」

    「兄弟，放寬心，今年沒考上的多著呢……」

    「可是我都已經考了三年了……」

    「那也沒什麼啊，今年的題都特別怪，你也別往心裡去，我們大家不都沒考上嗎？」

    「是啊，別往心裡去啊……」

    「小莫，你不是還有我嗎？我會陪你回去的，要是家裡人為難你，你就跟我到我家吧？」

    「哎呀，考試沒考上，賺了個情人回去也不錯呀！」

    「討厭啊，你們！」

    「那個李大哥，工部尚書找你去幹嘛？」一人在門口出現，看到那桌人便走上前去。

    「對啊，李大哥，你回來啦，那個工部尚書找你幹嘛？」

    「還有王大哥，張大哥……」姓李的身後正是王、張二人，面上都有喜色。

    「那個真的是工部尚書嗎？」又一個疑問的聲音，但所疑問的事卻不同。

    「對啊，好年輕啊，也不比我們大幾歲的樣子……」下面的一句話卻把這個還沒來得及回答的問題給淹沒掉了。

    「我決定了，我要追工部尚書！」

    「你決定個啥啊，人家已經有妻妾了！」

    「就是啊，人家喜歡的是女人！」

    「你們不要潑我冷水好不好？我看我還是有希望的！」

    「你那麼有希望，怎麼沒考上啊？」

    「這……這回題太偏嘛，我又沒生過小孩，也沒抱過……」

    「之前大家不都知道皇上懷孕的事嗎？會出這方面題大家應該也想到了的啊？」

    「想到了沒遇到過，沒帶過小孩，又沒經驗怎麼可能寫得出來嘛？」再者看書、準備考試的時候，也不會刻意地去看那方面的書，而且生育這方面的書，在這個時代多是醫書，而且量少、質量差，尚未上升到一個水平。

    「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個啥呀，那嬰兒才生下來又不會說話，他哭肯定是餓了唄……」

    「這我也想到的啊，我也寫了啊，可結果就是第三批一個都沒上啊……」

    「你們知道為什麼沒上吧？」因為人多差點發生把二樓的扶手都擠斷，所以上了年紀的掌櫃上來了，正好聽到吵鬧中的那最後幾句，才問了這一句。這一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掌櫃身上，眾人一看是掌櫃又都不屑地回轉頭繼續說話自己的話，做著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