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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血祭 文 / 茶靡月兒

    一念至此,卿鴻的身子宛如夜間的幽靈,一個閃身便向著不遠處的靜默如斯的村莊掠去,她倒是要看看,這裡到底出現了怎樣的變故……

    還未到村莊,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便撲面而來,鬼厲的銳芒從卿鴻的眼眸中一閃而過,身形停在村莊的門口,卿鴻伸手推開了村莊的大門。

    房屋中,地面上,隨處可見已經乾枯的鮮血,可怪異的是到處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屍體,看著完好無損的房屋,卿鴻深深地皺著黛眉,如果是野獸襲擊,這裡的一切不會保存的如此完好,那麼這裡面的人都到哪裡去了?

    卿鴻查看了一番之後,只能確定這裡的一切不是野獸所為,完全沒有任何的頭緒,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身形一轉即逝,向著下一個村落趕去。

    居住在紅嶺山脈中的居民,一部分住在主城中,而剩下的一部分便住在村落,這裡的生存便是優勝略太,只有對於那個所謂的皇有用的人才會住在堅固安全的主城之中。

    卿鴻的腳步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村莊,裡面的情況皆是與第一個村莊相同,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卿鴻的心中不斷的想著,直到她的身影接近主城,她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看著安靜到詭異的環境,卿鴻微微的皺著眉頭,如果說她抑制紋龍香的藥劑起作用了,那麼這裡應該被野獸所包圍才對,若是沒有作用,那麼前幾個村莊也不會變成那副模樣,看來,所有的答案只有在這主城中找尋了。

    卿鴻看著身前用堅固的磚塊砌成的城牆,眼眸一挑,玉腳輕輕地蹬著地面,身子一躍到半空之中,宛如黑夜中的鬼魅,消無聲息的溜進了主城之中。

    幽暗的身影穿梭在黑夜之中,殘影滑過,身形迅捷的在房簷之上飛過,深邃的眼眸宛如潛伏在黑夜之中的猛獸,散發著危險詭譎的光芒。

    萬籟俱靜,這看似正常的環境卻讓卿鴻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她總是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她卻也說不出來,只是一種直覺,一種強烈的直覺。

    「**」卿鴻低聲的咒罵著,這種無法掌控事態發展的感覺讓卿鴻很是懊惱,她漆黑如黑洞一般讓人淪陷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被黑夜籠罩在其中的皇宮,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身影如風,不過眨眼間,卿鴻便來到皇宮,所有的一切都隱藏在黑暗中,暗處,就像是有一直蟄伏已久的野獸,散發著詭譎的光芒。

    「你們聽,是不是又有哭聲」卿鴻隱藏在暗影之中,看著持著燈籠的疾步而走的宮女,側耳凝聽著她們之間的對話。

    「別說了,如果你還想要命的話,就什麼也不要管什麼也不要說」其中一名看似有些年紀的大宮女狠狠地瞪了一眼說話的人,哪怕是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也能在著略顯顫抖的話中聽出她心中的恐懼。

    「他們很可憐」聲音帶著哭腔,小宮女帶著一絲不忍之情,小聲的呢喃著。

    「是啊」剛剛那名大宮女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深沉且悲涼的說道:「可是如果不這樣,那麼我們也都活不成,咱們應該慶幸,慶幸那些人中沒有自己的親人,所以不要多說,以免害了自己害了他們。」

    幾名宮女說話的身影漸行漸遠,卿鴻此時,才從暗影之中走了出來,她微微的皺著眉頭,心中細細的琢磨著剛剛那些宮女口中話語的含義。

    「嗚嗚嗚」微弱的哭聲從不遠處傳來,卿鴻的眼眸閃了閃,玉腳輕移,看著面前的假山,卿鴻嘴角微微的勾起,玉手在假山上,尋找著開關。

    「嘎吱」卿鴻的是在觸碰到一個凸起的石塊之時,在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大約有一人來高的縫隙,卿鴻一個閃身,便進入了假山之中。

    「啪嗒」隨著卿鴻的進入,剛剛還宛如黑夜一般的洞中一瞬間便明亮了起來,卿鴻看著腳下的通道,並沒有急切的一步邁出,反而站在原地,耐心的觀察著面前的道路。

    半響,卿鴻的身子動了,腳下踩著詭異的步伐,這不過只有五米來長的通道,卿鴻足足走了大約五分鐘,回眸,看著她來時的道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就這樣的機關還想攬住人,真真的可笑。

    如果卿鴻的想法被建造著機關的人知道,一定會將他氣的半死,她也不想想,不是什麼人都能像她一樣的變態,僅僅是憑感覺就能安全的通過這道機關。

    隨手拍了拍衣角的灰塵,卿鴻施施然的行前行走著,這一路所有的機關在她的手上都是迎刃而解,隨著卿鴻的前行,一抹刺鼻的血腥之氣迎面而來。

    卿鴻心中一怔,隨即閉氣凝神,小心翼翼的走向傳出血腥氣味的房間,伸手推開虛掩著的門,入目的一切即便是如卿鴻一般心狠手辣的人都為之震驚。

    卿鴻的眼眸被一片血紅色侵染,在她的面前,是一個個被釘在十字木樁上,氣若懸絲一身傷痕大約只有十幾來歲的少年少女,他們的樣子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全身上下,哪怕是臉上都是深可見骨的傷痕,然而,所有從他們身上所留下來的鮮血卻被地面上的凹槽引到了一個巨大的木盆中。

    足足有一人來高,兩個成年人才能環抱而握的巨大木桶,裡面的血液竟然已然達到大桶的三分之二處,卿鴻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手微微的緊握著。

    「你是何人,來……」過度的震驚讓卿鴻完全沒有留意到身後的人,直到這一聲從滿驚恐的大叫,才讓卿鴻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一臉煞氣的男子,卿鴻的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殺氣。

    玉手微揚,卿鴻宛若無骨的手緊緊的掐著男子的頸子,一雙淬冰的星眸死死地凝視著眼前滿身血腥之氣的男子,臉上露出宛如魔鬼一般的笑容:「說,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你敢說半句假話,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陰冷鬼厲的聲音從卿鴻的紅唇中流出,被卿鴻掐住頸子的男子一張臉因為喘不過氣來而變得通紅,看著面前這個宛如死神一般的男子,即便是他這個手上沾滿鮮血的人,心中也不由得微微的顫抖著。

    感受眼前這個白衣翩然看似柔弱的男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男子的眼中露出深深地恐懼,這麼強烈的殺氣,如果沒有屠進一城之人,是不會有的,第一次,被卿鴻禁錮著的男子還是第一次對於別人流露出恐懼之情。

    「說」卿鴻的眼眸流轉著寒如冰霜的目光,她緩緩地放開手,一把拽過男子的衣襟,將他扔到滿是鮮血的屋子中,隨手一揮,大門「彭」的一聲關了起來。

    「我說我說」男子戰戰兢兢的坐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入魔鬼一般的男子,顫顫抖抖的說道:「是,是皇,他因為要練一種邪功,需要童男童女的鮮血。」

    「是嗎?」卿鴻聽到這樣的回答,臉上陰冷的表情更甚,她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男子,冷冷一笑:「你說謊,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他的臣民們沒有一個人反抗」

    卿鴻剛才聽到那幾名宮女之間的對話,很顯然,這裡面的一切她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如果僅僅是為了讓那個所謂的皇練邪功的話,就不會說道因為她們這些犧牲的人,所以自己能活,這似乎有些說不通。

    「反抗」那名男子好似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的表情,他好像已經忘了卿鴻帶給他的恐懼,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她們不會反抗,因為他們愚蠢,其實皇一直在修煉著某種邪功,只是最近才開始有飲血的需求,說來也巧,就在半個月之前,紋龍香突然失去的作用,野獸來襲,打破了原本安寧的日子」

    「可是這樣的災難對於皇來說卻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他對他的子民們說,這一切都是上天對他們的懲罰,只有血祭才能平復老天的怒火,才能還他們平靜的生活,為了不被人懷疑,讓眾人相信,第一批血祭的人是一直關押在牢房中的要犯,我不知道皇用了什麼辦法,總之在那次血祭之後的一天,野獸便真的沒有再來,眾人也就是在那一次,相信這血祭真的有用。」

    「可是畢竟犯人是有限的,直到所有的犯人都用盡,皇這才露出了真面目,而他的臣民卻完全沒有懷疑,還以為自己的死能挽救所有人的性命,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皇便越發的瘋狂,他將所有村落中的人都抓了起來,童年童女便被折磨而死,而其餘的人便都將它們拋入野獸群中。」

    「你們的皇,很好,很好」卿鴻的眼眸流露出危險的光芒,竟然敢藉著紋龍香的幌子做這樣的事,雖然卿鴻並不善良,可卻不能允許有人因為她間接受著這樣的折磨,看著這一張張本該散發著朝氣的面孔,卿鴻便覺得有一股怒氣蒸蒸燃燒。

    紅嶺山脈的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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