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迷香之人 文 / 碎片璃落
緩緩的往回走,男子的話卻依舊還在耳邊迴盪【嫩妃愛耍賴:娶我?排隊吧!32章節】。只有人出聲了,才反應過來。
「罄兒,你可是準備好了?」天宇璽微笑著在一邊看著兩人的架勢,看桑梓罄這樣的時候還在發呆,忍不住提醒。
「嗯,準備好了。」
桑樂苒有些遲鈍的對天宇璽報以微笑。卻感受到一股火熱的視線焦灼在她身上,那人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盯著她。
「那麼,嫂子,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天宇鳳站在了對面微笑著看著她,笑得十分的無害。
其他的人也圍桌而坐,是打算看他們如何較量了。
桑樂苒拿出了自己找的那根草,心底覺得有些悲催,手裡拿的這根草根本就喊不出名字,她剛才隨意扯的一根,不過好在外觀還算粗。
「嫂子這拿的是仙鶴草,雖然不起眼,不過韌勁還是不錯的。」
天宇青逸笑著道,好似在安慰一般。
比賽雙方拿出了準備的草相互交叉成\"十\"字狀,等待著那位仲裁考官的一聲令下。
桑樂苒還是有些忐忑的,雖然剛才已經聽人介紹了一番手中的這個草,可是天宇鳳那有把握的樣子,似乎是肯定了一會兒她得罰酒,還得賦詩,想到賦詩,更是感覺太陽穴一陣的疼痛。「準備,開始。」
兩人同時開始用力的拉扯。
天宇鳳臉上的微笑是更加的燦爛幾分。
「嫂子,如何比你今日都是輸,你手中的草是比較不錯,但是比起我手上十有九贏的,你是輸定了。」
桑樂苒被那一笑弄得心跳都有些無序,心底覺得這眼前的人這會兒都能夠這樣笑,壓根就是個禍害。打從心理戰上她這一站算是輸得徹底了,主要是擔心輸了的事情。
可是還沒有等到她有所反應,她和他那交叉拉著的草就崩斷了。
「啊……好可惜……」站在一旁的周曉瑜連歎可惜。
「還有兩輪,我們不一定會輸的。」嵐雅寬慰的道,唇邊依舊是溫柔大方的笑容。
她這話明顯都聽得出來是安慰人的,不過有些人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嫂子,這可不一定。雖你們成日玩這些,不過你們只要再輸一輪就無需比下去了。」
天宇飛揚笑著道,滿臉都是贏的自信。
那雙眼中閃爍的是興奮,好似接下來的戲份會更加的精彩。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太子妃和太子還有這五弟之間似乎有些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站在一旁推波助瀾那是絕對的。
「三哥,你不要這般說,大哥還在呢,不然還以為我們幫著大哥欺負人,不如,我看玩到這裡便算了吧,今夜還有宴會,這一會兒嫂子們都醉了,可就不好喝皇奶奶交代了。」
出其不意的,贏了的天宇鳳站出來說話了。
眾人一聽這個話也覺得對,今日大伙進攻也都是為了慶賀,這要是有人早就先醉了,只怕說出去了也不太好。
尋思了一會兒原本還想鬧一下的天宇飛揚也就止了聲。
「這遊戲不玩了可是可以,不過我們也還未盡興,不如就讓大嫂賦詩一首吧。」
天宇鳳再一次的提議道。
「這主意不錯。」
天宇飛揚贊同。
天宇璽和天宇青逸則是在一邊笑著。
「這個倒是好,不如剛才的遊戲繼續,就取消了那懲罰好了。」
嵐雅笑著說道。
轉著轉著,問題又回來了。那懲罰本就是為著好玩才有的,既然不能夠喝酒,那賦詩倒是挺不錯的。
到這時,桑樂苒算是鬆了口氣,隨便他們如何玩,只要不是在她身上打主意,她是如何都好的。
「那既然是這樣,這賦詩就不會讓大嫂覺得為難了,大嫂,我們繼續玩遊戲之前,可否請大嫂先賦詩一首以助興?」
這次為難桑樂苒的不是天宇鳳了,而是那位愛玩的三皇子天宇飛揚。
「啊……恩……」桑樂苒垂了頭去,有些扭捏起來。
幾人也都疑惑。
天宇鳳看到女子為難的樣子,心底有些不舒服了,他倒是忘記了,這桑梓罄從小在冷宮長大,受盡欺負,這能夠識字便是萬幸,要作詩,只怕有些難。果然這樣的猜測下一步就應正了【嫩妃愛耍賴:娶我?排隊吧!32章節】。
「這……我自小就不喜詩詞書畫,所以並不懂應景賦詩。」
說著說著便開始紅了臉蛋,極為的不好意思。
「罄兒,你這可是在推脫?眾所周知,桑梓國的公主可是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此刻為何如此藏拙呢?」
周曉瑜一臉的不解說到,說白了就是找準了機會讓這位佔著太子為的女子難看。
桑樂苒心中已經,猛然間腦海裡響起什麼,如果她是以桑梓罄本身的身份嫁過來,那扮小媳婦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關鍵是壞就壞在她是桑梓罄,而桑梓罄是頂著另外以為宮主的名額來的。
什麼叫騎虎難下,這就叫,雖然這事從頭到尾的應該都是和她無關的,可是現在,她能夠說什麼?辯解?那只會讓誤會更大發下去,現在可是好幾個審視的目光在審視著。
「瑜姐姐怎的這麼說呢?罄兒也只是擔心念出來了丟了殿下的臉面,既然都這樣想罄兒作詩,罄兒也只有勉為其難了。」
走了幾步,獨自看著那亭下的花,又看看那幾個女人,深吸一口氣之後,緩緩的念了出來。
「信步曲折入庭院,清風倚香姍姍來。嘻嘻笑笑聲入耳,依依靠靠相攜伴。紅粉綠裳漸入眼,輕舞搖曳露姿態。嬌顏羞澀藏幾分,深知唯有迷香人。」
念出來之後桑樂苒算是鬆了口氣,雖然有些亂,但是好歹是念出來了。
「深知唯有迷香人?呵呵,嫂子,這句真是不錯呢。」天宇鳳走到了倚欄邊,笑得別有深意。
桑樂苒皺了皺眉,聽著這有些彆扭的話,只是稍微的挪動了一下步伐,往太子身邊靠了靠。
這樣的反應是好幾個人都出乎意料之外的。
天宇璽有些不奇怪的看著剛賦詩的女子,這詩句乍聽起來有些簡單,細思起來卻是句句向著了站在廳中的男女。
「罄兒還說不會,這詩句句不俗呀。」
好似春遊外出的女子在對男子示愛,這是不是說明她對太子殿下已經有心了?周曉瑜心底猜測著。
「這,罄兒可不敢如此想,只是這園中的花看著好看,風中搖曳之姿很是可人。可惜的是少了真正懂花之人。有些人過往數次也不一定都會對同一束花喜歡關注。即便如此,也不寂寞,有風相伴,有同伴想倚,這也算是一件極美之事了。」
桑樂苒不知道這瑜側妃此刻的句句為何都要針對於她,只得實話實說,說的是這宮中女子的寂寞,可惜那些有心的人可不會真和這些花一樣相伴,那無處可說的寂寞只怕就是連風都吹不去。她也不會願意深鎖在這樣的庭院之中。
「我倒是認為嫂子這詩句極妙,聞香,斗舞,賞花,這一景致任誰都不會錯過。」
四皇子真心的誇獎道,隨即也走到了倚欄邊看著那在風中搖曳的花朵。眼中滿是迷離之色。
「多謝四弟。」
桑樂苒也是真心道謝,看這位四皇子,倒是真的是位雅致的人,斯文有禮,倒是比其他的幾位好多了。
「嫂子客氣了,嫂子是可惜了這花少了知音人,可知這花兒有風兒相伴,亦是有知音的。」
天宇青逸溫和的對著桑樂苒笑著。這位嫂子還是初見,卻沒有想到並不是如傳聞中的一般不堪,軟弱可欺,光是這首詩怕也是個聰慧之人。
可惜,遇見得晚了。
桑樂苒心底一暖,這個人的微笑沒有一絲虛假,是如此的真誠,倒是在這樣的地方少見,更重要的是他也覺得這一院子的花可惜,只是可惜的不是花,是人,人是難得有知心的,但是這花卻有風兒相伴。
「四弟的話,我明白了。」
知心人,這世上能得一個都是難得。
兩人之間的打啞謎,讓在場的其他人倒是不高興了,天宇鳳的臉是黑了一半。這女人又是何時搭上了四哥的?惹上了阿笑還不夠,這會兒還惹上四哥。這四哥是什麼樣的人他是不知道,常年不在宮中,守著自己一塊小小的封地,安逸得讓人覺得他的志趣只在花花草草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何時聽說他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
天宇璽在一旁挑眉,自己的這妻子覬覦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剛是個男人也看出了這四弟是動心了,可惜,這女人即便是毀了,也不會給他們任何人。
「四弟,真沒有想到,你會與罄兒這般聊得來,罄兒一向是很少與人說這麼多話的。平日也總喜歡呆在房間裡。」
天宇璽有些寵溺的看著桑樂苒笑著道。
桑樂苒一寒,覺得自己是放肆了,這裡還有一大堆人在呢,只怕剛才這對話,在任何人眼中都能夠看成是她和這位四皇子眉來眼去。
「呵呵,瞧你說的,瑜姐姐不是會來和我說說話嘛。」
惡寒的說了這句還羞澀的笑笑。
那詭異陰霾的氣氛算是消散了不少,在場的人也當時沒有感受到剛才那怪異的氣場一般,又開始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