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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09 便條紙 文 / 韓禎禎

    一百樓層,總裁的專用電梯轟然打開。舒骺豞曶

    蔣天磊冷臉地握緊唐可馨的小手,拖著她的身子,大步地走出電梯。

    「你放手,你要帶我去那裡?我不想要接近你!你放手!!讓我離開!」唐可馨邊落淚邊急扯回自己的小手,邊哭邊叫:「你要帶我去那裡?」

    冬英聽到聲音,快步地從秘書室走出來,驚訝地和行政部的同事,紛紛看著總裁拖著一個西餐廳的員工,往著總裁室走過去。

    「你放手!你扯疼我了!」唐可馨淚流滿臉,不停地扭轉自己的小手,委屈地細聲抽泣起來。

    蔣天磊妄然不顧她的哭泣,而是再用力氣,將她整個人拖進了總裁室,然後背對著身後的秘書,將門砰的一聲關上!

    「你幹什麼?」唐可馨被蔣天磊扔在沙發上,落淚地看著他說:「你拉我進來作什麼?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三年前,是我錯了,好嗎?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為了一瓶紅酒,跑進你的包廂!!我錯了好嗎?你放過我吧!我沒有這種偉大的能力,要和你抗衡,我也沒有什麼意圖,要得到什麼,我就只是想求個地方而已!!」

    蔣天磊冷臉地站在沙發邊上,憤然地看著她。

    唐可馨不想再說話,只是落淚地想要站起來,往外走去。

    蔣天磊一執緊她的手臂,讓她整個人再扔在沙發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唐可馨一下子站起來,看著蔣天磊,眼淚顆顆滾落,左臉粉紅的疤痕,帶著好深的憂傷,顯露在他的眼前,她再痛苦落淚說:「我不管你想要幹什麼!!但是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侮辱我!!你知道紅酒,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它就像我生命的血!!支撐我活下去的血!我沒有別的意圖!!我能有什麼意圖?我左邊臉被毀了,我沒有資格在任何的男人要求他們的疼愛!我也不會去想!!今天不會,明天也不會!!」

    蔣天磊憤然地看著她,默不作聲。

    唐可馨越說越奔潰,痛苦地哭出來說:「你為什麼要這樣殘忍?拿我的左臉,來侮辱我?你知道因為它,我過去受了多少苦嗎?我的未來,還是要繼續不停地受苦!!你怎麼會這樣殘忍啊?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對我,當時我就不應該感謝你收留我!!我活著,儘管貧窮,顛沛流離,但是我至少知道,我還有那麼一點尊言!!那是我做人,最後的根本了!為什麼要踐踏它?」

    蔣天磊的雙眸凌亂地一閃,才看著她雙眸滾落的淚水,突然感覺到一陣煩燥,快速地鬆掉了自己的西服上的鈕扣,將西服脫了下來。

    唐可馨立即閃身,哭著要往外走。

    到馨要他。蔣天磊扔掉西服,手再握緊她的纖細手臂,將她整個人給急扯了下來,然後憤力地一扭,逼著她面對自己,再憤恨地捏緊她的下巴,挑起她的小臉才說:「看起來是不一樣了!還是一樣!」

    唐可馨顫抖著身體,眼淚顆顆滾落地看著他!

    蔣天磊咬緊牙根,捏緊她的下巴,看著顆顆淚水,再說:「還是和三年前一樣,不服輸的那股勁!想要留在這種地方,受這麼一點委屈,就要死要活了!」

    「我沒有要死要活!」唐可馨哭著說。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蔣天磊沉臉說:「還說這裡是你的一米陽光,說得這麼煽情,你和三年前一樣,不值得信任!!你沒有了左臉,的確是事實!不對嗎?」

    唐可馨一時憤恨地看著他。

    蔣天磊看著她那不服輸的一股勁,才再說:「如果你敢面對,別人就傷不了你!!你現在是不敢面對,所以我能傷害你!而且徹底地傷害!」

    唐可馨傷心地要扯脫他的鉗制,卻被他一下子,再扯著自己撲到他的懷裡,她再仰起臉,落淚地看著他。

    蔣天磊腑下頭,看著這個女人,就這般站在自己的面前,三年前那個嬌麗俏皮的小女孩,笑起來的時候,總有倆個跳躍得很可愛的小梨窩,此刻帶著滿身的傷痕,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三年前,黑夜,留她站在幽黑路中那一幕,他稍無奈地喘息了一下,才終於有點艱難地說:「我道歉。」

    唐可馨突然停下來,倆眼淚汪汪地看著蔣天磊,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蔣天磊看著她這模樣,便只得輕皺眉,說:「我抱歉。今天下午我說話,的確是衝動了。」

    唐可馨咬緊下唇,眼淚又顆顆地滾落。

    蔣天磊看到她這樣落淚,就厭煩地說:「三年前,早知道這麼示弱,或許我會送你一程,送你到家。」

    唐可馨的心裡猛然地一酸,憶起三年前自己遭受的一切,她的心裡猛地一疼,忍不住地伸出手,狠狠地揍了蔣天磊的胸膛一拳!!

    蔣天磊只得無奈地站在那裡,任由她揍!

    唐可馨再忍不住雙手掩臉哭了出來,眼淚又從手指縫中,滾出來……

    蔣天磊看著她這情形,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假扮是自己的愛人,甚至還假扮是孩子的媽,然後死活賴臉地坐在車子外,掩臉痛哭時,眼淚就從指縫裡滾出來,他莫名地一笑。

    唐可馨放下手,整張臉全是淚水,傻傻地看著蔣天磊臉上的笑意,她生氣抽泣地說:「你笑什麼?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你沒人性的啊?」

    蔣天磊不想提,卻還是忍不住地腑下頭輕笑。

    「你笑!」唐可馨再忍不住再哭了起來,再伸出手,揍了他胸膛那麼幾下。

    蔣天磊卻輕輕地握著她一雙小手,放在胸膛上,伸出手環抱著她小小的身子,緩緩地放重力,將她擁緊在懷裡,手輕撫在她的短髮上,有點溫柔。

    唐可馨愣了地靠在蔣天磊的懷裡,雙手輕放在他的胸膛處,有點酥軟。

    蔣天磊的雙眸微閃動,手再輕撫弄著她的短髮,想起三年前,她報警抓自己時,長長的馬尾辮,甩在空中,額前飄著凌亂的髮絲,垂下來,蓋到嘴角那點血絲,他不動聲息,纖長手指,輕掃動她的短髮。

    唐可馨感覺到了蔣天磊這點動作,她一下子推開了他的身體,後退一步,有點防範地看著他。

    蔣天磊也看著這個人,見她漸平靜下來了,便說:「如果,心情平靜,出去工作吧,今天的事,就沒有發生。」

    唐可馨一愣,想了想,不作聲。

    蔣天磊看著她這般態度,再說:「今天是我衝動了,我有自己的原因,但不是因為你。你沒有必要,為我的事而付出一份工作。你留不留,對我不產生影響,但是你可要想好了,出了這個門,酒店規定,三年內,不得重新入職,這是鐵一樣的規矩,我不可能會為任何人更改。」

    唐可馨想起今天在餐廳裡顯這一手,知道這個地方,沒有辦法再呆,也明白自己說了離開,如果強留在這裡,自己不要臉,雅慧也要丟盡了臉,她便堅定自己剛時的想法,說:「我還是離……」

    「放個假吧。」蔣天磊突然轉過身,走向辦公桌,拿起鋼筆,在某張紙條上寫上一堆英文,撕下來,快步地轉過身,看了一眼那便條紙,才決定地說:「放你一個星期有薪假,就當是今天你受了委屈,補償給你的。」

    「呃……」唐可馨剛才一愣,就已經看到蔣天磊將便條紙,遞到自己的面前,她傻愣愣地看著上面那一堆英文數字,不知道說什麼好。

    蔣天磊看到她這模樣,便拿著便條紙,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唐可馨被嚇得一眨眼睛,再看著那張便條紙,還在猶豫。

    「拿著,出去吧。我還要忙」蔣天磊轉身走向辦公桌,坐下來,翻開文件。

    唐可馨依然拿著那張紙條,看著上面洋洋灑灑的英文,猶豫了好一會兒,雙眸流露一點閃亮,便好小心地邁步,來到蔣天磊的面前,將小紙條輕輕地遞在他的文件前……

    蔣天磊一下子抬起頭,看著唐可馨,臉色一凝,剛才要說話……

    唐可馨的眼珠子一瞪,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蔣天磊,問:「這……這……上面的英文,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天磊瞪著她,說:「拿出去,交給冬英,她會解釋給你聽。」

    唐可馨又瞧了他一眼,看著他有點鏘鏗的態度,便沉默地重新拿起那張紙條,轉過身,一邊看著上面的英文,一邊有點小可憐地往門外走出去……

    蔣天磊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

    唐可馨輕輕地打開門,果然看到冬英微笑地站在門口,她的臉嘩地紅了,站在總裁室門邊,輕咬下唇,將手裡的便條紙,交給如沫說:「這……這……這是總裁叫我交給你的……您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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