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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四章 試金石 文 / 顧盼瓊依

    「怎麼會這樣?」米婭真是措手不及。舒蝤梟裻

    「小姐,請見諒,我們有在六點前打電話向您確認過,可是你的手機打不通。」

    米婭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有一個未接電話,當時她正在路上攔車,可能沒聽到。

    「那我重新訂一間房間可以嗎?」

    「實在抱歉,今晚的客房已經滿了。澹」

    米婭徹底懵了,正因為知道l市是座旅遊城市,酒店難訂,她才會特意提前在網上預訂了房間,誰曾想會半路上被長途客車給扔下來。

    前台上掛了好幾種鐘,有北京時間,有紐約時間……原來已經八點多了,不能怪酒店。

    從快捷酒店出來,她低頭用手機上網查附近的快遞酒店,打電話過去,均是已經客滿鷴。

    怎麼辦?

    走在陌生的大街上,她茫然的沒有方向,連打幾個噴嚏,吸著鼻子感覺頭開始疼,恐怕是打車時吹了冷風,著涼,感冒了。

    真是禍不單行,她長歎口氣,望著城市璀璨的燈火,眼睛裡有濕意,曾經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米婭好像不見了,最近她變的多愁善感,總是愛歎氣,原來他真的可以把她傷成這樣,傷的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接下去要去哪兒,她真的不知道,城市這麼大,居然沒有她的容身之所,城市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她認識的面孔。

    腦袋昏昏沉沉的走了一段路,又難受又餓,路過一家藥房準備買點藥,登上台階,透過玻璃的反光看到一輛車停在身後,出於直覺,她扭身,是薛璟譽的車。

    米婭笑笑:「你到這兒來參加飯局?」

    被她逮了個正著,有點尷尬,薛璟譽從車裡下來,身形欣長的立在她面前:「飯局時間已過,其實我一直讓司機跟著你。」又抬頭看了看藥房,「你不舒服?」

    「可能吹風有點感冒。」米婭舔舔乾干的唇。

    「你到車裡等我。」薛璟譽越過她邁進藥房,不到片刻提了袋子出來,裡面有各種藥,「我忘了問你要吃西藥還是中藥,都買了一些。」

    米婭一看,他何止買了一些,簡直五花八門的感冒藥退燒藥全有,挑了一種中藥製成的感冒藥,取出四顆,突然又想起沒水。

    薛璟譽早有準備,端了一杯熱開水給她,貼心提醒:「當心燙。」

    在最脆弱的時候,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身邊無疑是最大的安慰,米婭吞了藥,蓋上杯蓋,垂下眼簾說:「薛璟譽,別把時間耗在我身上,我給不了你什麼。」

    他接過杯子,放到儲物箱裡,回看她道:「我從來沒要你給我什麼,這是我心甘情願的,除非你覺得我礙眼。」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莫名生出一個同情,「當然不會,我為上次的事道歉,是我反應過大。」

    薛璟譽眨了眨眼:「什麼事?你不說我都忘了。」

    米婭隨即一笑,他跟著笑起來,這一笑緩解了之前的那段不愉快,相忘於江湖。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薛璟譽問了她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

    「我準備一會再去找,我又感冒了,總不能睡大街上。」

    薛璟譽沉吟片刻,「不介意的話住我的酒店,我和司機睡一間,你睡一間。」

    「不,這怎麼好。」米婭一聽就搖頭。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你那裡有沙發嗎?我睡沙發就好。」她估計他那兒肯定不會是快捷酒店那種,一定是高檔的酒店,一般那種酒店內都有沙發。

    薛璟譽撲哧樂了:「逗你的,酒店裡房間多的是,給你重新訂一間。」

    米婭也樂了,可不是,便宜的酒店入住率高,高檔酒店哪有爆滿的道理,不是人人能消費得起的,忙點頭:「再好不過了。」

    辦完手續,米婭和薛璟譽往電梯走,她沒想到會住不了酒店,出來的時候沒帶多少錢,前台一報住宿費,她囊中羞澀,最後只能由他幫著墊付。

    「錢我回去後還你。」她懊惱於自己沒帶夠錢。

    「再說吧。」薛璟譽對這個話題熱情度不高,繼而想了想說,「你不是收養了閱閱嗎?他也該過週歲了,這錢算是我給他的紅包,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週歲酒。」

    米婭窘迫:「他的週歲宴已經辦過了。」她獨忘了請他。

    「那你下次請我吃一次飯補回來。」薛璟譽早有準備。

    「好吧。」米婭知道他在照顧她的面子,這裡住一晚要幾千,她能請他吃什麼吃幾千,到頭來還不是她佔了他的便宜。暗暗生氣,怪自己不爭氣,工作幾年了,也沒存多少錢,每次到用的時候總是捉襟見肘。

    薛璟譽幫她提行李進去,「你去洗個澡趕緊休息。」

    「嗯。」送走他後,她泡了個熱水澡,都說感冒時泡熱水澡能緩解不適,出來時稍好一些,爬上床肚子餓的直叫,無奈爬起來套衣服,下樓到附近找點吃的。

    一開門,一名推著餐車的服務員站在門口:「您好,您叫的餐已經到了。」

    「我沒叫餐。」米婭搖頭。

    服務員看了眼手中的單子,「您是米婭米小姐嗎?」

    「是。」

    「那就對了。」服務員進去開始把點的餐往餐桌上放,鞠躬道:「請慢用。」

    看著推餐車離開的服務員,米婭關上門時想到可能是薛璟譽訂的,手機這時收到短信,「用餐愉快。」

    發信人是薛璟譽。

    她頭疼的掃了眼滿桌子的美食:「這麼多我吃不完,要不你過來一起用吧?」

    「我在外面,你儘管挑喜歡的吃。」

    外面?莫非他又去了飯局?米婭一陣內疚,遂發了條短信過去:「少喝酒,注意安全。」

    薛璟譽沒再回復過來,米婭不知道的是,此時在飯局上的他連續被灌了三杯,原因自然是他遲到被罰,當他看到這條關心短信時,眼中綻笑,笑了一晚上。

    他叫的餐真是琳琅滿目,中西餐都有,米婭感冒,胃口不好,只喝了一些粥,其它的美食基本沒嘗,算是浪費了。

    睡覺前,她給家裡座機打電話,詢問保姆閱閱的情況,聽保姆說閱閱想跟媽媽睡,她心裡刀割一樣。

    「太太,您什麼時候回來?」

    「說不準,我爭取明天回去,實在不行,只能後天。」

    「太太,先生今天回來的早,他問我您去了哪兒。」保姆的聲音放的低,看上去是悄悄說的,「我說您去了l市,他的臉色馬上不好了,太太,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米婭可以想像得出來他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恐怕又以為她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淡淡說:「沒有,你沒有說錯話,請幫我帶好閱閱。」

    「哎。」保姆答應一聲,在掛電話前說,「先生聽說您不在家,吃完晚飯就把小少爺抱到樓上去了,我估計他要帶小少爺睡覺。」

    他疼閱閱的心她不否認,可為什麼他對她就如此心狠,在沒有實質證據的情況下一再侮辱她的清白,頭很疼,喉嚨卡了一塊魚骨頭似的,米婭吸了口氣,躲進被窩。

    起了個大早,在樓下遇到準備上車的薛璟譽,他笑著邀請:「去哪兒?我帶你一程,不過拒絕聽到你說『不麻煩』的話。」

    他既這麼說,米婭就上了車,報出地址,薛璟譽今天自己開車,沒要司機,他對l市的路況很熟,一會的功夫就帶她到目的地。

    「謝謝。」她下車後直奔第一家公司,這是l市最大的一家,都是唐三幫著從中牽線的,來之前已經聯繫好,所以不會因為沒預約而趕人的情況,雙方交談愉快,對方的答覆和前幾家的沒什麼兩樣,需要在線試玩之後才能做決斷。

    只要肯玩,就是有希望,米婭從大樓裡出來準備跑第二家,發現薛璟譽的車還停在那兒,不由過去:「你怎麼還不走?」

    「去哪兒?我今天沒事,當你的司機。」薛璟譽手指敲著方向盤道。

    米婭實在無奈,坐進車內報了第二家地址,l市網游公司較少,只有三家,幾乎回復都是相同的,等試玩後給答覆。

    薛璟譽看她這麼來回跑,一個字都沒問,倒是最後米婭感覺他幫了自己不少,透露了一些。

    「你是說程珞生前投資的公司遇到了危機,你現在正四處找人買版權?」

    「嗯。」米婭心事重重的歎口氣,「如果賣不出去,就對不起程珞之前投的那麼多錢,更對不起為了齊越整整努力加班熬夜的員工。」

    「這事確實比較棘手。」薛璟譽看她一眼,「那你是怎麼聯繫上這些公司的?」

    「我有一個閨蜜在s市一家網游公司擔任技術總監,是她幫我從中牽的線。」

    薛璟譽沉吟稍許後說:「這樣,我回北京托朋友問問,看有沒有機會幫上忙。」

    「好啊。」多一個人幫忙,多一條路,米婭隨口答應。

    此次來l市的目標已經完成,米婭決定當天下午回去,與薛璟譽在酒店分開,臨走前她叫住了他:「下次到s市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吃飯。」

    「沒問題。」薛璟譽回以微笑。

    不敢再坐之前那種沒有保障的長途客車,也怪她不好,沒有到正規車站去買票,著急上路,半路上截的車,這一次她學乖了,到l市的汽車車站買的票,當晚就回到了家。

    一回家,第一件事是去看閱閱,小傢伙一天沒見到她,親的不得了,趴在她懷裡沒一會就睡著了。

    將熟悉睡的閱閱放到房間,讓保姆看著,米婭到樓下吃晚飯,時間指向晚上九點,秦桑巖從外面進來,看到她在,薄唇抿的像是一道冷光:「捨得回來了?」

    米婭不想跟他吵,再吵已經沒了意義,無視他的冷言冷語,收拾了碗筷,逕自上樓,感冒沒有完全康復,她還難受著呢。

    秦桑巖心口壓著火,哪容得了她這麼冷臉以對,一把拽住:「為什麼一天一夜不回家?」

    家?這像家嗎?有哪對夫妻說話是這種口氣?米婭著實覺得這個男人好笑,想扣淫/婦的帽子直接扣,何須拐彎抹角,推開他的手,轉身邁步,又被他拽回去,整個壓到餐桌上:「我還問不得了?擺臉色給誰看?」

    後腰難受的被他推卡在堅硬的餐桌上,米婭吃吃的笑起來:「我哪敢啊,只是我覺的已經沒有必要去解釋,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各玩各的,相安無事不是挺好?」

    「你什麼意思?」望著她異常幽邃的目光,秦桑巖心跳微微一快,像絕大多數男人一樣他也會心虛。

    「你知道是什麼意思。」米婭抬抬下巴,她不過是在詐他,沒有真憑實據,她是不會去判他的罪,僅憑他下巴上的唇膏也不足以說明什麼,她不相信他是那種人。

    他沒有接話,一言不發的離開,步履穩健,不見一絲一毫的慌張,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喉嚨有多哽塞,心跳的有多快——

    現實總是這樣,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有什麼驚或喜在等著你,在去l市後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先後有幾個公司給了回復,對齊越的這款遊戲很感興趣。

    然而,不到幾天,這幾家公司的代表本來要和齊越洽談,突然一夕之間推說來不了,急的高爽團團轉,米婭也跟著急,不知道個中出了什麼原因。

    她和高爽著急上火,下周員工的薪水就該發了,如果到了那天發不了,告到勞動局,公司只能以破產收尾。

    週末,米婭從家裡出發,準備去齊越和高爽商量商量,路上遇到大塞車,實在受不了只能到了下一站下去,步行去齊越。

    路上走的急,路過一個下水道蓋時高跟鞋不小心卡在裡面,蹲下去費力的擰出來,鞋也費了,氣惱的坐在路邊,左右看了看附近沒有鞋店,給唐三打了電話。

    唐珈葉二話不說,直接驅車前來,帶了一雙鞋給她:「你可真行,走個路能把自己給整成這樣。」

    米婭白了唐三一眼:「你可以不來。」

    唐珈葉雖說著風涼話,倒也蹲下身細心的給她揉腳踝:「我能不來嗎?我再不來,你要在這馬路邊上坐一整天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米婭穿上唐三給帶的鞋,她倆個子差不多,穿鞋的尺碼也一樣,因此穿起來特別合腳。

    「沒良心的,早知道你這樣,我真不該火燒屁股跑過來幫你。」唐珈葉看她腳沒事,歎了口氣往旁邊一坐。

    「怎麼了?遇到煩心事?」米婭自己的煩心事一大堆,反倒關心起閨蜜來。

    唐珈葉撇嘴道:「還不是感情的那點破事,溫賢寧又重新來找我了。」

    「你前夫吃回頭草?」米婭著實吃了一驚,唐三當年離婚離的轟轟烈烈,不為別的,為的就是溫賢寧早在結婚前有小三,還有一個男孩,騙唐三結婚主要是保護那個小三,在父母面前起到安撫作用。聽說唐三離婚後不久,溫賢寧就和那個小三結婚了,怎麼唐三一回來,溫賢寧又打起了主意?

    「切,我是回頭草嗎?就算他肯淪為劣質馬,也不一定有回頭草在等著他。」唐珈葉滿臉不屑。

    「也是,你不是有個房井臣嗎?他家在台灣也算是望族,給你的物質條件不比溫賢寧差。」

    唐珈葉給了米婭一個爆炒栗子:「我在講溫賢寧,你扯房井臣幹什麼,再說我是那種只看物質,不看感情的人麼。」

    米婭疼的抽了口氣:「那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看到你脫胎換骨,比以前漂亮了,有氣質了,打算重新倒追你?」

    「一,我和他已經成為過去,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不可能再重來,二,他還有個老婆,有個兒子,他追我算怎麼回事?三,他是衝著我女兒來的,不是衝著我。」唐珈葉列舉了這三項。

    聽唐三這麼一說,也有道理,米婭不由想起了自己糟糕的婚姻,唐珈葉見她在神遊,忙問:「對了,最近你和秦桑巖怎麼樣了?他跟你說話還那麼陰陽怪氣嗎?」

    唐三回國後,米婭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搖頭:「不說他了。我最近正在為齊越的事心煩……」

    唐珈葉正色道:「這事我幫你想過了,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發員工薪水,只要過了這一關,就有足夠時間等人來買版權,到那時齊越就鹹魚大翻身,不愁吃喝。」

    米婭苦笑:「可是我現在從哪兒找薪水給員工發?」

    「齊越一個月的薪水要多少?」

    「加上物業費,水電費要七十萬。」

    唐珈葉沉默幾秒,毫不猶豫的說:「我這兒有二十萬,你先拿去解燃眉之急,剩下的再想辦法,這個難關你必須過,不然你弟弟的前期投資就真的打水漂了。」

    米婭不能接受:「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有女兒還有年邁的爺爺奶奶要養,你身上的擔子不比我輕鬆。其實閱閱還是有一筆錢的,只不過那筆錢是程珞出事後肇事者和保險公司賠的賠償金,一百多萬,我一直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用。」

    「以我看,你不如拿來應急,閱閱現在被你和秦桑巖收養,生活方面你不用擔心。」

    米婭舉棋不定:「說句不該說的,萬一閱閱生個病什麼的要用一大筆,那不就……」

    唐珈葉堅定的握住她的手:「有秦桑巖在,他怎麼說也是閱閱法律上的父親,他不可能見死不救,再說我從那天你們辦的週歲宴的排場來看,他挺疼閱閱的,他有經濟基礎,你怕什麼。」

    怕什麼?她恰恰怕他翻臉,到時候真的不管閱閱,她勢單力薄,或許真的會走投無路。

    看米婭猶豫不決的樣子,唐珈葉拍著她的肩膀道:「米婭,這真不像你,知道我沒出國前的你是什麼樣嗎?你快言快語,敢說敢做,你活潑上進,像個發光體,讓人喜歡親近你。可是你再瞧瞧現在的你,像被磨掉了稜角的普通石頭,摸在手裡溫溫軟軟的,沒有一點特色。做事猶猶豫豫,優柔寡斷,瞻前怕後,完全沒有了當年的樣子。你變了!」

    變了嗎?

    米婭下意識摸自己的臉,她又何嘗不覺得自己變了,變的讓自己都瞧不起,再反觀唐三,經歷了時間的洗禮,經歷了婚姻的背叛,她挺過來了,意氣風發,煥發出新的生命。

    唐珈葉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米婭的心思,勸道:「在婚姻裡一味妥協的是沒有用的,我過去就吃了妥協的虧,當時我發現他騙了我,在外面有女人,還有個孩子的時候,我快瘋了,那段時間我也像你這樣,變的連自己都不認識。幸好我掙脫了枷鎖,我活過來了,我不敢說我的故事有多麼勵志,起碼我現在靠自己,我能養活自己,養活女兒,養活上了年紀的爺爺奶奶,我不必要依附男人也可以生活。你的性子比我好,你的腦瓜子靈活,反應也快,我相信只要你肯下定決心,把不該要的捨棄掉,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原來還有美好的另一面,你可以昂首挺胸,重新做人,不必看他人眼色。」

    一味妥協沒有用……

    不必要依附男人也可以生活……

    把不該要的捨棄掉……

    昂首挺胸,重新做人,不必看他人眼色……

    分開後,米婭腦海裡反覆響著唐三的話,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可是要真正做起來何其難,那是刮肉削骨的痛,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齊越——

    米婭把唐三的方案提出來,高爽贊同:「這是一個好方法,只是錢方面……」

    「我來解決。」米婭想通了,與其讓齊越倒閉,不如拿出錢撐下去,用七十萬去挽救一千三百萬的投資,划算!

    高爽替她擔心:「這麼一大筆錢你從哪兒來?從你先生那兒借?」他知道秦桑巖的公司就開在十四樓,聽說生意做的紅火,賺了不少,光員工每月分紅就上萬,七十萬對於秦桑巖真的是九牛一毛。

    米婭沒有在高爽面前提起過自己的婚姻,無從說起,只搖頭說:「不是,我自有我的辦法,過兩天我會把錢打到公司帳上,到時候你只管讓會計發就是了。」

    「要不這樣,我也有些積蓄,我拿出七十萬先墊上,如果買出去了,就再還給我,如果買不出去也不打緊,我和程珞那麼多年的朋友,我怎麼著也要幫上一把,盡我所能。」高爽提議。

    「真的不用,我有辦法。」米婭沒有接受,高爽剛結婚不久,買房又買車,聽說還給了女方一筆不小的彩禮錢,估計身上也沒有多少了。對於接下來的幾步她已經全部盤算好了,週一上班就遞辭呈,然後專心把齊越搞上去,與齊越共存亡。

    出大樓時,米婭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邁開歡快的步子大步向前。

    前面廣場正在搞活動,圍了不少人,她要穿過去到對面的站台坐車,正值手機響起,薛璟譽打來的電話。

    「有一家公司對齊越的遊戲感興趣,已經在網上試玩過了,短期內想去齊越實地考察,你安排下時間。」

    沒想到他這麼多天沒消息,一來就是個好消息:「齊越什麼時候都可以,你看他們什麼時候有時間。」

    「週二怎麼樣?」

    「行。」米婭滿口答應:「薛璟譽,謝謝你。」

    薛璟譽輕輕笑了一聲:「不用客氣,如果你不再連名帶姓的叫我,改口叫我璟譽,我想我會更高興。」

    這有什麼問題,反正他們是朋友,去掉姓叫也禮貌一些,米婭改口道:「那謝謝你了,璟譽,週一你過不過來?我請你吃飯。」

    「不急,我週一可能過去不了,有個重要的會要開,週二倒是可以。」

    「嗯,那就週二。」

    握著手機,米婭心情無比舒暢,不管薛璟譽最終能不能幫上忙,起碼她身邊有很多人在,有唐三,有高爽,有薛璟譽,他們都在使全力,為什麼她不能?

    人一高興,容易走神,不在狀態,台上主持人往台下扔禮物,人群發出雀躍聲紛紛去搶,米婭被人潮往裡推,不一會竟被推到了台下。

    「謝謝大家的參與,今天的小禮物分派完畢,下面由錢氏贊助的慈善公益,愛我你就抱抱我的活動正式開始!下面請情侶們踴躍報名,第一個上台的獎品是一台ipad……」

    一聽到這個獎品,台下的瘋了往上擠,米婭被推到整個趴到台上,那主持人彎下腰把話筒遞到她嘴邊:「這位小姐,不要急,我看到你是第一個衝上來的,來,這個獎品你先拿著。接下來的活動只限十對情侶參加,在一個小時內擁抱不分開,就能得到錢氏位於馨湖苑的一套兩居室房。」

    「不是,我不是來參加的……」米婭連忙解釋,話筒已經移開了,後面的人更加爭先恐後的往上跑,慌亂中她被一隻胳膊扶起來,走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工作人員把一台ipad塞過來,指著台上說:「小姐,你可以和你男朋友一起上去,機會不容錯過,馨湖苑的一套房子價值一百萬呢。」

    什麼跟什麼,米婭低頭揉著發痛的胸口,這群人太瘋了,差點沒把她壓扁,再說她哪兒來的男朋友,還摟摟抱抱得一套房子,她可沒想過這等好事。

    「不用了。」一道嗓音替她拒絕,那工作人員一看男人的臉,趕緊畢恭畢敬叫了一聲:「司徒總。」

    司徒?司徒政?米婭再也顧不得揉痛處,抬頭,真是司徒政。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司徒政對兩個人的相遇也顯意外,看她手臂受了傷,正冒著血,趕忙吩咐身邊的人去拿藥箱。

    「我是被人推過來的。」米婭沒忘司徒政曾對自己做過什麼,冷著臉準備走。

    「你先坐下,擦完藥再說。」司徒政強勢的把她推到相對安靜的後台,那裡有個遮陽傘,已經有人把藥箱拿來了。

    米婭從藥箱裡拿了創可貼,自己給自己貼上,司徒政看了,唇角的弧度深彎了許多:「婭婭,你就這麼討厭看到我?」

    「不討厭你,難道我會喜歡看到你?我是變態嗎?你傷了我三次,三次致命,你以為我會笑臉迎你嗎?」她反唇相譏。

    司徒政眼露憐惜:「婭婭,我捨不得你,你結了婚後過的不幸福,你瘦了,他是不是對你不好?」

    「明知故問。」她雙手握拳,冷冷的說:「如果沒有你指使葵姨,我的幸福會在婚禮當天斷送嗎?」

    他的瞳孔在瞬間收縮,意味深長的說:「你真以為你失去幸福是我一手造成的?你怎麼沒有仔細想想,那時候秦桑巖和嬌嬌分手,他和你好上了,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他不過是把你當成療傷的藥,藉著你忘掉嬌嬌,忘掉一段感情。結果你瞧,嬌嬌去一哭,他就心軟,絲毫不顧及你的感受,不僅把你弄的不能生育,還要了嬌嬌的第一次。嬌嬌去搗亂雖是我的主意,但結果你看到了,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他可以把你當成可有可無的東西,需要了就拿去用,不需要了棄如草芥。還有葵姨的事,但凡他有心去調查,難道他不知道你並非那種女人,他不是說愛你的嗎?愛一個人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一經挑撥就暴跳如雷,這種經不起考驗的愛不要也罷,這種自私、剛愎自用的男人不要也罷。」

    這一番話看似輕,米婭張了張嘴,卻無力反駁,努力平復呼吸,過了許久,才開口:「司徒政,你不要給自己的行為開脫、找借口,再詭辯也是你耍詭計在先。」

    司徒政笑笑,更有興味:「你何不把我的詭計當成試金石,瞧,我一試就知道這個男人根本不愛你,他要真的愛你,就不會上當。事實證明了,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愛他自己,他和他養父秦滔一樣,是個自私的男人,哪個女人嫁給他這輩子只會以淚洗面,生不如死!」

    米婭不想讓這個男人得償所願,冷聲說:「他怎麼對我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容不得你來品頭論足,指手畫腳。」

    司徒政眸光深不可測,冷不防的靠近她,失神笑了笑:「你對他還不死心?是不是非要把事實擺在你面前,你才肯相信。」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其它的一律不信。」米婭的十指緊握手中的ipad,用了她想像不到的力氣,因為只有這樣,說出的話才能擲地有聲,否則她會氣虛到不穩。

    「好,我會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司徒政若有所思的笑著後退兩步,快步離開。

    米婭咬起唇,良久,才鬆懈下來在椅子上坐下,喘口氣,休息。

    週一,米婭交上辭呈,孫局歎息著:「小米啊,你好不容易考進來,怎麼突然要走了?在這裡工作不開心?」

    「不是,孫局,我是因為一些私事,想辭職。」米婭說。

    「那行吧,強扭的瓜不甜,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再做一個月行嗎?」

    畢竟這麼多年的上司下屬關係,米婭不好回絕,點頭。

    下班前,秦桑巖接到米媽媽打來的電話:「桑巖呀,我和你爸在火車站呢,你能來接我們一下嗎?你爸的腿不舒服,我又不知道哪裡能坐車。」

    秦桑巖從會議桌上站起來,一面擺手散會,一面往外走:「行,媽,您和爸在車站門口等我,不要亂跑,我立刻過去。」

    「哎!哎!」米媽媽答應著。

    米氏夫妻從老家過來,大包小包帶了不少土特產,秦桑巖幫他們提進去:「爸,媽,家裡東西都不缺,你們行動不便,實在沒必要帶這些。」

    「這些東西啊城裡是買的到,可是哪有家鄉的好,純天然的,綠色的。」米媽媽扶米利回房休息,叫住了準備上樓的女婿:「桑巖啊,媽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秦桑巖未說話,手機鈴聲響了,他瞄了眼屏幕上「佟拉拉」三個字,按掉後說:「媽,有什麼事您直說就是。」

    「既然你叫我一聲媽,那我就直說了啊。」米媽媽把醞釀了一路的話說出來,「你和婭婭到底怎麼了?這都結婚兩年了,孩子都有了,夫妻關係怎麼還這麼緊張。婭婭說你沒打她,好,我姑且相信,但是你們是夫妻啊,這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這說出去誰都會笑話,你說呢?」

    秦桑巖抿唇,停了十幾秒,慢慢啟聲:「媽,這件事一兩句話我也說不清,請您相信我的心意,如果我對她無心的話,就不會完成她的心願,一塊兒領養閱閱,也就不會維持這段婚姻,其它的我不想多說。具體原因您可以當面問問她,我想她比我說要來的好。」

    米媽媽一聽女婿這話,怎麼感覺錯在女兒那兒,忙想問個清楚,秦桑巖已經上樓了。

    唉!米媽媽滿以為自己當面問女婿,會問出個什麼,結果益發糊塗,這一次她回來本不想住在這兒,畢竟長住在女婿家也不是個辦法,她又實在放心不下女兒的婚姻,真希望他們能和好,別再鬧下去。再這樣下去,她真不知道還能在老伴面前瞞多久。

    到了書房,關上門,秦桑巖才回電話過去:「什麼事?」

    「桑巖,人家想你了。」佟拉拉綿軟的嗓音自話筒裡慢慢傳來。

    他靠在轉椅裡嗤之以鼻:「不是去北京拍戲了嗎?你還有空想我?」

    「正是因為沒日沒夜的拍戲辛苦的想哭,才會想你。」佟拉拉撒嬌的意味更濃,仔細一聽還有一絲惆悵在裡面,「人家真的很想你。」

    他面無表情,「那你可以選擇不拍。」

    佟拉拉笑嘻嘻的:「不拍可以啊,你養我啊?太好了,我等的就是這一天。」

    他開了電腦,冷笑:「你可真是塊演戲的料。」

    「呵呵呵……」佟拉拉全盤接受,軟軟嬌嬌的說:「桑巖,我後天回s市,你能不能到飛機場去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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