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220 御駕親征（暗地交易） 文 / 妙手紅袖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戚鳳歌坐起來，見身上披著一床薄被，茗煙和十多位將領在不遠處坐著等待自己。舒骺豞曶

    影衛也在不遠處待命。

    自己這一覺似乎睡了很久了？戚鳳歌忙站起來。

    茗煙見她醒來，忙帶著將領上前來。

    「主上，感覺好一些了？」茗煙觀察著她的臉色，發現比較自然，心裡也放鬆下來察坐戚位。

    「嗯，士兵們可曾吃完飯了？」戚鳳歌見軍營裡燃起了炊煙，確定道。

    「正在吃，主上。」一位將領恭恭敬敬地回道，順便抱拳，「主上，您辛苦了……」

    戚鳳歌笑笑，擺擺手，道：「大家的軍功不要忘記統計上來，我們回去之後要論功行賞，還有，索婭呢？」

    茗煙有點不自然，回道：「是屬下不好，讓她跑回去了……」

    這個結果似乎也不意外，茗煙畢竟是扶風國的臣子，索婭又是扶風皇上的外甥，他也難做。

    算了，戚鳳歌轉了話題問道：「傷亡怎樣？」

    「稟國主，我軍初步統計傷一萬，亡五千，敵方亡五萬，傷者、降者約三萬，基本算是全軍覆沒，只有少數隨著索婭逃竄到城裡去了……」

    另一個絡腮鬍子的將領上前報告。

    戚鳳歌心裡一陣悲慟，雖然自己身為主帥，不能隨意表露自己的這種情緒，但是畢竟是很多鮮活的生命因為今天的戰爭逝去了！

    「將傷者遷至夏遠去治療，將死者就地掩埋，再留五千兵卒駐守這裡，其餘午後啟程，去和辰郎會合！」戚鳳歌看了看在場的幾位將領，指指絡腮鬍子道，「李副將，就留你在這裡吧，記住，不要理她，也不要攻城，除了接受她的投降，什麼也不答應，即使投降也不要讓她靠近咱們營地，一切等本主回來，切記！」

    「臣時刻謹記主上的命令！」李副將鏗鏘有力的回答，他知道這是戚鳳歌給他一次機會，看他的表現。

    一切處理完畢，戚鳳歌在午後帶著軍隊朝白少卿所往的方向而去。

    一天一夜之後，順利到達了目的地，白少卿已經將城鎮拿下，但是一個消息傳來，烏孫派出了三十萬軍隊來救援。

    按說烏孫本來應該不是大規模入侵，現在卻派出大軍來支援，難道是之前的估計有誤？

    「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索婭在，為了保正索婭的安全，所以他們大軍出動了……」白少卿立刻做好出了分析，「我們必須抓住索婭，這是一個籌碼。」

    「你看是不是需要一個使者去和對方交涉一下？」戚鳳歌順著白少卿的提示，立刻想出了一個辦法，「第一嚴正警告對方，要是膽敢率領大軍踏進支就一步，那就將他們定為侵略，支就絕對會全力抵抗，而且會將索婭殺掉！要想保住索婭的命，就要立即原地待命，並且派遣議和使者前來談判，你看怎麼樣？」

    白少卿稍作考慮，點頭答應，同時順便道：「應該立刻同時懷化大將軍，做好準備，要是烏孫一意孤行，那我們就要做好迎戰的準備……」wb8q。

    「對了，他們指揮的軍隊裡不是還有十萬是由赫連容的親信率領的麼？要怎麼處理才好，怕是難題很大……」戚鳳歌想起這碼子事，時間很緊，自己也沒有來得及處理這個對自己不利的禍患。

    「不會很大……」白少卿笑笑，牽起她的手，緩步走上城牆。

    城裡是士兵們忙碌的身影，料理傷員，清理街道的，來來往往；城外是廣闊的天地，起伏的群山，帶子一般的狹長森林，視線所及，還有大大小小蔚藍色的湖泊出現，端的是很美。

    「何以見得？」戚鳳歌問著，目光不由落在白少卿的臉上。

    他應該這幾天沒有很充分的休息好，有些憔悴，但似乎更顯出了少有的清秀，宛如一支傲然怒放的冷梅，不隨波，不迎合，花開花落，自在隨意，更像一幅山水畫，空靈、清幽，卻讓人不由駐足，只是一瞥，也再難忘卻。

    白少卿淺淺一笑：「他們走的時候，我就囑咐懷化大將軍和李之初，想辦法除掉那幾個將領，而且很快他們就做了，因為選拔精銳兵卒是從所有的士卒當中選，他們率領的本來就是精兵，所以拒絕懷化大將軍的帥選，這樣，殺掉他們就理所當然了……」

    看著戚鳳歌眼光又是一暗，白少卿淡淡一笑，目光掃向遠方，語氣很輕柔地繼續道：「不要這樣，鳳歌，你知道，他們不會挺從我們，站在我們這一方的，要是的話，他們就不會這麼做，所以他們是敵人不是盟友，今天你對他們仁慈，就是對自己將來的殘忍，這個道理你懂得……」

    「我知道，有段時間不接觸這些了，這幾天又殺了很多人，我的心要是可能還不太適應這個結果，過幾天就好了，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戚鳳歌故作輕鬆地笑了笑，然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地望著白少卿，「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後，你就管著支就吧，我當個皇后就好，甩手什麼也不管，天天吃吃喝喝遊山玩水，多愜意……」

    「哎，這是你的國家呀，不怕別人罵你昏君？」白少卿好氣又好笑，溫柔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遊山玩水不管我，休想！告訴你，我會讓你忙得不可開交……」

    「哎呀，我就喜歡當個吃貨嘛，什麼心也不操……」戚鳳歌撒嬌地抓起他的衣袖搖擺著向對方表示自己的理想生活，「好不好嘛？白郎答應人家嘛……」

    白少卿笑著一把將她攬進懷裡，低聲道：「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快樂，我做什麼都可以，不過，我只怕你逍遙不了太久，因為……我想很快……我們的孩子就會來了……」

    戚鳳歌一聽，立馬腿一軟，聽說生孩子很痛哎！

    「你怕了？」白少卿感覺出了懷裡的人兒一顫，馬上低頭查看對方的表情，發現她真是一臉的緊張，忙安慰道，「人們不是都說生孩子是瓜熟蒂落麼？你要是害怕，我們暫時先不要好了，一起聽你的……」

    古代男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自己怎麼也的給少卿生幾個男孩，這樣他將來也好有足夠的信心去面對白老將軍。

    這樣想著，戚鳳歌伏在白少卿的懷裡動情地說著：「等局勢安定下來，我們就成親，你要幾個兒子我都給你生好不好？然後我們帶著孩子會扶風去看老將軍，或者把他接到支就來，一家人快樂地生活……「

    一說到父親，白少卿臉上顯出明顯的憂愁，也不知道父親現在怎麼樣了，這個世界上真是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圓滿地落幕，只希望父親可以原諒自己吧，等到這一陣子過去，和鳳歌有了名分之後回去負荊請罪。

    「嗯，」白少卿知道戚鳳歌一向比較直率，所以對她說出要給自己生若干個孩子，也不令人驚訝，而只會感覺她的真誠，「我要五個兒子……」

    「貪心……」

    白少卿笑笑沒有反駁，有了孩子之後，她還哪裡有時間離開自己去遊山玩水呢？只好一輩子守在自己身邊做個標準的賢妻良母了。

    當然，這些自己才不要和她說，就留著給她一個措手不及好了。

    「對了，鳳歌，那個使者應該馬上出發，可有合適的人選？」白少卿提醒戚鳳歌。

    戚鳳歌點點頭：「有，這個人即使我的影衛裡的一個，他是很有名的辯才，能文能武，派他做使者比較合適。」

    說完，戚鳳歌離開白少卿的懷抱趕快去佈置，寫了書信蓋了支就國的大印，交給那影衛，仔細囑咐好，然後目送對方離開。

    城牆之上，兩人偎依著，看著使者越來越遠……——

    《將軍夫人：請吃回頭爺！》——

    支就國京城。

    雅蓉獨自一個人坐在一個位置稍高的樓閣上沉思，可能是太投入，都沒有發現赫連容的到來。

    「想什麼呢？這麼投入？」

    赫連容聲音不高，但還是嚇了雅蓉一跳，她有些花容失色，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顫聲道：「你……你想做什麼？告訴你，不要亂來，戚鳳歌不會讓你再囚禁我的！」

    「哈哈哈……」赫連容狂笑起來，直笑得雅蓉幾乎要崩潰了才漸漸停下，目光直直望著她，跨前幾步，「我本來想著你可以做國主，結果怎麼也沒有想到戚鳳歌回事天命的國主，真是失算！你也是一樣，一路當靶子，被追殺，真比我都蠢！我們都被這個雅歌給耍了！」

    這句話，又說到了雅蓉的心坎去了，這些天自己無比鬱悶的就是這個！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赫連容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然後不疾不徐地緩緩道，「你好像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是扶風國的『玉面羅剎』吧？」

    「管你什麼事？」雅蓉有點不自然，自己的事他看來是一清二楚。

    「當然不管我的事，不過我是覺得你有點窩囊，現在這個白少卿已經和戚鳳歌有了夫妻之實，他們已經是夫妻了，等出征回來可能就要大婚了，你看看你，到頭來什麼也沒有，而且等著還要聽從她的安排，被嫁到別過去和親，對方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是帥的、是醜，你沒法遇見，是喜歡尋花問柳還是花天酒地，是會好好對待你，還是會對你施以拳腳……」

    「別說了！」雅蓉激動地摀住了耳朵，將頭轉過去，拒絕赫連容在說下去。

    赫連容暫時停下，嘴角掀起一絲笑意，對方這樣的表現自己很滿意，要是她麻木地無動於衷就不好辦了。

    樓閣裡安靜極了，兩人都不說話。13865830

    慢慢的，雅蓉將手放了下來，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

    為什麼，什麼都是她的，白少卿現在也到了她的身邊，同樣是皇室血脈，自己就要這樣的悲慘，眼看皇位旁落，眼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被她佔有，憑什麼！

    她眸中的憤恨被赫連容捕捉到了，他微微前傾道：「我可以幫你奪回來失去的一切……」

    「你？」雅蓉當然對赫連容的人品持懷疑態度，但是他開出的條件又讓自己無法拒絕，她淡淡一笑，「你有什麼值得我信任的，監國，你的表現已經讓我大開眼界了……」

    「這次老夫以人格保證，只要滅了戚鳳歌，這個皇位絕對是你的，白少卿也會是你的，怎麼樣？」

    赫連容直接將最能牽動雅蓉的兩個保證拿了出來。

    「你怎麼進來的，有什麼人看到沒有？」雅蓉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這個很重要，若是他連這點腦子也沒有，那自己也沒有和他合作的必要，因為他遲早要失敗。

    「你放心吧，老夫當然知道現在這宮裡已經不是以前的情況，所以很隱蔽的，沒有任何人看到，」赫連容很自信地笑笑，「這點本事還是有的，不然早被那丫頭擠兌掉了……」

    「現在好像也快了……」雅蓉不動聲色地嘲笑道，然後四下看看，低聲對赫連容道，「到我屋裡來，這裡地勢高，小心隔牆有耳……」

    赫連容忍住怒火，跟著雅蓉進了屋裡。

    「你打算怎麼做？」雅蓉也不和赫連容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我現在派的殺手已經全部被她殺掉了，當然我還會再派，現在的形勢不很樂觀，她一邊抗擊烏孫，一邊整編軍隊，將我三十萬精兵全部收入囊中，我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樣……」

    「你以為她會把你當回事，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雅蓉將赫連容沒有說的說了出來，「你太小看她了！」

    簡直是自找死路，不把戚鳳歌當做最大的敵人來應付，就是他最大的失誤！

    「我隨要一個可以潛伏在她身邊的盟友，一邊在關鍵時刻給她致命的一擊，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赫連容說出了自己來的主要目的，「怎麼樣，合作麼？」

    「你給我顯示一下你的誠意吧，你口頭說的承諾我不相信。」雅蓉心定氣閒，她知道賭坊一定會盡力讓自己滿意的。

    「老夫分給你三十萬的軍隊，怎麼樣？」赫連容忍痛提出了自己的合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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