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防空洞聚賭 文 / 隸廣

    即便如此，程金仍然沒有接受女人的親熱。舒嘜鎷灞癹

    在這樣的情況下，佔有一個良家女人的身體，完全是趁火打劫，不道德的行為。他寧願在色情場所花錢消費，也不會乘人之危佔有人家。

    儘管他給了她三千元錢，對方也表示是真心實意，並且她自身也需要。

    落難女要程金留下聯繫方式，說以後一定還錢。程金很隨意地給了她手機號碼，他壓根就沒有想著讓她還錢。

    誰又曾想到，這一隨意留的電話號碼，幾乎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軌跡和生活方式。給他們的人生，增添了無限燦爛的精彩，並改變了一方水土上生活的人們，百多年來養成的生活習性。

    第二天，睡到早上十點趙猛才來敲門，落難女依依不捨地背著包離開。

    出房門時，落難女轉過身來，用雙手勾住程金的脖子，在他臉上深深地吻了一口說：

    「再見，我會記住你的，一定和你聯繫。」

    張豐和董老師他們，已經在車門前等候多時。看到這一幕，對著程金一陣怪笑：

    「才一夜功夫，就弄得那麼難捨難分呀！用的什麼招……」

    趙猛聯繫好河口當地的熟人，讓他坐到前面的車上領路。

    他們駕車直接上了一條土路，兩輛車一前一後，沿著南溪河河道上的山路行駛。雖然是土路卻平坦易行，和柏油路面沒太大區別。

    當地熟人告訴程金他們，現在是去河口農場二分場一個連隊的路上。雲南農垠總局下屬的河口農場，是解放戰爭時期，南下部隊扎根邊疆留下的營地。

    現在的農場工人，大多數是當年南下部隊，在邊疆成家立業娶妻生子留下的後代。他們的父輩來自祖國的大江南北，在河口地區主要以湖南藉的為主。他們都居住在河邊山澗，以連隊為單位，建築也是部隊過去營房的建築風格。

    沿著山邊土路，用不了幾百米都能看到過去留下的山洞工事。山洞用石材和水泥構築而成，洞口上端塑著五角星。在對趆反擊戰中，這些山洞不但是防炮擊的防空洞，也是屯兵休息的軍事設施。戰爭結束後，這些設施就廢棄不用了，就有人把這種山洞用來做聚眾賭博的場地。

    在城裡雖然也有很多賭場，小打小鬧城裡還可以，賭注大的賭局，還是設在秘密隱避的地方才安全。中國畢儘是一個禁賭的國家。

    今天約好的人主要是越南那邊過來的賭客，也有河口農場連隊上本地玩家。

    車在土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離城區也就是三四十公里的距離。他們在一個山洞口停了下來，等所有人下車後，趙猛的河口朋友領著趙猛和程金，把車開離山洞百米左右的地方，找了一條隱秘的岔道，把車開進去停好，才拎錢箱進入山洞。

    別看洞口不大，進去後是近四五百平方米大小的長型空間。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圍在四五桌賭台上正賭得起勁。每個賭桌都是用六張學校用的老式課桌拼湊而成，桌面上鋪上著草綠色的軍用毛毯。

    賭法很簡單，比香港電影中賭神周潤發他們玩的五張唆哈更簡單。每人只發三張牌，比牌麵點數，以順子、青一色、一條龍來分大小。在這裡稱為「挑三公」，三張相同牌面的牌組成「三公」，能大過青一色一條龍。

    如果手中有三張a就是天牌，可以通殺任何牌面。

    當然，即使手中有一把很小的爛牌，只要敢下注，讓別人認為是一把大牌而不敢跟你，爛牌也可以把比你大的好牌嚇走不跟。沒有人敢跟你開牌就算贏，檯面上所有賭注都能收入囊中。

    程金和趙猛在同一桌參賭，董老師站在程金身後提著錢箱負責管錢。其它人故意假裝相互不認識，在旁邊觀望以防不測。只有張豐在旁邊另一桌上坐下來，拿出錢來就大聲吆喝賭了起來。

    和程金趙猛同桌的是幾名越南賭客，他們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估計是經常來中國境內賭博的原故。

    挑「三公」賭的是膽識，靠的是冷靜。不管手中好牌還是爛牌，要能做到面不變色心不跳，讓對方判斷不出你手上牌面的大小，那贏的機率就大了。能用一把小牌，把對手的大牌嚇走不跟。能用一把大牌，誘惑到拿著小牌的對手下大注跟牌，是「挑三公」的最高境界。

    這正是程金的強項，沒多大一會就大概贏了三十多萬元人民幣。

    趙猛輸了十幾萬元。

    張豐的輸贏情況不清楚。他在另外一桌，一名叫聶希的同伴站在後面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