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文 / 隸廣

    夫妻倆辛辛苦苦在這家工廠打工干了兩年卻無錢回家。舒豦穬劇後來通過熟人的介紹，認識了正在找代孕女人生小孩的向男。

    這貴州藉女人長得眉清目秀，膚色白晰，身材姣好，尤其是那肥大的臀部，高聳碩大的***，一看就是很能生養的女人。

    雖然才二十六歲，兒子已經四歲了，小男孩長得虎頭虎頭，且聰明伶俐活潑可愛。

    在談妥十萬元的代孕費後，那個貴州藉女人的丈夫也同意自己的老婆出租子宮。

    妻子做完婦科身體檢查合格後，面無表情地拿著二萬元、自己妻子出租子宮的第一筆付款，囑咐女人漩：

    「懷孕後把第二筆支付的四萬元打到銀行卡上，生下孩子收到尾款後你自己回家，我和兒子在家等著。」

    這個願意出租自己老婆子宮，和其它男人生小孩的丈夫，就這樣把自己的妻子、自己兒子他媽，留給了其它男人，帶著兒子回老家了。

    並且保證在自己的妻子生下孩子以前不再見面，甚至電話都不主動跟自己的妻子打錈。

    要是女人實在想念兒子，電話由她主動打回老家，好讓她專心地和別的男人造子生小孩。

    ……

    康俊在電話中把自己租腹生子的這事跟叔叔聊了聊，引來叔叔感慨地說了很多很多話：

    「當今這個時代，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有人肚子餓為偷隻雞搶個麵包也可能會被痛打一頓，或拉去做牢。」

    「有人在證券市場上成萬上億地『大肆圈錢』搶錢，卻可以合法不合理地無人追究。」

    「有的貪官污吏，利用手中的權利『巧取豪奪』，卻可以鮑魚魚翅瓊漿玉液的亨受，活得滋潤快活。」

    「有的賺個十萬八萬元只用瞬間不費吹灰之力，有的卻為十萬元的手術費出賣自己身體，還得用上年數時間。」

    「有的得到巨款就如探囊取物，有的為回家的路費卻要出租自己的子宮肚腹……」

    「有的人看不起無錢的窮人，到處炫富，還說自家是祖傳就家財萬貫，天生就是富貴的命。」

    「看看歷史，真正家財萬貫名門顯貴。在上世紀四五十年代不是去了台灣或逃往國外，就是五六十年代被批鬥被鎮/壓的對象，哪有家財萬貫的主呀！」

    「上溯到一八幾幾年的大清帝國，我們的國家也很貪窮落後，能填飽肚子穿暖衣服的家庭都算不錯了，哪來那麼多家財萬貫的富貴之人。」

    「要不是三十多年的改革開放，搞活經濟，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哪有現在的大款富翁！」

    「有的城裡人看不起鄉下人，還有人開口閉口把『農民』二字當成貶義詞，用來嘲弄打擊外來進城誤工的『農民工』。」

    「殊不知追溯自己祖宗歷史，兩代以前的祖宗其實就是農民，而且難說還是逃難討過飯的農民。」

    「人類社會就是從農業開始的，我們所有人的祖先都是農民。」

    「上世紀四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其實全國人民都一樣的貧窮，誰也不比誰更有錢，誰比誰都不會更富有，根本沒有誰用錢欺負誰的事。」

    「更不可能發生用錢可以租到老婆之外的身體，為生計生活去出/售子宮肚腹的事。」

    「上世紀四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上至國家領導，下至普通百姓，所有的物質財富都由國家統一分配。」

    「哪有什麼千萬富翁，億萬富豪！」

    「共和國的江山是全國大眾齊心打下來的，國家的一切財富都是公有財產，是公共資源。」

    「腦力勞動者和體力勞動者都同等的按勞分配，誰也不比誰富，誰也不比誰高人一等。」

    「就是國家主席和掃街工人的人格都是同等的。都是勞動者，都以『同志』相稱，只是革命勞動分工不同罷了。」

    「那個時候每月領到六十元錢人民幣的工資算是高薪了。國家主席每月也只拿四百多元的工資，住房用具等還得出租金，伙食費、水電費也得從工資裡出錢。」

    「那時能拿到四十二元月工資的人就不錯了。團級幹部也就是每月六七十元的工資，全國都一樣，沒有特殊的地方，也沒有人能搞特殊。」

    「那時候全國上下哪來什麼富翁呀！」

    「更別說『祖傳』多少給下一代的了。」

    「現在一個女性用的手提包，動不動就是幾萬元人民幣，有的甚至是幾十萬上百萬元人民幣。一套西服幾千元幾萬元人民幣都是『小開事』，上了幾十萬元的才算勉強穿得出去。」

    「即使是到了『改革開放』初期那幾年，中國大陸甚至都不生產西裝。老百姓的服裝款式顏色都極為單調，幾乎全國人民都穿『毛式服』或『中山裝』，要不就是草綠色的『軍裝』。不是『藍色』就是『灰色』或『草綠色』，顏色就是那麼兩三種色。」

    「除了少數民族有花花綠綠的服飾，全國男女老少身上穿的服裝都差不多。」

    「甚至男式和女式服裝，都只是在衣領上和扭扣數量上有一些區別，穿『裙子』的女性都很少見。」

    「『改革開放』好幾年之後，我們的服裝才有所改變。所以電影《街上流行的紅裙子》裡面女主角穿的那條紅裙子，都使那時候的少女們都羨慕得不得了，是追潮流趕時髦的對像。」

    「西服，花衣裳、喇叭褲、牛仔褲都是泊來品。有的還是從日本、香港、台灣等地偷運過來的舊衣服，稱為『難民服』。」

    「雖然有的是舊服裝，當時趕時髦的年輕人還喜歡得不得了。甚至還要在一些大中城市才能買到，小一些的地方和農村都買不到。」

    「有的人為了趕時髦，還在不破的『難民服』上故意弄上一個槍眼大小的洞，以此來證明自己穿的是正宗的『洋裝』進口貨。」

    「那時候還經常搞『嚴打』運動。那時的『嚴打』運動嚴到什麼程度：打場架鬥場毆也會被以『流氓罪』判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就是拉著婦女的手，聽著『靡靡之音』和婦女跳一場舞，也有可能被冠於『流氓罪』判刑。」

    「那時候的『流氓罪』，就像『橡皮口袋』似的能裝很多東西呢！」.

    「城市青車留長頭髮、穿花衣裳、穿喇叭褲；聽『靡靡之音』、看港台『黃色錄像』，也許會被拉去『勞動教養』，或被『注消城市戶口』。農村青年『偷隻雞摸條狗』，都會被以『盜竊罪』判刑『勞/改』。」

    「鄧麗君的歌是『靡靡之音』，張帝的歌曲也屬於黃色歌曲……」

    「聽首那時候流行的《水仙花》歌曲，都要象做賊似的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幾個小青年一起提著花『大價錢』買來的『三洋牌』收錄機，躲到下水道之類的地方才能聽。讓帶著『套』的逮著還得去蹲兩天『黑房子』，花『大價錢』買的『大三洋』還得被沒收。」

    「現在看來是最爛的『港片』，那時卻是風靡一時『香港錄像』。出五毛錢或一元錢才能到錄像廳去開回洋暈，還得提防著公安來掃黃。那時候的五毛錢可以買半斤豬肉全家人打回牙祭，可以在餐館裡吃一大盤『青椒童子雞』了。」

    「現在被年輕人稱為祖傳給他們萬貫家產的那一代人，到了上世紀八二三年以後，男青年才開始留長頭髮或剃光頭，女青年燙卷髮弄『雞窩頭』。」

    「雖然時髦，可還有被『正經』的大人們罵『小流氓』、『阿飛』、『二流子』的危險。」

    「那時的『個性』純粹是貶義詞，哪像現在呀！」

    「也不會有幾千元上萬元一雙的皮鞋。」

    「那時候的大多數人，不是穿『剪子口』的布鞋，就是『解放牌』的膠鞋。」

    「男人很少有穿『皮鞋』的，女人也很少有穿『高跟鞋』的。」

    「那時候也沒有什麼歌星、名星，影帝、影后之類的。」

    「有個叫『遲志強』的明星，還是因為他大概和青年男女在一起跳了幾場舞，進行了所謂的耍『流氓』，被以『橡皮口袋』似的『流氓罪』判了幾年刑，在監獄裡創作了十幾首風靡一時歌曲，傳唱大江南北。」

    「其中《鐵窗淚》，《鈔票》等監獄歌曲，成了那時年輕人嘴裡哼唱的流行歌典，幾乎能與鄧麗君的『靡靡之音』一比高下。只到現在，卡拉ok廳都屬於金典老歌，有一些人還在點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