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傾城的意思，是殺了這趙四？（4000＋） 文 / 貓的回憶之城
「而以前的那個趙四，想必已經被姚金蓮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救了出去了，所以啊，姚金蓮為了瞞天過海，這才要急於殺人滅口的！」黎傾城一字一句正色地對皇甫堯講。舒蝤梟裻
皇甫堯臉色隨即一僵，頓了頓，然後道：「這麼說來，姚金蓮上一次攛掇趙蘭兒她們來皇后宮中鬧事兒，表面上是為了借朕的手料理了一干平日輕視鄙夷她的女人，其實她的最終的目的竟然是趁亂救人？趁著這後宮死了三個妃嬪的大亂之際，她正好派人明目張膽地救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從皇宮之中救出，這姚金蓮當真讓朕給小看了！」
「是啊，可不就是小瞧了她，我剛剛也是一番驚歎不已呢，正是因為咱們都想不到姚金蓮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所以姚金蓮才能成事的，但是話說回來一個後宮女人能有姚金蓮的這般本事，倒也是難得，只是她用錯了地方啊，」黎傾城又道，然後想了一想，黎傾城問皇甫堯，道，「皇甫堯，我記得我以前曾經跟你說過，我總覺得這姚金蓮和紫冷桀有著什麼密不可分的聯繫，對吧？」
皇甫堯點點頭：「不錯，你是這麼猜想著的，曾經也跟朕提起過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不可不可以假設一下，這姚金蓮其實是紫冷桀的手下，而姚金蓮之所以被進貢到大興，其實是為了向紫冷桀提供皇甫堯你的一干情報，而以前的那個趙四，就是讓姚金蓮走水時候受傷的趙四，其實並不是真的趙四，而是因故秘密來到大興的紫冷桀，戴上了一張人皮面具之後，搖身一變就成了趙四，所以那一天，姚金蓮才會那麼緊張，後來又為了救出紫冷桀，才想起這麼一個巧宗，攛掇趙蘭兒一等激怒於你，然後順帶著取了趙蘭兒幾人的性命，正好也好達到了自己的救人的出初衷，」黎傾城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她很喜歡一邊踱步一邊分析，「而那個原本的那個侍衛趙四，也就是趙英才的親生兒子，一早就就姚金蓮和趙蘭兒給控制住了，所以等到姚金蓮救出了紫冷桀之後，便將真的趙四放了回來，所以，她現在便急於殺人滅口，自然如果趙四和趙蘭兒都命喪黃泉的話，自然是死無對證，她便可以高枕無憂了。漩」
「啪啪啪！」
黎傾城的話音剛落，皇甫堯便使勁的鼓起了掌來，一臉的讚許。
皇甫堯讚不絕口，道：「傾城，你這小腦袋當真是厲害，竟然沒有能瞞得過你的事情，其實不瞞你說，朕一早就知道那姚金蓮是紫軒的奸細，所以朕才會留她在身邊，為的就是反制紫軒，只是，朕卻沒想到她竟然是紫冷桀的人，傾城，你說的這些子話，朕是該好好想想了，或許是朕一直小瞧了紫軒，也小瞧了那個紫冷桀了，大概他並非就像外界傳言的那般怯懦無用。疝」
黎傾城也點點頭，道：「從一開始，我看著那趙四的時候，便就覺得那人的眼睛不像是尋常人的眼睛，尋常人怎麼會有那麼一股子的冷凝與霸氣呢？所以我自打那時候就懷疑趙四有貓膩兒，而且就在這一次回宮之後，我再去瞧了那趙四之後，這才發現並不是以前的人了，那雙眼睛真的太能說明問題了，所以我這才恍然大悟，以前的許許多多的疑惑頓時也都找到了答案，對了，皇甫堯，雖然我對自己的分析十分自信，但是這些子都是我的猜想，如果沒有人證物證的話，即便再天衣無縫的猜想也並不作數的，現在我們還需要證據。」
皇甫堯趕緊搖搖頭，道：「傾城，朕覺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朕很認同，一定沒有錯的……」
「皇甫堯，凡事都要求真憑實據的哦，不然就很會冤枉好人的哦，」黎傾城對著皇甫堯扁了扁嘴吧，然後忽然一笑，「嘿嘿嘿，說出來保準嚇你一大跳，我是有證據的哦，而且還是活的！」
皇甫堯驀地一喜：「真的？在哪裡啊？太好了！」
「帶他進來！」黎傾城拍了拍手，然後兩個侍衛帶著趙四進來了。
皇甫堯知道黎傾城必定是發現了什麼線索的，所以便也放下了碗筷，與黎傾城都坐到了軟榻上面去了，等著朝下看。
那兩個侍衛帶著趙四進了來，趕緊給皇甫堯和黎傾城行禮：「屬下見過皇上，皇后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趙四的人在此！」
皇甫堯擺擺手，道：「行了，你們都起來吧。」
「多謝皇上。」兩個侍衛都爬了起來了，唯獨那個趙四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一個勁兒地瑟瑟發抖。
皇甫堯看了一眼黎傾城，並不知道黎傾城是個什麼意思。
黎傾城對著皇甫堯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著急，然後這才慢條斯理地對著趙四，緩聲道：「趙四，把你的頭抬起來，讓皇上瞧一瞧。」
「……是，小的遵命。」趙四本來是絕對不敢的，但是昨天黎傾城去了偏殿跟他說了，只要自己聽話，不日便就會將自己放出去的，若是不聽話的話……
趙四渾身一個寒噤，便趕緊聽話地抬起頭來，膽怯地看了一眼皇甫堯，之後便又趕緊叩頭如搗蒜，道：「小的趙四見過萬歲爺！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黎傾城看著皇甫堯臉色有些不佳，便問道：「皇甫堯，你可瞧出來了什麼不同嗎？」
皇甫堯點點頭，沉聲道：「果然是已經被李代桃僵了。」
那日捉姦在床的時候，皇甫堯也是在場的，當時的那個趙四雖然也是膽膽怯怯地，但是話卻不少，當著皇甫堯的面也是不停嘴的，而且神色與現在的趙四完全不同，倒並不像是個普通侍衛的作風，當時皇甫堯就覺得那趙四有些奇怪，只是當時更加讓他感到震驚的是，性情大變的黎傾城，所以也就暫且沒有多問那趙四，時間一長也就忘了，現在這麼猛地一前後對比，自然瞧出來了其中的端倪。
就像黎傾城說的那樣，以前的那個趙四並不是真的趙四，必定是有人假扮的，再者能讓姚金蓮那麼掛心的，倒也真的只可能是紫軒國的人了，加之姚金蓮又是從紫冷桀的府上走出來的奴婢，所以，紫冷桀倒也真的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皇甫堯的眉毛緊緊地皺起，心裡面也頓時有些壓抑了起來，這紫冷桀本來是紫軒國最無權無勢的三皇子，素來最被人詬病的，所以自己也是一向不把他放在眼中的，但是如今看來，以後只怕那紫冷桀也是非常難啃的一塊骨頭，以後必定有不少的交手機會。
黎傾城看著皇甫堯陷入了沉思，然後勾了勾唇角，對皇甫堯輕聲道：「皇甫堯，現在先處理一下眼前的這個貨真價實的趙四，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也不遲啊。」
皇甫堯點點頭，然後對著那趙四問道：「趙四，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那趙四登時就叩頭如搗蒜，那叫一個雨淚俱下，哽咽道：「皇上明鑒啊！小的真的是什麼都沒做過啊！小的能夠僥倖進宮當差已經是實屬不易了，小的自然是好好幹的，絕對不敢有半點造次的，哪裡就敢作奸犯科呢？小的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只不是在半月前小的身子突然不適，但是想著家父的年邁身體又不好，所以自然就不敢告訴了家父讓他擔心，所以小的就聽了頭目的話，去了城郊的一座別院裡面養身子去了，然後，前幾日開始小的就一直昏睡著，一天也清醒不了幾次，後來等到完全清醒的時候，便就自己的人到了皇宮中了，小的真的是膽戰心驚啊，但是小的敢對天發誓，小的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啊！萬歲爺明鑒！皇后娘娘明鑒啊！」
皇甫堯和黎傾城相視一眼，自然都知道那來龍去脈了的，皇甫堯心道，姚金蓮的這一招金蟬脫殼倒是用的漂亮。
黎傾城又冷聲問那趙四，道：「趙四，你可記得清楚了？現在你可是在回答萬歲爺的問題，若是敢有半句欺瞞的，那麼你便就休想活過第二天！本宮這可是在幫你！」
趙四一驚，叩頭便更加地勤快了：「小的不敢啊！小的不敢啊！小的自幼膽小怕事，是萬萬不敢作奸犯科的！小的上面還有年邁父親，怎麼敢做出這般不忠不孝的事情呢？還請皇上明鑒啊！小的句句屬實！」
黎傾城點點頭，然後道：「很好，本宮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趙四，還有一事兒，本宮問你，今日本宮讓你在外面守株待兔，你可有什麼收穫？」
是這樣的，趙四剛才正在偏殿裡面躺著呢，突然就被那侍衛帶著出去，藏在了假山的後面，說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帶他在路邊守株待兔的。
趙四的眼睛頓時一亮道：「啟稟娘娘，小的看到了，就那個宮女兒！就是那個小的在郊區別院裡面看到的那個翠兒姑姑！一定沒錯的！」
皇甫堯的眉毛一挑，然後緩聲問道：「可是姚妃身邊的宮女兒翠兒？」
趙四趕緊回答道：「正是的，那天晚上小的瞧得真真的，在別院中，小的甚少見到外人，唯獨一個翠兒姑姑來過，小的自然記得清楚。」
皇甫堯點了點頭，他自是相信趙四說的話的，說起來，這人不過是一個替罪羔羊而已，倒是姚金蓮的手段當真是縝密至極，匪夷所思。
皇甫堯對著黎傾城，道：「不知道傾城現在打算怎麼處置此事？」
黎傾城抿唇一笑：「既然姚金蓮一心想著殺人滅口，而且臣妾也是答應了她的，那麼何不順水推舟，好讓姚金蓮心裡不慌呢？」
皇甫堯手指著趙四，道：「傾城的意思，是殺了這趙四？」
黎傾城點點頭：「不錯，皇上既然已經縱然了姚金蓮這麼久了，又何苦因為臣妾的緣故，而在這一時三刻打草驚蛇了，更何況，本宮還等著看紫冷桀還能玩出什麼花兒呢？若是這個時候沒了一個姚金蓮，那麼豈不是浪費了這出唱了一半的好戲？」
皇甫堯微微一笑：「傾城，屬你最得朕心。」
皇甫堯的黎傾城在一邊說說笑笑著的，但是趙四卻嚇得不輕啊，一個勁兒地給黎傾城叩頭啊，哀求道：「皇后娘娘，昨兒您說了，只要小的說實話，您就會饒了小的一條命的啊！現在小的可是句句屬實啊！皇后娘娘您一定要放了小的啊！小的還有年邁的父親需要小的照顧呢！」
黎傾城走到趙四面前，對著趙四一笑：「本宮既是答應了你，會留你一條性命的，自然就不會食言，只是趙四卻是一定要死的。」
趙四一怔，顯然是不明白黎傾城的意思，喃喃道：「小的就是趙四啊！娘娘饒命啊！」
黎傾城微笑著搖搖頭道：「不對，你可以叫趙四，別人也可以叫趙四，今時今日你是趙四，但是過不了多久，也許你就不是趙四了，而搖身一變成了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了。」
趙四仍舊是一頭霧水：「皇后娘娘，小的還是沒有明白。」
黎傾城也懶得與他廢話，只是跟他說：「趙四，你只要記住本宮不會讓你死，就是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兩人侍衛又把趙四給帶回了偏殿了。
趙四退下之後，皇甫堯問黎傾城，道：「傾城的意思，是要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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