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懲罰她 文 / 允曦沫
「雲姨,昨晚……寒哥哥說夢話了,好像夢到了沐思璇。稽觨」
「沒事的,可能是你聽錯了。靜小姐,一切都交給雲姨,雲姨會幫你的。」方雲給了孟川靜一個堅定的眼神,但是孟川靜也沒有辦法了,只能這麼辦了。
「你去上樓,好好照顧少爺,和他撒撒嬌,讓他帶你出去散心,家裡就交給雲姨了。」方雲在她的耳邊小聲地嘀咕。
「可是……別怕,方姨也不會太為難沐思璇的,只是給她一點點小小的懲罰罷了。」
「……」孟川靜還是不太放心。
「正好這兩天是週末,少爺也不用去公司,和他出去看個電影什麼的。」推搡著孟川靜上樓。
別墅外,站了一夜,蹲了一夜,躲風躲了一夜的沐思璇,腦袋昏昏沉沉的,全身已經凍的失去了知覺,臉頰上的紅印還沒消去。
現在的她虛弱的很,頭昏腦脹,雙腿發麻,凍得嘴唇都成醬紫色了。可是她還是倔強地沒有敲一下門,沒有向別墅內的任何人求救過。她這不是什麼苦肉計,只是她不願意低頭罷了。
為了弟弟她一切都可以忍,這句話似乎已經成了她的座右銘。
雲姨拿著一個裝滿了水的水桶,一塊抹布和一把掃帚走出了別墅。
「怎麼樣?門外風的滋味還不錯吧。」看笑話般的聲音響起,沐思璇艱難地抬頭。蔥白指尖泛著不正常的無血色的白,雙眼迷濛不帶有一絲流光的色彩。
雲姨把東西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你拿著這些東西到後山的一間洋房裡,那裡是靜小姐練琴的地方,好久沒人收拾了,你去收拾乾淨了。」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想你應該有什麼把柄握在少爺手裡,我姑且相信你不是死皮賴臉地賴在莊園裡不走。昨晚你把靜小姐推倒的事情少爺很生氣,我想你也理解少爺性格,這點懲罰不算什麼。」
話中似乎聽不出來到底是誰讓她去打掃房間的,但是她忍了也認了,她只要認為她現在承受的一切都是在還債和為了以後離開凌漠寒而鋪的路,她的心裡或許還可以好受一點。
活動了一下麻木的雙腿,撿起地上的掃除用具,一步一步地往後山挪去。
「還真是奇怪,有錢人就是閒的,把什麼琴房建在後山,也不怕後山有狼。」邊走,沐思璇邊自言自語著。
雲姨在確定了沐思璇的身影離開了別墅視野範圍內之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女傭小琳。
「雲姨,我這邊準備好了。」
「嗯,她大概再過個五分鐘就會到了,就交給你了。」
「收到。」
粉色房間內。
凌漠寒還沉沉地睡著,孟川靜來到床邊,伸出手描繪著他眉心的曲線。俯身,在他剛毅的唇角印上自己的吻。凌漠寒至今為止就吻過她兩次,一次是小時候,他說她會保護她一輩子的時候,小小的凌漠寒吻上了更小的孟川靜。另一次是她十八歲生日時,他要離開她身邊時,他許給她的願望。說她會是他凌漠寒唯一的新娘,那次他擁著她,深深地吻著她。還承諾說,他的吻、他的唇只專屬於她,不會吻別人。
「可是,你真的說到做到了嗎?你沒有吻過沐思璇的唇嗎?」孟川靜輕撫著他的唇瓣,喃喃低語。
「這條路還真是難走啊,我怎麼不知道莊園後山還有一件洋房啊?」身上還是昨晚那件睡衣和外套。沐思璇已經凍得不知道冷是什麼感覺了。
沐思璇走了很長時間,終於在茂密的樹之間看見了一間獨棟的小木屋,可是這哪裡是什麼洋房啊。
就算是小木屋,也很建造得很精緻,外形很獨特很美觀。好奇的沐思璇小心地推開了門,撲鼻的灰塵,騷痛了她的眼睛。
「還真是髒啊,這麼多灰塵。」放下水桶和掃帚,沐思璇試圖找到這密不透風的木屋裡的燈。
「啊!」背後被人一推,沐思璇本來就麻木的雙腿一軟,跌進了木屋裡,地上的灰塵佔了一身。門外的光線太強烈了,沒看清是什麼人,她被人關在了木屋裡。
「喂!!放我出去!」沐思璇使出渾身的力氣捶打著木屋的門。
可是門外那還有人的動靜了,只能依稀聽到風吹動樹葉發出的沙沙的響聲。
她也太衰了吧,被凌漠寒那個惡魔關在別墅外一夜不說,現在還笨到被人設計關在了小木屋裡。沐思璇揉了揉拎著水桶有些抻痛的手臂,環顧了一下小木屋。
木屋周圍的木頭都釘得死死的,一點光線都透不進來,即使外面是大白天,但是木屋內卻是很黑很黑的。
沒辦法了,誰叫她命苦呢,憑藉著漸漸熟悉了黑暗的眼睛,她找到一塊平坦的地方,用濕抹布擦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腦袋靠在了木屋壁上,頭昏沉得更嚴重了,坐著坐著她就睡著了。
別墅內。
窗外,陽光透射進屋內,凌漠寒揉了揉酒後睡醒的腦袋,漸漸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床邊,孟川靜正坐著看著他。
「靜兒?」
「寒哥哥你醒啦。」
「哦,昨晚睡的好嗎?」
撐起健碩的身子,為了不讓靜兒有其他的想法,和她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他都穿著睡衣睡覺,不裸著上身的。可是和沐思璇就不同了,和她圈圈叉叉幾回之後,他似乎發現了她的小習慣,就是睡著的時候喜歡往他的身上蹭,小臉滑滑嫩嫩的,小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出的溫熱氣息打在他的皮膚上癢癢的,卻好舒服。
「很好啊,外面的天氣也好好哦,今天寒哥哥你不用去公司吧。」孟川靜轉移著話題,因為她不知道雲姨到底會怎麼懲罰沐思璇,她只好按照雲姨說的去做。
「不用去啊,怎麼?想讓寒哥哥陪你一整天啊?」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孟川靜發現他好像還沒發覺沐思璇的事情,傻傻地樂著。
「那寒哥哥就陪靜兒出去逛逛怎麼樣?」
「怎麼突然想出去了?」
「就是好久沒回a市了,不知道a市變沒變樣,想去看看。」孟川靜窩進凌漠寒的懷裡,撒嬌著說著。
「……那好吧,但是去哪裡,得由我來定。」反正黑豹被他射傷了,最近也沒收到有關羅斯來中國的消息,現在外面應該是太平的。
「沒問題,都聽寒哥哥的。」孟川靜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