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眼線 文 / 允曦沫
凌漠寒把那幾卷錄像帶放到了一邊,隨意地和其他文件堆放到了一起。舒孽信鉞在那些帶子的下面,還有一個陳放了多年的帶子,只是凌漠寒沒有注意到。
尊毋允交給他的u盤裡是幾個加了密的文檔和一組視頻,文檔裡面的內容是關於幾場黑暗盛宴上的交易情況。
尊毋允ps附到,軍火問題已經解決不需要擔心,上次他損失的貨尊毋允也給他補上了一些。
視頻很模糊,不過聽聲音已經經過了變聲處理,看來,他們的監視任務遇到了阻礙,羅斯和帝鷹早就有備而來。
「極夜,繼續盯著,有消息馬上通知我。還有,允提到的這批貨是怎麼一回事?」
「這些日子老大你一直忙著處理家務,尊先生交代了很多事情。上次我們炸船時損失的貨,尊先生已經透過了某些渠道,補回來了一部分。因為時間緊迫,尊先生和其他兩位先生聯繫了黑暗盛宴的主持人買了一批槍。」
「黑暗盛宴的主持人?」
「老大,公司也不安全,隔牆有耳,具體的還請你今晚在陌夜問個清楚吧。」
「也好。」
凌漠寒點了點頭,他身邊的極夜和穆林都是全能之才,輔佐他的工作。凌漠寒為他擁有這兩個心腹感到非常欣慰,不然照他現在的情況,他都不知道該處理哪邊好了。
「那您今天還去n。w嗎?」
凌漠寒看了一眼手錶,現在還沒有到公司員工的上班時間,不知道沐思璇來了沒有。
「去看一看,晚上把車停到後門,我自己開車去陌夜。」
「是的。」
「把這個拿去備份,把視頻裡的聲音處理好,看看能不能還原原聲,然後銷毀。」
凌漠寒把u盤遞給極夜,然後自己拿著手機離開了辦公室。
手機裡一個加密的相冊是屬於沐思璇和奕奕的,他不敢公然地公開。畢竟現在,他要保護的是他們兩個。
他身邊危險的人物太多了,他無法花全天的時間在她們身邊保護她們。所以,現在凌漠寒能做的就是盡全力去減少在她們身邊潛在的危機。
「是的。」
凌氏國際大樓的總裁辦公室又變得冷清了,躲在走廊拐角里的黑色身影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孟特助嗎?」
「我是。」
「總裁他又出去了,好像是去n。w了。」
「什麼,現在才幾點啊,寒哥哥竟然這麼迫不及待地去找她?」
「我看穆林和極夜也是急沖沖地走出去了,不知道要做什麼。」
「他們兩個是寒哥哥身邊的人,當然得替寒哥哥做事了,真是氣死我了。」
「孟特助,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黑色身影非常諂媚也很聰明,他知道孟川靜是總裁身邊的人,所以找對主子對自己絕對百利而無一害。
「沒事了!」
孟川靜猛地合上了手機,小臉氣的發紅,看來她懷孕在家休息不能上班倒是給他們製造了私會的時間。
上次雲姨偶然撞見了寒哥哥和沐思璇在飯店私會,她就沒怎麼深追究,現在就連平時上班寒哥哥都要往n。w跑。
沐思璇那個小狐狸精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迷惑住寒哥哥。
「雲姨!雲姨!」
孟川靜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大喊大叫,她現在變得自私自利,沒大沒小。
「來了來了,靜小姐怎麼了嗎?」
「你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什麼事?」
「就是找徵信社調查沐思璇的事情。」
「有點進展了。」
「什麼進展,快說!」
「我去房間取點東西。」
兩分鐘後,方雲拿著兩張紙走了進來。
「這是什麼徵信社啊,太沒用了吧。調查了這麼多天,就調查出了這些沒有價值的東西?」
孟川靜氣的差點把那兩張紙給揉碎了。
「你別生氣,徵信社的人說了,沐思璇的資料有絕大一部分讓人給隱藏起來了。他們說再給他們一點時間,保證讓你滿意。」
「我等不起了,事情拖得越久越危險。」
寒哥哥的心已經全都偏向了沐思璇,她現在只是擁有寒哥哥的軀殼罷了,可是寒哥哥的心離她越來越遠了。
「我知道了。」
「哈哈哈,這個笨女人,笨的可以。」羅斯喝了一口酒,奸佞地笑掛在了臉上。
「伯爵,此話怎講?」
「笨到連我在她的手機裡安裝了竊聽器都不知道。」
「是啊,伯爵走的這一步棋真是妙啊。」
「哼,今天晚上有什麼安排?」
「天上人間最近沒進什麼新貨,還是您思念這顆棋子的身體了?」
「莫弦,你真是越來越會說實話了。我的美麗棋子這麼聽話我還不得好好犒勞犒勞人家,滋潤滋潤她寂寞的心靈啊。」
「看來,凌漠寒已經完全放棄她了。」
「哼,凌漠寒!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心愛的小公主竟然早就成為了我的女人,而且還為我所用。」
「那……伯爵,今天晚上幾點,在哪裡?」
「找個舒服的地方,要有酒有美女!哈哈哈!」
羅斯的笑是最慎人的,路易在他的身邊呆了這麼久了,還是無法習慣。只是,路易竟然對孟川靜產生了同情之感。
在羅斯說今晚要和孟川靜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裡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樂意,他到底是怎麼了?
路易退出了羅斯的房間,他的心情很複雜,他真的只是在同情孟川靜嗎?
這種感覺是以前沒有過的,路易跟在羅斯身邊十幾年,他世界的重心就是羅斯伯爵。是羅斯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給了他實現自己的機會。
所以,他對羅斯是百分之一百的付出和賣命。羅斯說一不二,他可以為羅斯去賣命。可是,孟川靜這個女人的出現太突然了,她的命運挺委屈的,她只是羅斯找錯了復仇對象,而無辜犧牲的棋子。
孟川靜在家裡一個人生著悶氣,她知道就算她這個時候找凌漠寒理論些什麼也是沒用的。凌漠寒對她已經失去了耐心,這一點孟川靜是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