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封神 第三十章 兩聖商議，林玄論人族 文 / 邪炎之妖

    第三十章兩聖商議，林玄論人族

    林玄和通天一起采在浮雲之上，撤去了誅仙陣，但是通天卻沒有帶領所有弟子回那金鰲島上的碧游宮中，而是和林玄談天說地。

    「看來師兄已經謀劃好了，難道師兄真能捨棄那三千弟子嗎？」林玄問道。

    「捨棄，如何能捨，畢竟朝夕相處數數年，今日不捨，將來，一樣要捨棄，那個時候更難了！而且貧道門下弟子雖多，貧道也知道是何根性。」通天搖了搖頭。

    「看來師兄，早就做好了準備，那如何要出來爭上一爭？」林玄看著有些無奈的通天，也有些黯然。

    「聖人謀劃天地，貧道想，這次封神之後，聖人便可解開束，如此聖人應該會被限制一些能力，行走在天地之間，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和能力，林玄師弟，日後怕是要和你一起謀劃了，焉能不報此仇。」通天說道。

    「限制？師兄怎能想到這？」林玄有些驚訝，雖然他從後世西遊中摸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也不能知道到底是為何聖人能在世界如此平凡走動，比如准提竟然變化為菩提老祖，不掌大教交給了多寶等等，接引消失了，或者說不知蹤跡，老子變化太上老君，原始天尊也不知蹤跡，通天教主更是蹤跡全消，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聖人開始慢慢淡出了視線，這些都讓即使是聖人的林玄有些無可猜測。

    「從老師上次簽定封神榜，貧道就感覺出來了，老師希望天庭來控制世界，聖人本是維護世界而成，如此倒可逍遙，封神完畢，我想聖人能自由出入世間，至於其他的貧道邊不得而知了。」通天說道。

    「原來如此，那師兄準備謀劃到何時？」林玄再發問。

    「西方二聖這次能來助原始天尊和大師兄，怕別有用心，無非就是西方大興吧！西方大興，貧道卻不能讓他如此容易就大興！至於貧道想謀劃何時翻牌，師弟怕是早就開始了吧！」通天突然一臉笑容看向林玄。

    「師兄如此這般說？」林玄心一沉，這師兄怕是也太厲害了吧！

    「孤陽不長！師弟怕是也明白這道理吧！」通天的笑意更甚。

    「沒有想到，師兄竟然明瞭，那師兄怎般看？」林玄突然也笑了起來。

    「師弟從一開始便在謀劃，如此師兄怎能不關心一下！」通天說道。

    「師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林玄手一揮，出現了一面如同鏡子的湖泊，林玄坐在了湖泊之上，通天也坐了上去。

    「從那叫做蚩尤的大巫開始的！」通天說道。

    「師兄怎能知道，這只是很平常之事？」林玄皺了皺眉。

    「貧道才說了，孤陽不長，如何能沒有陰，陰陽諧和方為天地之道，如何？」通天手在湖泊上畫了一個圈，一道明亮的光芒被納了進入，雖然很明亮，卻隱藏著隨時可能毀滅的危機。

    「師弟，請看，如同貧道手中圓圈一般！隨時可能毀滅，師弟知道這是為什麼嗎？」果然，那明亮圓圈太過強大了，不斷想要破壞外面的保護。

    「看來師兄倒是早能理解了，哈哈！」林玄大笑起來，手一指，一道陰暗的光芒進入了圓圈，圓圈內的光亮只是反抗了一下，然後融合起來，圓圈黑白分明，煞是好看。

    「世間之上，有神豈能無魔！有陽又如何沒有陰，其實這天地任何時間都在爆發陰陽相爭。」林玄站了起來，看了看天空。

    「所以師弟早就在謀劃那後世之事了吧！師弟果然深謀遠濾啊！」通天笑道。

    「豈能說是深謀遠濾，只是早早謀劃，日後莫要吃虧而已。」林玄歎了一口氣。

    「師弟，如此早就開始謀劃那後世之事，此番謀略，師兄佩服！如果師兄早日能知道今日封神之苦，卻也能早日做好謀略。」通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師兄，這時莫要在歎曾經之事，竟然師兄已經下了決定，如何回頭都已枉已。」林玄臉色變的很平常了。

    「好了，其實貧道最想不清楚，剛才師弟和准提下的那一局，如何師弟會輸？怕是專為為兄找的台階吧！」通天問道。

    「非也，非也，其中有一辦確實為師兄找的台階，另外一半倒是師弟真輸了。」林玄搖了搖頭。

    「如何，明明卻是師弟在棋上贏了一籌！」通天想了想。

    「本來師弟曾經以為智慧方為人之道，今日和准提下了一場天地之棋子，才發現師弟錯了，而且錯的離譜！」林玄苦笑，曾經自己身為人，突然發現其實自己也不瞭解人，這中差異讓林玄有些苦惱。

    「難道力量才是人之道嗎？為兄倒不這麼認為！」通天說道。

    「確實力量也不是人之道，因為擁有了智慧的人族是不可能同時擁有力量的。」林玄說道。

    「如何？」通天大感興趣。

    「師兄認為人族和妖族比，多了什麼和少了什麼？」林玄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妖族力量強大，人族倒很堅毅！等等，難道是？」通天似乎知道了答案。

    「確實，妖族雖然沒有人族那般絕對智慧，卻多了一樣東西，那便是共享，妖族從獸身的時候所擁有的法則，在妖族看來是很正常的，但是妖族一旦被統一了，他們將擁有絕對的團結與共享，人族卻擁有私心，如果一種能讓個體強大無數的力量是基本不能存在於人族的，因為那能讓人族瘋狂，倒現在看來人族的自私心將是無限放大的，這就是貧道錯的地方。」林玄想起了，曾經前世看見人類連自己的同類嬰兒都來食用，僅僅是為了讓自己更加健康而已，有些痛心。

    「師弟，說的確實很對啊！人族擁有著比任何種族都要強大的私心啊！」通天想到，人族內部到現在已經發現無數的戰爭了，即使封神榜又何嘗不是因為私心而展開的，如果沒有私心，大可以費掉紂王，從新立一個新帝，如何要自己成帝，卻不顧萬千生靈，大義又怎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