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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93 記得對我主動點 文 / 峨嵋

    193記得對我主動點

    甘遂睡得很沉,唇角微彎不知在做著什麼好夢,看上去竟然帶了幾分天真無邪的孩子氣,十分能勾起女人母性本能。

    白茯苓覺得很洩氣,明知道這個男人壞事做盡,邪惡之極,但此情此景,對著這樣一張臉,她的怒氣與委屈竟然轉眼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真是禍國殃民、罪該萬死的一張見鬼的臉!白茯苓在心裡頭努力詆毀著,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張見鬼的臉讓她見鬼的心動。

    真是瘋了!

    白茯苓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盡快遠離誘惑,眼珠子轉了轉,一手將頸下的枕頭抽出來,一邊慢慢挪動身子想從甘遂的臂彎裡鑽出來,然後用枕頭代替自己原本的位置,眼看著就快成功,甘遂忽然像察覺了什麼不對一般,手臂一收。

    白茯苓眼疾手快,急急把枕頭塞進他的臂彎,就想掀開被子逃跑。

    事實證明,甘遂就算睡著了,警覺性與反應也比白茯苓快得多,他幾乎馬上察覺了懷裡抱著的「東西」不對勁,眼睛還沒睜開,長臂一伸就準確無比地把半坐起身子的白茯苓拖了回去連人帶枕頭箍緊。

    白茯苓不死心地掙扎了一下,甘遂手臂鬆了鬆,卻不是打算放人,而是把臂彎裡多出來的枕頭扔到一旁,然後再次把最喜歡的「活抱枕」抱緊。

    白茯苓氣極,再接再厲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挪開,甘遂好夢被連番打擾,一臉不善地半睜開眼睛咕噥道:「別鬧,乖乖陪我睡覺。」

    「你又不是小孩子,睡覺還要人陪,我睡夠了要起床,你自己慢慢睡!」白茯苓泥鰍一樣扭來扭去。

    甘遂瞇了瞇眼睛,臉上露出一個非常「成人」的慵懶笑容:「我確實不是小孩子……」說著身子一翻,整個人直接壓到白茯苓身上,把腦袋湊到她肩頸處,用力吸口氣,用鼻尖用嘴唇輕輕摩擦起她嬌嫩的肌膚。

    ***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又癢又燙,白茯苓整個人被壓住了動彈不得,只能隨他輕薄,心裡大叫「糟糕」,想起上輩子曾聽人說,早晨是男人**最旺盛的時候,再對比一下眼前這傢伙的曖昧舉動,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甘遂的動作很快,一邊在白茯苓臉上頸上親吻一邊扯開了她寢衣的繫帶,趁著她兩手被壓住無法動彈,終於成功拉開了她的衣領,露出頸下大片雪白的肌膚與一截紫色的胸衣。

    白茯苓眼睜睜看著無法阻撓他的動作,氣急敗壞叫道:「你不許我違背對你的承諾,但是你對我的承諾你從來就不遵守,你是混蛋!我討厭你!」

    甘遂身下壓著白茯苓,兩人的身體隔著各自薄薄的寢衣緊緊靠在一起,他可以清晰感覺到身下女子每一段優美流暢的曲線,嬌嫩的身子骨肉勻亭,尚未完全成熟,像即將盛開的花苞一般帶著青澀芬芳,含蓄而神秘,預示著怒放時的美麗曼妙,甘遂的理智僅剩脆弱的一點點。

    不過當他看到白茯苓快要哭出來的荏弱又倔強的模樣,還是止不住一陣心軟,算了算了!反正她遲早是他的,何必非要在這個時候惹她不快。

    這個嬌蠻傲慢的瓷娃娃性子剛強,如果他現在強行把她吃下去,想必要被她恨到骨子裡去,恐怕再也不肯像從前那樣對他微笑,更不會用親暱撒嬌的語氣跟他說話了。

    對於別的女人而言,***之後多半就會認命,死心塌地嫁雞隨雞,不過白茯苓不一樣,以甘遂對她的瞭解,她最可能的反應是想方設法幹掉那個傷害她的人,然後忘記一切重新過新的生活,絕對委屈求存、將就認命的可能。

    甘遂想吃吃不著,恨恨地低頭吻住白茯苓的唇,肆意掠奪***一番,終於心有不甘地抬起頭,無賴道:「你是我未婚親,我不過跟你親熱一下,怎麼就不守信用了?」

    白茯苓見他眼光逐漸清明,知道自己多半又再逃過一回,連忙趁機掙回自己的雙手,急急把被扯開的衣服拉整好,一邊指責道:「我們還未成親你就半夜摸到我房間還爬到我床上來,你還有理了?!」

    甘遂任由她拖過被子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一伸手把她連人帶被拖了過來,大貓一樣在她身上拱了拱,輕笑著反駁道:「什麼你的房間,這是我的房間,我怕你住不慣,特意把房間借你住,把床借你睡,又怕你晚上踢被子著涼,特地趕回來替你暖床,我對你是不是很好?」

    白茯苓氣極反笑:「教主大人真是太客氣了,您日理萬機,每日光殺人放火、***擄掠就忙不過來了,實在不必紓尊降貴地來招待我的,我也不敢麻煩您,今日您就派人把我送回家去好了。」

    甘遂回她一個陰森森的笑容:「殺人放火昨夜裡剛做過,正想回來***擄掠一番,你走了我還怎麼做得成?」說著作勢要扯開白茯苓裹在身上的被子,繼續剛才未完之事。

    白茯苓嚇了一跳,驚呼一聲揪緊被子,整個人蟲子一般狼狽地扭動閃躲甘遂的魔爪。

    甘遂只是想逗她玩、嚇嚇她罷了,三幾下動作就將她捉住,戲謔地在她臉上、耳朵上親了幾口作罷。白茯苓虛驚一場,不敢再輕易捋虎鬚,任由甘遂把她當娃娃一樣連人帶被抱著輕輕搖晃。

    白茯苓被他搖了幾下,搖出幾分睡意來,忽然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求甘遂幫忙的,於是趁著氣氛還可以,放軟口氣道:「我想給我爹娘還有白果、白勺他們寫信,你可不可以幫我把信送出去?」

    「過幾天吧!待我把魔教的事處理好了,就帶你到武林盟去,到時要送信給他們就方便得多了。」甘遂倒沒有為難,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魔教樹敵極多,白茯苓要通過魔教的管道發信,萬一被別的江湖人知道了,不免要惹上許多麻煩,而且白茯苓自己也不願意跟魔教扯上關係。如果是通過武林盟傳信,則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白茯苓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現身人前,不必怕被人發現與魔教教主關係曖昧。

    白茯苓聽聞過幾日就可以過得相對***一些,也覺得開心,每天除了甘遂便只能對著一大群不能溝通的聾啞僕人,那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至於甘遂所謂的「把魔教的事處理好」,白茯苓沒有多問究竟是什麼事,一是不願知道太多魔教的秘密以免日後纏夾不清,二是害怕,她怕甘遂告訴她晚上出去帶人屠了幾戶人家,截殺了多少武林中人,就算這些與她無關,她也不免心寒。

    之前就聽濟困堂的人說甘遂帶人一夜之間滅了飛龍鏢局滿門……真是諷刺,她一心一意救人積德好向地藏王菩薩交任務,偏偏卻被個殺人如麻、殘忍嗜血的大魔頭纏上了。

    甘遂不清楚白茯苓的心思,笑著******她烏黑的長髮道:「你不是說你喜歡海浮石嗎?過幾天我就是完完全全的海浮石了,你要記得對我主動一些。」

    白茯苓的回應是——一個大白眼。

    幾日時間過得很快,甘遂依然每日有大半天不見蹤影,深夜才回來,依然每日都爬到白茯苓床上與她同睡一處。白茯苓糾結不已,可是毫無辦法,幸好甘遂除了親親抱抱,也再沒有其他太過分的舉動,白茯苓也就咬牙切齒忍了。

    也許是習慣成自然,某日早上,白茯苓醒來發現甘遂不在身邊,竟然覺得渾身不對勁,她腦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甩出腦海,專心打量起眼前的情景。

    她現在在一輛簡樸非常的馬車上,裝了她的行李的大箱子放在車廂後方,足足佔了小半邊車廂,箱子上放了個籐籃,籃子裡小狸花睡得跟只小豬一樣。

    馬車上也墊了厚厚的墊子,不過質料一看就是便宜貨。

    白茯苓******額角,慢慢明白了眼前的情況——想必是甘遂已經辦完了魔教的事情,啟程帶她到武林盟去了。身為勤勞儉樸、不忘百姓疾苦的一帶傑出青年大俠兼武林盟主,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駕著豪華馬車招搖過市,所以換了眼前這一輛看起來與他身份形象十分相襯的、土的掉渣的破馬車代步。

    再想想她進出魔教的秘密據點,正好都是在睡夢之中,不必問就知道是甘遂在她身上動了手腳,讓她搞不清楚據點的具體位置。

    這樣也好,知道得太多的人通常日子會很難過,所以白茯苓樂得糊塗。

    馬車又行了一陣,車外傳來陣陣喧嘩聲,白茯苓挑開窗簾往外望去,原來馬車已經進了一座較大的城鎮,道路上車馬川流不息,路兩旁聚集了不少商販沿街叫賣,熱鬧非常。

    白茯苓深深吸一口混合了各種雜亂氣味的污濁空氣,心情也跟著雀躍起來,終於聽見嘈雜人聲了,這些天在那個見鬼的院子裡,除了她與甘遂,其餘人個個都是啞巴,把她給鬱悶壞了。

    她還沒高興完,大街上忽然騷動起來,前面傳來一陣哭號之聲,慘厲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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