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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章 山登絕頂我為峰 文 / 炎黃赤血

    眾人登上高峰,面朝大海,觀看著滿山的紅花綠樹,山下如火柴盒的村莊房屋,螞蟻般的人馬車隊,不由心曠神怡。

    劉裕登高歎道:「海到無邊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任旐聽到此二句,心中反覆念叨,吃驚非凡。幾個武將,跟著劉裕大吼一陣,直到一口氣用盡,嗓子只覺得乾咳,但卻互相看看,相視而笑。古人講究登高望遠,眾人站在站在山頂,自然四處呼吼,好不快哉。

    原來劉繇一大早回州府齊國郡臨沂上班,劉裕終於「放風了」。於是帶著任旐、陳橫、太史慈、劉承等從莊子出來,登上北面最高峰,望著遠處茫茫大海,波濤洶湧,撞擊著海岸,突然升起對大自然的敬畏,心胸一下就開朗起來。轉眼看身邊的武將文士,也是一個小小的班子了,雖然是因為家族而聚攏,久之也會為自己馬首是瞻。

    北望大海,南俯劉家莊,發現劉家莊幾面都有山,背山近水,莊前僅有南面有緩坡,設置一條大道向西南而去,大道兩邊設置關口,關口兩邊的小山上設置瞭望台,真是險峻。西南而去的大道到河邊分為數條,向四周而去,其中一條沿著河向北去,可到現在的港口,一條跨過兩條河水到西面的平原,一條跨過一條河水沿著河水向西南面的湖,一條順著河流翻身越嶺可到觀陽、長廣,之後可到不其(青島)和北海國的幾個縣。

    還有兩條小路,一條向芝罘島,一條向東牟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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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裕指著田地,問劉承:「這些綠油油的田地,為何只集中在兩條河水兩側?遠離河流處卻有大片荒地?」

    管家劉承答道:「河谷兩岸是高產的水田,再遠處是旱地,種植粟米,更遠的地方灌溉不易,加上高地不平,便做了荒地,放羊、放牛用。」

    劉裕說:「卻是可惜了,怎不修些水渠,灌溉荒地?也好多些產些糧食?」

    劉承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劉裕:「公子,這個,您可能不懂農業,那些荒坡,距離河流太遠,土壤不肥,又比河流高些,水如何能流向高處流去?」

    說罷,還轉過頭,乾笑兩下。

    劉裕白臉漲得通紅:「高處便不能修水渠麼?哼,我倒要修個水渠試試。」

    任旐說:「裕兒,水往低處流,你更劉承生什麼氣。」

    劉裕轉過頭不理任旐,看著山下荒地、旱地發愣,心裡暗自思考修建水渠的可能性。

    半響轉過頭問劉承:「水田能種兩季麼?」

    劉承不願得罪這個少爺:「回公子話,河邊能種兩季,一季麥子,一季稻穀或粟米,旱地僅能種植一季,更遠的坡地上就算種了,也只能收不到百斤,於是便種植些山藥或果樹,或者平日放放羊罷了。」

    民以食為天,山東半島地區,有海有河,有魚鹽之利,又有銅鐵礦,交通比較便利,經濟發達,人口眾多,可是糧食產量不多。最近10來年,常常有暴風,暴雨,海嘯,低窪處的良田被毀壞不少,糧食更見緊缺。劉承雖然不認為劉裕真能修好水渠,內心卻希望能有水渠,增加糧食產量。

    劉裕說:「在山上也看不出個好歹,走,我們下山去看看。」

    任旐說:「就在這裡看看海,也不錯。」心有怨氣,自己一個老師卻跟著學生的腳步,便不願意去。

    太史慈、陳橫早已經走到十餘米外,任旐跺跺腳,也只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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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山上看去,沒有多遠,但走起來卻頗費時間。這幾人下了山,騎馬走了一段,乘船過了河,便已經花了1個多小時。河水寬度150-50米,河上竟然沒有一座橋,沒有一個水壩,嗚呼。

    擺渡過河,順著河水西面支流向上遊走去,直到走到一個叫留公村的村莊,在向前走,便是丘陵和山脈。

    劉裕一行人在村莊買了些酒食,暫作休息,便順著劉裕的要求,沿著西面的山,向西北行去。劉裕一面詢問劉承周邊的糧食產量,一面問路上農人的情況,一面讓壯丁挖挖沿途泥土,一面在絹帛山畫出簡易地圖,修修改改之間,周邊地勢盡在圖上和胸中。

    任旐心道:「這畫地圖的本事卻是不錯,劉裕若是把心思花在做學問上,必能有所成就,可惜他對讀書不太感興趣。」

    劉裕皺眉看了好一陣,直到海邊,這才停步開始回走,心中漸漸有了計較,自言自語:「應該能成」,太史慈看過來,劉裕對他一笑,「我有上好水田,可以送些給哥哥。」

    太史慈說:「無功不受祿,裕兒你哪來的水田?你說旱地吧。」

    劉裕道:「過幾日,便有了,嘿嘿。」

    任旐道:「劉裕,不得妄言,為人應該誠實些。」

    劉裕心裡老大不高興,擠出個笑容:「劉裕已經有了計劃,或許還要請先生配合實施,現在卻不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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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回去,劉裕便給爺爺劉輿匯報計劃,開始劉輿自然不信,劉裕又拿出地圖,仔細畫給劉輿看,劉輿漸漸認可。祖孫兩便在莊外泉水邊,帶著壯丁現場挖土修水壩,做水渠,弄得渾身都是泥巴。

    劉輿興奮起來,點起燈,命侄兒劉范,從子劉政,管家劉福、劉成,連夜來觀看。

    劉范說:「雖然是在小溪上築壩,修水渠,這道理卻是和河水一樣,我看可行。」

    劉政也說:「可以試試,明日我們到河水邊實地勘察一番,定好水壩和水渠的位置。」

    劉輿說:「若是此計能成,我東萊牟平劉氏,便又多了數千畝良田。」

    管家劉福、劉承父子精熟家裡農事:「現在麥子已經種下,距離收麥還有1、2個月,正是農閒時候,可以抽調族人和佃戶修建水壩、水渠。」

    劉裕自信地說:「若是2月內修成,坡地上或許還可搶種一季粟米,爺爺不給我些獎賞?」

    劉輿摸著孫兒的腦袋,外表幼小內心中年的劉裕一陣不適應,劉輿說:「2個月怎麼可能修好,能趕上明年春耕就不錯了。對了,裕兒要什麼?」

    劉裕道:「若是兩月內便修好水壩、水渠,我要坡地2年內出產的一半糧食。」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6、7000畝地一半的糧食,這是什麼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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