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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太叔段秘史 文 / 文刀爍爍

    書琴將書帶回她和素蘭一起住的房間,盤腿坐在窗口處的矮几前。

    窗外的秋風有些許料峭,柔和的陽光悄悄透過樹桿的縫隙,打在她清麗的臉上,使她的臉上的線條鍍上淡淡的金色。

    書內跌宕起伏的情節,完全顯現在她臉部豐富的神情上。

    舒芹在二十一世紀的電腦上搜索過共叔段,只因他是古代著名的十大美男之一,對他的故事略知一二。如今見書琴帶回《太叔段秘史》,興趣盎然地坐在她的身邊一起欣賞起來。

    舒芹看古代的文字有些吃力。幸好書琴的學習進度不算快,跟著雪容學習幾個月後,有些詞語還不是理解的很通透。加之故事非常精彩,書琴會重複看上好幾遍才翻頁。

    故事的內容,舒芹自動翻譯成白話文。

    鄭國的大王鄭武公,在申國娶了一個妻子,名叫武姜。

    武姜生了兩個兒子,鄭莊公和太叔段。大兒子莊公出生時難產,腳先出來。武姜差點因難產而死,因此給莊公取名叫「寤生」。莊公長相難看,武姜非常厭惡這個讓其差點喪命的兒子。而叔段出生是順產,且長相俊美,勇武善射,武姜便偏愛次子叔段。她多次向武公請求,讓武公廢掉莊公的世子之位,轉立叔段為世子。武公不是粑耳朵,遵循祖先訓導,有心讓長子即位。不曾聽從武姜之言,於是從未答應她的無理要求。

    武公死後,莊公即位。

    武姜就替叔段向莊公請求,讓莊公分封叔段到制邑去。制邑那個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莊公怕叔段去了以後,將來不好控制。於是莊公說:「制邑是個不吉利的地方,從前虢叔就死在那裡。若是封給叔段其它城邑,我都可以照吩咐應承,唯獨制邑不行。我這是為了叔段好。」

    武姜見莊公不答應,便請求把京邑封給叔段,京邑乃鄭國大邑,城垣高大,人口眾多,且物產豐富,莊公心裡不肯,但礙於母親請求,莊公不便再作推辭只好答應,讓他住在那裡,稱他為京城太叔。

    莊公身邊的大夫祭仲,見京邑地盤很大,城牆修築的很高,於是提醒莊公說:「分封的都城城牆,如果超過三百方丈長,就會成為國家的禍害。先王的制度規定,國內最大的城邑不能超過國都的三分之一;中等的不得超過它的五分之一;小的不能超過它的九分之一。現在,你給太叔京邑的城牆不合規定,違反了制度,恐怕對您有所不利。」莊公回答他說:「這是母親姜氏的要求,我不能不聽啊?」祭仲在一旁扇風點火,道:「姜氏哪有滿足的時候!不如及早點處置他們,別讓禍根滋長蔓延,一滋長蔓延就難辦了。蔓延開來的野草還不能剷除乾淨,何況是您那長相俊美,受姜氏寵愛的弟弟呢?」莊公聽到此處,臉色變了,狠狠咬牙切齒說道:「多做不義的事情,必定會自己垮台,你姑且等著瞧吧。」

    太叔段的魅力非凡,過了不久,使原來屬於鄭國的西邊和北邊的邊邑,也背叛歸為自己。地盤越擴越大,儼然如一國之君。

    莊公和叔段的弟弟公子呂見,便跟莊公說:「國家不能有兩個國君,現在您打算怎麼辦?您如果打算把鄭國交給太叔,那麼我就去服待他;如果不給,那麼就請除掉他,不要使百姓們產生疑慮。」莊公雖然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依舊忍耐告訴公子呂道:「用不著除他,沒有正義就得不能民心,遲早他會自取其禍。」

    太叔見莊公拿自己沒辦法,又把兩屬的邊邑改為自己統轄的地方,一直擴展到廩延。

    公子呂這下更坐不住了,問莊公說道:「現在可以行動了吧!土地擴得比你的還要大啦,他將來得到老百姓的擁護,你就只能對他俯首稱臣啦!」莊公的忍耐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儘管已經心如刀絞,依舊沒有做出制壓叔段的行動,告訴公子呂說:「他對君主不義,對兄長不親,土地雖然擴大了,他也會垮台的。」

    太叔見莊公根本不管他,於是越來越放肆,修治城廓,聚集百姓,修整盔甲武器,準備好兵馬戰車,想在五月初五那天與他母親武姜裡應外合,偷襲鄭國。

    莊公打聽到公叔段偷襲的時候,終於開口下了決定說:「現在可以出擊了!必須狠狠地打,打他個不能翻身,最好是斬草除根!」

    於是莊公命令公子呂率領戰車二百乘,去討伐京邑。京邑早就有莊公安插的細作,細作們煽動老百姓,「太叔段要被莊公鎮壓啦!」老百姓大王的氣勢強大,紛紛背叛叔段。

    叔段寡不敵眾,於是逃到鄢城。莊公不想放過叔段,又追到鄢城討伐他。叔段一路逃跑,於五月二十三日,到達衛國的共(地名),莊公追至共,叔段自刎而死。

    叔段死後,其家人四處逃散。

    在故事的最後一頁,作者附上一首詩歌,描寫的是叔段在京邑時,百姓們擁戴他而做的詩歌。

    叔於田

    叔於田,巷無居人。

    豈無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

    叔於狩,巷無飲酒。

    豈無飲酒?不如叔也。洵美且好。

    叔適野,巷無服馬。

    豈無服馬?不如叔也。洵美且武。

    這首詩詞的翻譯如下:

    太叔外出打獵在野地,大街小巷空曠不見人。哪是真的不見人?都去看他打獵啦!卻沒人能與太叔比,他確實俊美又謙仁。

    太叔外出打獵在冬季,大街小巷再沒人喝酒。哪是真沒人喝酒?都去看他打獵啦!卻沒人能與太叔比,他那麼有為又聰秀。

    太叔外出打獵在郊外,大街小巷再沒人騎馬。哪是真沒人騎馬?都去看他騎馬啦!卻沒人能與太叔比,他英俊勇武本領大。

    詩詞將太叔段描寫成一個俊美英勇,聰明善良的人。儼然一顆閃閃發亮的明星,吸引著人們的目光,讓人們不得不喜愛他。

    從前面的故事中,書琴看出鄭莊公陰險狡詐且狠毒,叔段俊美英武且善良。她甚至不敢相信書中所說,叔段要謀反的事實。也許真如韓虎所講,這本書不真實,是別人胡亂編造的。

    舒芹自然知道這段歷史,有一句著名的話:「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出自《左傳》裡,正是鄭莊公講的。說的正是他的弟弟太叔段。

    她是從兩千多年後來的,看過太多古人為了爭奪皇位,父子之間,兄弟之間,母子之間,夫妻之間,而自相殘殺。自然能理解莊公為了和太叔段爭權所做出的一切行為。只是替太叔段感到惋惜,他並沒有真正和莊公打過仗,卻被莊公窮追猛打,最後還將他殺死。

    可惜啦!當時的天下第一美男!

    書琴捲起看完了的書,望著窗外發起呆來。此刻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微光將一切渲染成微黃的世界。院中那棵大楓樹上,幾片黃葉隨著秋風被刮落,飄飄搖搖飛舞在空中。

    她在回味書中的故事情節,在想要如何向師傅講述故事內容,在想師傅韓虎為何要反對她看這本書。

    舒芹坐在書琴的身旁,跟書琴的動作一樣,望著窗外發呆。但她的心情跟書琴不一樣。

    舒芹記起一個故事來,關於鄭莊公與他母親武姜的故事,《黃泉見母》。

    太叔段死後,莊公將一直偏愛弟弟而厭惡他的母親,從京城趕了出去,還發誓說:「不到黃泉不相見。」意思就是說,在他有生之年再也不願意見到他的母親,要在他和武姜死後,在陰間相見。

    莊公如此做法,老百姓便議論紛紛,說他不孝。他才反思自己的行為,後悔當初不該太絕情。畢竟武薑是他的親生母親嘛,太叔段的事情他也有責任。於是整天悶悶不樂。

    莊公的身邊有一位聰明的大臣叫穎考叔,很會察言觀色,猜測到他的心事後,向他獻上一計。從地上往下挖,一直挖到看見泉水噴湧而出,就在那裡建一地下室,然後將武姜接來與莊公相見。

    黃泉見母的故事即是如此得來。

    鄭莊公是*眼裡最厲害的人物,原因即是莊公當年「在國內鬥爭和國際鬥爭中都懂得策略。」

    舒芹只不過是一界平凡女流,自然沒有*那樣的戰略眼光。站在她的角度看故事,卻只見到鄭莊公的陰險狡猾和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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