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上一代的事 文 / 文刀爍爍
「調教?」陳林驚愕,瞪大了雙眼看著他的親媽,像是看著一個吃人魔鬼。
「怎麼啦?她現在連最基本的社交禮儀都不懂,帶出去不怕丟了咱老陳家的臉麼?調教是必須的。」寧瑞夫人不肯做讓步。
說完,拉著陳林步出房間,順手帶上房門。
「媽,媽,我求您了,不要改變她。即使她不懂那些東西也沒關係,我不會帶她去那些場合。我也不想讓她受那些苦,遭那些罪。」陳林不死心地哀求道。
每次不得不參加那些無聊的聚會或是活動時,陳林自己都覺得很難受,怎麼忍心讓舒芹去呢?更不願意讓舒芹變得跟那些名門名媛一樣,整日只會購物、打扮、聊八卦。也不需要舒芹變成跟他母親那樣成為事業上的女強人。
陳林覺得,舒芹保持現在的樣子挺好的,傻呆犯二最為可愛!
「那可由不得你!」寧瑞夫人依舊是強硬的態度,「況且,你是知道的,舒芹更喜歡容兒,你若真想抓住她的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得到的。趁著她住進咱們家裡來了,這段時間讓她學習。緩衝時期,你就好好表現吧!」
陳林沉默低頭,拳頭緊握。
「特別交待你一句,作為男人,愛情固然重要,事業更不能拉下。從下周開始你必須去公司上班。」寧瑞夫人扶了下鼻樑上的眼鏡,稅利的眼神從鏡片後面射出。
此時,她是以雙重身份對陳林說出這番話來。因為,她不但是陳林的母親,也是「陳氏集團」的最高領導人啊。
「知道了。那我哥呢?也要去嗎?」陳林問道。
陳林覺得陳容答應搬回陳家大宅來住,不光只是因為舒芹留在陳家那麼簡單,肯定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事情。
「容兒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不管他在做什麼。只要謹記媽此刻說的話,你們兩個都是爸媽生的兒子。都在為守護陳家的家業而努力。」寧瑞夫人盯著陳林的眼睛,拍拍他的手。
「您說的『陳家』包括米國的陳家麼?」陳林彎唇一笑。
寧瑞夫人眼鏡後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欣喜之色,問道:「咦?林兒,你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媽,您不用再隱瞞我了。我不是同性戀,與陳利只有兄弟之情,沒有做過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之前允許他們誤傳我有『龍陽』之癖,是因為沒有喜歡的女人,不想去解釋那麼多。」陳林解釋道。
陳利,算起來是陳林的堂弟。
事情還得回溯到陳家祖父那一代。
陳祖父意氣風發、瀟灑風流之時。與一個情投意和的歌女私訂終生,生下一個兒子,名喚陳拓宏。
家裡另外給他娶了一門門當戶對的正妻,而正妻不允許他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來。並要求他與那個歌女斷絕一切來往。
陳祖父只好給了歌女一大筆錢財,歌女帶著兒子遠渡重洋,到米國定居。
陳拓宏長大後,在陳祖父臨終之前帶著母親從國外回來,意欲認祖歸宗。當時陳祖父的正妻還沒死,便一口回絕了陳拓宏母子的要求。並揪著陳拓宏生母歌女的身份,百般侮辱。
陳祖父死後,陳拓宏母子自然只能再回米國生活了。但,從此之後。陳拓宏的心裡埋下了一顆復仇的種子。在米國打拼許多年後,終於有了與陳家抗衡的資本。給陳家的事業製造了n多的麻煩。
一來二去,廝拼多年,陳父和陳拓宏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不知怎麼搞得。竟然和好了。不但經常禮尚往來,事業上也是各種聯合,各種扶持。
這種結局應該是皆大歡喜的吧!
直至陳父得怪病死後。陳拓宏還以陳家大伯的面貌,「和藹可親、慈眉善目」地對待陳家遺孀遺孤。
但是,寧瑞夫人不是一個只會打扮、購物、聊八卦的富家太太,在奮力撐起陳家家業的同時,還在暗中調查丈夫的死因。
不過,就連頂級專家都無法檢驗出來的怪病,哪裡會那麼容易就被她調查清楚是誰害得陳父?沒有證據嘛!
於是,寧瑞夫人查了整整四年,事情沒有任何進展,只是懷疑事情與陳拓宏有關。且在這四年時間裡,陳氏集團的生意看似越做越大,其實處處受著「海外陳氏」的牽制,在這危機四伏、內外交患的狀態中,寧瑞夫人被搞得身心俱疲。
六年前,應陳拓宏的「邀請」,寧瑞夫人只能「狠心」地把兩個兒子送去了米國。
過了兩個多月,陳容回來了,帶回了一些有價值的信息。然後,因兒女情長與母親亦真亦假地演了一場離家出走的戲碼。為了方便暗中收集和調查事情的真相,陳容多年不歸家。
陳林一直被留在米國當質子,與陳拓宏的小兒子,陳利那個基佬,「感情」日漸升溫,繼續迷惑陳拓宏那隻老狐狸的眼睛。
又為了不讓陳拓宏有所懷疑,陳容和母親的所有計劃並沒有告訴過陳林。
因此,陳林每年只回來幾天時間,又被母親送走。
這次陳林回來的比較突然,根本沒有通知寧瑞夫人就跑了回來。
不過,寧瑞夫人覺得時機也差不多成熟,是時候收網了。陳林回來她也便沒有著急著催他走。
「林兒啊,不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不會怪我們的吧?」寧瑞夫人反問道。
「開始的時候不明白,確實有些不舒服,後來想通了,知道您是怕我演得不像,所以才不讓我知道的對嗎?」陳林回答道。
「嗯。過幾天還得讓你去一趟米國。去之前,我們會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你的。」寧瑞夫人上前輕輕擁抱陳林,「接下來的戰爭會很激烈,我們娘仨能不能為你爸爸報仇,能不能奪回失去的一切,就看我們的運氣了。」
陳林愣住了,聽母親話裡的意思,事情的真相,以及即將要面對的事情,危險係數比他想像的要高得多啊。
「媽,那我是不是該把芹芹送出去?」陳林一想到陳家即將要面對的危險,首先想到的是把舒芹推離危險之外,這便是為了愛她而推開她的表現。
寧瑞夫人銳利的眼神審視著陳林,半響,笑問道:「你不是喜歡她麼?為何要把她送走?怕她也遇到危險?」
陳林連連點頭。
「她不會有危險的,我看過她的面相和手相,她的運氣極好,說不定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寧瑞夫人微笑著說。
什麼跟什麼嘛?一下子扯到面相、手相上去了。能不能不要再相信那種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東西呀?
聽著這些不靠譜的話語,陳林絕倒,「媽,您可不能為了陳家的事業而害了芹芹,她不是陳家的親閨女,不能讓她陪著我們經歷那些苦難。」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分寸。」寧瑞夫人不置可否地笑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去給我可愛的乾女兒拿消除疤痕的藥來,給她把臉上的疤痕去除掉,肯定會更加漂亮,嘿嘿!」
陳林看著母親急匆匆走遠的身影,眼眸中現出些許悲哀神情。他在猜測,舒芹被牽扯進陳家的戰爭來,或許是偶然的,但肯定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知任浩調查舒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樣的。
被蒙在鼓裡的舒芹,此時突然醒來在床上翻個滾兒,差點摔到床下來。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瞪著一雙醉眼朦朧的眼睛,分辨不清是夢是幻。
但因之前喝過好幾杯梅子酒和紅酒,此時膀胱被充盈得像要爆炸了。
「嘶,廁所在哪兒?廁所,廁所……快要忍不住了。」舒芹嘀咕著從床上爬起來,就著壁燈暗淡而柔和的光線,終於看到有一扇門,光著腳丫衝過去打開來。
舒芹看到陳林站在門口,不知是要進去,還是一直站在那兒,眼神裡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少了高跟鞋的高度,舒芹一個不小心就踩到了長長的裙擺,身子不受控制地朝陳林撲去。
「小心!」陳林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是陳容還是陳林?」舒芹抬起頭來,迷離而茫然的眼神,「哎呀,不管是誰了,我尿急,要上廁所,快帶我去廁所。」扭捏著雙腿,急得不行。
陳林幡然醒悟,頓時被她著急找廁所的樣子給逗樂了,趕緊帶她回房,打開衛生間的門告訴她,「芹芹,每個房間都有衛生間的。」
二貨舒芹此時還在醉酒狀態,瞇著眼睛看了看這間近三十坪的豪華衛生間,卻不肯進去,直往後退,急吼吼地說:「不是吧,這不是餐廳嗎?怎麼能在餐廳隨地大小便呢?快帶我去廁所,廁所。」
陳林訝然,趕緊把她拉回來,指著坐便式抽水馬桶說:「這兒真是廁所,看清楚了,這是馬桶。」
「不是板凳麼?馬桶怎麼沒有洞?」舒芹醉得不輕,疑惑著問。
蓋子沒有打開自然看不到洞了。
陳林無語了,只好親自為舒大二貨服務,走過去把蓋子給她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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