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第19章 一九 落魄高人 文 / 清風流火
沫夜抽手將玉簡丟給莊紹,「你自己看吧。」
而後,她眼睜睜看著莊紹閉目將神識注入玉簡,而後,臉色乍然泛青,陡然又泛黃……
「唔……」莊紹也一陣乾嘔睜開眼睛,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看著沫夜,指著她道:「你你你……你給我看這個?!!」
「是你自己要看的。」沫夜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她是個女人尚且噁心,別說莊紹是個男人呢。
忽而面色又一冷,也指著他道:「還是你專門提醒我要收了她的玉簡,說那是好東西!」
「我怎麼知道裡面是什麼?我只見到那女修臨斷氣了還想伸手去抓那玉簡,還以為裡面是可以足矣保命的東西!」莊紹爭辯道。
恐怕那女修是臨死前,想把這玉簡銷毀了才對吧,沫夜感到十分無語,原來這莊紹,也不是個百分百靠譜的。
莊紹黑著臉將玉簡扔給沫夜,「看來你也是個沒福緣的,好不容易收得塊玉簡,還是這麼個東西。」
沫夜:「……」
板上釘釘那個女修的玉簡裡就是這些東西好吧?還能突然變成絕世秘籍?
如果福緣能夠如此逆天,她殺一隻兔子都能頓悟了好吧?
本想將玉簡索性銷毀了,可沫夜剛想動手,還是猶豫了一下,索性又收回乾坤袋中。
莊紹氣橫橫的緩了好一會兒,畢竟一睜眼看到是個乾癟猥瑣的男人伏在自己身上,那實在太震驚太傷神了,他恐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對玉簡這類東西,都有心理障礙了。
而他不是聖人,幫沫夜做易容自然不是日行一善。
「走吧,看你堂堂劍修卻連把能示人劍都沒有,我都替你寒磣,去外面的店裡買一把,先說好,自己掏錢。」
沫夜歪了他一眼,「誰告訴你我是劍修?」
莊紹登時毛了,「那你拿著那青鬃獸的鬃毛瞎比劃什麼?!」
「嚇唬你啊。」沫夜說得理所應當。
「就你那握持的姿勢,挑開女修脖頸上細線的準頭,你說你不是劍修,又有誰信?!」莊紹以為沫夜是想要賴賬了,更加義憤填膺道:「包括你的行姿站姿,哪一點兒不像劍修,你說?!還有,你背後背著的,包裹那麼嚴實,不是劍是什麼?」
「打狗棍。」
沫夜終於明白青竺館的管理員為什麼也把她當做了劍修,她承認,在以前那個世界,她雖然喜歡用阻擊步槍執行任務,可真正癡迷的卻是冷兵器。
她癡迷劍道,可那個世界的劍道和修真世界的劍修,是兩碼事。
莊紹一看沫夜愣神,就更覺得她是欲蓋彌彰,繼而又發揮了超乎常人的想像力,或許沫夜是個隱世高人,卻被仇人挖了蹤跡,迫不得已不願顯露劍招,更加不敢以寶劍示人。
又或許是有一段淒慘不堪回首的往事,催淚斷人腸,使得她誓要摒棄劍修之道?
可是,有這麼落魄的隱世高人嘛。
不,隱世高人表面都是很落魄的。
然而,他還發現,沫夜對一些修真界的基本常識卻不清楚,那麼這意味著什麼?
他有個大膽的猜測,很可能是高階強者因契機被別的神魂奪舍了嘛,雖然幾率極小,但萬事皆有可能。
高階強者如果被奪舍,修為會大跌,但因本身資質好,很快就能重新修回去。
一個對修真界常識還一知半解的靈魂,卻配上高階強者的身體,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如果他和她從現在開始搞好關係,以後,他指哪兒,她打哪兒!!
「我不管,你獨吞了那些人身上所有的東西,又吃了我烤的肉,最起碼你得像個劍修。那山谷裡有一株五織花快要開了,不過有只蠱雕在守著……」說著,莊紹一把拉起沫夜,生怕她反悔一般衝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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