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裂痕 文 / 飄影流風

    「背後搞鬼！」

    就這麼被人擺了一道，打死雲風也不會承認，計不如人，不還對方一道，雲風絕對不會擺休，而且這樣的好事，如果就這麼放棄，那他就不是雲風。

    又省時，又省力，還能檢便宜，這麼好的事情，雲風不相信，但是眼前就是一個事實。

    「你是說，讓他們去相互殘殺，你來當這個漁翁。」

    「人類文明，你倒是學了不少。」

    坐收漁翁之利，這種好事，雲風當然不會放過，不過看卡琳的樣子，似乎也有這樣的意思，這讓雲風有點想讓她有更好的事情來做。

    沉思了一會，雲風考慮是不是要讓卡琳去完成一件事，如果成功的話，起碼他有把握，這次他能從中捕獲最大的利益。

    突然雲風發現生命波動之中，有一個特殊的現象，還沒來得及想通事情，就讓雲風往這方面而去，因為這讓他很奇怪，幾乎所有聖殿的人身上，都有一波特殊的波動，難道說……

    「卡琳小姐，我想知道一件事！」

    將感應的情況告訴了眼前的所有人，雲風嚴肅的問道：「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原來是這件事！」卡琳微笑道：「我想這裡我不是最適合告訴你答案的人，聖女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嗯！」

    離晶懷點點頭，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只是跟雲風相處在一起，很容易把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給忘記，現在談起事情的時候，自然就想起有這麼一回事，道：「入聖殿的人都必須經過聖浴，當然我是一個例外。」

    「聖浴，什麼意思？」

    「聖浴，故名思意，就是一種沐浴的形式來接受聖殿的洗禮，而經過聖浴的人，都會有一定的實力提升，這也是聖殿拉攏強者的一種方式。」

    說出這段的話的離晶懷，在雲風眼中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在卡琳眼中，卻似見鬼是的，任誰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離晶懷還受制於雲風，對一個自己的敵人還如此細訴自己的秘密，這讓卡琳如何相信，這讓她心中的疑問更加的肯定了起來。

    只是朝著大家還了一個微笑，離晶懷也不在意卡琳會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來，她相信只要被雲風扣留過的人，那麼雲風就有辦法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道：「接受聖浴的人，都會得到一種信仰線，這種東西對我們沒用，但是我們收集之後，會以聖殿天使始祖像為中心，吸收信仰線傳給始祖。」

    「什麼！」離晶懷的話，讓雲風震驚了起來，如果說憑著他對司空雨莘的瞭解，司空雨莘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的話，那麼這一刻，他知道了司空雨莘的另一面，一個非常有城府的女人。雲風不敢相信，那個陪他走過幾十年的女子，到這一刻都沒有將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

    「我算什麼？」

    雲風苦笑了起來，司空雨莘從名義上還是他的女人，但是卻在這個時候告訴他，他不瞭解司空雨莘，一個很可笑的事實，但是又讓他不得不面對的事實，那就是到底他跟司空雨莘什麼關係。

    「相信她？」

    是的，這也許是應該的，起碼司空雨莘還沒傷害過他，如果就此懷疑司空雨莘，那夫妻之間還有什麼信任可言，可是……雲風想到，司空雨莘從始至終都沒有把這種信任交給他，這一刻如何讓他不懷疑。

    突然，雲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疲憊，眼中的迷茫更比從前，他不知道還有什麼是值得去追尋的，如果當初知道這一切，會不會放棄，從此就留在星界陪著幾個女人，平安渡過一生。

    「卡琳小姐，帶著你的侍衛長，幫助聖殿去吧，但是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最好投入少一點力量，讓他們兩方拚個你死我活，盡量保全你的力量，到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如果有須要我的時候，盡可通知我。」

    眼中寒光一凝，雲風還是硬起心，將這一次事情處理妥當，才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手卻在揮動著，道：「去吧，我想靜下來想些事情。」

    「雲風，那麼你休息吧。」

    仔細看了雲風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是一個生龍活虎的男人，現在卻似經過什麼大的挫折，一蹶不振的樣子，卡琳歎了口氣，她還是不瞭解眼前的男人，本以為通過以前一些事情，再加上這次的見面，她起碼也瞭解一點雲風，可是現在看來，她還差得遠，道：「我……」

    張了張口，最後卡琳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也許她真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雲風的臉色似乎很難看，最後又乖乖的閉上嘴，悄悄的退出了聖女的房間，還瞥了一眼坐在聖女床上的雲風。

    直到卡琳消失，雲風都沒有抬起頭來，但是並不代表著他不知道卡琳已經走了。

    「說吧！」

    也許，別人覺得很突兀，這樣的話，這樣的語氣，似乎眼前的這些人都跟他沒關係似的，但是雲風不得這麼做，也許連眼前的人都還有什麼東西在隱瞞著他。

    多麼的可笑，一切都是因為實力吧，他的實力現在在這些女人眼中，一文都不值，居然開始欺騙他的感情，虧他那麼相信這些女人，但是得到的回報是什麼，是什麼？

    「你要我說什麼？」

    離晶懷不明白雲風想知道些什麼，但是能看出雲風這一刻的心情很差，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她說出聖浴的作用之後，雲風就如此，是因為聖浴，還是因為什麼，離晶懷一點都不明白。

    「真的沒什麼要說的，不想告訴我，你們這些年做了些什麼，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你這是什麼話？」

    聽著雲風冷嘲熱諷的話，離晶懷心頭一顫，她感覺到什麼叫心痛，就算是當年的她也沒體會過這種情緒，但是雲風的話卻像一把鋼刀刺進了她的心中，她對雲風的愛從來都沒有變過，她是這樣認為的。

    「是不是覺得你愛我超過愛自己，從來都沒有變過。」

    飄逸的長髮這一刻遮住了雲風蒼白的臉，這一刻他才知道他錯在哪裡，如果是愛不會變，那麼人心變了怎麼辦，就像離晶懷一樣，也許愛他的心真的沒有變，但是人心變了，變成了他不瞭解的離晶懷，這讓雲風無比的心痛，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司空雨莘帶來的，道：「想聽聽我是怎麼想的，對吧！」苦澀的撮著嘴，道：「信仰線是什麼東西，你明白嗎，意思就是信仰的主宰者可以控制信仰者的生命，當過多的信仰被提取出來的時候，那麼表示信仰者將面臨瀕死的局面。」似乎等待著離晶懷的回答，但是最終都沒有得到，繼續道：「曾經我以前，你們都不會隱瞞我什麼，可是從一個司空雨莘開始，你們一個個都開始這麼做，實力，一切都是因為實力，你們的實力高過我，就開始對我不屑一顧，愛我不變，是沒變過，但是卻開始一次又一次的戲耍，似乎把我當玩偶，好吧，這一切我都不在乎，但是原本以為我很瞭解的你們，現在都個個變得有如此的城府，多麼可怕啊，是你們在利用我，還是我在利用你們，或者說……」

    「別說了，是我們不對。」

    「沒有誰對誰錯，我現在很累，晶兒，我想家了，那個只屬於我們的家，在那裡，什麼都沒有，但是什麼都快樂，飄渺閣一個清新幽雅的地方，多好啊！」

    從前的日子是不可能回到身邊，雲風也知道，但是現在他忍不住就想到以前的生活，似乎他的心真的老了，再也經受不起這些風吹雨打，一個人怎麼能經歷那麼多次的人生變故。

    第一次，雲風覺得做一個普通人要好過做一個修者好，起碼他們不用擔心這樣的變故，在有生之年還可以回頭，但是像雲風這樣的人，有什麼機會回頭，親人沒了，愛人變人，那他還有什麼。

    家，這是雲風能想到的，那裡有著他一生無法忘卻的回憶，也許那個地方才真的合適他這樣的人，當初如果不是余真顏逼上梁山，他也不會做一個拯救蒼生的偉人，而是一個農夫山泉有點田。

    「對不起，是我們讓你受苦了，對不起，風。」

    這種心情，太讓離晶懷難受，原來在她眼裡一切都可以的事情，到了雲風身邊，卻是如此的痛苦，上界也許她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這裡，離晶懷自問沒怕過誰，但是這一切也讓她有點忘了雲風的感受。

    「不，你們沒錯，你們的實力本來就比我強，何必要跟著像我這樣的男人，不是嗎？」

    抬起頭，慘淡的對著離晶懷笑了一眼，雲風環顧了碧焰一眼，道：「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也不再想知道，以後再說吧，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誰願意留下來跟著我，那就留下來，反正當初也只有我一個人。」

    是的，自始至終，雲風都是一個人在完成事情，這些女人給予他的幫助可以說基本上沒有，連基本上的保護都談不上，只有他把這些女人放在心上，起碼這一刻雲風是這樣的想的。

    本書首發於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