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遭受襲擊 文 / 古亞日

    雎飛信擁有看見未來五秒的能力，這一能力著實為他帶來的很多的便利。最簡單的一個例子就是如果有人對著雎飛信開了一槍，擁有預知到了這一切，雎飛信甚至可以做出躲子彈的動作。

    但這並不意味雎飛信在戰鬥中可以無視所有的攻擊了。由於預知的時間是5秒，而自己的舉動也會改變未來。還是以剛剛開槍做比方，倘若雎飛信在一看到5秒後的回來有人對準自己開槍，就立刻躲避。恐怕五秒之後，敵人也不會照著原來的地方開槍了，而雎飛信看到的未來的幻象，也會由於這一變動而變動。

    雖然提前5秒就躲開這件事做的並不能說錯，但是敵人也由於雎飛信的舉動改變了本來的打算。如果總是這樣，雎飛信的視線中將頻繁看見各種被篡改的幻象，如果真正在戰鬥中都這麼幹，恐怕光是分析這些幻象之間的因果關係恐怕就得累死。

    因此，雎飛信一般都是算好時間，該怎麼做還怎麼做，等到對方開槍的之前的那一瞬間，躲開那顆子彈。雖然看上去很容易，但即便這樣也得經過充分的訓練甚至實踐——時間把握的不當，無論或早或晚，都達不到這個效果。

    而就在現在，面對未來5秒後將貫穿王禹頭部的子彈，雎飛信的腦海飛速的轉動，判斷著如何處理最為妥當。

    最簡單的方法是立刻把王禹拉到不會被子彈打到的地方。但是當雎飛信剛剛打算這麼做的時候，眼前的幻象立刻以此為因果判斷出未來的發展。

    剛剛把手伸過去雎飛信，這一舉動使得兇手不再等待瞄準完畢直接開槍，而導致自己中槍——這就是雎飛信看到的未來。

    雖然是救人但是不能把自己搭進去，雎飛信是這麼認為的。

    雎飛信在思考的同時，電子錶的代表秒數的數字，又加了一點。5秒鐘的時間根本不會雎飛信過多的思考時間，只能當機立斷。

    雎飛信看了一眼掛在窗上的窗簾，那顆子彈是擊穿窗戶打在王禹頭上。如果把窗簾拉下來，或許可以干擾敵人的狙擊。

    但是雎飛信再一次錯了，當他準備這麼做時，看到的未來幻象也改變了，自己拉下了窗簾並沒有阻止敵人的開槍。而是由原來的單發狙擊變為了瘋狂的掃射。雨點般的子彈不僅打中了自己，整個特遣一隊都因此而遭殃。

    時間再次過了2秒，距離那一顆子彈貫穿王禹的頭顱已經還剩2秒的時間。此時此刻，以及來不及雎飛信再次通過未來的幻象判斷應該怎麼行動了，只能賭一把了。

    先下手為強！

    「有敵人！」雎飛信大喝一聲，猛地掏出了腰間的手槍，一躍而起跳到窗前。此刻是晚上，要想看到敵人的位置顯然不可能，但是由於雎飛信早就看見了未來的那一顆子彈的軌跡，立刻朝著兇手開槍的地方射出了數發子彈。

    「成功了麼！」雖然外邊很暗，但是雎飛信看是看到了遠處某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影晃了晃，似乎是中彈了。雖然手槍在中遠距離下精度不佳，但是雎飛信自認為自己還算是個神槍手。

    只可惜，雖然打中了對方，但是依舊沒有改變得了未來。即便身體中彈，但是那個神秘黑衣殺手依舊開出了那致命的一槍。那一顆子彈幾乎擦著雎飛信的臉而過，然後打在了王禹身上。只可惜，由於雎飛信的開槍似乎干擾了對方，那一顆原本應該打中腦袋立刻斃命的子彈，打在了心臟位置。

    「真是的，」面對死亡，王禹竟然出乎意料的淡定，「反正我的命也是被你救下的，也許上天早就叫我死了。恐怕，只是為了讓我把這個帶給你們罷了……」

    王禹一邊費力的把那個沾滿血跡的數據卡遞了出來，一邊說道：「密碼是……」還沒說完就嚥氣了。

    「喂喂，能不能麻煩你把密碼說出來再死啊！」雎飛信歎了口氣。

    這次雎飛信來到東京南區，第二次遇到這種即便看到未來也無法改變的事情。第一次是列車爆炸，但是遇到無法解釋的時間回流現象，使得自己又有了一次重來的機會。但是這一次，似乎不可能在遇到那種神秘的事情了。

    「晉也，我們走！」雎飛信直接躍出了窗戶，「決不能讓那個殺人兇手跑掉！」

    「沒問題！」晉也解開了手槍的保險，跟了上去，同時對辦公樓裡的人說道，「老家就交給你們了！」

    雎飛信和晉也去追兇手，辦公室這邊只剩下了樂白、關颯英和卡琪紗。面對兇殺案，尚未成年的卡琪紗表現的很鎮定，一點也不像其他女生那樣遇到兇殺大哭大叫了起來。而是走到王禹面前，替他把那一雙不瞑目的雙眼合上，然後靜靜的祈禱著。也不知道是祈禱靈魂的安息，還是祈禱雎飛信和晉也的平安。

    「真是的，我的筆錄白做了……」關颯英似乎有點抱怨道，「沒有當事人的指紋、簽字和身份信息卡授權的電子證書，這筆錄就是廢紙……只能期望雎飛信他們把兇手緝拿歸案了！」

    「沒事，我相信他們。」樂白說道，「這種事，就算我睡一覺他們也應該能夠完成，但是現在似乎不是睡覺的時間呢……我去聯繫一下上級。」

    而雎飛信和晉也，向著黑衣人逃竄的方向追了出去。三個人在大街上上演了一番激烈的追擊戰。雎飛信和晉也雖然帶著槍，而對方距離自己也就幾十米的樣子。只可惜，由於追擊發生在市區，兩人不好在這種環境下開槍。只能像賽跑一樣，不斷的追趕著前方那個黑色的人影。

    雎飛信看著那個黑衣人的背影，似乎覺得有點眼熟。雖然看不清臉，但通過身材卻能確定是一名女性……而那一頭的黑色長直髮，總讓雎飛信聯想到白天那個救下卡琪紗的人。

    雎飛信和晉也都是軍人出身，跑步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放。即便跑了數千米也不帶喘氣。也許他們的跑步速度還不足以參加國際性的比賽，但如果僅僅只是單純比耐力的話，很難有人能夠比得過軍人。前方的那個黑衣人雖然跑得很自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也意識到就這麼奔跑肯定是甩不掉身後的兩名憲兵。在又跑過了一個交叉路口後，一頭扎進了路邊的小巷中。

    雎飛信和晉也相視一笑，通過手勢互相交流，分工合作準備對黑衣人進行堵截。雎飛信繼續跟著黑衣人追了上去，並且不斷通過通訊器匯報著對方流竄的方向。而晉也則是則是走了另一條巷道，準備堵住對方的去路。

    兩人就像精密配合的，在這邊複雜的巷道中，對黑衣人展開了天羅地網般的追捕。緊追不捨的雎飛信，看著黑衣人再次拐入了另一條道路，一邊通過通訊器告訴晉也目標的方位，一邊加快速度追了上去。但是，能看到未來5秒幻象的雎飛信，卻看到從巷口猛地射出了幾發子彈。

    看樣子對方知道逃不了，準備在這片無人的巷道裡幹掉自己。雎飛信也毫不手軟，拔出了手槍，在跑到巷口的那一瞬間，高高躍起，射出的子彈幾乎貼著雎飛信的身體射入了身後的牆中，而雎飛信也幾乎在同時向對方射出了一顆致命的子彈。

    雖然打死了對方，但是並不是那個黑衣人。看樣子對方在這片區域也有同夥。猛然出來的攔住小嘍囉幾乎都無法拖延雎飛信的時間。沒有任何影響的，雎飛信繼續向那個黑衣人奔跑過去。

    即便路上接二連三的有人蹦了出來，朝著雎飛信開槍，但卻無一例外倒在了雎飛信的槍口之下。當雎飛信打光了手槍的子彈，知道自己已經擺平了十二名黑衣人同夥了。而雎飛信也斷定了黑衣人的身份，一定是東京解放戰線的成員。因為，除了東京解放戰線之外，沒有哪個人或者組織能夠在東京南區部署如此的火力埋伏。

    東京解放戰線作為活躍在東京南區的反抗組織，已經有十多年了。他們活躍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處處與帝國作對。雖然駐守東京的憲兵二三師和機步五八師曾經不止一次對這些反抗份子展開圍剿，但東京解放戰線雖然在被圍剿之後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但沒過多久又出現在了東京的舞台上，頗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感覺。

    打光彈匣中的子彈後，雎飛信也沒有停下來換彈，而是直接撿了一名反抗份子的槍，繼續前進。同時，雎飛信也認出了手中的那把槍是m122a4型突擊步槍，和先前繳獲的那個不良青年的柯爾特m2110手槍一樣，這兩把槍都是星條合眾國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中使用的武器。也許是三戰使得這些軍火流入了黑市，但是雎飛信看著那些反抗份子使用的武器頗為整齊，一點也沒有五花八門的感覺。雎飛信倒是更加覺得，也許合眾國在暗地中支持著這些反抗軍。

    雖然一邊想著，但是雎飛信也沒有停止追擊的步伐，只可惜，在連續的幾個拐角和岔路口，當解決掉幾名攔路的同夥後，卻丟失了目標。

    「目標丟失。」雎飛信立刻通過通訊器向晉也說道。

    「沒關係，我咬到她了！」通訊器中傳來了晉也的聲音，但是卻沒了下文。只聽見附近傳來了一發槍聲，接著就從通訊器中傳來的打鬥的聲音。

    當雎飛信通過通過槍聲傳來的位置跑了過來，只看見晉也和那個黑衣人廝打在一起，而就在這時，雎飛信也看到了那個黑衣人的臉。這個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學校門口替卡琪紗解圍並且教訓了那兩個不良青年的黑長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