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殤歌第十五章 迷歌 文 / 雨落
殤歌激情一夜，情惑迷歌
「雨……雨……你吃點東西吧。」王佳沉沉歎口氣，秦雨從早上開始就不吃不喝，嘴裡喃喃說著什麼，到現在已經聽不清楚了，她聲音完全嘶啞了。
秦雨不搖頭，也不點頭，狐裘大衣下，她還是瑟瑟發抖。
「哥哥！」王佳終於聽清楚秦雨的呼喊。這聲音過後，秦雨更是有點奇怪……「哥哥，你在哪裡？」她東摸摸西摸摸，似乎看不見任何東西。
王佳正把飯放下，秦雨的手就摸到了他：「哥哥，是你嗎？哥哥，我……我對不起你，哥哥……」王佳心都碎了。看著秦雨難受，比自己難受更難受。都怪我，如果我當時快一點找到買醬油的地方，早些跑回來，就不會這樣了。
「都怪我，都怪我，雨，你打我吧！」他拿起她的手，往他臉上猛打。
「哥哥，不要啊哥哥，不關你的事，都是我這個不祥之人，都是我的錯……」她嘶啞的聲音，別樣的惹人憐愛惹人傷心。
「不要再說了……」
「都是我的錯……我的……」秦雨說不下去了，因為王佳已經佔據了她乾澀的嘴唇。她很木然地接受，直到有點清醒……「佳……」
「你醒了嗎？」此時王佳熱的飯早已經冷透了。天啊，秦雨緊張得紅了臉，剛才不是哥哥啊……可是……我還有資格叫他哥哥嗎？「都是我害死爸爸媽媽的，我應該去死，我這種大罪人，就應該去死的！」
王佳雙手架在她腋下，抬她起來，放在窗台上：「你現在是不是不想活了……」
秦雨紫眸回望，小嘴微張，她低下頭去：「難道我不應該死嗎？」
「你不能死，這是你父母的希望。」
「爸爸媽媽的希望？你在說什麼？」
也罷，現在也只能騙騙她了，王佳這麼想（這個是學秦雨的……）：「我沒救成叔叔阿姨，可是他們臨死前說……」
「說了什麼？！」她很想知道，父母死前，有沒有記起她，有沒有懷恨她。
「他們說，要你活下去，連他們那份活下去，還有你哥哥秦落，也是……」王佳說得動情，秦雨真相信了：「真的嗎？他們沒有怪我嗎？」
「傻瓜，真的沒有。還有一件事，他們交代我的……他們最放心不下的……」
「什麼事？是不是他們放心不下哥哥？」
「他們最不放心的——是你。好了，你現在還要跳的話，我不攔你。」王佳放了手。
秦雨看了看下面，挺高的，她害怕了，回眸幽怨地看著王佳。
「還有，你現在，是我的了。我不准你死你知道嗎？」王佳的手太不規矩，已經摸進她的背後。背脊順滑，秦雨嬌哼一聲，狠狠看著他：「不……不要……」
「你父母可是答應了的……我也向他們發了誓，要照顧你一輩子。」
「不……佳，你別這樣……我真的……真的……」
「哈哈，騙你的啦，反應這麼大，吃點東西，睡覺吧。不過冷了不好吃了……」王佳嬉皮笑臉。
「你騙我！你個死人頭！」秦雨跳起來，發飆想咬人……不會是胸大的女人無腦吧，要退化到咬人的地步……王佳鬱悶，自己又不能咬回去。秦雨撅著嘴，那一口還是沒咬下去。她嚴肅道：「你多久沒洗澡了？這麼臭！」
王佳於是暗自慶幸這幾天忙得都沒空好好洗澡。要不然……
為什麼爸爸媽媽屍骨未寒，我卻還這裡想這些……秦雨胡亂吃幾口飯，喝口水，就停下來不繼續了：「佳……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驚天動地啊……王佳欣喜若狂。收拾了碗筷，等他回來的時候，秦雨呢？王佳差點就發瘋了，「雨！雨！」他衝出了門，每層樓都找了，樓下也找，四周黑乎乎的，哪裡找得找秦雨的靚影。
「我真是……我真是豬啊！」王佳跪下來，捶著地面。血流不止而渾然不覺。他問了門衛，門衛說沒有人出去。那麼秦雨呢？上哪裡去了？還說什麼照顧一輩子，這才幾分鐘啊……王佳頹然站起來，看來先得報警了，不然秦雨真出事了，我也不活了。王佳跑回家，電話就響起來。
「哥，秦雨呢？」周雄已經通過齊夏知道了個大概。
「她不見了她不見了！我草！」王佳現在像個瘋子。
「哥，你別激動，我馬上就來！」周雄撂下電話，親自開車飛了過來。
王佳在來回踱步，怎麼可能呢，才幾分鐘，沒理由啊，秦雨能上哪？不會是……他走到剛才的窗台，往下望，沒有……太好了……
秋風吹著王家的窗戶，匡啷直響。王佳走回自己房間，關上窗……他一回頭，舒了口氣說道：「原來你在這裡。」
秦雨不解地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微微泛著紫色。「幹嘛？」她又低下頭去，蜷縮成一團。真是惹人犯罪啊，太出俗憐愛，不染塵世的仙子……想那麼多幹什麼，哎……
王佳蹲下來，抱她上床。秦雨任由他擺佈，像個布娃娃，就是風煙看了，也覺得娃娃這個詞用在她自己身上是浪費，也就秦雨配得上。王佳摟她進懷裡，秦雨身上的狐裘大衣早不知道哪去了。他拉過一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先把秦雨裹嚴實，自己才躺下。
「佳，給我講故事吧……」秦雨依然是閉著眼睛，可是她的手更深入了，伸進王佳的腋下。那裡比較暖和。王佳向她長長的睫毛吹著氣，靜謐的秦雨，她真的是女孩子了啊……現在還是孤苦伶仃的女孩……
「好。」王佳不知道什麼才是故事，他隨便說著：「我以前在周家的時候，很孤獨，當時周雄被周家看得很重，我們見面都很難，沒有人和我玩……」
「不要說這個，我想聽好聽的……」秦雨頭貼著王佳的胸，果然還是這裡最溫暖了。
「好，那我說一個黑貓……」
「你好土啊，我不要聽了……」秦雨抬起頭，紫眸再現：「怎麼辦，我喜歡上你了。」
「怎麼辦……我喜歡上你了……」王佳重複她的話，自己的心似乎也要跳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