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2 下品靈石 文 / 苦海無涯

    白霜卻是有些不能接受，眼睛紅紅的，她看著鬼書，說道：「你是個壞蛋……」。然後，掩面轉身走了。

    楊夢卻是站在一邊，沒有劇烈的言辭，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鬼書，說道：「還不快去追，她現在，肯定非常的傷心……」。說實話，楊夢此刻也是非常的傷心的。

    鬼書有些納悶，說道：「傷心？她幹嘛要傷心……」。

    楊夢鬱悶的說道：「這個社會，有別於你們山村，男人是不能三妻四妾的……」。

    鬼書皺著眉頭說道：「為什麼，男人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不能三妻四妾……」。

    楊夢有些頭痛，解釋道：「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而且華夏人一貫以來的道德倫理觀，也要求男人一夫一妻……」。

    鬼書忽然說出一番發人深省的道理來：「法律，那只是強者的規定罷了，華夏國幾千年來，從來都是三妻四妾，以前的皇帝，莫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華夏國一貫以來的道德倫理觀，好像並沒有一夫一妻這個說話……」。

    楊夢嘴巴微張，沒想到鬼書居然如此說話，並且，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楊夢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我不跟你討論這個，你先把她追回來再說，我看她挺傷心的，別出什麼意外……」。所謂的惺惺相惜，看到白霜的第一眼，楊夢就知道白霜不是當今社會那種庸俗之人，內心散發的一些氣質，甚至讓楊夢有些親近。

    鬼書說道：「好，過幾天我會來楊家公館找你，一千萬，我已經準備好了……」。說完，鬼書就朝白霜消失的方向追去。

    楊夢是真的真的驚訝了，他說什麼，一千萬，他已經準備好了，要知道，這才過去四天時間，他居然就真的擁有了一千萬，看他的神情，不似在說謊，那麼，如果他拿出一千萬，自己以後，真的就要跟著他了麼，一時間，楊夢有些羞澀、有著小歡喜、也有著小糾結，這個粗鄙的男人。

    李秋神色古怪的打量著楊夢，說道：「他就是阿姨所說的那個買了你當老婆的人……」？

    楊夢臉色微紅，點了點頭，說道：「秋哥，你覺得他怎麼樣……」。

    李秋想了想，說道：「很好很強大，很傻很天真，他以為他是誰，我看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和白霜，哪一個不是貌若天花，他居然還想左擁右抱……可悲可笑，我說小夢，這樣的男人？這氣質，這長相，和你可是大大的不配，鄉下人就是鄉下人，農民……」。

    聽著李秋大罵鬼書，楊夢的心裡居然有些微微的不服氣和不高興，他的氣質怎麼了，他的長相怎麼了？也沒有怎麼差嘛……同時心裡在想，白霜，她是誰？怎麼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鬼書的女人，這個鬼書，他怎麼有這種本事，居然把如此貌美有身材又有氣質的女孩子搞到手了。

    鬼書的鼻子很靈，循著白霜的體香，很快的，追上了白霜。白霜卻是正在接電話，渾然沒注意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等她回頭，突然看到鬼書的時候，張大了嘴巴，很是吃驚，納悶的說道：「你不是陪你老婆去了麼，怎麼又來找我了……」。

    鬼書老實的說道：「我不放心你，就來找你了……」。

    白霜有些小甜蜜，疑惑道：「你怎麼找到我的，這街上，到處都是人……」。

    鬼書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循著空氣中你的體香找到你的……」。

    「空氣中我的體香……」白霜癡癡的想著，這死人，居然蠻會說話的，她哪裡知道，鬼書說的是大實話，鬼書確實有這樣的本事，循著體香找到她，如果鬼書再晚出來幾分鐘的話，空氣中氣味散盡，那就是想找也是找不到的。

    白霜幽幽的道：「你知道麼，在華夏國，一夫多妻是不允許的……」。

    鬼書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我也是剛知道，不過，就算是不允許，那又怎樣，誰還管我……」。

    白霜看著鬼書，有些委屈，有些無奈，放棄了繼續和鬼書爭辯的念頭，不是誰管你的問題，是本姑娘不願意。

    白霜說道：「走吧，我爺爺剛剛打電話問我在哪裡，我順便問了爺爺有什麼地方賣好一點的玉石，爺爺告訴我一個地方，那裡，或許會有你所需要的玉石……」。

    老廟珍寶街，申城非常出名的古玩字畫、珍寶古玉出售的地方，白霜帶著鬼書，來到這裡。

    天色黃昏，老廟珍寶街燈火通明，非常的熱鬧，鬼書問白霜道：「餓了麼……」？白霜搖頭說道：「我們先看看玉器，看完了再吃飯吧……」。

    「去那邊看看……」。鬼書眼尖，看到了遠處一家頗具規模的古玩店，店名珍寶齋。珍寶齋裡面，桌椅都是紅木製成的舊式傢俱，看成色做工，應該是清朝時候的東西，鬼書對傢俱並不感興趣，直接掃視著貨架上的玩意。

    貨架上的東西確實不少，有小擺件、有古本孤本、有陶瓷，終於，鬼書看到了玉器，白霜對著一個戴著老花眼鏡的老頭子說道：「老闆，看看這些玉器……」。

    老闆低頭看著手中的古本，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慢慢看，有看中的和我說……」。

    鬼書摸著一塊又一塊的玉，終於，有幾塊玉還是帶著些靈氣的，鬼書一一挑了出來，突然，鬼書心中一動，這是最下面一排的玉器，這是拳頭大小的牛造型的玉器，雕工粗糙，但是，讓鬼書詫異的是這玉散發出的濃濃的靈氣，下品靈石？鬼書倒抽了口冷氣，這種靈石，鬼書也只是見過兩次，用到過一次，在如今的修真界，存量也是不多，鬼書狂喜，繼續找了起來，又發現了兩塊拳頭大小的玉器，三塊下品靈石。

    不過五分鐘，在一百多塊玉器當中，鬼書挑出了八塊，這八塊玉器，造型各有特色的，有的精緻，有的古樸，有的大，大如巴掌，有的小，小如指甲蓋，鬼書拿著這八塊玉器，放到老闆面前，說道：「多少錢……」。

    老闆愕然，從來沒有一個客人進他的店不到五分鐘就把東西選好的，要知道，珍寶齋可是古董店，每樣東西價格不一，真假不一，如果你挑花了眼買了假的，那可就打眼了，買錯了就是買錯了，沒人會給你做主，消費者協會也不會受理。

    老闆初略的看了看這八塊玉器，頓時，震驚了，這八塊，有五塊都是上等好料做成的玉器，只有三快，是自己認為廢料做成的玉器，要知道，貨架上上百塊玉器，也就只有這五塊是正品，這個年輕人這麼快就能從百多塊裡挑出五塊珍品，火候經驗老闆都要自歎不如了。

    老闆仔細的沉吟，在心裡面算了算價格，過了一會才說道：「你挑選的這幾塊玉，都非凡品，有巴掌大小的頂級昌化雞血石，有拇指大小的新疆和田羊脂白玉，這些東西，光材料費不說，雕工都是明代的高手模範漢八刀工藝，雖然，漢八刀在這玩意上只體現出了六刀，但也是雕刻史上的珍品了……」。

    鬼書皺著眉頭聽老闆說了一通，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說道：「你說多少錢，什麼漢八刀漢六刀的，我聽不懂……」。

    老闆驚訝的說道：「什麼？你不懂雕法？那你怎麼選出這幾塊石頭來的……」。

    鬼書有些不耐煩了：「你這東西賣不賣，不賣我到別處買去……」。

    老闆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尋常人碰到他，是巴不得和他多說幾句話，沒想到，這個小伙子卻嫌老頭子囉嗦了，老闆說道：「一千兩百萬，零頭我就除掉不說了……」。

    白霜張大了嘴巴，對老闆說道：「你這是開黑店吧，不就是幾塊玉麼，怎麼要這麼貴……」。

    老闆很無奈，可以說，他給的這個價格已經是非常的公道了，耐心的解釋道：「這羊脂白玉，你別看它小，但是，真真正正的籽料，再看看它的水頭，古語有說溫潤如玉，說的就是它，光這麼一顆，就不比鑽石便宜多少，要四百多萬，再加上長白山白玉、昌化頂級雞血石、頂級獨山玉、藍天玉，一千兩百萬，我並沒有多賺……」。

    白霜對於玉文化，並不是很懂，迷茫的點了點頭，鬼書說道：「黃金有價玉無價，老闆說的沒錯，一千兩百萬，不貴……」。鬼書二十年來總共存款不會超過一千塊的山村窮小子，此刻居然說一千兩百萬不貴，可謂是一個大大的轉變。

    鬼書好奇心起，這老闆一共說了五種玉，但是，還有三種沒有說，看來，他並沒有發現剩下三塊玉的特殊，這三塊玉，可以說，無論那一塊，都比五塊加起來要珍貴。鬼書不動聲色，問道：「怎麼付錢……」。

    老闆說道：「我這裡可以刷卡，因為古玩生意特殊，pos機支持大客戶大額刷卡……」。

    鬼書拿出了卡，交給白霜，白霜愣了下，這才明白鬼書是要自己去刷卡。

    老闆刷卡交易完畢，和鬼書道：「年輕人眼光不錯，有空多到小店來坐坐，陪老頭子交流交流……」。

    鬼書不動聲色，拿出三塊拳頭大的動物雕件玉器，說道：「我在櫃子的最下一閣找到這三個動物雕件，不知道老闆認識這種玉不……」。

    老闆拿著這三塊石頭看了一會，這東西本來就是他店裡東西，老闆早就研究過，不過是普通的石頭罷了，不知道這個小伙子為何要這樣問，思考了下才說道：「這石頭顏色混沌，光澤一般，應該是極為普通的石頭，山料罷了……」。

    「果然如此……」。鬼書心內暗想，這三塊玉石，是顏色混沌、色彩一般，但這卻不能掩飾它是下品靈玉這個事實，靈玉，修真人修煉、製器不可或缺的東西，普通人見了，卻是不能分辨。

    鬼書輕「哦」了一聲，問道：「那老闆店裡面還有這種石頭麼……」。

    老闆有些疑惑，想了想，說道：「沒有了吧，這尋常擺件，我珍寶齋極少出售，所以也就把它們放在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