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死的角鬥 文 / 凰女
競技場上人聲鼎沸,我們被安排在一個豪華的單間,屬於第一層,不過離地仍有五米多高,大概是怕角鬥士傷到看台的觀眾吧。今天似乎沒有輪到我上場,單間內有個電子錶格,沒看見我的名字在內。
寒冰說:「角鬥無時限,殺死對方便結束,所以今天是否輪到你上場還是個未知數。」
我聳聳肩說:「無所謂,等著就是了。」
對於我的鎮定他有些詫異,此時下面一聲鑼響,第一場開始了。是魔際的兩個星球代表,一個渾身黑色斑點,一個渾身黑毛,我不禁懷疑起魔際是不是個獸星。他們的人能明顯的看出人獸結合的樣子,不知幽際的人長什麼樣。
那個狀似黑熊的傢伙根本不堪一擊,很快便被另一個咬中喉嚨而死。接下來幾場也沒意思,跟我不是一個水平,也沒什麼技術可言,索性找個角落睡覺去了。
睡了一會兒被人推醒,是寒冰,他說道:「休息了,去吃飯吧,今天打的很快,你的名字在榜上,估計下午就該你上場。」
哦,要打架了,那可得多吃點。出門我立即感覺渾身一震,面前站著一個白皮膚紫色眼睛的男子,他褐色的長髮捲曲在身後,身上罩了一件灰色長袍,腰間繫著深灰色的腰帶,尖尖的耳朵上還墜著兩點寒光。這個男人讓我不寒而慄,他渾身都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我抬不動腳步,冷汗順著臉頰滴在地上暈開……
忽然他微微一笑,身上的壓迫感頓失,我狼狽的向前踉蹌幾步。他轉身離開,身後赫然拖著一條巨大的尾巴。寒冰過來問:「你怎麼了?」
我抹一下頭上的冷汗說:「他是誰?」
寒冰看了一眼說:「他是角鬥場的最高統帥——嗜天。」
既然是統帥那就不用跟他打了,我安下心來,這男人真可怕,我又問:「他是哪個際的人?」
寒冰竟用了很長時間去想,然後說:「不知道,沒有他的任何資料。而且他在每個際都有無限通行證,是個神秘的人。」
不管怎樣,只要不跟他交手我就安心,由於剛經歷一場恐懼所以一放鬆下來吃的特別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吃進這麼多的東西。下午又打了五場終於輪到我露臉,賽場很寬闊,邊兒上還有一排武器架子,刀槍劍戟樣樣俱全,還都是激光的。
對方是魔際人,就是第一場的那個白底黑斑的傢伙,他看了看我然後選了一把激光刀。我本想用金龍劍的,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留著當殺手鑭的好,於是選了一把激光劍握在手裡。
開始的鑼聲敲響,這傢伙便迅速的繞著賽場跑並逐漸向我靠近,我相信普通人一定看不清他真實的位置。但我不同,他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傢伙詭異一笑躍上半空揮刀向我砍來……全場頓時安靜異常,我懶得抬腳,緩緩舉起手中的激光劍……這個可憐的傢伙便被串糖葫蘆般串在劍上,他的表情由欣喜漸漸化作驚恐,隨後暗淡……
鬆開手連劍一同拋開,地上瞬間開出好大一朵紅花,原來……他的血也是紅色啊……
我沒有回看台,而是回到房間洗澡,我不喜歡血腥,討厭死亡,其實我是在害怕,這只是遊戲,如果我在這裡殺人殺上癮了那麼我將來回去時……會不會成為罪犯?
寒冰不知何時回來,他默默的看著我,他的眼神很複雜,有驚訝、有迷茫、有惋惜……他在惋惜什麼呢?他不說我自然不會知道,看我穿好衣服,他說:「你明天可以休息了,經過剛才一戰你被掉入b戰組,明天一天是c戰組比賽。」
我哦了一聲淡淡的問:「今天是d戰組咯,那麼一共分多少戰組?」
寒冰站到窗戶前看著外面說:「一共分五組,g是最低組,a是最高組。」
我把床上的氣囊打開,片刻間就鼓起一個柔軟的半圓,我把身體拋上去氣囊被壓個大坑,晃晃悠悠的像睡在吊床上一樣舒適。我盯著天花板問:「今天不是第一天嗎?g組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的?」
寒冰轉過身看著我吐出兩個字:「路上。」
我猛地坐起又緩緩躺下,我明白了,路上的阻擊便是角鬥的開章吧。那個角鬥領主嗜天為什麼要舉行這樣的比賽?他有什麼好處?我想到這些便開口問:「這比賽的獎品都是由嗜天提供的嗎?他舉行這樣的比賽能得到什麼好處?」
寒冰拿了個椅子坐到窗邊說:「大概是報名費吧,每年他都會有許多界元入賬,但是從沒見他花過。」
有些不通,我又問:「這次的比賽的獎品是藍晶,幽際的特產,那麼幽際的人應該不會來參加的,他們要自己領域裡的特產有什麼用?」
寒冰沒料到我有此一問,他很不自然的笑道:「其實,不光是這些,如果是奴隸拿到冠軍那麼嗜天會買下他並歸還自由,如果是貧民以上的贏得比賽會有爵位提升,所以領主級別的人是無法參加比賽的。」
我瞇著眼睛說:「這樣啊,那我如果拿到第一就能得到自由了?如果以後一直第一是不是還可以弄個領主當當?」
一句玩笑話說的寒冰臉色煞白,他沒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我,我悶笑到:「別怕,我不稀罕,你那麼緊張幹嗎?我只是想擁有自由身,然後去找北領主要回沙粒的自由。至於其他的就都見鬼去吧,我要睡覺了,別管我,門不要鎖,我睡醒會餓的。」
寒冰起身站了一會見我不理他便出去了,果然沒有鎖門,我躺在那裡根本睡不著,只是心裡很亂需要時間整理。寒冰在撒謊,他的目的絕不會是藍晶這麼簡單。既然有無線通行證的存在,那麼嗜天絕不會是唯一持有的。藍晶再稀有也不過是礦石而已,犯不著這麼大動干戈的來爭奪,以他的地位絕對有其他渠道可以獲得。
還有,在麥地裡他的真情表露又是什麼呢?母親病危,真的嗎?到底是什麼陰謀?腦中總是有一點靈光一閃而逝,抓不住重點。唉,還是睡覺吧。明日愁,明日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