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卷 北宋之旅第二百九十八章 晚宴歌驚艷 文 / 凰女
第四卷北宋之旅第二百九十八章晚宴歌驚艷
來到跟前,對方策馬奔出一名俊逸的西夏武士,高聲喝道:「來者何人?」
展昭拿出一塊牌牌說道:「三品帶刀侍衛,展昭與四品總捕頭龍飛,奉皇命前來迎接西夏使者。」
西夏武士查看了令牌後抱拳說道:「有勞二位,公主在馬車內,請隨我來。」
靠,不會真的讓我說中了吧,送個公主來和親?
馬車簾微微掀開,隱隱見裡面坐著幾個人,只聽一個宛若黃鶯出谷的聲音說道:「有勞二位前來迎接,多謝了。」
哇塞,一定是個美女,展昭不滿的瞪我一眼,我趕緊收起口水。展昭抱拳說道:「公主一路辛苦了,皇上已經備下酒宴為公主接風洗塵。」
「嗯,知道了,多謝皇上恩典。」這個公主有點冷。
我與展昭在前面開路,無聊的要命,展昭一張貓臉冷冷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中突然想逗逗他,於是拿出五弦弓試了試音,彈起一首《鳳求凰》,邊彈邊用無比深情的目光望向展昭。就見我身後的那張貓臉越來越黑……越來越黑……哈哈!爽啊!
我又彈了些別的曲子,這一路倒也逍遙進城後便是那些前來迎接的宮女太監的事了,我閃到一邊偷閒。不過晚上還得進宮作三陪,自然是陪吃、陪喝、陪聊。
到了晚上,皇上讓我和展昭也坐席,卻是坐在皇上的下首,明是恩賜酒宴,暗地是做他的擋箭牌。這西夏使者有三人,一個是戴著面紗的公主,看樣子是個美人,大大的眼睛閃著靈光。她右邊是一位六十左右的老者,鬚髮皆白,一雙鳳目開合之間閃著精光,神情倨傲,非等閒之輩,活脫脫一隻老狐狸。左邊便是那與我們打過照面的年輕武士,雖未佩刀,卻不減絲毫霸氣。
宴席開始也就是說著冠冕堂皇的廢話和吃吃喝喝,不過那些養眼的歌舞倒是不錯,我自斟自飲,菜只吃了少許,點心倒還不錯,多吃了幾塊。展昭時不時的用眼睛瞟我,彷彿是在警告:「少喝點。」我挑釁的向他舉了舉杯,逕自喝著,很快便已微醺。
「公主此番前來便是想找一位如意郎君的,不知貴國可有此青年才俊?」外來的老狐狸說話了。
皇上笑道:「朕座下的展昭,展護衛,生的一表人才,官拜三品……」
「皇上,在下雖是遠道而來卻也知道展護衛曾經取過妻的,所以公主是萬萬不能與人續絃。更何況展昭也只是個小小的護衛,怎能配得上金枝玉葉的公主?」這老狐狸竟敢打斷皇上的話,看來是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他千不該萬不該損了展昭,雖然我莫名的討厭他,但畢竟是我心中二十多年的偶像,不可侮辱的。心中便開始盤算,如何打壓他們的氣焰。不過腦子裡總是跳出一個問題:「展昭成親了?誰??」
皇上面色尷尬,但仍保持風度的說道:「不知公主心中可有人選?」他怎麼不提那幾個侄子。
公主身形微微一動,好聽的聲音傳來:「紅羅此次前來以締結盟約為首,至於找駙馬乃是小事,不過雖是小事卻也馬虎不得,遼國的三王子文武雙全,貌比潘安,卻未能打動我的心,至於貴國不知能否有人勝過那三王子?」靠,擺明了說我國無人麼。
我站起來,身形有些微晃,對皇上施禮說道:「皇上請允許臣說幾句。」
皇上撫鬚一笑,說道:「准。」
我喝進杯中酒,對公主笑道:「不知在公主眼中什麼樣的男子才是駙馬人選?」
公主睜著大眼睛,直直的望著我說道:「文可安邦,武可定國,人如玉潤,性入溫泉。」
我笑道:「公主所說之人我們大宋只有一個,便是我們萬歲爺了,原來公主是要來做皇妃的。」
坐在龍椅上的皇上一怔,但笑不語,我拍了他馬屁,他當然不好說什麼,只不過他兩旁的妃子差點用眼神把我千刀萬剮。
「非也,本宮出行前已發誓不做妃子。更何況我聽說皇上並不會武功的,可屬實?」靠,難道要做皇后?這可沒你份。
皇上面色微暗,我不慌不忙的說道:「沒錯,不過在下說的武可定國,卻不是指武功。一個世上最最厲害的武者也敵不過千軍萬馬,我說的武是文韜武略的武,一個好的指揮者不用親自上陣,只要動動頭腦便可擊潰那千軍萬馬。不知公主可同意在下的說法?」
「……」公主一時無語,老狐狸眼神閃了閃說道:「聽聞展大人劍法高超,不知可否武一套助興呢?」他很聰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不過想拉展昭下水,我可不幹。
我對皇上抱拳說道:「請皇上允許臣為展護衛彈琴助興。」小貓兒啊,不是我阻止你顯擺,是這老狐狸不好對付,咱怕你被他算計啊。
皇上一笑,說道:「准。」靠,就會說這一個字嗎?
太監搬過來一具琴,我卻擺擺手拿出五弦弓,放在手掌上彈起來,展昭聽了一會兒韻律提劍走到場中央,只見他一身大紅官服,手握一柄黃穗寶劍,劍眉入鬢,目若朗星,鼻骨秀正,唇澤紅潤,儒雅俊逸,氣質不凡。只不過渾身罩了一層寒霜,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卻發現他對我暖暖的一笑,這一笑如春風拂面,百花齊放,舒適,驚艷……起勢,大紅衣衫伴著寒光閃閃,望著他如玉的面容我又癡了,情不自禁的跟著韻律唱起來……
精忠報國
演唱:屠洪綱作詞:陳濤作曲:張宏光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歎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宋國要讓四方
來賀
歌聲渾厚,配上展昭雷厲風行的招式,讓大殿之上所有的人都看傻了,包括那三個心懷不軌的外來生物。一曲完畢,展昭手勢抱拳說道:「臣,獻醜了。」說完坐回位子。
「好。」皇上率先鼓掌叫好,面上儘是得意之色。
忽然從太監群裡射出一把弩箭,來勢之快,勢如破竹,展昭大驚,起身相救已是來不及。我見事態緊迫便縱身擋在皇上身前,運用五弦弓射出箭氣,箭氣與弩箭碰撞發出巨大的爆炸聲,就見原本聚在一團的太監刷的向兩旁分開露出一個手持短弩的小太監來。紅影一閃,展昭已擒住那小太監,孰料小太監口吐黑血竟自盡了。
宴席一時冷場,這是個無頭案,如何查?無論怎樣都已經在使者面前丟了人,皇上的面色堪比老包了。我乾咳一聲說道:「皇上,臣會畫畫,不如讓臣來畫一幅飛龍在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