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做自己的主人 文 / 山羊啃土豆
在一百多名警衛的森嚴護衛下，邵樂帶著施小雅無驚無險地回到了別墅。
安頓好她以後，邵樂急匆匆找到夏偉所在的數字化指揮車。
「抓到幾個？」邵樂問。
「十四個，」夏偉的臉上帶著些許興奮，「從昨晚我們制定行程規劃時，就不斷有人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使用各種通訊手段與外界聯繫，我的人根據信號監測鎖定了他們，這絕對是我從事反間諜工作以來最順利的一次抓捕了。」
「麻蛋的，你還好意思說哪？」邵樂糗道，「這麼小個亮南，一次小行動就抓到十四個間諜！你們保的哪門子國家安全？安？」
「也不能這麼說嘛，」夏偉沒有絲毫羞愧，「這次的事件絕對是幾十年來的大事件，吸引的人多一些，份量重一些，也是情理之中。這還多虧了你啊邵樂，要不是你幫忙，我們就算抓到這些鼴鼠，誘餌也肯定被他們吃掉了，接下來就沒戲可唱了。」
「馬的，別提了，」邵樂對自己有點兒不滿，這絕對不是他以前的巔峰狀態，「我他馬也差點兒懸了。你們的活兒做的也忒不利索了，離我兩公里遠就他馬那兩三個面積不到幾十平米的小島礁，有一個漲潮的時候還被淹水裡，這都能讓一個大活人藏在那兒，要不是老子反應快，就被打成肉醬了。」
「這個——」夏偉鬱悶了，「我發誓，方圓五十海里，我提前兩個小時讓海警搜了個遍。」
「瑪勒弋壁的，查！」邵樂不爽地說，「那些人裡面肯定也有問題，長年幹這個活兒的有幾個手腳乾淨的？我就不信一個沒發現，一堆人都沒發現？」
「嗯，這的確是個問題，」夏偉沉思道，「我馬上組織人查，哎呀，這樣一來人手就有點兒不夠了，馬了巴子的，我可是申請了兩百多個調查員，再加上本地的幾十個都快三百人了，可千萬別因為人不夠掉鏈子。」
「那就是你的事兒了。」邵樂很不舒服地搓著臉，「給我安排個地方洗個澡，那傻x海員的血濺的我一身都是。」
「好的，我們再接再力，爭取再來把大的！」夏偉興奮的都要跳起來了，這十幾個小時的努力比他以往一年的活兒收穫都豐厚。
「隨你吧，可別再玩兒這種懸乎事兒了，下回得咱們爭取主動，佈局也再燒腦一點兒。」邵樂提醒道。
「你就請好兒吧！」夏偉的眼睛裡都冒綠光了，看樣子要是邵樂是個妞兒，他能撲上去直接啃兩口，把邵樂看的直發毛，趕緊開溜洗澡去了。
晚上清新的海風驅走了夏日的悶熱。
邵樂坐在一米半的石頭砌的矮牆上，看著遠處漆黑的大海，吹著海風，剛才有些亢奮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一點兒疲累的感覺浮上心頭。
「沙拉∼沙拉∼」
灌木叢裡傳來一陣的聲響。
邵樂向後一仰，一個利索的翻身，藏在石牆後面，與此同時，右手已經伸到左肋下把槍拔了出來。
一隻黑亮的跟京吧差不多大小的土狗從樹叢裡鑽了出來。
「艹——」邵樂鬆了一口氣，「馬的，嚇死我了。」
「嗚——汪！」土狗也被嚇了一跳，但是沒有跑遠，黑亮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瞅著邵樂。
邵樂又跳回石牆上坐好，朝黑狗搖搖手，「你隨意，當我不存在。」
「汪——」黑狗好像感覺到這個人對它沒妨礙，大概肚子實在太餓了，大著膽子靠近了幾步，看邵樂確實不打算踹它，趕緊四處聞起來，不時找到一塊碎骨頭嚼的咯崩作響。
「哎——」邵樂叫了它一聲，黑狗嚇了一跳，謹慎地後退了幾步。
「吃不吃？」邵樂掏出一個單兵口糧袋，從裡面挑了一袋牛肉*棒，找出一根朝狗晃了晃。
黑狗用鼻子使勁兒嗅了嗅，「汪」地叫了一聲，尾巴起勁兒地搖了搖。
邵樂把牛肉*棒放在左邊，拍了拍石牆，「富貴險中求，哥們兒，想吃就自己跳上來！」
黑狗在地上很是猶豫了一下，急的轉了兩圈兒，終於還是下了決心，估計了一下距離，往後退了幾步，一段助跑後，後腿較力，「噌」地一下往上一躍，巴住牆邊，四條腿一通倒騰，費了不少力氣，總算爬了上來，叼著那塊牛肉*棒「巴嘰巴嘰」地開始大嚼起來。
「嘿，好狗！」邵樂讚賞地拍拍狗腦袋，把剩下的牛肉*棒全掏出來放在它面前，「哪！全是你的！」
別墅的門響了一下，邵樂回過頭，看到施小雅左手拿著一個碗，右手提著兩瓶水走過來。
「怎麼不去睡覺？」邵樂問。
「睡不著，頭好痛。」小雅有點兒哀怨地看了一眼邵樂。
「呵呵，」邵樂乾笑著，「真不好意思。」
小雅把碗放在狗邊上，倒了點兒水以後，坐到了邵樂右邊。
「還沒謝謝你，」小雅看著遠處的大海說，「沒有你我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沒什麼，」邵樂看向她美麗的臉蛋兒，「你還打算忍多久？別打算否認，我看得出來，你有野心，有抱負，不是甘願接受宿命安排的人。」
「你知道我爸剛才跟我說什麼？」小雅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著，「他問我『你沒事吧？』然後就走了，去關心妹妹的實驗，呵呵，我剛剛死裡逃生，他問我有沒有事，就這樣而已，呵呵……」
「所以你到了選擇的時候了，」邵樂說，「是親情還是自由？你很清楚，『中國心』一旦成功，妖魔鬼怪都會蜂擁而來，你將永無出頭之日，你的父親是個蹩腳的企業家，他很快會被排擠出局，成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皮家只不過是土豪一枚，他們有錢，但是根基太淺，市場運作一開始，他們的投資會被大量稀釋，最終連口湯都喝不上。」
「你真的不像一個小保鏢，」施小雅迎向邵樂的目光，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挑逗和情*欲，而是有些銳利的精明，邵樂從中看到了索蓮在工作時的專注神情，「沒錯，我瞭解我的處境，按照我父親的安排，接下來我應該做的是跟皮皓龍生一個孩子，這樣就可以穩定與皮家的關係，獲得更堅實的後盾。」
「傻 x!」邵樂冷笑，「他以為現在是什麼年代？唐朝？還是宋朝？勢不如人就來個和親解決所有的問題？讀書讀傻了的書獃子！」
「我也這麼跟他說，」小雅沒有對邵樂這麼評論她的父親有什麼憤怒的情緒，「作為回報，我得到大力耳光一個，然後他就把我從小不好好學習的陳芝麻爛谷子翻出來證明我的想法是多麼的無知和可笑，順便教育我至少要懂得禮義廉恥。」
「唉，真是兵遇到秀才，有理說不清，」邵樂理解地拍拍施小雅的背，「我理解你的無奈，有時候跟這些高級知識分子的確很難溝通。」
「是啊——」小雅長歎一聲，「可我只有他們這些親人了，要是有一天連他們也失去了，我就即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只剩下孤零零一個人了。」
「如果不介意我有老婆的化，」邵樂提議，「我可以做你的親人兼朋友，有空兒的化，我還可以借你肩膀靠一下，純陪聊，不收費。」
施小雅用拳頭推了他一下，隨即把頭輕輕靠在邵樂的肩膀上，低聲說，「謝謝你……」
邵樂還想開點兒帶顏色的玩笑，結果還沒張嘴，就感覺到肩膀上有熱熱的液體浸濕了他的衣服，藉著月光，可以看到小雅的臉上有淚光，知道她哭了，便伸出右手摟住她顫抖的身體，一言不發。
旁邊的小黑狗好奇地看著這兩個莫名其妙的人，也無言地趴在旁邊，枕著自己的前爪打起了盹兒。
「口令？」
「星矢！回令？」
「小強！」
接班的哨兵對完口令，交錯而過。
我了個去！
邵樂汗了一把，這都哪個二筆想的口令，不要太搞笑啊有木有？
小雅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不好意思地坐正。
「不靠了？」邵樂期待地問，「我還提供其他服務，節假日還包郵哦親！」
「呵呵，」施小雅給了他一個白眼兒，突然湊到邵樂臉上親了一口，在他耳邊吹著氣兒用無比誘惑的語氣說，「我也一樣，你想什麼時候要我，我洗白白送上門兒，隨你禍害！」
邵樂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大呼受不了。
「咯咯咯咯……」小雅嬌笑著跳下石牆。
「喂，有空兒去看看童憶梅吧，」邵樂叫住她說，「你是不是早就預定了？」
「當然，」施小雅說，「我一直在期待她的成長，除了她以外，我想不出還有誰可以成為讓人信賴的盟友，看她最近深居簡出的樣子，十有**是打算閉關修煉，準備不日登基大寶了吧？」
「差不多吧，」邵樂一不小心又被她的眼神兒電了一下，趕緊挪開視線，「最近我跟童君成的較量對四海集團的發展無異於當頭一棒，上面對他的印象也變得非常差。而且童君成心臟不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童憶梅上任之後面臨的局面不會比你輕鬆。在這種時候，你們倆的聯合對雙方都是雪中送炭，關係自然牢不可破。」
「你到底是什麼人？」小雅忍不住問道。
「請叫我雷鋒。」邵樂調皮地眨著眼。
施小雅從後面突然緊緊摟住他，在邵樂臉上「巴幾」就是一口，「我喜歡迷一樣的男人，咯咯咯咯……」
看著小雅邁著輕快的步伐消失在別墅門口，邵樂不自然地扭了扭上身，「唉——多好的一顆大白菜啊！」
「嗚？」旁邊的小黑狗抬起頭，似乎是在問邵樂你在說什麼？
「你懂？」邵樂看著它。
「汪！」
「你不懂——」邵樂揉著它的腦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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