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初露崢嶸 文 / 山羊啃土豆
「嗚呼——」
邵樂滿足地喘著氣兒,像打了一個大勝仗一樣靠在床頭,「小妖精∼呼∼呼∼看你還敢叫我快槍手!」說著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旁邊施小雅豐滿圓潤的屁股。
「啪——」
「嗯哼∼∼∼」小雅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趴在那兒哼了一聲,「討厭——」
邵樂把這近乎完美的身體翻了過來,小雅順勢倒在他的懷裡。
「這下你就美了?」小雅輕輕捶了邵樂一下,「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邵樂坦然地受了這一擊,「誰讓你說我快來著?不服再來?」
「好啦——知道你最棒啦……」小雅在他的懷裡一陣的蠕動,讓「小邵樂」立時又有了反應。
「哎——停!」施小雅趕緊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正事兒!」
「這也是正事兒啊——」邵樂壞笑著繼續上下其手。
「一邊兒涼快去!」小雅無力地抵擋著,「發不完的火去找你的小萍撒去!」
「切——」邵樂頓時洩氣了,死狗一樣躺在一邊,「搞什麼,怎麼這麼點兒屁事兒你們都知道了。」
「呵呵呵呵,」小雅偷笑著,「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說正經的,你不準備一下?要人要槍我好去協調啊。」
「帶上錢,去輛車拉貨就行了,準備什麼,」邵樂毫不在意地說。
「你可別大意,」小雅有些不放心,「上回可是搞出了大陣仗,別你再出事兒。」
「咋地?擔心我啦?」邵樂又蠢蠢欲動起來。
「去你的!」小雅推開他的色手。
「安啦,」邵樂冷笑著說,「童君成這個自以為是的東西!瞧不起黑道?當年民國創立還是靠黑道起家哪,這裡面的水深不見底,他以為自己拿著錢去,以他過人的才幹,霸氣側漏一下,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孫中山都不敢這麼說,他以為自己是誰?」
「你有把握就好,」小雅掙扎著起身,雙腳著地,卻突然痛呼一聲,往地上倒去。
邵樂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你怎麼啦?才二十多分鐘而已——」話沒說完,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他這才注意到,那灘不明液體中偶爾可見的腥紅。
「你是——」邵樂傻了巴嘰地指了指那兒,又指了指施小雅。
小雅粉嫩的臉上佈滿了紅雲,「咋地?不可以嗎?」
「哦∼我說怎麼一開始你叫的那麼慘,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哪——」邵樂虎了巴嘰地說了一句。
小雅沒有像往常一樣發飆,而是溫柔地靠在邵樂的胸前,「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如果失去了,我跟那些小姐也就沒什麼區別了,那樣的化,我要想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付出的艱辛和努力只會更多。」
「那為什麼便宜我?」邵樂艱難地說,他已經感覺到了麻煩的味道。
「呵呵,別緊張,」小雅通明事故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邵樂心中所想,拍拍他的臉蛋兒笑著說,「我呢,是看你比較順眼,反正以後早晚都會失去的,與其便宜哪個銀樣蠟槍頭的公子哥兒,還不如給了你,讓我也會有一段美好的回憶,哦——可恨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就不知道溫柔點兒。」說完擺出一副懸然若泣的模樣。
「我∼我也不知道,」邵樂可憐巴巴地解釋,「我沒跟處∼處∼∼∼做過。」
小雅飄逸地一甩長髮,「好啦,又不要你負責,看你那個德行,這麼看重這事兒,以後求你什麼事兒可別推三阻四的喲?」
果然有陰謀!
邵樂嘴裡有點兒發苦,他總算嘗到了樂了下邊,苦了上邊的滋味兒。
露南區。
天星酒店。
彼得洛夫光著身子,像一塊大號兒午餐肉一樣趴在床上,屁股上只蓋了一塊大大的浴巾。
「卡噠——」門鎖響了一下。
「怎麼這麼久?」彼得洛夫臉埋在枕頭裡,抱怨道,「我一定要去徐老闆那兒投訴你們,服務態度真是太糟糕了。」
「錚∼」
一聲打火機響。
「不好意思,彼得洛夫先生,小姐們都下班了。」
「哦我的上帝!」彼得洛夫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床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傳了過來,嚇的打了個寒顫,趕緊坐起身來。
「不不不不不,」那個男人慌忙制止,「拿什麼東西蓋一下,該死的,我可對男人沒興趣!」
「你是誰?」彼得洛夫驚怒地問。
「你可以叫我邵樂,」邵樂左手食中兩指在太陽穴上點了一下,算是致意。
「好吧,邵先生,不知你有何貴幹?」彼得洛夫朝門口的衣架上暼了一眼,有些懊悔太著急把衣服脫下來,不然衣兜裡的手槍至少可以讓他佔據些許的主動。
「我要是你,就不會惦記衣服裡的手槍。」邵樂突然用熟練的俄語說道。
彼得洛夫又是一驚。
「放輕鬆,」邵樂說,「我來只不過是想跟你做筆生意,奧廖爾還好嗎?」
「奧廖爾是誰?」彼得洛夫裝糊塗道。
「你為什麼不用你床頭小皮箱裡的衛星電話打過去問一下。」邵樂建議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好吧,你個死胖子,馬上打!」邵樂掏出一把手槍,示威性地拉了一下套筒。
「嘩啦」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讓彼得洛夫不得不拽過皮箱,拿出裡面的電話。
「我說,你撥,」邵樂不緊不慢地說道,「007-901……」
彼得洛夫的手隨著邵樂報的號碼開始越來越劇烈的抖動。
當邵樂說完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他抬起驚恐的臉,「邵先生,你到底是誰?」
「哦?」邵樂也有點兒意外,「奧廖爾還在用這個號碼嗎?看你這個死樣子一定是了,讓我想想,他在你離開海參葳的時候是怎麼告誡你的,嗯∼∼∼不准離開船,不准酗酒,尤其不准亂搞女人,你三樣全犯了,呵呵,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是想死呢?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說出你的條件吧,邵先生,」彼得洛夫垂頭喪氣地說道,「別太過分,我只是個送貨的,權力有限。」
「哎呀呀,瞧瞧你那喪氣勁兒!」邵樂不屑地撇嘴,「好啦,知道你不容易,不會讓你難做的,哪——」他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遞過來。
「這——」彼得洛夫接過來一看,「邵先生不是徐老闆的朋友嗎?怎麼反倒幫著四海集團做事了?」
「麻蛋的!你知道的還挺多!」邵樂沒好氣兒的說,「甭廢話,你們戰斧有生意做,管那麼多幹嘛?還是你想現在就跟奧廖爾談談?」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本以為這位爺會獅子大開口,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要求雖然對朋友有點兒不地道,不過從度過眼前的危機看來,還是很值得的,想想自己老闆對付那些犯錯手下的血腥手段,彼得洛夫禁不住又打了一個冷顫。
邵樂明顯也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走到近前,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理解,給他幹活兒風險是大了點兒,可是你沒有別的選擇不是嗎?」
如果彼得洛夫是個妞兒的化,估計現在他一定會抱住邵樂大哭一場:兄弟啊,知音啊,真他馬不是人幹的啊!天天晚上想起來就睡不著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