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 其他類型 > 至尊催眠師

正文 第034章 攝魂術,傀儡之術 文 / 半世圖騰

    又過了三個小時,突然一道狼狽的黑色身影緩緩地爬上了懸崖。

    黑的衣服外衣已經破地一塌糊塗,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只是衣服上多為鮮紅的血液所浸染,看起來極為滲人。

    一頭長髮披散下來,在風中肆意飛揚,沒有瀟灑只有不加掩飾的凌亂和虛弱。

    那雙被保養極好的雙手上面血跡斑駁,有些傷口已然見骨,暗紅色的血痂看起來刺眼又罪孽。

    輕輕地將遮擋在眼前的頭髮撥開,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蒼白小臉,赫然是剛才跳下懸崖的雲邪。

    雲邪微微抿著唇,微涼的風吹拂著她的皮膚,帶來陣陣的戰慄之感。

    伸出雙手,雲邪淡淡地瞧著這雙手上數不勝數的大小傷痕,指甲外翻,深深地刺進血肉中,一片模糊。

    也是,憑借這雙手,她一路攀巖上來,傷了也在情理之中的。

    此刻被關在魔獸空間裡已經接近四個小時的小尾,已經開始徹底發狂了,在裡面不依不饒地撓著。

    雲邪能夠知曉那片空間的情況,現在腦子被它弄得一片混沌。

    無奈,只能將小尾放了出來。

    小尾一出來,立刻扒著雲邪的衣服,楚楚可憐的控訴。

    雲邪笑,小尾年紀小,心性也有些幼稚,不過是在控訴它有多麼討厭那個魔獸空間,多麼不喜歡被關進去,以及以後一定要時常陪伴在她身邊,求她不要將它關進去。

    雲邪手上都是血,小尾雪白的毛在風中搖曳,雲邪低頭用臉頰蹭了蹭它,嗓音粗啞難聽:

    「知道了,我們走吧。」

    小尾舔了舔雲邪的臉頰,眼睛看著雲邪那雙慘不忍睹的手,異色的雙眸泛出詭異的光彩,不過這個眼神很快便消失不見,依舊是澄明乾淨。

    它縮在雲邪的懷裡,因為黑色的外衣早就破地一大糊塗,小尾便直接鑽進了雲邪的內衣中。

    血腥味充斥著小尾的鼻腔,魔獸鼻子靈敏,應該是受不了的,但是小尾卻安安穩穩地蜷縮在雲邪的懷裡。

    雲邪脫下衣服,將小尾放在一旁,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小尾趴在草地上,看著雲邪眉頭都不皺一下地清洗傷口,上藥,包紮,最後換上一件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黑衣。

    「餓了沒?」雲邪看著小尾笑著問道。

    小尾舔了舔雲邪冰涼的臉頰搖搖頭。

    「唔,但是我餓了。」

    雲邪料理兔肉的水平愈發高超,一頭黑髮還有些濕意,不過已經被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露出慘白的容顏,嘴唇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雙眸亮地驚人。

    她一言不發地處理傷口,解決溫飽,安慰小尾,隻字不提方纔她被人追殺到破釜沉舟的地步。

    因為在她心中,小尾便只需要躺在她的懷裡,好好生活。

    報仇這種事情,小孩子見多了,不好。

    她來就好了。

    吃完東西,雲邪把火堆給處理後,抱著小尾來到一處洞穴,洞穴裡面一片黑漆,陽光一點都照不進來。

    雲邪還用一塊大石頭將洞口給直接堵死了,現在任誰也不能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一個能容納下數人的洞穴。

    拿出夜明珠,淡淡的光緩緩照亮著這個洞穴。

    洞穴內乾燥溫涼,非常地宜人。

    「小尾,我要練攝魂術了,幫我看著。」雲邪摸了摸小尾說道。

    小尾點點頭,乖乖地走到洞穴的一角,蹲在地上,雙眸注視著雲邪。

    雲邪淡淡一笑,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攝魂術的修煉功法。

    心術不正者,禁練。

    七個大字橫在書的正中間,雲邪想都沒想地便翻過它,結果她親眼看見那密密麻麻的字,快速地消失在她的面前。

    雲邪眉頭微蹙,拿著書,看著已經一片空白的書頁,往後面翻了翻,一整本書都徹底空白了。

    翻到前一頁,那七個大字赫然在目。

    雲邪眉頭一挑,冷哼說道:

    「心術不正?世人心術皆不正,貪嗔癡念,愛恨情仇,若這些都沒有了,那他們何必來練此術?!既然無人可練,那不過是一本廢書罷了。」

    雲邪冷笑一聲,兩隻手拿著書,雙手一用勁,原本預料中的被撕毀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幾次用力之下,卻沒有絲毫的用處。

    「你不過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東西而已,憑什麼來評判我?!我就算再心術不正,也必然要將你損毀!」

    小尾縮在角落裡,目瞪口呆地看著雲邪和一本書聊得正嗨,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於是嗚了幾聲,繼續觀察著。

    雲邪拿出囊火袋,指尖點出幾束火苗,精神力順著指尖的筋脈迅速地將火苗騰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攝魂術的書被直接放在火上燒。

    雲邪看著被火吞噬的書,它一點一點地化成了灰,燃燒的火將「心術不正者,禁練」這七個字也化成一堆灰。

    紅色的火光映在雲邪面無表情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有些神秘悠遠。

    火漸漸息了下去,雲邪袖子一揮,盤腿做出修煉的姿勢,對於自己方纔所作的一切,沒有一點點的後悔,只是覺得裡所應當。

    既然已經到了自己的手上,如果還要講節操的話,那她就讓它一次性講個夠。

    雲邪從不認為自己偏激,她有自己的處世之道,有自己所習慣的方式,有些東西她可以用更好的方法去獲得,但是不必。

    她不爽,不開心。

    那就不是更好的方法。

    說她鋒芒畢露也罷,囂張也罷,人生苦短,自是應當順自己心中所想,做自己心之所向之事。

    有些時候人就是考慮太多,才會有那麼多的顧及,考慮地在多,最後可能一個變數便將全部覆滅。

    何苦。

    意識沉入修煉之途中,一心一意修煉的雲邪沒有發現那飛揚在空中的灰,正在有規律地運動著。

    小尾死死地盯著那些灰,那些灰表示壓力很大。

    洞中各行其是,各懷鬼胎。

    「這麼多年,只有你敢燒了本尊寫的書。」蒼老古樸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帶著一些無奈和無力。

    小尾嗷嗚的一聲直接撲上了上去,但是卻撲了一個空。

    它轉過頭來看著浮在空中的人像,呲著牙一副野性十足的樣子。

    「嗤,你個小九尾,你父母在倒是可以囂張,現在你……還不行。」浮在空中的人像愜意地捋了捋鬍須,俯視著所在地上的小尾,笑得臉上皺紋又深了幾分。

    那是一張極其蒼老的臉,因為只是成了一個像,所以看起來還有幾分的虛浮,五官清晰,不過是一名長相普通的老者而已。

    不過長相普通,修為卻不普通,這像不是普通的像,而是用自己強大的實力在書中烙下了一個印象,這個印象中可以存想說的話,呈現自己的形象。

    一般有這般水準的人,其水準必然是實力超過紫尊,位列靈階的鬥士!

    那也就是說,這部攝魂術的創始者,是一個實力強大的鬥士。

    老者看雲邪並無從修煉中退出的痕跡,但是他自知自己這副殘像並不能夠存留很久,索性直接將雲邪從修煉中強行拉了出來。

    令人心悸的能量籠罩在雲邪身上,很快雲邪就緩緩睜開眼睛,不過眼裡充斥著怒色。

    「小傢伙,你把我給燒了,我就沒生氣,修煉以後還可以繼續的嘛!」老者笑盈盈地說到。

    雲邪心臟一縮,不露聲色地打量著面前這個人,不,不是人,不過是一個虛像而已。

    這樣的發現沒有讓雲邪覺得放心,反而是覺得更加地忌憚。

    僅僅是一個虛像就將她生生地從修煉中拉出來,如果不是虛像而是本尊呢?

    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嗤,一個虛像而已,說吧,你想幹嘛?」雲邪站起來,直視著他的雙目直白地說道。

    「咦,你這個小傢伙真是蠻不講理,明明是你燒了我寫的書,現在倒是我的不是?」老人表示很無奈,很無辜啊,現在世道竟然變了這麼多嗎?

    「既然不能讓我修煉,我留著作甚?」雲邪淡淡地說道,一點都沒有自己做錯的意思。

    「是你自己心術不正。」老者說道。

    「那又怎麼樣?」

    老者一噎,這麼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理直氣壯的承認自己心術不正,他果真是……果真是老了。

    現在年輕人的臉皮真是厚地令人髮指啊!

    「沒事就滾蛋,我要修煉了。」說著雲邪又要盤腿坐下。

    「等等等等,你不想修煉了嗎?攝魂術可是本尊創的無上功法。」

    「拿來。」雲邪攤開手直接要到。

    「不是被你燒了嘛……」老者說道。

    「滾蛋!」

    小尾站在地下,看著自己的主人把這個破虛像弄得這麼憋屈,心裡好開心,好爽啊。

    「現在年輕人真是越來不越不尊老了。」老者嘟囔了幾句,隨機手上快速地結出幾個印記。

    雲邪瞳孔微縮,老者結出的印記讓她眼花繚亂,赫然是十分高階的功法。

    洞穴中出現沙沙沙的聲音,雲邪看到那堅硬的石塊上,漸漸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字。

    「攝魂術者,乃傀儡之術也……」

    薄唇輕佻,弄來弄去還不是她最後能夠修煉。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