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最後的憤怒 文 / 歸公子
原來為了謹慎行事,鄭智騏始終背著融火笛,沒想到此時笛子竟自發運轉,三味真火的氣息順著經絡遊走他全身經脈,將毒素全部清除。
感到力量的恢復鄭智騏第一想到的就是將眼前的畜生殺盡。雖然毒素被清除,但體力還未完全恢復,他吃力地站起,讓陸飛等人大吃一驚,難道毒素的藥量太小?
「啪啪」陸飛連開兩槍,打在鄭智騏身上。
鄭智騏應聲倒下,然而還有一些呼吸,沒有放棄,正要拿出融火笛,可又被打了兩槍,奄奄一息。
李倩看著鄭智騏的努力知道他是愛著自己的,她發現鄭智騏一動不動,估計也是被殘害。絲絲熱淚盈眶而下,既然活著不能在一起,那就死了做一對鬼夫妻吧。
「小齊,對不起,我沒能為了你保護好我的身體。我先走了,到那邊等你,如果你命大的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找一個愛你的人,只要你記得每年的今日來我的墳前給我送朵花我就知足了。如果你也被殘害了,我們就到陰間做夫妻吧。」說著,微微張開嘴,伸出舌頭,便要用力咬下。
李倩終於放下一切,狠下心咬下去。
鄭智騏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勉強靠著最後的氣息維持,可是心中的怒火不僅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突然,一種炙熱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置身火海,可是並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反而感到了無盡的溫暖。
而在陸飛三個人眼裡,鄭智騏週身金光大放,嚇得連續向他開槍,很快就沒有彈藥。李倩也被這金光震住,瞪大眼睛看著。
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了。一種突然出現的力量湧遍全身。
鄭智騏奮力起身,竟然站起來。
「你們這些畜生!」鄭智騏緊握雙拳運起氣息,屋子裡電流滾動,燈具砰砰幾下就消失光亮,瞬間進入到黑暗中。
山本五次郎和日向本一也沒見過這種陣仗,一時也亂了陣腳、
「八嘎,怎麼回事?」山本五次郎緊緊抓著日向本一說道。
「你們惹火我了,都給我死!」鄭智騏抽出融火笛準備出手。其實按照常理,修道之人也不允許對凡人動手的,然而現在這種情況換成誰也忍不下去了。
「火術,鳳舞!」鄭智騏雙手結印,一條臂展十米長的火紅色鳳凰從融火笛中飛出。
「這傢伙是人嗎?」陸飛心裡暗暗自問,但不管怎樣,逃命要緊!
「納尼(什麼)?快走!」日向本一和山本五次郎也轉身欲逃。不料身後火鳳長鳴一聲,化成千萬火光向三人襲來。
天啊!太不可思議了!李倩目瞪口呆,真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紅火將至,她感到熱浪此起彼伏,害怕得緊閉雙眼。
鄭智騏一切都看在眼裡,意念一動,火光從李倩身上越過,直奔陸飛三人,說時遲那時快,點點火光打在他們身上,三味真火頓時燃起。
大火連成一片,又顯出鳳凰的摸樣,時間太短了,他們連叫喊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化成了青煙,消失殆盡。
這時,樓上砰砰下來幾個人,正是陸局長和他的保鏢,發現不遠處一個晃動的黑影,而陸飛和兩個日本人卻消失不見,他感到事情不妙。
鳳舞灼燒的範圍太大,很快就將整個別墅籠罩其中。
幾名保鏢正要衝上前,可不斷掉落的火焰阻擋了他們,無奈,只好隨著陸局長離開,此仇日後代報。
鄭智騏向前去追,然而身體突然虛脫,跌倒在地。
「小齊。」李倩淚光閃閃,嘴角卻是微笑,吃力地將手伸向了鄭智騏。
「小倩,堅持住。」此時鄭智騏才感覺到身中數槍的疼痛,要不是剛才的余勇,恐怕兩人全部命喪黃泉。
一點一點,鄭智騏爬到了李倩的身邊,道:「我不行了,以後你要好好活下去。」一絲殘笑停在了他的臉上。
李倩剛想說什麼,卻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三味真火也隨著鄭智騏的閉眼而消失。
光,漸漸地出現在眼前,很明亮,有些刺眼。
「哦,原來這裡就是天堂啊。咦?不對啊,我應該到地府去報到的,怎麼來這了?」鄭智騏自言自語道。
「小子。」不遠處一個聲音傳過來。
順著聲音,鄭智騏找到了他,一席黃色大褂的老者正在那裡下圍棋,雪白的頭髮足足有兩尺長。
「是您叫我?」
「當然,這裡除了咱倆還有別人嗎?」老者和藹地回答道。
鄭智騏環顧四週一看,還真的只有他們兩個,嘿嘿一笑,問:「您叫我有什麼事嗎?」
「當然了,我等你等了很久了,已經久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多久了。」老者捋捋長白的鬍鬚,繼續說:「小齊呀,來看看這個。」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本書。
鄭智騏一愣,開始警惕起來,因為他手裡拿的不是別物,正是《天道》的原版。
老者直接翻到了《絕神曲》那頁,「來看看。」
和以往一樣,除了「絕神曲」三個字其他什麼都沒有。
「看到了嗎?」老者問。
「除了三個字還是什麼都沒有。」
「不錯,這一頁封印了兩種東西,而接下來你就要接受其中之一,另一樣,等時機成熟你就會知道的。年輕人,站穩了。」老者提醒道。
鄭智騏想知道他說的是否屬實,調整氣息,站穩腳跟。
「來了。」老者說完,單手持書,那頁空白紙張中頓時金光綻放,「彭」地一聲,老者將那一頁用力蓋在了鄭智騏的丹田處,突然一種強大的撕扯力在身體中產生,隨即自己好像置身在茫茫宇宙。
突然,身體下傾,急速向那無底的黑暗中飛去,極大的加速度讓鄭智騏無法呼吸。
「啊!」兩名護士被嚇得跌倒在地,張大嘴巴看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當鄭智騏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在一間屋子裡,而不遠處兩名倒地的護士提醒著自己,原來這裡是醫院。
「哇靠,你小子終於醒了,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白丹楓走過來高興地說道。
「師兄,沒事吧?」郎岳也走了過來,慰問到。
「沒事,只是做了個夢。」
「知道嗎?」白丹楓緊緊握住了鄭智騏的手說,「你已經沒了呼吸了,死了一個晚上了。」
「啊?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當鄭智騏給白丹楓打完電話之後,白丹楓考慮到陸局長會對他不利,於是讓國安局出面幫忙,誰知發現他慘遭毒手,當他們趕到別墅的時候鄭智騏已經停止了呼吸,李倩也處在昏迷的狀態。不過對於這個上級領導看重的人國安局長還是不敢處理,將事情告訴了白丹楓。
於是白丹楓和郎岳連夜趕往醫院,看著已經沒了呼吸的鄭智騏兩人堅決不同意放棄治療,沒想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鄭智騏竟然奇跡般地甦醒過來,看著精神還不錯,只是身上的繃帶纏的一圈一圈,看上去像木乃伊。而兩個在一旁站著的護士看到死人突然坐起立時嚇得魂不附體,黯然倒地。
聽完白丹楓的解釋,鄭智騏馬上想起了李倩,問:「李倩有什麼事嗎?」
「和你相比她就沒那麼幸運了。」白丹楓一聲歎氣,「她的下體先是遭受了暴力攻擊,後來又被人強暴,雖然身體上沒什麼大礙,不過精神上很低迷,晚上醒來的時候都有了輕生的念頭,為了安全我讓護士24小時看護,而且我也發現了一點異常。」
「異常?」鄭智騏大駭。
「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她已經中了一種巫術,表面上沒什麼事情,但巫術已經進入到了心臟,恐怕只有一周的時間了。」
「白師兄說的沒錯。」郎岳接著說,「開始我也不相信,不過他說的確實是對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鄭智騏正要下床,卻被白丹楓攔住。
「你都中了多少槍了,身體太虛,子彈還沒取出呢。」
鄭智騏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又活動了一下,「沒事,感覺不到疼痛。」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小子難道是神仙?
「對了,我的笛子呢?」
「在這。」白丹楓一指床邊的融火笛說。
好傢伙,看來真是當死人對待了,陪葬的東西都放在旁邊了。
「啪」鄭智騏剛要下床,身上的繃帶不知怎地竟然掙開,稍一用力,那纏的多層的繃帶竟然順著他那光滑的肌膚滑落,讓人吃驚的是身體不僅顯得比以前厚實一些,連受傷的痕跡也不見蹤影。
難道和做的那個夢有關?鄭智騏心忖道。
太不可思議了!白丹楓和郎岳心中只能這麼想,而那兩名護士已經開始懷疑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鄭智騏也看出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此時,他感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週身氣息也非常順暢,看來自是得到了那位高人的幫助,不過他是誰呢?又為什麼會幫助自己?難道這和乾坤眼有關?乾坤眼又和《天道》是什麼關係?
種種問題很困擾他,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只穿了一件內褲,鄭智騏就跑了出去。可回頭一想,還不知道李倩在哪間病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