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名震江南薛居士 文 / 歸公子
「小齊?你怎麼來了?」看到自己愛的人在教室外面等候自己,每個女生都會感到幸福的。
「當然了,想你了,就不能來接你嗎?」小齊笑道。
這話引得周圍一片酸聲。
李倩含羞一笑,酸在臉上,但甜在心頭。
「好吧,原諒你了,我們走吧。」李倩挽著鄭智騏的手臂,出了教學樓。
「小齊,我還不餓,你餓嗎?」
「不餓,不如我們到清荇湖坐一會好嗎?」鄭智騏一臉詭異,顯得很神秘。
「好啊,不過你好像耍什麼把戲。」李倩假裝一副生氣的樣子,「快說,給本小姐如實招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來。」
鄭智騏將李倩拉到湖邊的涼亭裡,周圍湖水清清,魚兒歡歡,鳥啼裊裊,微風徐徐,這是學校裡一處絕佳的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來,寶貝,坐下。」
按照鄭智騏的話,李倩乖乖地坐在了石凳上。
「尊敬的小姐。」鄭智騏擺出一副紳士的舉動,說道:「下面請允許我為您吹奏一曲,名字叫《安人曲》。」
「好吧,本小姐准了。」認識三年,自己從來都不知道鄭智騏還會吹笛子,今天算是更加瞭解他了。
笛聲起,風清揚,柳微擺;路人皆止靜聽音,魚兒聚群水面凝;點清香,稍清涼,怡神凝氣忘惆悵,棄身飄然,回歸本源,茫茫天地,自得怡然。
《安人曲》讓所有聽見的人為之感動,為之明朗。
李倩感覺自己放佛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一切煩惱都消失得無蹤影,那種感覺很微妙,卻很神奇,音樂,真是不可思議。雖然對音樂沒有研究過,但可以知道,天下之中只有這首曲子才能讓人深深陶醉其中。
曲落,人散。
讚歎聲不時傳進鄭智騏的耳朵,但他完全不在乎這些,因為這都是為了李倩做的。
「小齊,沒想到你這麼有才華呢,真好聽。」李倩擁到鄭智騏懷裡,深情地說道。
「這不算什麼,走,去店裡吃點東西吧,我有些餓了。」
李倩含情脈脈地點頭,兩人來到咖啡店。
此時的艷陽天客人很少,只有靠窗的一位,兩名服務員也是哈欠連天。鄭智騏和李倩走進店中,一絲奇怪的氣息讓鄭智騏有所察覺。
掃視一眼,注意到只有那位客人的氣息特別,找了個借口讓李倩回到屋裡,也把兩名服務員催了進去,讓幾個女人聊聊天。
深吸一口氣,再看那位客人的頭頂,沒錯,那是佛光。
那客人抬頭,與鄭智騏四目相對。一位少婦,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一頭亮麗的長髮,眼神很深邃,面容慈善飽滿,給鄭智騏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說她是菩薩自己也會相信的。
「太清教蓮花局的佈置,中間放上佛教的梵文金剛經,讓這間屋子有著很柔很清靜的感覺。周圍的建築是一個封閉的格局,就像眼睛,而這間屋子就在『眼睛』的中間作為『瞳孔』,總體來說人跡罕至變成了少有人來,生意上也不至於虧損,正好收支平衡,看來店主你很會算計啊。」那女人說道。
「佛氣浩然,佛光閃閃,隱含道家氣息。」鄭智騏微微一笑,「敢問居士大名?」
「乾坤眼果然厲害,小小年紀就有這等造化,看來我修行中人又多了位高人啊。」少婦客氣道。
「我這裡很少有同道中人能來往的,除非有目的,不知居士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沒事,就是看看你,劉老的招牌打的那麼響,他的徒弟也不會差的,今日一見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少婦拿起清茶,小嘬一口。
「居士見笑了,師父的名氣確實很響,和他老人家相比我還不算什麼的。」
這時候,郎岳提著幾個大塑料袋回來,進門就喊到:「師兄,你回來了。」
「嗯,剛回來。」
將塑料袋放在地上,郎岳高興地說:「那兩位也相互打招呼了吧。」
「是啊,師弟,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師兄,知道這位是誰嗎?」
「別賣關子,你小子快點說。」
「名震江南,氣度恢弘,人稱『白渡母』的薛居士。」
白渡母是密宗佛教裡面提到的一位菩薩,與長壽佛、尊勝佛母合稱為「長壽三尊」。相傳白渡母是觀世音菩薩左眼眼淚所化,也是他化身的救苦救難的本尊。以顏色區分,現為二十一尊象;二十一尊度母的顏色都不相同,最受尊敬、寺廟中最常見的是白度母。
能得到「白渡母」這個稱謂的不僅可以看出她德行和普度之心,也離不開一身霸道的修為。
據說薛居士先前是位高管,後來看透些事情,於是專心修行,也是機緣所至,修為日進千里,很快便擁有一身高尚的修為。行蹤不定,常常出現在混亂的地方幫助受難的人,不知道今天來到這裡代表著什麼。
鄭智騏當然也聽說過這位前輩,聽了郎岳的介紹趕忙起身鞠躬行禮:「晚輩不才,得罪了薛居士,請見諒。」
「小岳去做飯菜吧,我有些事想和你師兄說。」薛居士讓鄭智騏坐下,等郎岳進了裡屋才開口。
「小齊,這幾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知道你以後怎麼打算。」
「薛居士,我想等小倩走了以後我就找個地方隱居,等找到那些幕後黑手我再出來,解決完事情就再也不出世了。」
「乾坤眼和《天道》已經出世,你認為你還能安穩的過日子嗎。」
鄭智騏沒有回話,薛居士繼續道:「前段時間我去清皆峰拜望玄明子掌教,他把對你的一些擔心告訴了我,雖然不是同門同派,但天下安危事關每個修行之人。從北斗九星到現在的你,你認為你的命運還能自己把握了嗎?」
鄭智騏為自己的將來深深苦惱,從來沒有考慮的問題,現在發現原來這麼的困惑。
原本一心修行,為世間除去禍亂,結果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命運不屬於自己。所有修行之人的命是算不出的,然而薛居士的一番話讓他知道,自己是個特例。
「薛居士,修行之人的命數是看不出的,因為充滿了變數,難道我是個特例?」
「傻孩子,你當然是個特例,不過我也只能看到一點罷了,因為你的命數和別人的不同。」薛居士微笑道,「修行之人的命數可以說是個空白,而你的卻很清楚,因為很明顯的顯出你的一切都已經是定好的,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也看不出,就連你的師父劉老和玄明子掌教也是一樣。」
「看來後面有好戲等著我演呢。」鄭智騏無奈道。
「物來則應,過去不留。」
薛居士簡單八個字點出了鄭智騏對現在和未來應該有的態度,不錯,未來是誰也不能把握的,只有不斷積累不斷豐富,才能承受住以後的悲喜,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對待李倩。
「好了,我該走了,我來這裡就是想告訴你這些,讓你把心安下來,剩下的幾天要好好對待人家,讓她開心的走吧。」
「嗯,謝謝薛居士,您不留下來吃飯嗎?」
「不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說完,白渡母便起身走了出去。
望著她的背影,鄭智騏也似乎知道了該做些什麼。
「小麗,小容。「鄭智騏喊著那兩名服務員的名字。
「什麼事老闆?」兩人從裡屋走出來,問道。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再是這裡的服務員了,自己去找份好工作吧。」鄭智騏淡淡地說。
「老闆,我們沒做錯什麼吧,怎麼趕我們走?我不走!」小容嗔道。
「我也不走!我感覺老闆是天底下最好的老闆了。」小麗說著眼裡似乎閃著淚。
不錯,鄭智騏對她們確實很好,平時工作根本不累,薪水也可以,而且還經常給他們發些小禮物,過年過節也會送些糧食之類,突然之間就要辭退,換了誰也不能接受的。更何況,兩個人平時在他和郎岳都出門的時候將店裡打點的很不錯,更沒有理由離開這裡。
「我這店是不打算開了,過幾天我就搬家,如果有緣的話還可能見面的。如果我安頓下來還想開店的話就會聯繫你們,我有你們的電話,你們跑不掉的。」
雖然是玩笑話,但兩人根本笑不出來,她們知道,老闆一旦想做某件事情就一定會去做,而且平時行蹤很詭秘,經常幾天都不回來。但她們知道,他是個好人。
既然已經決定,兩人也就沒什麼借口留下來,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之後,兩人和鄭智騏道別,而鄭智騏的手中也多出了兩包東西。
「這是你們這個月的工錢,而且,從你們來這裡開始到現在,表現讓我非常滿意,還有每人兩千塊錢的獎金,這是你們應得的,收下吧。如果以後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可以去清皆峰的道觀詢問我的行蹤。」
「老闆,難道你要出家?」小容感覺不可思議,突然之間老闆怎麼就想出家了呢。
「實不相瞞,我是清皆峰太清教的弟子,懲惡揚善斬妖除魔是我的分內事,如果以後遇到了什麼就去找我,他們知道我的行蹤的。不過我希望我們還是不要因為那種事兒見面,你們以後好好工作,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