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火龍出世一飛沖天 文 / 歸公子
鄭智騏暗叫不好,這傢伙顯然是被逼急了。
突然,海面水波異常,一條兩米粗的蛟龍從海中升起,頓時腥風四起,看來萬青要用真身解決自己了。
「小子,你把老子逼急了,我讓你不得好死!」蛟龍大吼道。
血口一張,短短幾秒的時間,一個直徑十米大小的水球憑空形成。
真身出戰唯一的一點好處就是讓修為得到最強的發揮,看來要想抵住這一擊必是生死的考驗。
說時遲那時快,水球奪魂而來,直奔向海岸的鄭智騏。
「大家快藏起來。」郎岳提醒道,他知道,即使師兄抵住這一擊也會造成兩股氣勢的擴散,那時候堪比一場小型颱風。
鄭智騏豎起融火笛,狠狠地插在地上,雙手結印「火術,鳳舞!」
以融火笛為中心,周圍半米內頓時升起火焰,一條火鳳生出飛天。一聲鳳鳴之後身體蜷縮,緊緊地將鄭智騏包裹其中。就在水球來臨之際,三味真火大盛,以最強火勢來抵擋來襲。
強大的水球對上盛勢的火鳳,一時間錚錚作響,彷彿金屬間的摩擦對抗。
蛟龍運出全部功力,催動渤海之源不斷提升攻擊。而火鳳也在強勢之下全力抵抗。
然而,火鳳終究是人力所控,逐漸顯落下風,一聲哀鳴火鳳潰散,而水球的餘威卻正中鄭智騏。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大地彷彿都為之顫抖。一時間,大水傾盆,地動山搖。
由於蛟龍已經使出全部實力,毫無保留,致使水球之中包含能量,竟將周圍海岸全部擊潰,大海又向岸上擴展了幾米。
而重擊出的巨坑也頓時被海水灌滿,天空之上,烏雲盡散,月光屢屢,照清了周圍的一切。
袁媛等人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然而她卻毫無在意這些。沒想到剛剛虎口脫險的鄭智騏卻又面臨著這曠世一擊。
悲傷至極的她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摀住嘴巴,淚水混著海水湧過面頰,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詞語來表達現在的心情,她只知道,鄭智騏必死無疑。
郎岳默默低下頭,回想著曾經和師兄在一起的日子,而心中也是後悔不已,他的責任是保護鄭智騏,如今卻目睹他殞命。
沒有一絲的生氣,蛟龍斷定那臭小子已死,盛怒的他將殺氣十足的眼神落在了眾人的身上。
郎岳猛然抬頭,強撐著站起,道:「你們快走,去清皆峰,將我們的事情告訴那裡的掌教。」
李果、房安妮和白楚喬已經被驚得魂不附體,不知所措,經過郎岳的提醒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袁媛還在哭泣,她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李果等人勉強將她拉走,然而蛟龍已經俯衝過來。
功力暫時恢復不了,但想一口吃了這些人卻毫不費力。郎岳將魚腸橫在胸前,但他已是強弩之末,毫無殺傷之力
「小子,就憑現在的你也想擋住本大爺?」蛟龍此時勝利在握。
「我是擋不住你,但你也別想好過!」說著,郎岳竟然咬破舌尖,一口熱血噴到了魚腸上,單手結印,完成一種術式。
在純陽之血的影響下,魚腸頓時光芒四射,長出兩尺劍芒,一柄長劍橫握在手。郎岳此時使出了太清教的禁招——天人合一。
所謂「天人合一」其實就是用自己的純陽之血,激活手上的一件靈寶,用靈寶的靈力讓自己恢復到巔峰狀態,不過弊端就是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之內,要麼被殺,要麼自行解除術式,一旦過了時間就會立斃。
蛟龍也沒見過這種變化,只覺得郎岳的氣息瞬間就恢復到了他最盛的時期,可是盛怒之下,蛟龍哪裡顧得上去分析,大口一張,朝向郎岳就俯衝過來。
郎岳此時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雖說蛟龍此時沒用法力,但那強勢的**和速度也是自己不能克制的。
聽到蛟龍震天一吼,袁媛等人回頭遙望,那一幕可怕的場景會讓自己永生難忘。
可是,突然之間一聲巨大的龍吟從海中傳出,而水面下也閃出一團光亮。
火龍出世,一飛沖天,而碩大的龍嘴狠狠地咬住了蛟龍的腰間,神龍出海,和蛟龍相比之下簡直可以正好將其吞下。
蛟龍看見火龍心道不妙,然而強大的慣性只能讓他落入龍口。火龍咬住之後身體不斷翻轉將蛟龍死死纏在裡面,而那火焰也頓時將其包裹,幾秒之後一團氣體升到天空,火龍也隨即消失。
郎岳解除術式坐在地上,他知道,那條火龍就是鄭智騏最強的招數:火術,傲龍九天。
難道蛟龍就這樣死了?李果自問到。
「小齊!」袁媛感覺到鄭智騏的存在,猛然間跑了過去。
水面上浮出幾串水泡,鄭智騏盡力屏氣卻還是喝了幾口水。當露出水面的時候看見袁媛奮不顧身地跳進海裡,將他拉到岸上。
「小齊,怎麼樣?有事嗎?受傷了嗎?」袁媛緊張地看著鄭智騏,除了破損的衣服身上竟然沒有一點傷口,而他吐出的幾口水中隱約地帶有紅色,看來是受了一點內傷。
「沒事,受了一點內傷。」鄭智騏安慰道。
「太好了!太好了!」袁媛喜極而泣,緊緊抱住了他。
這時,空中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一道很強的光束照在了眾人的身上,不過這裡地域狹小,飛機不能降落,於是直升機降到了最低點後,從上面跳下一人,隨後飛機便飛走了。
「怎麼樣?」來人正是白丹楓。
「師兄,我師兄他受了點內傷。」郎岳道。
「別人沒事嗎?」白丹楓問。
「沒事,我就是有點體力不支罷了。」
「好,咱們到寬敞的地方去,坐飛機去醫院。」
……
三天後,醫院。
「這次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所有人就死掉了。」袁媛在鄭智騏的病床旁輕聲地說道。
「沒有,我當時已經偷偷地藏到了水中,以為那蛟龍能迎面向我攻擊,沒想到是衝向了你們,所以他的死是遲早的事情。你們這就回重慶了是嗎?」鄭智騏回味著當時的情景,不免有些心有餘悸。
本來在使出鳳舞之後,暗地裡用土遁遁走到不遠處的水下,那蛟龍為了挽回晚上的面子一定會利用最後的體力迎頭撲上,到時候用傲龍九天可以讓火龍正好將他吞下燃盡。想的很周全,但沒想到那蛟龍實力太過強橫,在水中險些被震得魂不附體。
誰曾想那蛟龍將目標鎖定到其他人身上,完全忽略了鄭智騏的存在,這也或多或少給了他一點點緩和的時間。當火龍直飛沖天的時候正好對準的是蛟龍身體最薄弱的部位,在被火龍控制的同時也被三味真火所吞滅,而此時的三味真火卻是其真正的面貌——純陰和純陽兩種形態的融合。
「是的,我們馬上就回去,你放心吧,真正的東西是不會讓大家知道的,因為這引起的後果不堪設想。」
「不錯,那些事情不是凡人能接受得了的。我想回清皆峰去修行,如果有什麼事情到那裡可以找到我的。」
「好,那你好好養傷吧,我走了。」袁媛轉身離開了病房,和其他人一起回了重慶。
話說雖然鄭智騏受了內傷,但現在看他的樣子絲毫不顯得病態。這三天來他都是躺在病床上,也沒有打吊瓶,因為針頭根本扎不進皮膚。鄭智騏拿起了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對著手臂,緩慢地劃下,然而,正如他所想,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自己的身體就像很堅硬的金屬一般。這不得不讓他想到不久前的那個夢。
「師兄。」郎岳走了進來。他雖然受了傷,但都無大礙,只是體力不支而已,休息兩天已經基本康復了。
「我們回清皆峰修行,怎麼樣?」鄭智騏開口問到。
「不錯,我也有這種想法。這次的遭遇充分證明了我們的修為還不夠,這次算是幸運的了,不然,死八百個來回都不止。」
「好,我明天就出院,然後回學校把一切都辦妥。」
「師兄,明天就出院?身體還是要緊的,白師兄知道嗎?」一聽明天就出院,郎岳也為師兄的身體擔心起來。
「真是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看看,這身體,再來兩條蛟龍我照樣給他們放倒。」
兩人相覷一笑,又恢復了年輕人才有的朝氣。
鄭智騏回到學校,把店舖托付給了中介,讓他們找個買主賣掉,又把退學申請交到了老師手中。當知道自己兄弟馬上退學的時候寢室的六個畜生頓時不語。
「看你們一個個的,我又不是死了,不就是退學嗎,有機會你們可以去清皆峰找我。」鄭智騏安慰道。
「小齊,咱們在一起吃住幾年了,如今突然之間你就要走,大家還真是捨不得。」王老二哀聲道。
「說真的,雖然小齊在寢室的時間很短,但大家的感情都是真的,這小子人品,沒得說!」大哥成拿著晾衣架敲著桌子說。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都,不就是要有個退學了嗎,咱先拍張照,然後喝酒去!」楊老三不愧是東北漢子,說話辦事毫不囉嗦。
「好!」眾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一時間寢室內,手機紛紛拿出,屁吃啪嚓地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