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仇人相見 文 / 歸公子
一晃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此時的金家已經亂作一團,雖然身世顯赫,但沒想到歹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綁架金家大少爺,而聽到了那兩名金虎的隨身保鏢的話,金家的長老們都明白這裡面一定有玄機的。
「諸位長老怎麼看?」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說到,面色紅潤容光煥發,一身唐裝顯得不同凡人,而呼吸之中快慢有度,完全是對應《黃帝內經》之中的方法來調節的,眸子裡時時閃出凶狠的光彩。
說話之人正是金家現在的族長,也是金虎的父親,金石。當得知金虎被綁架的消息之後,金石馬上將幾位長老叫到密室之中商議對策。
「首領,如果不出所料的話綁架大少爺之人可能和鄭初有某種關係。」黑衣長老說到。
「根據後來的調查,鄭初有遺孤還在人世,但一些具體的事情卻始終查不到,很可能被藏的很深,如今孩子為父親報仇也可以理解。」白衣長老講處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一席話立刻就遭到了黑衣長老的大罵:「你個老不死的,你的意思就是說大少爺活該被抓了?」
「我哪裡有這意思啊,你少污蔑人,首領見證!」白衣長老立刻反駁。
「你們別吵了。」一向少言的花衣長老開了口,「小白說的沒錯,很可能是鄭初的後代,不過他的年紀也不過二十出頭,怎能有與我金家相對抗的能力呢?我想,除非他有很強大的靠山。」
「不錯,但是要說這靠山,四大家族除了公孫家以外,剩下的三家基本都身居政府要職,要想除掉咱們也不是易事。」一直沒有說話的青衣長老說。
「也許大家都忘記了深山之中有一個門派,雖然他們沒有像天師道和全真等等門派有名氣,但這些年也是一直暗中幫助國家做事而且有著很高的名望呢。」金石的話提醒了四位長老,那就是清皆峰太清教。
「不錯,聽說潛龍之中金組的組長就是太清教的弟子,而且鄭初與太清教交往甚密,也許是他們一直在幫助鄭初的後代。」白衣長老恍然大悟。
「即使是這樣也沒有誰能動的了咱們金家,除非……」青衣長老將語句拉長,似乎在說明發現了什麼。
繼續道:「公孫世家一向神秘,而且做事詭異,毫無套路可言,自古以來從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有這怎樣的歷史,如果他們是實力超強的家族,一旦幫助鄭初的後代和太清教,想必也是一名尖兵,打的咱們出其不意啊。」
「這樣來說也不無道理,當年封印入魔之後鄭初的屍體時,我發現公孫家的三人都暗中使了手段,不然封印會是完美的。」黑衣長老也贊同青衣長老的分析。
「事後我也調查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公孫的人作梗,但確實是等咱們走了之後太清教的玄明子,也就是現在的掌教,將鄭初的屍體帶回。」金石的眉頭已經擰成了「川」字,看來要想救出自己的兒子,恐怕會掀起修真界的一場暴風雨呢。
「看來事情也只能這麼辦了。」
「哦?」金石有些詫異,「青衣長老的意思是……」
「既然來找金家尋仇,那我們就正面應對,而且這是修真界的事情,政府也不好干預,只要我們做的夠隱蔽,即使公孫家的實力再大也沒辦法,而且公然和金家作對,量他也沒這膽子。」
聽了青衣長老的話,眾人紛紛點頭。要知道,當年參與的人正是在場的五位,看來鄭智騏的復仇之路凶多吉少,更何況在修真界來說,金家還算是最弱的。
午夜時分。
「小岳,設置個法陣吧,我猜那些老不死的估計要商量完對付我的方法了,很快就會用易來找咱們的。」鄭智騏伸了個懶腰說道。
「師兄,我想即使是設置了法陣對方也會找到咱們的。」郎岳提醒著。
「我知道,不過等法陣起了作用封堵對方的時候也就是告訴咱們他們要行動了。」
「你的意思是把法陣當做報警器?」
鄭智騏微微一笑,閉目靜坐。
郎岳一邊設置法陣一邊想,自己跟從師父和師兄多年,無意中也養成了處事謹慎的習慣,不過好像每次都要比師兄想的少一些,或多或少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不過不是嫉妒,而是佩服。
法陣設置完畢,郎岳也坐下來,靜靜地看著熟睡中的金虎。此時的金虎就好像在家中一樣,毫無懼意,這種魄力是常人很難有的。
時間不久,法陣發出微微轟鳴聲。
「嗯?」鄭智騏感到很奇怪,這種陣法是專門抵擋卜卦用的,不過在抵擋的同時也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可是按道理來說應該只是震動,而不應該有轟鳴聲的,此時唯一可以斷定的就是對方用的根本就不是易,而是類似的術。
「師兄,看來來者不善啊。」郎岳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他們沒料到金家竟然用的是並不常見的道術。
「有點出乎意料呢。」鄭智騏起身,道:「不過萬變不離其宗,到時候只有隨機應變了。」
「是啊。」
金虎其實是在裝睡,他們的話全部聽得清清楚楚,心忖道:「雖然我不是修真人士,但我們金家的招數豈能是你等小輩就能慘透的?」
「小岳,走,咱們換個地方。」鄭智騏將金虎推醒,和郎岳一起來到了百米之外的地方隱藏起來。
不管是用易還是別的什麼,在碰到法陣的情況下也不能將位置確定的準確,最多會鎖定在幾十米之內,具體的地點還是要親臨現場才能找到。
半小時後,兩輛汽車駛來,走下五個人。
「首領,沒想到那小子的法陣出奇的厲害,竟然不能讓我們精確定位。」黑衣長老感慨道,要知道在他們四大長老面前能將他們拒之幾十米開外就已經能顯出高深的修為了。
「看來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啊。」白衣長老說。
「仔細找,不過要小心,誰知道會埋下什麼法陣等咱們上鉤呢。」金石一聲令下,幾人便細心地找起來。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鄭智騏看得一清二楚,乾坤眼也看到了他們身上帶有的極其強烈的修真氣息,還真有些讓他後怕。如果一對一的話應該沒太大的問題,但五個人聯手就不好說了,加上他們都經驗豐富,恐怕自己會吃些苦頭。
郎岳也觀察出幾人的特別,天眼之中明顯可以看出他們的氣息和一般修真人士的共同點,看來基本上還真大相逕庭。
鄭智騏和郎岳都將身上的氣息完美地隱藏了起來,然而他們卻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金虎。
雖然金虎不是修真人,但畢竟從小耳濡目染,多少會有那麼一丁點的修為,他感到自己家人已經趕過來,於是盡力將氣息散發出來,為的就是能夠引起家人的注意。
沒想到金虎的方法果然起了作用,以金石為首的五人迅速察覺到了什麼,向這邊望過來。
鄭智騏也發現了這點,現在想跑是不可能的,真後悔當初忽略了金虎,不然出奇制勝會先佔先機,如今已是陷入被動。
郎岳看著鄭智騏,目光中似乎在詢問該怎麼做。
「硬著頭皮上吧。」鄭智騏小聲說到。
「嘩啦——」磚瓦從不遠處黑暗的角落滑落下來,一會的功夫走出三個人。
金石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首領,是少爺。」黑衣長老說。
金石點點頭,大聲喊道:「朋友,有什麼話儘管與老夫談,犬子不才,給閣下添麻煩了。」
這些都是客套話,如果大家真能坐下來好好談當初鄭初就不會入魔,也不會最後死去。
「換做是你,你會放人嗎?」鄭智騏反問道。
答案心知肚明,換做誰也不會丟棄手中的關鍵棋子。
「請問閣下是鄭初的什麼人?」金石不直接回答問題,轉而問到。
「鄭初是我的父親,我叫鄭智騏。」
果然如此,真的是為父報仇。
「其實當年也不是我們的錯,確實是情況所逼,也許是有人故意挑起咱們之間的鬥爭,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滾你媽的!」鄭智騏微笑道,「小岳,把金虎放回去。」
郎岳一怔,難道他想力拼幾人?現在毫無勝算,這麼做只能是自尋死路啊!
鄭智騏一看郎岳沒有行動就猜到一定是為自己擔心,然而他現在已經有些昏了頭,殺父仇人就在眼前難道還想投機取巧不成?只有憑借真正的實力取勝才能告慰父親的亡靈!
扯下金虎的眼罩,一腳將他踢倒在地,大喝道:「滾!」
這一腳正中金虎後腰,差點將脊柱踹斷,不過現在他也知道大戰在即,先活命再說,強忍著疼痛,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金石身後。
「少爺,您沒事吧?」白衣長老關切地問到。
「謝謝您關心,應該還死不了。」說著,就在黑衣長老的攙扶下上了車。
「現在都可以放手大幹了,說吧,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鄭智騏揉揉鼻子,調侃道。
「你知道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嗎?你是沒有任何勝算的,鄭初簡直丟盡了我們修真界的臉,如果不是當初我等將他除掉,百姓還能安居樂業?」金石一改口風,露出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