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忠心千年 文 / 歸公子
黃帝共二十五子,長子為玄囂,青陽氏。一天,空中忽然掉下一塊巨石墜落山上。正在附近玩耍的青陽發現了它,出於好奇心便上山尋找。天生就擁有乾坤眼的他看到了石頭上的四個大字「少昊之法」,從那天起,青陽便每天都來山上觀察石頭,時間一久,竟然看到巨石之上有道門法訣,於是開始自學。
十五歲時,已經通曉七八,十八歲就已經完全掌握,悟性極高的他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按照他所領悟的,一旦功成之時便要將巨石粉碎。
巍峨山巒一聲巨響,天石頓時四分五裂,而留在原地的,是一支長笛。從小跟隨恩師學習八卦和音樂的他拿起這天賜之物吹奏起來。很快青陽就感受到了這長笛中所蘊含的功力,純陰純陽構成笛身,三味真火組成笛韻,真是天上之物,凡間不存。
當時軒轅氏族實力雄厚,很快將周圍部落統一,對北方炎帝形成了威脅。面對比自己晚五百年的黃帝,炎帝見其勢力非常,決心南下征服,沒想到,大戰之時黃帝派出麾下猛將風後前來出戰。
炎帝與風後大戰一百回合,越打越氣,趁風後一不留神,痛下殺手欲取其頭顱,一以洩心中之恨。
正在這時,青陽再也忍不下去,衝進戰鬥中,短短幾十個回合便將炎帝戰敗。
面對此景,軒轅氏族大感奇怪,誰都沒想到原來少主本領這般強橫。從不知情的黃帝擔心兒子誤入歧途走火入魔,便在族內選出了一百單八名猛將,必要時刻利用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佈置奇陣對其震懾,不僅如此,還讓第一猛將應龍作為百親衛統領,全力保護和監視青陽的一舉一動。
當族人聽說了少主一身奇功的來歷之後,開始稱其為「少昊」,而百親衛的職責也發生了變化,成了他的貼身侍衛。
可是再後面的事情軒轅清卻閉口不談。
「蛟龍已經將後面的事情告訴了我,現在你們又閉口不談,恐怕絕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鄭智騏輕歎道。
「少主,後面的事情還不能讓您知道,雖然蛟龍騙了您,但他絕對是忠心耿耿為了您好!」
此時天已經放亮,早已按耐不住的郎岳前來看個究竟,不遠處,看到兩個神秘人正和師兄交談。
「少主,有人來了,我等先行告退,百親衛會暗中保護少主的。」軒轅清看到有人過來,為了不暴露身份,與軒轅明一同請退。
「好,如果要找你們怎麼辦?」
軒轅清反應很快,答道:「只要少主用融火笛吹湊《回家》即可。」
看來他們把我當成了歸宿,好一個「回家」,千年來忠肝義膽未曾動搖。
「我記下了,你們走吧。」
「諾!」話落,軒轅二人原地消失,不見蹤影。
郎岳看到師兄身前兩人突然消失非常奇怪,暗歎兩人高深的修為,為了師兄的安全加快腳步。
「師兄,看來是贏了。」郎岳看著四周的場景,想像著午夜的大戰。
「果然還是下不了手啊。」鄭智騏將剛剛結束的戰鬥講述了一遍,但是百親衛的事情省略了去。
「袁媛沒出什麼事情吧?」鄭智騏關切地問。
「沒事,一切安好。看你,衣服都沒了,我就知道會這樣,都在車上,還有吃的,先回去吧。」
兩人進了車,吃飽喝足之後回到了袁媛家。
「怎麼樣,事情辦好了沒?」袁媛穿著白色的睡衣給兩人開門,婀娜多姿的身材,陣陣迷人的體香,真惹人浮想聯翩。今天她休息,要不然這個時間段正是上班高峰期。
鄭智騏剛想回答,可內傷發作,一口血湧了出來。
袁媛知道他肯定又是去降妖除魔,但沒想到會傷得這麼重,連忙將他扶到了床上,拿出急救箱。
可這時才發現,小齊根本就沒有外傷,全部都是內臟出了問題。
「不行,我得打電話,咱們去醫院。」說著,袁媛便拿出電話要撥打120.
「謝謝,不用了。」郎岳說道,西醫都是治標不治本,哪有咱們古中醫有本事。從衣兜取出一粒小藥丸,送進了鄭智騏的嘴裡。
說來也怪,當藥丸進去之後,鄭智騏臉色便開始好轉,真是神奇。
「那是什麼藥?太神奇了,難道是仙丹?」袁媛不解地問。
「這是我們太清教的丹藥,活血化瘀,順暢氣脈。別說我們,其實每個修行的門派都有自己的藥材。」
「郎岳說的沒錯,其實也不是什麼神奇的東西,而是古中醫的一部分。」鄭智騏有所緩解,開始解釋道,「伏羲的先天八卦和周文王的後天八卦加上後人的理解就成了最早的《易經》,後期成為了三本書,《歸葬易》、《連山易》和《周易》,歸葬和連山成了道家的道術、古中醫和奇門遁甲等等,而《周易》則成了唯一一部記載的書籍,也就是現在的《易經》。所以人類文明在進步,其實那只是物質上的,而精神上卻急速退步,已經很少有人關注老祖宗的東西了。」說道這裡,鄭智騏顯出一絲無奈。
《易經》不僅僅是一部卜算書籍,更是知道人們怎樣做人做事的文字指引,可惜,被物質的人們看成了迷信,可悲,可歎!
「哎,你說的那些我也聽不懂,不過我知道,你內傷不輕,需要好好休息和調理。這兩天我休息,你就安心在這給我養傷吧,小岳你看好他,我去買些東西。」說著,袁媛便回到了自己的屋中換衣服,緊接著便走出門去,說做就做,雷厲風行,毫不拖沓。
盛情難卻,鄭智騏苦笑著搖搖頭。
「師兄,看來她對你真的不錯。」郎岳看出了門道,調侃道。
「你小子竟然胳膊肘向外拐,你該幹嘛幹嘛,我要休息一會了。」由於連夜的打鬥,鄭智騏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不久,袁媛便大包小裹地回來,袋子裡裝的不是別物,全部是當下流行的補品,郎岳看了這些,很想上前告訴他這些不能治病,但如此盛情,真是難說其詞。
本來只休息兩天的袁媛卻在家照顧了鄭智騏一周,請假是必然的。這七天中,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著實讓這個對女孩子不感興趣的人體會到了自己也許該找一個女朋友了,可是心中卻有些捨不得李倩。
「咚咚」幾幾聲敲門聲,人都在這裡,難道是別的朋友?
袁媛開了門,卻看位俊俏的男人站在門口,正是金瀟。
「請問,鄭智騏是在這裡嗎?」
袁媛知道小齊在重慶除了電視台的人沒別的朋友,而前幾天他又身受重傷,難道和這個人有關?
「你是誰?」袁媛頓時變得凶起來,好像換了一個人。
「讓他進來吧。」鄭智騏走出來說,「金家果然好大的本事,短短幾天便將我的行蹤全部查清,說吧,有什麼事情?」
金家?袁媛聽得目瞪口呆,難到他和金家發生了摩擦?天啊!金家的勢力他又不是不知道,恐怕他剛走出房門就被碎屍萬段了。
「我父親他想見你。」
郎岳一邊提防著金瀟,一邊想聽聽師兄的回答。
「什麼時候?」鄭智騏反問。
「如果小齊同學同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
誰都知道,這一去還不一定能不能全身而退呢。可鄭智騏又是何人,幾乎將整個金家都拆垮,現在又怕什麼呢?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萬事要小心。
「好,帶我去。」
鄭智騏雖然身體並無大礙,但還是希望帶上郎岳以防萬一,眼神落在了金瀟身上。
金瀟懂得其意思,說:「先等下,我詢問一下父親。」
說完,拿出手機,給金石打了過去,將情形講了一遍,很快掛斷,道:「可以帶他一起過去。」
「小心點,小岳好好照顧你師兄,出什麼意外我就咬死你!」袁媛也瞭解鄭智騏的脾氣,雖然有郎岳跟隨,但還是不斷提醒。
不久,金瀟將兩人帶到了金石的書房,推門而進。此時,書房之內除了金石之外還有金虎和金銘兄妹。
「鄭兄弟,傷勢可否好些?」金石微笑道,如今的他已經滿臉瘡痍,神情疲憊,看起來傷的不輕。
「承蒙關心,已無大礙,不知道你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鄭智騏又擺出一副處事泰然的架勢。
「多謝鄭兄弟不殺之恩,留我金家命脈,而且當初對你父親做的我們金家也後悔不已,請受在下一拜。」金石不顧身份地位,竟然跪地磕頭祈求鄭智騏的原諒。
沒想到短短數日一個人的性格就截然相反,難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爸,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啊!」金銘看到父親給一個年輕人下跪,心痛不已,上前阻止,但被金虎拽住,他知道這並不是向對方示弱,而是真心悔過。
事出突然,鄭智騏也沒想到金石會這麼做,雖然殺父仇人就在眼前,但慈悲之心由然升起,道:「起來說話,男兒膝下有黃金,別沒什麼事就下跪。」
「我知道僅此一拜不能消除你對我的原諒,我已經時日不長,只希望鄭兄弟以後能多多照顧我的子女們。「說道這裡,金石眼中明顯閃出淚花,字字真切,句句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