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鬥殺開始 文 / 歸公子
「金瀟,你現在趕回劍閣。」飯後鄭智騏將金瀟叫到無人之處說。
「什麼?現在讓我回劍閣?」金瀟不明白師兄的用心。
「此戰必敗,這是不能改變的,所以你要回去幫助趙雲等人安排,對付六道用不到兩個人。」
「你是不是瘋了,現在可不是拚命的時候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既然我能夠封印蚩尤,他個區區小六道又能奈我何?而且我與他交手幾次,熟識他的套路,雖然不一定能勝他,但至少可以消耗他的體力,到時候我會讓他後悔見到我。」
說完,鄭智騏便拿著一些必備品走了出去,金瀟也只能收拾行囊回到劍閣。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其實鄭智騏並沒有太多的準備,因為雖然突破了瓶頸達到散仙的修為,但就目前而言他的精神境界還未得到太多的提高,也許是對郎岳的事情太過在意導致無法保持內心的平靜。
經過幾次研究,鄭智騏在術的威力上有更大的進步,但他的野心卻不止於此。五行八卦之中現在他也只能施展除火術和雷術以外一些簡單的招式,而對於一直沒辦法練就的水術更是望而卻步。男子天生體熱,不適合水術的練習,女子則相反。
大戰在即,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既然有所精通之處就在此上多下些功夫罷了。
一座荒山屹立當中,周圍全部都是寬闊地帶。這裡就是馬謖戰敗的地方啊。鄭智騏心想著。來到山頂,鄭智騏盤腿而坐,思考著怎樣利用周圍地形擊敗虛道長,至少也能將他引向別處。
「來的夠早的嘛。」虛道長如同幻影一般出現在鄭智騏身旁。
「你不也是更早?看你年紀太大,讓你休息片刻我們再戰。」
「哈哈哈,年輕人,這些年來還是這般狂傲啊,不過,你們的容貌卻一直未曾變化,難道修得了長生不老之道?」
「你們怎麼老在這個問題上抓著不放啊,難道修煉是為了長生不老?」
「哦,這麼說來你修行不是為了長生不老位列仙班?」
「廢話少說了,來,咱倆單練。」
「年輕人不必大動肝火,不如你告之與我長生不老之術,我可以考慮將這街亭讓給你。」虛道長滿嘴的誘.惑,希望得到他也是眾多修煉人士尋求的東西。
「當初你怎麼不將這話告訴我師弟郎岳?」
「當初我本想與他和解……」
「別說了,我全都知道。」鄭智騏緩緩起身說,「當初我師弟殉道而死,今天我就替道門來清理門戶!」
說完,鄭智騏手提融火笛便衝了過去,由於距離很近,加之速度極快,虛道長並非做出太大反應,一拳被打了正著,而這一拳力氣太足,讓虛道長倒飛過去,險些滾到山下。
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虛道長也是有些納悶,這小子什麼時候這般厲害,難道他潛力無窮?
既然事態已經擺在眼前,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虛道長祭出天蓬尺,瞬間將整個山都隔離開來,周圍的結界閃動著絲絲電流,而他也從身後拿出一把刀。從刀的形狀上來看很像日本的武士刀,只不過刀身上有一條龍紋。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卻並非想從我這裡知道長生之道啊。「鄭智騏笑道。
「凡事都要做好準備,不然會令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不錯,但今天我已經做好死的覺悟,難道還要考慮其他?」說罷,鄭智騏再次衝了過來。
虛道長運足氣息,雙手持著靈刀準備接招。鄭智騏借助下山之力騰空一躍高舉融火笛劈了下來。
「你那破笛子還能抵過我這閭山教的法器?真是不知好歹!」
「那我倒要看看!」鄭智騏俯身下衝,正對靈刀。兩者相接之處金光一閃,爆發出驚人的光亮,可見這一擊雙方都用足了力氣。可是虛道長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地形因素。
鄭智騏後腳用力一蹬,逼得虛道長開始後退,在重力加速度的影響下很快便接近結界邊緣。餘光看見危險將至,虛道長突然閃身企圖躲過,但沒料到一抬頭便看見鄭智騏一臉詭異的笑容緊緊抱住了他。
鄭智騏在虛道長奮力掙脫之下就是不鬆手,眼看兩人就撞到結界上去,只見虛道長身體一擺,兩人便像雪球一樣滾了下去,就在接觸到結界的剎那,鄭智騏突然鬆開雙手,隨即化成一縷白煙,而出現在虛道長面前的卻是一張符纂。
虛道長一驚,他認得,這是他與那三兄弟多次交手時他們常用的通靈之法,但現在已經為時已晚,狠狠地撞到了結界。
一時間電光四起,雖然沒完全收起天蓬尺所化的結界,但已經減弱了不少。虛道長吐出一口鮮血狠狠地看著鄭智騏,說:「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這般俗套,同樣的招式不僅對老夫用了一次,難道就沒有什麼新花樣了?」
「是啊,同樣的招式幾次下來你還是吃虧的。」鄭智騏一臉詭笑。
「這是太清教的招式,看來你是太清教的弟子。」
虛道長一語道破真情。鄭智騏心中一驚,沒想到他竟然知道了我的來歷,那麼久沒必要讓他將這個秘密告訴別人,連同郎岳的死,鄭智騏越發瘋狂起來,逐漸失去了理智。殺氣頓時大盛,竟從毛孔散發出來,漸漸地,紫黑色的殺氣籠罩了全身。
虛道長一生之中殺人無數,看到如此之盛的殺氣也是大為震驚。如果再任由其發展下去,必定會入魔。說實話,從虛道長第一次見到鄭智騏開始就對他百般喜歡,想收他為徒,但這匹騏驥可極有個性,無論怎樣都不歸順。現在眼看著他要入魔,虛道長也是於心不忍。
「鄭智騏!你可別胡來,如果壓制不住內心的殺意會入魔的!」虛道長大聲喊道。
「你殺人如麻,為何不進入魔道?枉你自稱道教之徒,卻做喪盡天良之事,我今日就替天行道,替道門清理門戶,為被你殺害的無辜眾生討回公道!」此時,鄭智騏已經殺氣大放,瀰漫在整個結界之內。
一場絕唱古今的鬥殺即將開始!
看著鄭智騏一步步接近魔道,虛道長也是深感惋惜,本來前途無量,現在卻落的這般下場,也許這都是自己造成的。但當時其實並沒有對郎岳下殺心,只是像困住他勸他歸降,沒想到郎岳竟然用了一招同歸於盡。
現在再怎麼解釋也是徒然,鄭智騏已經逐漸失去理性了。
靈刀倒插地面,虛道長重整旗鼓站了起來,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替天行道,除掉你這魔頭,如果你修為再進恐怕會手上沾滿鮮血,塗炭生靈。」
「放屁!」鄭智騏快速回應,「生靈塗炭的是你!」鄭智騏顯得非常激動,握著融火笛的右手已經開始顫抖,而融火笛也似乎興奮起來,發出微弱的低鳴聲。
虛道長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心想著要怎麼除掉眼前之人,畢竟他和別人不一樣。
「雷術在天,金龍降世!」
金龍一出,唯吾獨尊!可是當金龍出現之時,就連鄭智騏也傻了眼,因為它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樣子,雖然樣貌沒有發生變化,但週身卻圍繞著淡淡的黑氣,而且眼睛也有些發紅,這是典型的入魔現象。
看到鄭智騏一臉驚訝的表情,虛道長微微笑道:「看到了吧,你的術已經受到了你的影響,難道你還不相信自己快步入魔道了?」
鄭智騏又急又恨,現在也顧不得入魔與否,意念一動,金龍順勢而下,向著虛道長猛衝過去。
五行相剋天地陰陽。當相剋之物相遇,只要用相對少的氣力便能化解,而當相生之物相遇則更添對方威力。面對狂傲的散發著黑氣的金龍,虛道長泰然自若,手中抖出一道符纂,迎擊金龍。
突然,金龍像是遇到了什麼意外,突然反轉而上。鄭智騏定睛一看,原來虛道長扔出的是一道風符,正是風克雷。狂風四起,變成一股強勢的龍捲風,將金龍全部包圍起來。
金龍奮力掙扎企圖逃脫,但原本虛道長修為更高一層,雖然受些小傷但不足影響大局,再加上風克之與雷,金龍很快便身處困境之中。
鄭智騏突然單手結印:「火術,麒麟!」一團巨大火球從融火笛中生出,瞬間變為麒麟形狀向虛道長奔去。
巨大的龍嘯加上狂烈的風聲,虛道長正全力醞釀氣息,希望早點結束戰鬥。誰料這時聽到一絲其他的聲音,循聲望去,只見一隻冒火麒麟衝了過來。虛道長毫不猶豫,加足氣息將金龍徹底摧毀。
說時遲那時快,麒麟已經兵臨城下,在千鈞一髮之際虛道長雙腳用力騰空而起。
火麒麟正面撲了個空,但隨即仰頭向上,一團烈火從口中射出,正對空中的虛道長。
空中之處身形難以改變,除非有著御空之力。只見虛道長氣息改變,竟如樹葉一般飄然落下,躲過一擊。同時手中抖出一張寫有「土」的符纂。五行之中水能克火,但並不是唯一,土就是另一種元素。
轟轟巨響,火麒麟腳下開始裂開,面對突然變故麒麟顯然沒做好準備,而在一旁的鄭智騏卻意料得到。
意念之下火麒麟頓時消失,但這並不代表著鄭智騏舉手投降,一條火鳳憑空升起,而身燃的三味真火也真真切切地看到火焰之上淡淡地黑氣。隨著使出術靈性的提升,施術者的特性也越來越明顯地體現出來。
高空之中火鳳揮動翅膀,道道火光閃現,一時間火球從天而降奔向剛剛落地的虛道長。仰望而去,彷彿感受著天地崩裂,烈火焚天。火雨如期而至,眼看就吞沒下面的一切。
突然大地在一次晃動起來,鄭智騏以為是虛道長再次施展土術,但看著他眼中詫異的光芒意識到第三者已經來了。
結界之內虛道長腳下突然伸出一隻巨大沙土手臂,正要握住的時候,虛道長用起御空之術,向後仰去,同時揭開天蓬尺化作的結界,不然的話定撞在上面。原本以為這是除掉虛道長的大好機會,但當鄭智騏剛要上前卻被身後一隻手給拽住。
「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金瀟。
高手之間的對決,每一秒都至關重要,說話之時,虛道長已經平穩落地,而那猛烈地火雨也重重擊在了地面,頓時揚起厚厚的灰塵。
沒有回答鄭智騏的話,金瀟一手扶地一手緊抓著他的腳腕。無論鄭智騏如何擺脫就是逃脫不掉,這不是力氣的問題,而是感覺金瀟的氣息突然之間變得無窮無盡,浩瀚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