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3章 :對峙3 文 / 歸公子
「上面的人聽著,不管你是何方神聖,都請你們交出我道門叛逆白丹楓和那狐妖。」下面不知是什麼門派的人拿著擴音器大喊著。
「白大哥,你怎麼成了道門叛逆了?」歐陽文軒不懂道上的規矩,但她知道白丹楓是惹到了別的門派。
「他們都是披著人皮的畜生,不管三七二十一隻要是妖就一律剷除,根本不問青紅皂白,這些自稱名門正派的人很多都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喪盡天良的事,內部的爭權奪利,對外的誣陷,他們什麼都幹的出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幾乎沒有什麼社會經驗的小敏遇到這種陣仗當然不知所措,她現在已經完全聽從白丹楓和歐陽文軒的安排。
「咱們先和他們耗著,盡量拖延時間,等小齊來了相信他會有辦法的,不過他到現在都沒來恐怕也是遇到了麻煩。」
「是啊,你說他怎麼就沒想到這裡會有人埋伏呢,真是腦袋大條了。」
「文軒,你也別怪他,你們還不知道我師弟到底經歷著怎樣的痛苦和折磨,別看他整天無所事事,其實他能想到的已經超乎常人千百倍了,他的精力有限,我能理解。」
「我能感覺出來小齊哥哥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而且一身的正氣。」小敏插嘴道。
看到上面沒什麼動靜,茅山的長老玄奎終於坐不住了,運行氣息到喉嚨,喊道:「白師侄,我是茅山玄奎,希望你能懸崖勒馬不再助紂為虐,不然可別怪師叔我沒提醒你啊,我可不希望還給玄名子師兄一具屍體。」聲音之洪亮震徹四周,方圓幾公里內都聽得很清楚。
而在別墅中的眾人也聽到此話,鄭智騏突然感覺事情不妙,應該立刻想辦法趕往會合地點。
事情確實有些不妙,難道有人圍困那座荒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在外面被捉?」金瀟問道。
「文軒帶著白師兄和小敏去那邊的荒山上避難,恐怕他們遭到了埋伏,但為什麼他們暴露了呢?難道我們有內奸?」鄭智騏此時也不得不懷疑有內鬼作祟,但知情人也就這麼幾個,難道……鄭智騏已經有了初步的目標,但現在還不確定。
「這裡已經被軍隊包圍,恐怕硬衝出去的話會有所損失,金瀟你能不能用移山之術把我們弄到山上?」鄭智騏此時想到了在商場的時候金瀟上演的絕妙的移山之術。
「這個恐怕不行,一是這裡距離那邊太遠,第二是咱們人太多。」金瀟道出苦衷。
「這樣吧,我帶你們過去,不過需要一定時間準備。」此時軒轅宏站出說話。
「對,你們都有瞬移的本事,現在看來還真是高深的法術呢,以後我也得學學。」鄭智騏不斷讚歎。
軒轅宏微微一笑,並沒說話,心想只要你恢復神識,何止是瞬移,三界之內已經任你暢遊了。
只見軒轅宏盤膝而坐開始醞釀,而孫元也沒閒著,不斷和手下商議著事情,而孫小蝶好像並不想參與他們的行動,站在金瀟身邊等待鄭智騏發話,此時的孫小蝶也受到了金瀟的影響,對他那位師兄產生了一點點依賴。
軒轅宏準備了將近十分鐘,但這十分鐘對於白丹楓等人來說可算是如同十年啊。山下眾幫派不依不饒,不斷叫囂,並且拿太清教的安危作為威脅的籌碼企圖說服山上之人。
白丹楓長出一口氣,說:「事到如今我不僅背負著道門叛徒的罵名還成了太清教的千古罪人,真是可笑。」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大家,看來只有我才能平息這場風波,你們都是好人,希望如果我能投胎的話下輩子還和你們做朋友。」小敏眼含熱淚地說。
「說這些幹嘛,沒事的,一會我就下山,然後我就說沒和你們見面,不知道你們的行蹤。」白丹楓深情款款地說。
「這事鬧的,你們都偉大,就我一個廢物。」歐陽文軒假裝生氣地說,她憑借女人特有的第六感感覺的到白丹楓對小敏是有意思的,但這人與妖會有好結果嗎?
「你別這麼說,如果沒有你我們現在已經被捉到了,只是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會知道咱們在這裡,也許只有我下去才能救你們了。」說著,白丹楓站起身就要走下去。
這時,小敏突然站起一把抱住了白丹楓的腰,說:「你不能去,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大家,應該下去的是我,不是你。」
第一次被女人這麼抱著的白丹楓一時間也不知所措,但他很快便回過了神,雙手輕輕放在小敏的手背上,說:「你一定要活著,而且還是活的好好的,不然我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慢慢回過身,鬆開了小敏的手,白丹楓深情地看著她,此時他也不想再給自己留有遺憾,他知道即使能夠活著也不會有好結果,因為人與妖是不能在一起的。小敏本就水靈的大眼睛,現在充盈著淚水更讓人心疼,白丹楓也是如此。
「文軒,你好好照顧小敏,等他們都走了再想辦法和我師弟聯絡,我先走了。」正當白丹楓轉身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句話聲。
「現在還不是你光榮的時候呢。」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鄭智騏等將近二十人。看到是鄭智騏到來,文軒頓時找到了主心骨,笑著跑了過去,說:「你怎麼才來啊,你師兄都快去自投羅網了。」
「沒事,不過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你們來這裡的,如果沒有內奸的話就連我也不會想到你們在這。」鄭智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雖然有打草驚蛇的危險,但此時說出這話也更容易讓鄭智騏對他們的氣息進行觀察。
可是他並沒發現異常,難道他們是誤打誤撞?那才叫荒唐。
「師兄,接下來由我解決。」說著,鄭智騏走到前面,運足氣息,對著山下大喊:「我是太清教弟子鄭智騏,想必諸位前輩師兄也對我的事情有所耳聞,如果有人敢上來一步,可別怪我不給大家面子!」
回音裊裊讓山下眾人聽得膽戰心驚,一時間還真就安靜下來,但這只是緩兵之計。
「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突圍,不然就會和馬謖一樣被圍在這荒山中了。」此時場景勾引出對三國之行的街亭一戰,金瀟實在想不出外面會有援兵來援,龐家也許會顧及三大家族對他的壓力,但這些牛鼻子老道可不在乎那些。
「大家現在先休息一下,我仔細想想。」鄭智騏一時也陷入了苦想之中,但沒多久山下的一席話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魔頭鄭初的兒子,而且聽說一年前你還害死了一個對你有情有義的女同學李倩,看來你和白丹楓都是我道門的敗類,今日不除掉你們難道還會任你們胡作非為嗎?」
鄭智騏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時間氣息運行速度不斷加快,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看到此景金瀟立刻意識到了危險——這是入魔的前兆。
又是那熟悉的,似曾相識的黑氣從毛孔中散發出來,看見此景,金瀟大感不妙。一旁的軒轅宏看的清楚,雖然想替他徹底除掉魔性,但目前的修為實在是杯水車薪。
「師兄,別在想那些了,難道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忘不掉嗎?」金瀟並不是不想幫他除掉魔性,而是人的修為越高所產生的魔性也具備相應的思維,換句話說就是魔性自動對金瀟產生了類似抗體的東西。都說入魔就失去了理智,其實那是自己黑暗的一面,鄭智騏也不例外,如果徹底清除只有兩種方法,那就是自身克服心魔,另一種就是更強大的法力強行把那黑暗的思想去除,但目前而言誰的修為在鄭智騏之上呢?
「怎麼回事?」白丹楓開了天眼,發現了自己師弟的異常。
「他要入魔了。」軒轅宏淡淡地說,現在兵臨城下加上己方的絕對領導者入魔,真的是禍不單行雪上加霜啊。
「師兄,事情已經過去了,無論是誰都不能活在過去,應該向前看。」金瀟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他自己解脫,不然真的沒辦法,因為一旦他入魔,下面那些假仁假義的傢伙就更加有理由開戰了。
鄭智騏何嘗不想戰勝心魔,但那種種的悔恨和對方的污蔑確實讓他不得不去迷失自己。別人看不到,但他自己心裡清楚,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入魔,氣息不斷運行,但遇到魔性就反而被吸收被強化。
鄭智騏雙拳緊握,汗流浹背,可見與魔性抗衡是多麼辛苦的事情。溫暖的氣息遇到冰冷的魔性在體內產生種種痛感,彷彿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骨骼崩裂肌肉斷裂,經絡也在強大的對抗下產生了破損,一切的一切只有無邊的痛感還提醒著鄭智騏,他現在還是個人。
黑氣已經逐漸瀰漫,已經形成水霧狀在身體周圍徘徊,就連凡人的歐陽文軒都嚇得傻了眼,那種冰冷的感覺已經遠遠超出了殺氣所能體現的情感,彷彿烈日之下卻身處冬季。
如果說對陣虛道長的時候是入魔,但現在看來快要成為魔頭,孟蘭的死可以說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好像他生下來就是個掃把星,父母雙亡,喜歡自己的女人也都全部枉死,現在又連累大家身處險境,漸漸地,鄭智騏放棄了抵抗,而將心全部交給了那充滿殺戮的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