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莫名其妙的女人 文 / 歸公子
「師兄,難道你總是這麼多愁善感?」金瀟調侃道。
「也不是,以前很少,但現在很喜歡一個人在夜晚裡思考,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哪裡的話啊,我想你因為再你身上發生的太多的緣故,這些都太鍛煉人了,即使是我也和以前大有不同,感覺以前就是個傻子。」
「我問你,你說這次咱們把事情辦成了的話孫家會不會反悔?」鄭智騏的話讓金瀟有些驚慌失措,不僅是因為他從未考慮到這點,更是由於孫小蝶的緣故。
「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反悔,詛咒已經解除,已經沒什麼能威脅到我的東西,剩下的就是聯合一個叫鄭智騏的人沉重打擊龐家,奠定自己在全國的地位。」鄭智騏越說越讓金瀟感到不安。
看到金瀟楞在那裡,鄭智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即使他們真的那麼做了我也不會追究什麼,只要能讓我父親的名譽恢復什麼都無所謂,大不了可以先打擊龐家,然後和孫家結盟嘛。」
金瀟歎了口氣,說:「師兄,我也想過了,不管怎樣我如今有了這等修為都是由於你,而且也是你的原因讓我擁有了這帝道之劍,也許這就是命運,所以,如果有人會對你不利,我一定會第一個時間站出來,這不僅是我的想法,也是郎岳的想法。」
鄭智騏笑了笑,知道這個新上任的師弟已經和郎岳沒有分別,和自己已經是手足。
「怎麼樣,出去轉轉?好不容易出一次國,多少也要嘗一嘗當地的特產吧。」鄭智騏說到。
「不了,一會我還想仔細研究一下赤霄劍,畢竟還很生疏。」
「那好,我自己去了,兩小時後回來。」鄭智騏知道金瀟其實另有原因,那就是孫小蝶。
拿著融火笛獨自走在內比都的大街上,真有一種他鄉異客的感覺,這裡基本上都講緬甸語。順著街道,走出大概幾百米,鄭智騏忽然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這裡大多數的商家店面廣告都有著很暴露的畫面,而且有幾家的門口會有一些很漂亮的女孩子在和路人說話,聽口氣很是嫵媚。
鄭智騏頓時感覺到這裡是燈紅酒綠的場所,正要轉身離開,只覺得一股非常微妙的邪氣流過,這氣息已經微弱到可以當成遊魂經過。
轉過頭去,鄭智騏將目光鎖定在一間比較小的ktv城,在外表看來,這裡並沒有過於顯眼的標示,不過在這種地方的商家一定是會提供一點特別的服務,但是這裡怎麼會有異常的氣息?
清點了一下身上的錢,鄭智騏決定還是不要招惹麻煩,正想離開,不料卻有一個人抱住了他的手。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身著暴露的女子正用非常誘人的眼神看著他。
一陣緬甸話過後,那女子發現對方沒有反應,於是說起了英語:「sir,welehere,eon,haveafun!」(來吧先生,過來玩一下)
鄭智騏當然不懂她在說什麼,於是回應道:「對不起,我聽不懂你的話,而且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女子隨即說道:「沒關係的,我們這裡對國外友人是非常友好的,我們會根據客人的經濟情況量身推薦適合您的消費項目,不會讓您多花一分錢的。」一邊拉扯著鄭智騏的衣服一邊招來其他姐妹。
不過無論她們怎麼用力就是拽不動,鄭智騏說:「我真的沒時間,該回去休息了。」
看到對方心意已決,幾名拉皮條的女子都知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也就是在這時候,從那間流出邪氣的歌城裡走出一位女子,婀娜的身子晃動的曲線,直奔鄭智騏而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和誘.惑。
「怎麼,難道外國人看不上我們緬甸的姑娘?」那女子說著就走到了鄭智騏的身邊,在他周圍上下打量,而那股股沁人的芳香也能讓世界上所有的男子都為之傾狂。
為什麼會有這種味道?雖然是胭脂,但裡面似乎也夾雜著一點點其他,這是鄭智騏平生中第一次聞這種味道,而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不起眼的小店裡會有這麼特別的人存在。鄭智騏看了一眼那女子,而她彷彿故意做出受到刺激的動作,嬌聲細語地說:「好俊美的男人,今晚就讓我來侍奉你吧,免費的。」
雖然那女子對鄭智騏百般挑逗,但鄭智騏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個修道之人如果連這一點都控制不住的話基本可以做普通人了。
也許從這裡能瞭解一點關於降頭術的東西,而且那間歌城確實有些詭異,大不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罷了。
帶著飽含滿意的笑容,鄭智騏盯著那如同熱火般的女子,說:「好啊,有這等美麗的女人陪伴身邊量世上所有男子都會心動。」
那女子嫵媚地笑著,挽著鄭智騏的手臂帶他走進了那間歌城。輕車熟路一般,很快便轉了幾個彎來到一處裝修很精緻的包間。昏黃的燈光,懷情的歌曲,寬大的雙人床,還有一間浴室,看來這裡一切都為個人準備得妥妥當當。
狠狠地將鄭智騏推到在床上,魂牽夢繞般的眼神中充滿了誘.惑,那女人說:「我先去洗澡,很快就會來侍奉你的。」說完便轉身走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伴著柔情的歌曲,一時間真有無限魅力吸引著鄭智騏。
不過鄭智騏可沒心情真的享樂,而是專心感受那邪氣,奇怪,已經身在這歌城,為什麼會感覺不到那邪氣?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止了,從裡面走出一位身材標緻皮膚白皙無比妖嬈的女人,已經浸濕的頭髮披在雙肩,彷彿出水之芙蓉,月下之嫦娥。
一絲不掛的情景突然出現在鄭智騏面前,而他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於是站起身說:「好了,你已經洗乾淨了,我也該回去了。」
正要走,不料那女人竟然死死拽住了自己的衣服,用力一扯竟然撕去大片,露出俊美的後背。
「哈哈哈,多美的身材啊。「那女人笑著說,不過此時的鄭智騏卻有一種莫名的怒氣。
「不要害羞,我會讓你感到世上最美的快樂的。「女人繞到了鄭智騏的身前,用那高傲的胸脯摩擦這他的胸口,迷離的眼神和無盡喜悅的神情遍佈了全身,雙唇輕輕貼在了鄭智騏的嘴上,一種沁心的清涼頓時湧現出來,而就是這種感覺讓鄭智騏立刻意識到了威脅。
猛地推開那女子,鄭智騏一臉正然地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我不喜歡和屍體玩。」
那女人非常嫵媚地笑起來,說:「沒想到被你發現了,看來你也是個高手,不然不會能從我的呼吸中辨認出來的,說,你這個外國人來這裡做什麼?」
看著衣服已經沒什麼再穿的必要,鄭智騏乾脆將剩餘的部分全部脫下來,冷冷地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只是路過,現在我該回去了,請你不要打攪我,不然我絕不客氣。」
「等等!」那女人叫住了正要走的鄭智騏,說:「我想你來這裡是有目的的吧,如果我知道的話也許會告訴你,要知道我可是這裡的萬事通,只要你能滿足我的要求。」
「哦,好啊,不過請你先穿上衣服。」
「這樣坦誠相對不好嗎?」
「好啊,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另外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你什麼。」鄭智騏毫不猶豫地走到門口,也就是在這時卻突然聽到身後一陣冷哼聲。
鄭智騏無心理會,開門便走了出去,而眼前的情景和進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走了?」不知何方傳來那女人的說話聲,聽上去充滿了蔑視。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不過在中國這叫做鬼打牆,但是對於我來說是毫無疑義的。」說著,鄭智騏雙目緊閉,氣息運轉,突然睜開眼,而現在又恢復如初。
「喲,沒想到你還蠻厲害的嗎,人也不錯,現在我對你更加喜歡了,如果你能回心轉意聽我的話還能享受到我的服務。」
「你一個屍體能有什麼服務的。」鄭智騏冷嘲熱諷,不過這也是他第一次和屍體對話,屍體什麼時候能說話了?雖然有些術式可以讓屍體變成暫時的**,但像這種情況也未曾聽過。
一陣陣抽噎聲在身後響起,鄭智騏回頭一看,只見那女人已經穿上了衣服,正偷偷趴在牆角哭泣。
「你是一個好人,我希望你能救救我。」那女人小聲地說著。
「我還有要緊事,而且人命關天,如果有緣分的話下次再來幫你吧。」
「你們男人都這樣!便面君子翩翩其實就是個惡魔,為了滿足自己的**可以肆無忌憚地破壞規矩,甚至連妻兒都不在乎!」
鄭智騏也是無奈,恐怕她不達到自己的目的會一直糾纏下去,還不如現在做個了斷,如果能幫就順便出手相救,如果不行就推辭掉。
「好吧,你有什麼苦衷就說吧,如果我辦不了的話你也別勉強我。」
一絲希望讓那女人立刻停止了哭泣,淚眼極為朦朧地看著鄭智騏。而鄭智騏第一次看到這屍體竟會有自己的感情,更令人驚訝的是還能流下眼淚,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兩人在屋子裡坐下,那女人開始了自己的陳述。
原來她叫胡清,是中國廣西人,雖然在中國出生但七歲後便隨著父母來到越南,但他們卻是在深山裡居住,年紀很小的胡清從小便問父母為什麼不住在城市或者鄉村裡而是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但父親從來不回答,只有母親和藹地說是為了父親的事業,但在深山裡能有什麼事業呢?
隨著年齡的增長,胡清越來越發現父親的詭異,經常出去很久,回來的時候帶著怪蟲毒蛇之類的回來,而自己也經常被父親強迫著學習一些令人感到恐懼又噁心的東西。
直到二十歲那年,聰明的胡清終於知道了父親的職業——降頭師。父親為了追求降頭術最至高的術式不惜用自己的母親做實驗,而實驗的過程她也都強迫在一旁觀看。
期間恐怖血腥的程度不言而喻,看著深愛自己的母親被活活的折磨死,胡清也感覺到這一天終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不料很快這個日子就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