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送你一個字,滾! 文 / 大明七哥
面對帥哥的咄咄逼人,岳清河緩緩起身,將先前被帥哥踹倒在地的老頭扶起,繼續為他把脈。
呼呼……
白胖老頭看來的確是被卡了嗓子,在一旁著急的直喘氣。
帥哥一看,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東西,你再給本少爺裝逼,我們父子專程來趕你的場子,是給你面子,你還真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你們你們,都給本少爺死一邊兒去,沒錢就該死,看什麼病!」
岳清河不為所動。
「老東西,你看是不看?」帥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送你一個字,滾!」岳清河淡淡的說了一句。
帥哥愣了,我靠!他剛說的啥?我咋沒聽清?
「老東西,你再說一遍!」
「送你一個字,滾!這次聽清楚了嗎?」岳清河抬起頭,亮閃閃的目光盯著帥哥的帥臉,又重複的一遍。
「我滾你奶奶個腿!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帥哥深感自己的尊嚴被踐踏,氣笑了,飛起一腳準備踢翻岳清河的攤子。
啊!咯嘍!撲!
電光火石之間,岳清河伸出一隻手將帥哥踢出的小腿抓住,狠狠的甩了出去,正好砸在趕車人的身上,趕車人背著白胖老頭摔到在地,正好讓白胖老頭將卡在嗓子裡的魚骨頭給吐了出來,順便吐出了一口老血。
「老東西,我靠你ma……」
緊接著就傳來了帥哥殺豬般的慘叫聲,岳清河抓住帥哥小腿的時候,順便捏碎了他的腿骨。
「老哥,你這病沒什麼,就是積勞成疾,腰骨損傷的厲害,以後幹活要悠著點兒,別太拼了,該讓兒孫幹的就讓他們去幹,石頭,拿副修養筋骨的藥給這位老哥。」岳清河好像根本沒聽到帥哥的叫罵一般繼續給老頭看病。
「不瞞你說,老頭子也不想這麼累啊,老婆子和兩個兒子早都餓死了,我不自己動手,吃什麼啊。」依舊是一個落寞的背影,匯入無數落寞的背影。
「七哥,那個清河先生好厲害啊。」陸雲珂道。
「是個練家子,而且武功很高,你看他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卻絲毫不顯老態,頭髮雖然花白了但是很有光澤,走起路來更是四平八穩,每天只吃兩個饅頭,還要操心看病,卻絲毫不顯得疲乏,氣息依舊沉穩,還能發出如此有爆發力的一擊,不簡單。」王閒點頭道。
「怪不得你不給他牛肉吃,原來早都看出來了。」陸雲珂道。
「其實也不是,給了他,你就不夠吃了……」王閒揶揄道。
「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嘛,多吃點怎麼了?」陸雲珂不以為然的道。
「我也在長身體,為啥我吃的還沒你多?」王閒道。
「你知道啥,我以後還要發育胸部,你又沒胸……」陸雲珂聳了聳自己的飛機場,十分理直氣壯,王閒栽倒在地!
夕陽西下的時候,排在後面的百姓還很多,出租房裡的藥已經派完了,岳清河搖了搖頭,站起身道:「諸位相親,實在不好意思,藥沒了,這次義診就到這裡吧,老夫有多大力,盡多大心,實在是沒辦法了,請回吧。」
一眾百姓遺憾的搖頭歎息,無奈的漸漸散去,岳清河和石頭也把桌子椅子搬回屋內,鎖上門,準備離開。
「老東西,你打傷了本少爺,難道想就這麼走了嗎?小心本少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哎喲喂,疼死我了。」帥哥呻吟著叫喊道。
「你爹的病,我已經治好了,至於你,還是那個字:滾!」岳清河看都不看帥哥,朝王閒走來。
「清河先生,人病了,怎麼辦?」王閒突然問道。
「人病了,當然要醫。」岳清河道。
「人如何醫?」
「藥醫。」
「那,國若病了,怎麼辦?」
「國病了,當然也要醫。」
「國如何醫?」
「我只是個大夫,管醫人,不管醫國。」
和王閒對話時,岳清河的步子,並沒有停,幾句話說完,人也已經走遠了。
「三三,走,跟上先生。」王閒道。
「跟他幹嘛?搶劫啊,他沒錢。」陸雲珂道。
「不是搶劫,是搶人!咱們還缺個老師,我看,就他了!」王閒道。
從那天開始,岳清河走到哪裡,王閒和陸雲珂就跟到哪裡,也不說話,不打招呼,就是遠遠的跟著,看著。
岳清河居無定所,一個藥簍,一個藥箱就是他全部的家當,他經常需要自己上山採藥,藥箱裡是一套針具,用來施展他最擅長的針灸療法。
這一跟就跟了大半年,大半年的時間裡,王閒和陸雲珂還是那個樣子,該偷偷,該搶搶,甚至連許多岳清河的病人也成了王閒下手的對象,王閒的策略很明確,若要偷,只偷錢,而且多半能成功,手法純熟,若要搶,只搶吃的,而且多半也能成功,只不過要付出相當的代價,搶到了吃的,就往嘴裡塞,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挨頓打,反正是再也沒有顯露出自己的身手。
偷盜搶劫畢竟不是個穩定職業,又不能顯露武功,成功率又低了不少,時常是搶了一個饅頭搭上一身血,王閒和陸雲珂也是血性,拿著饅頭蘸血吃,王閒無所謂,每個月總要流那麼幾回,陸雲珂更無所謂,反正扛打的都是王閒,流的也不是自己的血。
王閒還有個毛病,偷到了錢,先洗澡換新衣服,哪怕剛換上就被濺的滿身血,要的就是這個派頭,然後再拿著剩下的錢,衣冠楚楚的去買吃的,於是你就經常會看到,兩個穿的跟著公子小姐似的小孩搶劫一群光屁股的乞丐。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次年的春天,岳清河來到了大都,繞了一大圈,還是又回到了故事開始的地方,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站在大都的城門口,王閒只想大喊一聲:「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大都有個蒙古王爺病了,當街調戲良家婦女,被踢壞了胯下的寶貝,良家婦女被誅了九族,蒙古王爺躺上了病榻。這個案例比較典型了,生病的是蒙古人,而且還是個惡貫滿盈的王爺,病因是調戲漢人女子,女子奮起反抗,一記斷子絕孫腳,王爺的子孫能不能斷掉不知道,自己的子孫肯定是斷了,這樣一個人,岳清河救不救?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岳清河毅然前往。
女子終究是女子,平時也沒有被調戲的經驗,腿法不到家,踢爆了一個,還留了一個,岳清河掏出針具,又給縫上了,又順便給開了一副藥,蒙古王爺聽聞自己還能繼續享受這人世間最歡愉的樂趣,低頭一看,岳清河的手工還真不賴,就差沒用針線打個蝴蝶結,大為高興,賞銀千兩!
岳清河拿著銀子走了,吃了藥的蒙古王爺又病了,什麼病呢?看見女人沒興趣,看見男人兩眼冒精光,岳清河給他縫好了的同時,也把他掰彎了。
接下來就是義診,這次錢多,義診的時間也長,規模也大,前來就診的百姓更是空前的多,很多人一邊罵著岳清河是蒙人的走狗,一邊為良家婦女哀歎戀戀,一邊又拿著岳清河開的藥解除病患,至於王閒,也可以騰出空來幹點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