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殘忍，只為活下去 文 / 夜源
「林晨，往後我也會讓你感受一下，每天讓人辱打究竟是怎麼一個滋味。」
說著，林福身影一動，身影仿若清風一般，手掌一握，碩大的拳頭閃爍著一陣青色天地精氣，轟然向著林晨轟擊而去。
拳動雷聲起，仿若驚雷般。
雖說如今林晨進入毒發階段，然則始終乃武道二重天巔峰強者，真要拚命的話，他應付起來還真得有些困難了。
一出手，林福就將所有的怨氣，化成拳影，讓林晨無可抵擋。
「哼！」
眼看林福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林晨眼光一寒，再無半點憐憫，瞬間反應過來，握手成拳，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氣隨意動，拳隨心動。
一拳之下，夾雜的雷吼之聲，直接蓋過林福的一拳。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見到林晨居然想要硬抗自身一拳，林福臉色冷然一笑，譏諷一聲。
然而，下一刻，林晨拳影爆發出來的響聲，讓他神色一驚，根本沒有變招的時間。
「格啦。」
林晨顯得有些纖弱的拳頭狠地撞擊在林福那厚重的拳頭上，其中蘊藏著的浩瀚雷屬性天地精氣轟然爆發，一陣骨骼破碎的聲音響起。
林福的拳頭一頓，仿若棉布一般凹下去，指骨插入到手臂當中，白淨的手腕頃刻青紫色瀰漫，右手瞬間被廢掉。
「啊！」
手掌斷裂，插在肌肉裡，完全被廢掉，讓林福不自覺地尖叫起來，然而更加讓他震驚的是，林晨如今居然突破桎梏，壓制身體毒素，抵達淬骨境，而且不是普通的淬骨境那般簡單。
一馬上千斤的強橫力量，徹底穩固在淬骨境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了。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應該毒發？力量」
凝視著滿臉冷厲笑容的林晨，一時之間忘卻手掌斷裂的痛苦，林福滿臉不可置信。
毒發的林晨，修為十不存一，怎麼可能會晉陞淬骨境呢？
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前幾天，還像死狗一般的林晨，怎麼就突破到淬骨境呢？
「毒發？」
凝視著面容扭曲的林福，林晨一驚：他居然知道我身中劇毒？看來，這事情和他脫不得關係。
見到林福一時口快，林晨更是篤定心裡所想，連忙走上前，伸手揪住林福衣領，喝問道：「林福，你說，是誰對我下的毒？」
被林晨這樣一問，林福也明白方才自身失言，連忙搖頭道：「毒？什麼毒啊？誰對你下毒了？」
面對著裝瘋賣傻的林福，林晨方才真切地聽到後者所說的話語，怎麼可能會就此作罷？
若非身邊有數的幾人，林旭等人怎麼可能成功下毒呢？
左手將林福提起來，林晨揚手就是一巴掌下去，繼續問道：「林福，不要裝瘋賣傻了。今天，誰來也救不了你。說吧，究竟誰指使你的？不說的話，休怪我不念舊情了。」
『啪』一聲響起，林福整一個臉頰都浮腫起來，求饒道：「少爺，我真不知道。求你不要逼我了」
說出來是死，不說出來興許還有活命機會。
況且，林福知道，就算林晨修為突破淬骨境，也絕非他身後之人的對手。更遑論，想要林晨死的，還不止一個人了。
聞言，林晨冷冷一笑，一甩手，將林福摔在地上，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滿臉求饒，右腳微微一抬，踩在後者的右腳腳腕上，再次詢問道：「說出來，我饒你一命，不然的話，你會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林福微微一掙扎，卻無法掙脫開來，一口鼻涕一口唾沫：「少爺，我真不知道啊！」
腳腕一聲卡擦的聲音響起，能夠看到骨頭刺穿肌肉，森然的白骨裸露出來，鮮血緩緩地流淌而出。
一條腿，就這樣廢掉了。
既然林福不仁，還要下毒害他，面對如此歹毒之人，林晨也毫不留情。
況且，這些年來的憤懣，也需要宣洩一下，不然林晨真得會憋壞。
右腳從林福的左腳腳腕上放開，而後踩在右腳腳腕上，林晨滿臉森然道：「林福，你可以繼續嘴硬。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林晨冷若冰霜的話語，讓林福心裡一寒，扭曲的面孔微微抬起來，哭喪著嘴臉，求饒道：「少爺，你饒了我吧。我說，我說還不成。」
聞言，林晨緩緩地放開腳掌，挽手而立，冷然凝視著林福。
顧不得手指扭曲的痛苦，林福捂著腳腕，面容猙獰道：「是林虎少爺，是他答應給我淬骨丹，幫助我晉陞武道四重天，獲得家族執事。我才」
只要林家的奴僕晉陞三重天，便會成為護衛，武道四重天將會成為一方執事，掌控一定權利，也不在為奴為婢。
為了自由，更為了飛黃騰達，林福也甘願做著違心之事，忘恩之人。
「林虎？看來，林旭也逃不脫關係？」
聞言，林晨也終於明白究竟怎麼一回事。
原來，一切都是林旭在主導、
雖說林福說是林虎指使，但林虎和林旭是代表著一個派系，全力支持後者爭家主之位，若無後者點頭，林虎怎敢下毒害人？
「林旭，今日之仇，他日我一定會讓你百倍奉還。」
心裡冷冷地吶喊一聲，林晨望了望在地上翻滾，面容扭曲、痛苦不堪的林福，心裡一冷，森然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一個人丹田破碎，雙腳殘廢，還如何突破武道四重天，抵達搬血境！」
「不！」
不等林福說話，林晨身影微微一動，腳下一用力，狠狠踩在剩下一隻腳的腳腕上，卡嚓的一聲脆響，雙腳完全廢掉，再無接駁的可能。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喊聲，可林晨卻絲毫都沒有憐憫之心，再次一腳下去，林福的另外一條腿，也完全廢掉。
還沒有等叫喊聲落下，林晨身影一動，蘊藏著一絲暴戾累點屬性天地精氣的拳影，直搗黃龍，破掉丹田。
這一腳，這一拳，也讓林晨心裡淌血。
林福曾經是他最信任的人，如今卻只能親手廢掉他，這一份痛，被親人背叛的痛，只有他能夠清楚。
依稀，林晨腦海不由浮現起父親林川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想要在爾虞我詐，生死相拼的家族爭鬥當中活下來，就必須要殘忍。只有狠下心，才能夠活得更久。
雙腳腳腕的粉碎，丹田破碎，面容被鮮血沾染，完全扭曲的林福，忍著錐心的痛苦，不敢說半句。
看都沒有看林福一眼，林晨冷聲說道：「林福，這就是你做叛徒的代價。爬回去告訴林虎，林旭，我林晨一定會和他們算清楚這一筆賬。」
非他殘忍，只因反骨之人無好下場。
錯非林晨機緣巧合，獲得武道神龕，得到那玄妙法決《仙雷九轉》，今日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族人的落井下石，僕人的背叛，生死的折磨，讓林晨不得不迅速成長起來，收起該有的憐憫之心，猶豫不定之意，鐵下心學做一個成熟的人。
只有成熟起來，狠下心，在別人看起來殘忍之下，才能夠在林家這一趟水裡活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