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進城 文 / 天劫123
這時,落後的林子詩也緩緩的走了上來,看到一臉黑線的士兵,笑著走了上去。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古色古韻,鑲著玉石的木牌。
官兵看到木牌,怔了怔,隨即便向她深深的鞠了一躬,鄭重的說了句:「林小姐!」
「這個是我的朋友,我帶他過來進城辦點事,沒問題吧。」林子詩笑吟吟的說。
「是林小姐的朋友當然沒問題,你們請進……」官兵惶恐的說道。
張柯看著一臉恭敬的官兵,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低頭看了看黑皮,也是一副瞪大眼睛的樣子,「黑皮,我們好像可以求**了。」
黑皮抬頭看了看張柯,又扭頭看了看林子詩,輕聲道:「哎,要是脾氣好點,我們說不定還真可以去求**了,雖然屁股小了點,胸平了點……」
還想說下去的黑皮,陡然的從心底發出來一陣冷意。回頭一看,林子詩真在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看到自己回頭竟還「汪……」的叫了一聲。
黑皮嚇的身子一縮,躲到了張柯的腿後,弱弱的說:「到底我是狗,還是你是狗啊……」
林子詩看到黑皮這副德行也沒在意,望了望城裡的川流不息的人群,對張柯說:「你們要不要跟我去我叔叔家,給你們安排地方住住也不是什麼難事。」
張柯環顧了下四周,看到湍急的人流,打趣道:「還是算了,我們還是自己找客棧比較靠譜,要不還真是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
「一個小破孩加只賤狗,能賣多少錢,不倒貼就不錯了……有事情的話就來王府找我,雖然你們對我不仁,可是本小姐心地善良,就不跟你們一般計較了!」林子詩擺出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表情,然後頭也不回的穿進了人群。
無奈,人生地不熟的張柯帶著黑皮也竄進了人群,看著街道邊販子叫賣的聲音,對什麼都充滿好奇的他倆也樂得其中,逛了許久,才看到一家簡譜的小客棧。
張柯帶著黑皮走了進去,客棧很簡潔,就是大廳裡擺了十幾張桌子,五六桌人正在吃飯,閒談。
夥計看到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屁孩和一隻狗還以為是要飯的,正準備轟走。
「我們是來住店的。」張柯見夥計一臉厭惡的向自己走來,就急忙解釋著。
「那行吧,跟我來帶你去登記。」夥計上下打量了好一會,才帶著張柯向櫃檯走去。「掌櫃的,他要住房。」
掌櫃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微微有些發福,抬頭看了看說:「嗯,你去忙吧。」隨即又看了看張柯,一臉和氣的問:「小兄弟,你要上等房,中等房,還是下等房。」
「中等房,多少錢……」張柯摸了摸口袋,稍稍的有些底氣不足。
掌櫃見此情景,微微一笑,隨即又好心的解釋道:「5銀一天,下等房3銀一天」。
張柯思量了一會,掏出錢說:「就要中等房吧,先幫我登記五天吧。」
登記好之後,跟著夥計來到了房間。
看著房裡簡潔的佈置,張柯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又馬上意識到錢的重要性,又歎了口氣:「黑皮,你有沒有辦法去賺點錢回來啊!對了,要不咱們上街賣藝吧,一直只能說話的狗應該能招點人。」
「你居然靠老子出賣色相來賺錢,你良心被狗吃了……雖然我就是狗……就算我張的帥了點,也不是這麼來糟蹋的啊!」黑皮大聲叫道。
隨後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黑皮一臉正經:「我會說話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一般會說話的都是要八級妖獸以上了。」
「那讓別人知道你是八級妖獸還不好嗎?門票都可以賣貴點了。」張柯兩眼放光的看著它。
「你傻啊,還是傻啊,還是傻啊……我要真有八級妖獸的功力,會說話雖然危險點,但是還可以逃掉。現在一身修為都廢了,別說賣票賺錢了,沒把自己搭進去就很好了!」黑皮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哦,哦……」張柯這個道理還是懂得,這個世界妖獸的內丹什麼的還是很值錢的,尤其是八級的,應該都能買下幾個城池了吧。
「那人多的時候,我們要交流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和你一樣狗叫吧。」張柯無奈。
黑皮沉思了一會,「要不我們簽個契約吧,就是那種平等契約,沒多大用處,就是可以心靈溝通。」
不等張柯反對,黑皮就一口咬在了他手臂上,惹得張柯一陣怪叫。
「別叫,要是你打擾到我,把平等契約變成奴隸契約你這輩子就別想混了,不過多出一個這麼笨的奴隸好像也沒什麼用。」
被黑皮這麼一說,嚇的張柯直接僵在了那裡,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黑皮沾著張柯的血在自己的手臂上畫了一個很複雜的魔法陣,然後又咬破自己,在張柯的手臂上同樣畫了一個,等兩個全部完成時,只見法陣泛著紅光同時閃爍,片刻之後便消失在了皮膚上。
黑皮長舒了一口氣:「完成了,你在心裡默念你想說的話試試。」
張柯聽聞如此神奇不禁心底默念起來「賤狗,賤狗,賤狗……」
正想看黑皮的反應,結果直接感覺手臂又是一疼,這股熟悉的痛感,不用看也知道是黑皮已經死死的咬在直接手臂上了……
「我們怎麼賺錢啊,這個可是個大問題。」張柯一邊揉著好不容易從狗嘴裡拉出來的手,一邊詢問道。
黑皮吐了吐口水,一副嫌棄的樣子看著張柯「不就是錢嗎,有手有腳的還能被餓死啊!」
張柯想了想覺得也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等沒了在說。
待一人一狗將東西打理妥當,發現天色已晚,本想去補個身份牌的計劃也只能作罷。隨後便去樓下拿了點吃的,一人一狗隨便吃了點,就打算休息。
這幾天的大起大落,著實令張柯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覺,本來一路上急忙趕路,在遇上一次死裡逃生,一直忙著活命也沒注意到身體的變化。直到剛才,一下子放鬆之後,才發現全身上下一陣酸痛,這使得他躺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睡夢中的張柯,再次感受著體內光斑的流動。隨著意識的游動,有意無意的調動著它們,按著腦中的線路圖慢慢運行。
天漸漸放亮,街上人來人往的嘈雜聲,驚醒了半睡半醒的張柯。
醒來之後,活動了身體,感到一股難以言表的舒暢,不禁感歎自己的骨骼驚奇,以後肯定是練武的奇才。
再看看到還在那裡一邊打呼,一邊流口水的黑皮,張柯只能無奈的走過去踹了踹,還不住的在它耳邊碎碎念:「身為一隻狗你這麼能睡,你家裡人知道嗎?」
醒來的黑皮,看到一臉得瑟的張柯正肆無忌憚的**自己,怒火油然而生,張開嘴就咬在了張柯的腿上。
「啊……快松嘴!快松嘴!」一人一狗又是一陣差點把客棧拆了的鬧騰……
「我們先去哪裡?」張柯的心裡響起了黑皮的聲音。
看著街道上車水馬龍的景象,張柯遲疑了一會,「還是先去弄個身份牌吧,要不一直是黑戶也不是個事情。」然後又馬上抓了抓頭髮「不過身份牌上哪裡弄啊!」
黑皮看著一臉傻子樣的張柯,默默的低頭就走,一副我和這個傻子不熟的表情,急匆匆的離開這裡。張柯見此情景,頓時不樂意了,就拼了命的在後面狂追,黑皮看到了,就更肆無忌憚的逃……
到最後,這一人一狗就這麼無緣由的繞了大半個城,跑到最後都只能坐在地上喘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來許久,張柯才稍微正常點道:「別鬧了,還是先找個人問問吧,這麼亂走也不是個事。」
黑皮也抬起頭望了望四周,想著人生地不熟的,也就順從的點了點頭。
張柯起身,看到一位大叔正朝他這個方向走來,看著他粗獷的面孔,身體上爆炸的肌肉,在搭配上許久沒打理的頭髮隨意散落著,以及那雙深邃的眼鏡,頗有幾分犀利哥的風範。
「大哥,問一下那個身份牌是在哪裡可以辦的?」張柯走到壯漢身前詢問道。
大漢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看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爽朗道:「我正好要去那個方向,我帶你們過去吧。」
張柯開心一笑,道了聲謝。隨後扭過頭喊了一聲:「黑皮,走了!」
「小伙子,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壯漢向張柯詢問道。
張柯抬頭看了看高出大半個身子的壯漢,點了點頭:「是啊,我是從隔壁的那個小村子裡來的,我們村子前幾天來了一群黑衣人,把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殺了,我也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說道這個事情,張柯的心理也莫名的感覺很低落。
看著可憐巴巴的張柯,壯漢遲疑了一會「不知道你說的黑衣人是不是血月谷的人,最近各大陸都在通緝他們。」
張柯聽到有關黑衣人的消息一下子來了興趣,急忙問:「血月谷是什麼地方?」
「血骨堂具體在哪裡沒有多少人知道,只是在幾個人被他們屠殺的村子裡打鬥的時候,有人發現了他們掉落的令牌,我們才發現血月谷的存在。」壯漢解釋道。
「你是說他們不只是屠殺了我們一個村子嗎?」張柯驚奇的問道。
「是啊,就單單我們天森城周圍就已經有三四個村子被洗劫一空了。」壯漢歎了口氣惋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