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突破 文 / 天劫123
張柯雖然知道自己很弱,但是墊底的這個事實還是讓他小小失落了一下——
「那我該怎麼辦,先去找一本最差的鬥技練著先?」張柯試探道。
黑皮看到張柯一臉憂愁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你完全可以先去找本黃階上段或者地階的先練著先。那些黃階下段的基本都是大戶人家給自家家丁修煉的,有些人雖說可以修煉鬥氣,但資質有限,一輩子都突破不了,只有下段功法才是最好的選擇。難道你也準備在斗者這個等級上停留一輩子?」
張柯這才醒悟,原來自己純真的感情又一次被這只黑狗玩弄了,不過也沒生氣,因為最終那些鬥技還要從那只癩皮狗上拿,正所謂:狗毛出在狗身上。耽誤之急還是內功的提升,其他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此上。
黑皮眼見張柯又開始了修煉,也沒多說什麼,便自顧自的出去尋找吃的。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十天已過。
十天的時間,張柯可謂是盡數花在了修煉上,每天除了吃飯,便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感受著體內除了任督二脈,其他已經盡數打開的穴道激動不已。「只差最後一步,我就可以進入真正的鬥氣世界了。」張柯欣喜道。
夜晚,晚風輕拂,輕輕的吹動著樹枝,時不時的發出沙沙的響聲。天空上月亮疲倦的躲進了雲層休息,只留下幾顆星星點綴著這塊碩大的黑幕。
張柯也在此時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自從隨著穴道打通,他也漸漸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原本是每一次的衝擊都需要凝聚鬥氣,而現在小旋風裡的鬥氣已經完全可以自給自足,只需一個小小的念頭,就能快速凝聚。
調集了全部的鬥氣,信心滿滿的張柯意氣風發的就朝著最後的目的地迎面而上。
若想打開任督二脈必須打開任督二脈間的斷脈,因此需要同時操控鬥氣衝擊任脈與督脈,在衝破的一瞬間將兩邊鬥氣通過斷脈聯通,最終才能讓全身經絡自由連貫,讓鬥氣在體內形成一個大陣。
兵分兩路的鬥氣同時開始了小心翼翼的試探,這次的衝撞張柯一點都不敢大意,可是結果卻還是大大出乎意料。只是輕輕的觸碰,便是一股刺痛傳遍全身。
「狗日的,這是在練功,還是在自虐啊!」疼痛過後,張柯心有餘悸的感歎道。
話雖這樣說,不過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看著這兩堵比其他都要厚上許多的屏障,張柯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在前面十多天的衝擊裡,張柯也慢慢有了自己的感悟。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鬥氣凝聚成錐子形,慢慢在屏障上開始穿透。
這樣做可以盡可能小的減少接觸的面積,將力集中於一點,也能稍稍減輕疼痛感。感受到疼痛感的減弱,不禁悶呼了聲:「還好當初上課還學了點東西!」
慢工出細活,隨著鬥氣一點一點的穿透,屏障上漸漸出現了裂痕。張柯雀躍不已,繼續加大了力度,鬥氣消逝,補充,在消逝,在補充。在反反覆覆下,鬥氣盡然有點更不上消逝的速度了,發現狀況不對之後,搞的張柯手忙腳亂的,連忙又分出一絲意志又去體內聚集鬥氣。
隨著新的鬥氣加入,情況終於又穩定了下來,可是嚇得張柯卻依舊心驚肉跳。這也使他更加謹慎對待體內發生的變化。
異變也沒有在次發生,隨著裂縫的越來越大,部分鬥氣似乎已經可以穿過屏障到達另一邊了,張柯再次加大了度,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卻換來精神上的快感。
「匡……」的一聲傳入張柯腦海中,緊接著就是兩邊的鬥氣同時衝破了屏障,如同大巴決堤一般洶湧而去。張柯也在後面推波助瀾,希望這兩股鬥氣能快速統一,將體內的鬥氣運轉回路形成。
眼見兩股鬥氣越來越近,本想一觸即合。奈何遠遠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就在觸碰的一瞬間,又是一堵無形的牆,厚厚實實的立在當中。
「原來這就是斷脈啊,果然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簡單!」無奈只能靠著老辦法慢慢來衝破。
原本想著一條路走到黑的,奈何異變又起,只見剛剛突破的任督二脈居然開始自我修復。看得張柯破口大罵:「你大爺的,你想玩死我啊!」
看著一點一點癒合的屏障,張柯頓時手足無措。
「難道再重新來一次?不,重新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長痛不如短痛,爺玩死你!」張柯一下子又了決斷。「還是蠻力靠譜啊!」
話音剛落,他就組織起兩股鬥氣開始衝擊中間的大牆。兩邊同時衝擊是不行的,於是便指揮著一股衝擊著牆的上方,一股衝擊著牆的下方,妄想靠著兩端的力將它衝破。
「彭~」第一次撞擊之後牆紋絲未動,一股刺骨的疼痛卻傳遍全身,張柯悶哼一聲,繼續開始組織第二次的衝擊,也不忘繼續調動著身體內的鬥氣聚集過來。
「彭~」第二次的衝擊明顯比第一聲音更加有穿透力,不過也更有成效,牆中間已經可以看到絲絲裂痕。這時的張柯已經不單單是身體內部的疼痛了,如果他現在睜開眼的話,一定會看到眼前一片血紅。身體內部衝撞,導致張柯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都已經開始血流不止,顯得異常猙獰。
第三次的衝擊準備的更加充分,這次可是利用第二次衝撞的時間把身體內能聚集的鬥氣已經全部聚集一起,隊伍更為強大。這也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眼看任督二脈的屏障已經快要閉合。
快速的調控著鬥氣的形狀,慢慢退開在牆的兩邊,「3,2,1,干!」張柯費勁全力將凝聚的兩股鬥氣使勁向牆上撞去。
「彭~」
鬥氣和牆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緊接著又是「噗~」張柯沒能忍受住體內強烈的震盪,最終噴了一大口血暈癱倒在床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黑皮睡眼惺忪的看著滿臉是血,猙獰無比的張柯,一下子就被嚇的清醒不少,急忙跑過去看了看情況,左摸摸,右摸摸,最終長長舒了一口氣:「不就是練個功嗎?需要把自己搞成這樣嗎?」說罷,便沒心沒肺的去找早餐去了。
等張柯醒來,已經是晚上了。看到一旁的黑皮急忙問:「我睡了多久了?」
「不多才一年而已。」黑皮一臉鎮靜。
聽到這個回答張柯嚇了一跳,雖然知道黑皮滿嘴胡言,還是弱弱的問了句:「真的假的。」
「假的,其實你已經睡了兩年了。」黑皮神情嚴肅。
張柯不在理會胡說八道的黑皮,準備去外面找個靠譜的人問問。
院落,正好看到林子詩和王筱月正有說有笑的賞月。急忙就過去搭話:「兩位美女,這麼寂寞的夜晚需不需要我來填補一下你們寂寞的心靈啊!」
林子詩聽到這個無賴的聲音,一下子轉過頭正準備破口大罵,結果看到一張猙獰的臉,嚇得大叫一聲:「鬼啊!」就跑到了王筱月身後。
「張公子,你大晚上裝神弄鬼所謂何事啊?」王筱月看到這張臉也呆了一下,不過稍稍就恍了過來。
林子詩一聽也明白了,立馬怒從心生,一個火球在手上凝聚,隨後就摔了過去。
看到越來越近的火球,慌慌張張的張柯顯得有些措手不及,就呆呆的看著那個火球迎面而來,可是突然間似乎看清了火球的軌跡一般,下意識的轉了轉身,火球竟就如此與他擦身而過,未造成絲毫傷害。
「你這隻母獅子,就算我長得帥了點,也不用一見面就毀我容吧!」張柯躲過那個火球後一陣後怕,急忙喝罵道。
「大半夜出來裝神弄鬼,你還有理了!」林子詩反駁道「臭不要臉的,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帥!你怎麼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啊!」
張柯一聽,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急忙到旁邊的小池子上,接著燈光照了照。看著那張滿臉血跡的臉,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暗罵道:「這只賤狗,等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呵呵,這個其實有原因的,我只是想問一下我們幾天沒見了?怪想你們的!」張柯一臉尷尬的笑道。
「別找借口,我們昨天才剛見過,你就說大晚上弄成這個樣子到底想幹嘛?」林子詩質問道。
「原來才睡了一天啊!嚇死我了。」張柯拍拍胸脯,然後繼續對兩位美女說:「那啥,今天天氣這麼好,風和日麗的,陽光明媚的,你們慢慢賞月,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罷就一溜煙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見黑皮真趴在桌子上,臉上蕩漾著奸笑,一臉就是等著看笑話的表情,看得張柯一陣氣節。
「這只賤狗,我今天不拔了你的皮,我就把你的名字倒過來寫!」張柯氣勢洶洶的朝著黑皮猛撲過去。
黑皮見大事不妙,就一個飛躍跳了出去。張柯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緊跟其後:「賤狗,有本事你別跑,我保證不打死你!」
跑著跑著,張柯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變的更輕盈了,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急忙將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身體內部,看著身體內所有的經絡連串貫通,不由得一陣欣喜,大呼了一聲:「哥也是鬥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