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打劫 文 / 天劫123
鬥士見張珂神情變得嚴肅,於是乎也開始認真的對待起這個清秀的少年。
張珂屏息凝視著眼前的大漢,直到這時也才看清了此人的面目,粗獷的臉上竟有一道刀疤從他的右眼直接劃到了嘴角,顯得分外猙獰。不過此時,也容不得他再有退縮。
「受死吧!」
狹路相逢勇者勝,張珂不再猶豫,揮刀就向大漢的頭頂砍去。
壯漢眼見刀鋒逼近,也不惶急,稍退一步,橫舉大刀,大力的向前一揮,就把刀擋了回去。而後張柯手腕一轉,向壯漢的下身橫刀砍去。怎料壯漢似乎早有預備一般,輕輕一躍,竟跳到了張柯的身後,穩穩落地。
就在落地同時,只見白光一閃,刀刃就向張柯的背部砍去。手起刀落,張柯後背剎那間就變的皮開肉綻,隱隱約約間竟還能開間些許白骨。
張柯一時未曾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後一陣劇痛,隨後就是一個踉蹌,便直直的撲倒在地。
壯漢見此情景,走到他面前,陰冷一笑:「小樣,跟爺鬥你還嫩了點!」
「要是有個花樣作死大賽,我去參加不拿冠軍都說不過去,居然為了100多金就把命搭進去了!」張柯意識越來越模糊自嘲道。
眼看壯漢的刀已經高高舉起,正向著自己的頭部狠狠刺了下來。閉上眼正準備等死的時候,卻聽見「叮」的一聲,壯漢的刀居然被彈了開來。原來是何濤,看到事情突變,急忙甩開了那兩個人趕了過來。
「別管那個臭小子了,看那樣子也離死不遠了,先把這個給滅了先。」胖老大衝著壯漢高呼了一聲,就又衝了上去,死死纏住何濤。
張柯望著何濤在三人夾擊下節節敗退,本想出聲叫他快逃,奈何叫了半天就是發不出絲毫聲響,更糟糕的是,眼皮也越來越重,漸漸沉入了昏迷狀態。
隨著張柯的昏厥,佩戴在胸前的玉珮卻開始有了反應,放射出一層層淡淡的綠色光暈。這玉珮正被張柯壓在身體與地板之間,因此這個異變也未引起正在鬥得火熱的四人的注意。
朦朦朧朧間,張柯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腦海中竟浮現出了一道人影,仔細打量,這道人影竟是全身烏黑,一層淡淡的墨綠色光芒包圍其中。手中握著一把長槍,在那裡瘋狂的揮舞了起來。
那個黑影就如同一個黑洞一般,將張柯的視線牢牢吸引過去,想移都移不開。長槍在他手中就像有了生命,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看得張柯直呼漂亮。
不知過了多久,那道黑影停了下來,然後身形慢慢淡淡了下去,最終憑空消失。張柯正想一探究竟的時候,卻發現意識已經清醒不少,急忙睜開眼睛,看到四人還在一陣亂鬥,何濤的形式岌岌可危。
也就這時,那個壯漢被何濤大劍一震,又退到了張柯面前。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壯漢,張柯暗叫呼一聲:「我要讓你償命!」就緊握住手中的大刀,向壯漢砍去。
壯漢憑藉著多年打拼的直覺,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對勁。一個轉身,就見大刀正由下向上的朝自己而來。條件反射一般,直接就把刀在身前一橫。
張柯哪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鬥氣運轉,也顧不上後背的疼痛,大呼一聲:「去死吧!」便加大了力度,挑開了他的刀,刀鋒忽地轉而向壯漢的脖頸揮去。隨後鮮血飛濺,鮮紅的血液撒張柯一臉。
壯漢瞪著碩大的眼睛想說什麼,可是怎麼都發不出聲,最終緩緩向後倒去。
眼見壯漢倒下,張柯也一下子癱軟了下去,單膝跪地,一口淤血噴濺而出。看著持刀的虎口被震的破裂,感受到後背依舊在傳來的陣陣痛處,也明白這次是自己取巧了,如若不是靠著偷襲毫無防備的他,可能現在躺地上的又是自己了。
緩了片刻,看著何濤那邊的戰況仍舊不容樂觀。雖說少了一個鬥士,但剛才三人圍攻他的時候消耗太大,而且身上也已經增添了幾道很深的傷口。
張柯扶著旁邊的柱子,慢慢站了起來。「啊!」大叫一聲,就提著刀向著那個比較瘦小的鬥士衝了上去。
鬥士見張柯殺了那個壯漢,又向自己衝了過來,一時手足無措,胸前竟被刮一刀。一時氣急,也顧不上何濤就直接和張柯鬥了起來。
瘦小的鬥士身上也已是大傷小傷痕不斷,想來是和何濤的戰鬥中沒有少吃虧,也就沒有什麼所顧忌的了,直接兩個人就開始火拚。
隨著一刀刀的對砍,張柯身上又增加了不少新傷,衣服已經破浪不堪,露出的身體被鮮血給浸染了一遍,如同一個血人。還好有那塊神奇的玉珮在身,不斷的治癒著他的身體,才沒導致情況進一步惡化,要不然估計就單單留的血就足以讓他死上兩三次了。
瘦小的鬥士也是越打越心驚,現在的狀況旁人看了只以為他在進攻,實際卻連接招都有些手忙腳亂。原本剛開始是每一刀都能在張柯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痕,而這些傷痕足夠讓他死上個三四次了。未曾想,他不但沒有倒下,竟還越戰越勇,漸漸的居然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傷痕。
張柯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一開始是一陣亂砍,可是不知不覺間,昏迷時的那道身影時不時浮現在腦海之中,就如同已經印在心底一般,只要稍作回想,就清晰可見。於是乎,這個瘦小的鬥士就成了陪練,在付出一刀刀的傷口之後,也終於有了收穫。
雖然手上拿的並不是槍,不過按照那個套路照樣耍得有點樣子。就是把刀原本的砍變為了刺,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效果卻好的出奇,二十幾招過後,那鬥士就開始有了新增的傷口,想必他也沒想到刀可以這樣耍。
眼見情況不對,瘦小的鬥士竟有了退卻之心。可是打的正爽的張柯哪能讓他如意,看他不斷向門口的方向退去,張柯四週一掃便,雙眼就開始冒起了金光,嘴角不察覺的微微上揚,就像一隻小狐狸一般。
瘦小的鬥士已經退到門口處,張柯急忙加大了力氣向他面部砍去。鬥士也是大刀一擋,張柯忽地方向一轉,急忙攻其下盤。鬥士反射般的向後高高一躍,正準備借此機會跳出房間,遠走高飛。
張柯看到這個完美的弧度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就在彎腰揮砍的片刻,左手向前一探,那塊磚塊又回到了手中。
看著朝著自己面部飛來的磚塊,鬥士這下算是明白自己被算計了,想要閃躲奈何空中無法借力,只能用刀來擋。可就是擋飛的片刻,張柯已經衝到面前,一刀狠狠的在胸前劃過,剛剛落地的鬥士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叫你丫亂跳,叫你丫的砍我,傻了吧,知道板磚的厲害了吧!」張柯拿著板磚愣是把還清醒的鬥士給拍暈了過去。
回頭一看,胖老大和何濤的戰鬥竟還沒結束。
「看來還是要靠我救場啊!」說罷,張柯又陰險的笑了笑。
「何大哥,我來助你!」張柯一手拿刀,一手握著板磚就衝了上去。
胖老大也意識到形勢不對,早想擺脫何濤脫離戰場,無奈何濤就如同一塊牛皮糖一樣,緊貼著他。
不過這次張柯的一叫,卻給了胖老大空隙。只見他一個轉身,向著牆壁一個借力,一個騰空翻轉就高高躍起,雙手握拳金黃色的鬥氣在其上湧動,向著張柯飛撲過來,奸笑道:「總要拉一個人給我的那些兄弟償命吧!」
張柯眼見胖老大撲來,也是一笑,將鬥氣凝聚在手,重重的板磚扔了過去。
眼看板磚飛來,胖老大一邊將拳頭揮了過去,一邊鄙夷的說道:「這些小伎倆對我沒……」
就在板磚碎成兩瓣的一瞬間,一陣沙子,又直接飛了出去,愣是將胖老闆弄得眼前一黑,下落的一瞬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了地板上。
何濤此時也及時趕到,高舉起大劍,狠狠的刺進了胖老闆的大腿裡。
「啊!」一陣慘叫,響徹天空。
何濤又舉起大劍,想要直接了結了這個禍害,不過被張柯急忙攔了下來。
「給你個機會,說你們怎麼知道我有錢的!」張柯又撿回了那塊碎成兩瓣的板磚敲打著胖老闆的頭部。
「我說,我說!」胖老闆看著頂著自己額頭上的大劍急忙道。「是一個小姑娘叫我們這麼做的!」
「小姑娘?誰啊?我剛來這裡沒做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吧!」張柯想了片刻問道:「那小姑娘張什麼樣子?」
「大概十六七歲,很白,很漂亮,說話很嬌氣的!」胖老闆努力回想著。
張柯一下子就明白了個大概,應該是那個上次在鬥士工會撞倒的那個女孩,暗道:「不就撞了一下嗎!還沒完沒了啊!」
「行了,死罪能饒,活罪難免!」張柯看著胖老大道:「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你們要彌補我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心靈創傷費……」
看著胖老大目瞪口呆的表情,遲遲沒有動作。張柯就直接自己開始動手,將他身上,從上到下徹徹底底的摸了個遍,竟沒想到胖老大也是個大款,身上的藍晶幣就有3個,在從那幾個昏倒的人那裡摸了半天,最終湊出了400多金幣,這其中還不包括張柯被偷的那部分。
「何大哥,這裡的錢我們平分吧,每人300金。」張柯雙眼放光的看著地上的金幣。
何濤遲疑了一會,隨後道:「我只要200,那100本來就是你的!」
「那怎麼行,要是沒有你,我連這100都沒有了!」
「要不是我急著用錢,這200我都是不會要的。我來幫你並不是為了錢!」
看到何濤神情堅定,張柯也不再說什麼拿出兩個藍晶幣交給了他。
「還是黑吃黑來錢快啊!」張柯走出房間,感慨了一聲。
隨後一陣清風拂面而來,張柯兩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