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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驅毒 文 / 理通陰陽

    一路急行,很快爺倆就來到了小牛倌家裡,小牛倌的父親此時依然躺在炕上口吐白沫,只是抽出的更加厲害了。

    一鞭子上前搭上了脈。少時,又翻了翻小牛倌父親的眼皮,嘬了一下牙花子,疑惑著搖了搖頭。

    小牛倌的母親在一旁看的真切,一見一鞭子露出了這種表情,立馬帶著哭腔開口道:「他大爺,你可得救救我家當家的啊,我家當家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們這孤兒寡母咋活呀?」

    一鞭子擺了擺手,示意別出聲,接著伸手拔開了小牛倌父親的上衣,就見小牛倌父親的胸膛上佈滿了黑色的血管,密密麻麻的,看著讓人瘆的慌。

    很明顯。小牛倌跟他的母親都不知道這個情況,此時一見自己的當家的胸前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小牛倌的母親終於一個激靈,一翻白眼兒。暈死過去。

    小牛倌立馬撲倒了母親身上,邊搖晃邊喊道:「娘,娘你怎麼了娘?你別嚇唬我,娘。」

    一鞭子回頭看了爺爺一眼,爺爺立馬上前制止住了還在搖晃的小牛倌,開口道:「你娘沒事兒,就是受了刺激,暈過去了,你現在趕緊去我家,把我媽喊來去,快。」

    小牛倌聞言抹了把眼淚,下地朝爺爺家跑去。一鞭子見小牛倌走了,開口說道:「這恐怕是受了地陰毒了。」

    爺爺:「地陰毒?」

    一鞭子:「嗯,應該就是那塊金來帶出來的,不過很奇怪啊,按說小牛倌拿回家這麼長時間都沒事兒,他爹這麼碰一下,就著了道了呢?」

    爺爺一琢磨,猜測道:「他們家是把錢箱放在了桌子底下,是不是這個原因?」

    一鞭子聞言一愣,回頭看了一眼桌子,接著從布包裡掏出了羅盤,只見羅盤的磁針正小幅度的擺動,而且很頻繁,看的一鞭子眼睛一閉。開口說道:「這就對了,他們家錢箱,剛好放在了這個村子的陰脈上,金來受了陰脈的滋養,才生出來的地陰毒。」

    爺爺:「乾爹,這地陰毒,是什麼東西啊?怎麼之前從沒聽你說過。」

    一鞭子從布包裡掏出了一卷白色的棉布,打開,裡面放著整套的銀針,聽到爺爺的問話後,邊拿起銀針在小牛倌父親的胸前刺著,邊開口跟爺爺說道:「這地陰毒啊,很罕見,我自小到大,也只在一隻花豬身上見過。那只花豬,就是你師爺救過來的。」

    爺爺:「那乾爹,這地陰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一鞭子:「別急,聽我慢慢說,地生陰脈,陰脈流動,帶動了地氣,而這地氣,尋常人是看不見的,只有道門中人,才能通過特殊的手段察覺到,地氣上升,便為毒,比方說,你夏天光屁股坐在泥地上,第二天屁股上就會生出小紅疙瘩,這就是受了地氣之毒了。」

    爺爺:「啊?那這地陰毒,也沒多大事兒吧,這屁股上生小紅疙瘩,沒幾天的功夫就下去了啊。」

    一鞭子:「地氣生出來的毒,人體少量接觸,是沒事兒的,但若是把地陰脈生出來的地氣,全部吸收,壓縮起來,釋放到一個人的身上,就危險了,你喝一杯三十度的酒,不會醉倒,但喝一桶六十度的酒,就受不了了,就是這個理兒。」

    爺爺恍然大悟,原來這金來,還有聚集地氣的作用,一鞭子此時也把棉布上的銀針一多半都扎進了小牛倌父親的胸前,還有額頭,此時從棉布裡拔出了一根鋒利的三稜針。

    雙手結印,嘴裡念出了困血咒,接著拉過小牛倌父親的手,一把把他的袖子擼了上去,接著衝著小牛倌父親右手的脈搏扎去,扎進去後,一鞭子開口說道:「找些抹布來,越多越好。」

    爺爺依言從炕上,灶台上找來了一小堆抹布,在一鞭子的吩咐下,鋪到了小牛倌父親的手邊兒。女丸討圾。

    鋪好後,一鞭子的手一抬,只見小牛倌父親的手腕就好像一個噴泉一般,黑血竄起了老高,一鞭子後退了半步,避免黑血濺到自己身上,接著從布包裡掏出了一個小木盒,打開,裡面是三個橢圓形的黑色石頭。

    一鞭子吩咐爺爺點著了小牛倌家裡的油燈,接著讓爺爺取來了一雙筷子,夾起一塊石頭就放在了小油燈上烤起來。

    烤了一會兒,一鞭子猛的把烤的滾燙的石頭放在了小牛倌父親的胸前,就聽「刺啦」一聲響,小牛倌的父親好像感覺到了疼痛,渾身一顫。

    一鞭子卻不為所動,如法炮製,把三塊黑色石頭都放在了小牛倌父親的胸前,接著就見小牛倌父親手腕上的傷口竄起來的血線慢慢消失了,接著開始只是像割破了手指一樣,黑血開始慢慢的往外淌。

    而此時小牛倌父親胸口上黑色的血管,卻慢慢消失了,肉眼可見的黑氣聚集在了三塊石頭的附近,一鞭子讓爺爺把抹布都撤去了,接著從布包裡掏出了一道黃符,用特殊的手法折起來後,對爺爺說道:「一會兒聽我的口令,把這道符放進他嘴裡,他肯定會掙扎,千萬別讓他吐出來,明白了嗎?」

    爺爺點頭,接過了一鞭子遞過來的黃符,在小牛倌父親的腦袋前待命,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乾爹,一會兒是不是得摀住他的嘴?」

    一鞭子此時正在布包裡翻找,聽到爺爺的問話,應了一聲,爺爺心裡一想:一會兒自己要是用手摀住他的嘴,萬一他急眼了,咬自己怎麼辦?

    當下四週一看,看到了一塊沒濺上黑血的,還算乾淨的抹布,便拿了過來,纏在了手上。

    少時,只見一鞭子從布包裡翻找出來一把用皮子套住的小刀,拔出來後,在小油燈上燒了一下,接著在小牛倌父親的胸前比劃了一下,開口說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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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一把掰開了小牛倌父親的嘴,把黃符塞進去,接著用力的摀住了他的嘴,符進去了,小牛倌的父親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正在爺爺詫異的時候,一鞭子三個手指捏著小刀,迅速在三顆小石頭旁邊兒依次切開了十字口。

    就見已經是半凝固狀態的黑血順著十字傷口一塊一塊的流出來,而隨著一鞭子下刀,小牛倌的父親猛的開始掙扎起來,爺爺一手緊緊的摀住嘴,另一隻手配合雙腿,鎖住了他的腦袋。

    好在他只是腦袋在掙扎,手腳卻不動,爺爺很輕易的就按住了,沒一會兒的功夫,爺爺就隔著抹布覺得小牛倌父親的嘴裡傳來了一股熱氣,而此時小牛倌父親鼻子呼出來的氣噴到爺爺手上,溫度都很高。

    一鞭子劃完傷口後,也沒閒著,左手掐訣,嘴裡念叨了一聲,接著右手結了個劍指,在小牛倌父親的胸前迅速的點起來。

    好一會兒的功夫,傷口裡開始逐漸流出了淡紅色的鮮血,一鞭子才罷了手,收起了小石頭,拔下了銀針,接著示意爺爺放開手。

    爺爺一把撤回了摀住小牛倌父親嘴的手,就見那道黃符此時已經燒成灰燼了,可口腔裡卻沒有一點兒燒灼的痕跡。

    一鞭子開口說道:「去倒完溫水來,一會兒他醒後,讓他把嘴裡的符灰就著水嚥下去。」

    話音剛落,聽旁邊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的小牛倌的母親開口道:「我去倒,我去倒,他大爺,我家當家的,沒事兒了吧?」

    一鞭子:「命是保住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可別下地,就在炕上躺著修養吧,一會兒讓娃兒跟我回家那點兒藥,煎著喝了,應該就沒啥事兒了,還有,他的傷口千萬別用藥,讓它自己長好,要是流血,就用乾淨布擦了去。」

    小牛倌的母親一聽自己男人的命保住了,當即喜形於色,下地倒溫水去了,一鞭子卻一副疲憊的樣子開口對爺爺說道:「一會兒你娘來了,讓她幫忙收拾一下吧,我先回去了,養養神兒,下午去看看那個山洞。」

    話音剛落,太奶便跟在小牛倌後面進來了,一鞭子打過招呼後,讓小牛倌跟著自己走了,爺爺便幫著收拾起來。

    都弄好後,小牛倌的母親對爺爺是千恩萬謝,連連在太奶跟前誇爺爺有出息云云,太奶隨口應付著,見沒啥事兒了,便告辭帶著爺爺回去了。

    回到家,爺爺才覺得自己的肚子餓的不行,不過剛才看到了那麼多髒東西,爺爺的食慾也是大打折扣,草草吃了一口。

    小狐狸此時跟姑奶正在炕上學著繡花,學的很仔細,姑奶教的也很用心,不得不說,姑奶天生就是心靈手巧的人,就單說繡花這事兒,太奶只是指點了她一下,現在她能繡出太奶都繡不出來的花色。

    不過小狐狸跟姑奶一比,手藝就大大失色了,繡的歪七扭八的,爺爺看著想樂,還不敢,本來小狐狸就對自己愛答不理的,這會兒要是再嘲笑她花繡得不好,估計以後她更不搭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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